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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梦中的提醒 冷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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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的的徐司年坐在沙发上从新的理起了思路。
第一安洛是不会离开的,在没有足够的金钱是不会离开的。
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他是孤儿院的。
所以他现在去哪里了?
第二林母看到自己的激动,还说是他杀死了她的亲生女儿。
林思瑶。
想起了伊华南一开始不正常的踹门,生气,变化。
也是在怀疑他?
除了这些徐司年他真的想不到其它的了。
他杀了林思瑶。
这真是天大笑话,像是想到了什么徐司年一下子收紧了自己的表情和情绪。
那为什么他们要搬到伊华南的房子去住?
总不可能是怕自己的宝贝闺女回魂吧?
怕鬼?
不对,去折磨他自己还是有可能的。
徐司年在心中暗自腹诽。
徐司年拿出手机给伊华南发了微信。
X:[华南,可以帮我问问伯父伯母安洛怎么不在了吗?]
在家里的华南正在给自己的养母讲着,他们的女儿是真的是出车祸去世的。
让他们冷静下来,这件事情是警察和法律决定的。
伊华南倒是觉得这个事情就这个结束才是最好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林父林母,会在在没有取得他同意的时候就来自己家。
而且是已经上了车的,伊华南知道这些都是唬人的。
但是他们已经说了,他在拒绝也会立刻惹的两方都不开心。
想到了林父林母为什么回来,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徐司年。
以伊华南他对林母林父的了解,徐司年会没有好日子过的。
只能先把徐司年支开,反正自己会去找他。
伊华南才会同意,要是都在这里才会上演鸡飞狗跳。
手机一响伊华南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一打开是徐司年发了的消息。
伊华南倒是多了一个心眼,徐司年为什么会问一个除他以外的男人?
还有徐司年怎么去是他养父养母的房子呢?
最终还是隐瞒了下来。
“妈,你还记得你们住的地方那个叫安洛去那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林父林母,不由得身体一僵脸色发白,像是想到了什么禁区。
嘴里还在说着徐司年坏话就像是卡壳了一样,一句都讲不出来了。
但姜还是老的辣很快的林母就应付过来了:“啊,安洛?他在三年前偷了家里的东西被我赶走了。怎么了华南?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
知道结果的伊华南,低着头给徐司年发这刚刚知道的结果。
心里面的戒备加深了,所以就他不知道安洛这个人?
A华南:[三年前偷东西,被赶走了。]
徐司年看着伊华南微信聊天页面,死死盯着这几个字。
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骗人,他们在骗人。
安洛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帮了自己,之后出了什么事情吗?
可是徐司年他自己不管怎么的回想都想不起来了,就像有什么东西特意的抹除了这一段痕迹。
如果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徐司年觉得一定特别会记得特别的清楚。
现在的这个结果就是她忘记了。
还有自己害怕林父林母的反应也不算是假的,但是他想在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了。
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害怕。
徐司年好像就是丢失了这一段的记忆,明明自己在努力的想明白事情的真相。
可是在触碰到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禁区里面,就会头痛欲裂。
所以华南,也觉得是自己干的?
明明他一直在家里的?
华南不是都最清楚的吗?
为什么?
为什么?
徐司年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
自己就那么的让人憎恶吗?
自己的喜欢就那么的让伊华南讨厌吗?
本身平稳的呼气,又被徐司安搞得分寸打乱。
就像是脱水的鱼儿没有了水源,在扑腾扑腾的跳着。
就想鱼的样子在空气中,只能窒息而死。
徐司年他也不愿意住在这里,他感觉这个房间比自己还要恶心。
随便找了个酒店,就住了进去。
徐司年过的浑浑噩噩,无力的躺在床上。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得到了解脱,无力的躺在酒店的床上。
闭着眼睛,他睡不着。
视线消失的那个瞬间五感无限制的扩大,听着自己的呼气声,外面的鸣笛声。
“快跑。”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徐司年的脑海里。
闭着的眼睛突然惊醒,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经意的闪烁了一下。
眨眼消失。
徐司年拿起手机来。
X:[林思瑶是怎么死的?]
徐司年他对林思瑶的死因不感兴趣,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不知道他会后悔一辈子。
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杨:[问这个干什么?]
轩:[我听其他人说是车祸。]
帅白:[我帮你问问?]
时:[车祸,我听说是因为离合出了问题,才出了车祸。]
时:[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只有林思瑶死了。她无意之间撞到的几辆车,没有性命之忧。]
时:[其他细节我就不知道了?]
徐司年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字,心里划过一抹开心的情绪。
活该,这个不就是活该吗?
