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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师生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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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几个小时后，操场上……
“怎么都秋天了还这么热啊。”关然脱下外套，顶着通红的脸瘫坐在地上。
陈远宁拿起矿泉水一饮而尽：“景山水，你不热吗？”
“热啊。帮我挂架子上呗。”景屿淮脱下外套扔给他。
体育课，同学们正在为运动会做准备。
姜予没找陈远宁登记项目，最终随机分配到了跳远。少年站在量尺边缘，振臂，蓄力，起跳——两米一二。
“姜予，跳得挺好的，运动会肯定没问题。”教练拿着表格登记成绩。
“谢谢教练。”
正午，太阳直射操场，塑胶跑道的地皮都被晒起几分。
姜予脸上出了一层薄汗，脱下外套随手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景屿淮抱着几瓶冰水走到了姜予面前。“姜予，热不热。我刚刚去小卖部买的冰水。”
“不用，谢……”
“哐当——”一瓶冰凉的水被塞进了姜予的怀里。
姜予：“……”
漫长的五十分钟终于过去，同学们擦着汗回教室。
姜予拿起架子上的外套穿上。
袖子好像变长了几分，衣领处也显得变松了许多。
“怎么感觉变大了？”姜予抖了抖外套，没有在意。
谢勇拿着一沓卷子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把桌上东西收一收，这节课我们做个数学期中模拟测试。”
教室里哀嚎声一片……
大家早就听闻这次模拟测试是谢勇亲自出的题，就凭他的出题风格，班里起码一半的同学都将阵亡于此。
“我靠。老天爷，你对我太差了。刚跑完步，又要做数学测试。”陈远宁把双手搭在了景屿淮的肩上。
“同桌，你数学现在怎么样？”景屿淮转向姜予。
“还行。”姜予随口一说，没有抬头。
谢勇：“第一排从前往后传。”
陈远宁看到卷子的一瞬间差点上气不接下气。
满页的计算和应用大题。
“我的选择题呢？怎么连蒙的机会都不给我？”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将近二十分钟，景屿淮提前答完了卷子。
他放下笔看向姜予。他不知何时已经把试卷交上去了，正坐在座位上写别的东西。
姜予其实本想着直接写奥数练习题的，但毕竟卷子发都发了，他就象征性地看了眼后面的大题，随便在草稿纸上写了写解题思路。
考试结束，谢勇把卷子收了上去。
“姜予，你考的怎么样？”
“还行。”
“……怎么又是这个回答。”景屿淮想。
（姜予：哥很冷酷。）
同学们煎熬的度过了一个一下午，临近放学，谢勇才公布这次的考试成绩。
卷子被发了下去，满分120分，景屿淮考了118分。
而姜予的试卷——没有标明分数。背面还有一大片空着的应用题……
“没事啊，同桌，一次考差不算什么的。”景屿淮安慰道。
“谢谢。”姜予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淡定的喝了口水。
景屿淮看着仰头喝水的姜予：“……”
“要不这样吧。今天放学我给你补习数学。”
正在喝水被呛到的姜予：“？”
“怎么？不想补习？姜予，本学霸可不随便给别人补课的啊。我那是看在我弄丢你一块橡皮的份上……”
“不需要……”
“放学之后到树栖咖啡店找我。”景屿淮根本不给姜予逃避的机会。
一张写着咖啡店地址的纸条被放在了姜予桌上。
“丁零零——”
放学铃刚响，景屿淮就闪出了教室。姜予还没来得及收拾书包，就连景屿淮的人影都看不见了。
树栖咖啡店离学校很近，走路不到五分钟。姜予最终还是按照约定到达了咖啡店。
一进门，姜予就闻到了咖啡店里浓郁的咖啡香，前台的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暗淡柔和的灯光让整个空间充满着莫名的惬意感。
姜予左右观望，看到了在座位上等候多时的景屿淮正拿着笔做卷子。
“你怎么来这么早？”
“提前过来考察一下，看看这里适不适合学习。”
“？这有什么好考察的……”姜予被两只手摁进了座位里，话吐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景屿淮，其实我不用你给我补……”
“诶呀姜予，考差了没关系。”姜予话还没说完，就被景屿淮打断。紧接着，一瓶白茶被景屿淮放到了桌子上。
“我给你带的白茶。”
姜予：“？什么意思。”
“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白茶吗，我就去隔壁小卖铺买了一瓶。”
“……谢谢。”
“你尝尝好不好喝，可以的话我下次补课的时候接着给你带。”
姜予看向景屿淮满怀期待的眼神，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其实……我更喜欢红茶。”
“那我就给你带红茶呗。”
“其实我最喜欢茉莉花茶。”姜予又随便说了一种茶，想知道景屿淮会怎么说。
“行啊，那下次带茉莉花茶。”
“。我逗你玩呢，茉莉花茶不好喝，下次还是带白茶吧。”
“没问题，你说带什么就带什么。”
姜予：“……”
姜予在景屿淮的催促下拿出了数学试卷。
“你这次考试成绩不好，你知道问题在哪吗？”景屿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副细框眼镜。挺着一副严肃脸，双手交叉在胸前。
姜予看到带着眼镜又很一本正经的景屿淮，感觉有点搞笑。
“不知道。”
“那你的问题就更大了，我可得给你好好补补习。”景屿淮说着，往上推了推镜框。
“景屿淮……你觉得我问题在哪？”
姜予居然顺着景屿淮的提问说了下去。
“你的问题在于，你考试的时候做题做得太快了，而且还跳着写。”
太快了……姜予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姜予，你笑什么。我很认真的好吗。”
“对不起啊景屿淮。”
两个人磨蹭了半天，景屿淮才终于清了清嗓，坐到姜予旁边，开始认真给他讲题。
补习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咖啡店快要关门，景屿淮才终于起身宣布补习结束。
“同桌，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等你。”
精力已经被榨干的姜予：“？”
姜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景屿淮补习了一节数学课。
“诶同桌，等一下。”姜予一只脚刚踏出咖啡店的门，就又被景屿淮拦了下来。
姜予：“你有完没完……”
“加个微信呗。”景屿淮拿出手机拍了拍姜予的肩膀。
“不加。”
“我们都已经这种关系了，加个微信说得过去吧。”
“？我们哪种关系。”姜予无语的看着景屿淮。
“师生关系啊。”
最终，姜予在景屿淮的软磨硬泡下告诉了他自己的手机号。
回到家，姜远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去哪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姜远明吐出一口烟。
“你要抽出去抽，整个屋里都是烟味。”
姜远明把烟头随意扔在地上喊道：“你管老子呢。这他妈是我家，你要嫌我抽烟你就别住这。”
姜予没理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他后悔了。
找景屿淮补习干什么。姜予开始质问自己。
“被同桌误认为学渣还帮我补课怎么办？”姜予打开贴吧僵着输入这几个字。
有病吧。
这几个字又被姜予一个一个删掉……
“叮咚——”手机提示音响起。
你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Yh：你好，我是景屿淮。】
姜予：“Yh？……这什么名字。”
姜予把手机扔到桌上，不想理会。
“叮咚——”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
你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尚未通过：
【Yh：你好，我是景屿淮。】
“……”进行了思想斗争后的姜予无奈地拿起手机，手指僵硬地触碰到冰凉的屏幕按键上：【通过。】
姜予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往后仰。随手把手插进校服兜里。
突然，他摸到了一袋鼓鼓的塑料包装。
？什么东西……
姜予拿出来一看，是一袋未拆封的肉松面包。
“肉松面包？”长得好像昨天午饭，景屿淮吃的那种……
他又想起他的校服自从体育课之后就莫名变大了一点……
姜予找到了藏在校服颈部的标签——185。
校服穿175的姜予：“？”
姜予又看了看手里的肉松面包，很快反应了过来。
这是景屿淮的校服。
两人体育课后拿错了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