帅白:[唉,不对。]
帅白:[徐总,你家里的那位,不应该最清楚这些的吗?]
帅白:[为什么不直接问?]
X:[他忙。]
下面接下来就是一片的揶揄声。
徐司年没有兴趣再去管。
死的确实蹊跷,好像就是为了整死林思瑶似的。
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所以为什么都觉得是自己干的?
他什么时候出过门?
帅白:[哥,你不要太宠男人。]
杨:[胡说男人就是用来宠的,你说是不是?]
徐司年看着白名枫发的信息,心里面不由的一阵恍惚。
他宠伊华南吗?
为什么会在他的下意识里会觉得,是伊华南在宠自己?
徐司年有点餍足的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幻想摇了出去,要是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就好了。
自己就不会那么的累了,哪怕自己再累都会在看到伊华南的时候缓解。
伊华南是他这辈子的解药。
帅白:[你们帅白的暧昧小技巧开课了。]
杨:[傻逼。]
轩:[确实傻逼。]
帅白:[第一: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可以穿对方的衣服在老公面前蹦哒。]
帅白:[第二:帮对方穿脱衣服。]
帅白:[第三:看看情侣飞行棋。]
杨:[6]
杨:[你没少试吧?]
翘着二郎腿摸着鱼的小白,看到了自己发出去的这句话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在脑海里面看清楚了那个人影的时候吓了一跳,操蛋。
脸瞬间红了。
帅白:[你们才是大傻逼,好心帮你们,你们居然这样说我。]
很快白名枫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翘着的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马上就下班了,他就大发慈悲的不生气了。
果然下班就会让人兴趣愉悦,嘴角比AK都难压。
帅白:[老子要下班了,老子开心不跟你们计较。]
轩:[……]
时牧看着白名枫的暧昧小技巧,心绪已经飘飘然了。
而小杨只好奇那个情侣飞行棋,特意的去搜索了一下。
刺激,激情下单了最刺激的。
而徐司年不感兴趣。
时:[小白,你在和我说说唐云深,我没有接触过,出了问题我不好解决。]
帅白:[他?]
白名枫说到唐云深的时候,顿时就把自己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捧着手机就是一顿输出。
帅白:[傻逼。]
帅白:[大傻逼。]
帅白:[超级无敌大傻逼]
……
很快,傻逼两个字快速的刷屏。
时:[我后悔了……]
白名枫没有看到,还在刷屏。
还没有爽够,砰的一声他堂堂白总的总裁办公室别人家给踹了。
刚想发火,但是看到来人瞬间就怂怂的。
刷屏的手机,熄屏了。
“还躲我吗?”
操他妈蛋的。
“不敢了,不敢了。”
白名枫这次是真的怂了。
徐司年已经睡着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就不是特别的想看其它的消息。
只是睡的不是特别的安稳,其实徐司年这几年除了和伊华南睡的时候才有那一丝丝的安稳。
其它时候都是噩梦缠身。
可惜伊华南,为什么一直不不相信自己呢。
到了后半夜,徐司年开始冒冷汗。
睡的一点也不舒服,辗转反侧。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叫自己。
“我骗他们的,你是个好人,你快跑。”
“快跑。”
“要来救我,你一定要来救我。”
“我还要去找哥哥。”
“帮我找哥哥。”
是哭泣声,是呜咽声。
循环的播放,徐司年在梦中奔跑,想要找到哭泣声的来源。
找不到,只能在黑暗中的奔跑。
慢慢的后面就像是有什么鬼怪似的,一直在追着他跑。
在叫着他是同性恋,是变态。
在后面怎么甩都甩不掉。
徐司年没有听到一直重复的声音,只顾着自己逃跑。
远离他们,不要被他们追上,要不然就会万劫不复。
慢慢的徐司年跑了好久,一晃眼的功夫徐司年就从悬崖坠楼。
是无尽的恐怖,他知道自己不想死。
失重感,猛然让徐司年他从梦中惊醒。
安安静静的后半夜,房间里面只有徐司年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格外的瞩目,徐司年有哭了出来。
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伤疤,明明是好十几年的旧伤了。
为什么会那么的痒?
发狂的抓挠着,很快疼痛感席卷而来,徐司年的意识回笼。
放开了自己的手,他不愿意这个样子的。
他不愿意这个样子的。
但为什么连睡觉都不放过自己?
眼泪越续越多,像是触发到了泪腺,控制不住。
徐司年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找纸把自己擦干净。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为什么连个好觉都不让他睡?
他要救谁?
他谁都救不了。
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了。
谁来抱抱他。
谁来好好爱爱他。
谁来和他说这些都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