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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吃醋 鹤致屿吃上 ...

  •   天刚泛亮,窗棂漏进的淡金阳光,慢慢漫过地板,落在床沿边。
      鹤致屿醒过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浑身的酸软,还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瞬间,便撞进了近在咫尺的轮廓里。
      是林忆星。
      少年坐在一张矮小板凳上,上半身斜斜趴在床沿,乌黑的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前,发梢带着几分凌乱,显然是彻夜未好好休息。他眉头轻轻蹙着,
      眼下藏着淡淡的青黑,那张本就清冷的脸,因疲惫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点易碎的漂亮,却依旧透着生人勿近的淡。
      鹤致屿呼吸下意识放轻,放缓了节奏,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眼底的专注与痴迷,却藏不住。阳光慢慢披洒在林忆星身上,将他单薄的身形裹得柔和,连带着周身清冷的气息,都被揉得淡了些。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人,落在皮肤上带着温热的重量,林忆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像振翅的蝶,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翠绿的眼眸刚睁开时,还带着未散的睡意,懵懵懂懂的,没了平日里的清冷锐利,直直看向鹤致屿。鹤致屿的呼吸骤然微乱,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却依旧稳稳地与他对视,没有半分闪躲。
      林忆星愣了几秒,才彻底清醒过来,直起身伸手,掌心轻轻覆上鹤致屿的额头,温度微凉,触感清晰。指尖试探了片刻,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没复烧。”
      “感觉怎么样?要是还难受,就去医院。”他的声音清清淡淡,像山涧流水,没有多余的关切,却句句落在实处。
      鹤致屿望着他那双翠绿的、澄澈又清冷的眼,轻轻摇了摇头,嗓子因为发烧初愈,带着几分沙哑,低声道:“没事了。”
      沉默蔓延了几秒,鹤致屿垂了垂眼睫,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闷闷的,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还有刻意压下的卑微:“谢谢你照顾我。”顿了顿,他声音更轻,“下次不用了,我们这关系,配不上。”
      林忆星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还有几分莫名的愠怒:“什么配不配。”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语气淡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疏离,“该起来了。”
      说完,他没再看鹤致屿,转身径直走进了洗漱间,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回避。
      鹤致屿看着空荡荡的床沿,指尖微微蜷缩,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失落,像被冷水浸过。他沉默地躺在床上,缓了片刻,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
      失落归失落,他还是开心于——林忆星照顾我了,他关心我。
      ——
      操场边的树叶被风卷着轻轻晃动,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整齐列队的学生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军训的口号声刚歇,时然教官的嗓音突然划破略显沉闷的空气:“林忆星、鹤致屿出列!”
      队伍里立刻走出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站到队伍前方。
      林忆星身形清瘦,脊背挺得笔直,眉眼干净清冷,下颌线绷得略紧,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安静气质。
      鹤致屿跟在他身侧,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不自觉落在身旁人身上。
      “你们班任让你们立刻去B栋四楼办公室,说有急事找你们,别耽搁。”教官语气干脆,说完便转身回到队伍前方。
      “好,知道了。”林忆星应声,声音清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话音落下便率先迈步,朝着B栋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鹤致屿快步跟上,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周遭是其他班级军训的喧闹,反倒衬得这条小路格外安静。
      鹤致屿侧眸看了看身边始终垂着眼、眼神放空的人,微微蹙眉,轻声开口:“怎么了?看你状态不对,是哪里不舒服?”
      林忆星缓缓摇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脚步没有放慢,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只是想不通班任为什么突然找我们两个。”
      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再多想。
      鹤致屿闻言,了然地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他并肩而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真的不知道?”
      林忆星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单纯的询问。
      鹤致屿忽然放缓脚步,不动声色地绕到他身后,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林忆星的耳尖,声音压得很低,故意拖长了语调:
      “当然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他抬眸看着林忆星瞬间绷紧的侧脸,等着看他的反应。
      林忆星耳尖几不可查地泛红,随即眉头微蹙,露出几分不耐,脚步猛地顿住,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一米远的距离,眼神清冷地瞥了他一眼:
      “有话直说,别靠这么近。”
      话音落下,便再次加快脚步,径直往前走,瞬间将鹤致屿甩在了身后,周身的疏离感又重了几分。
      鹤致屿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宠溺,连忙追了上去,笑着开口:
      “好了,不逗你了。是因为之前赵磊找你麻烦的事,班任叫我们过去,说是处理后续,说白了,就是去拿赔偿的。”
      说着,他没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林忆星的头顶,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林忆星浑身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心头烦躁,只觉得这人实在没分寸,当即拔腿就跑,脚步轻快,心里默默嘀咕:“神经病!”鹤致屿看着瞬间跑远的身影,连忙迈开长腿追上去,语气带着几分讨饶:“我错了,下次不碰你了,你等等我!”
      少年清朗的声音落在林荫道上,带着满满的在意,两人一跑一追,吵吵闹闹地朝着B栋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裹着少年独有的鲜活气息。
      一路折腾,两人终于走到B栋四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说话声,有低声下气的赔罪,有带着怒气的斥责,还有沉稳的女声,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鹤致屿抬手轻轻推开房门,两人并肩走了进去,办公室里的场景一目了然。窗边站着一位身着简约西装的女子,身姿高挑,气质冷艳干练,海浪般的卷发垂在肩头,眉眼精致,眼神自带威严,正是鹤致屿的姐姐鹤凌,她倚着窗台,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神情淡漠。
      一旁站着赵磊和他的父亲,赵磊低着头,脸肿了,满脸惶恐,父亲则不停弯腰鞠躬,嘴里反复说着道歉认错的话,神色满是焦急与卑微;班级的杨馨老师站在另一侧,脸色铁青,满是气愤;还有“圆溜”校长,站在中间,眉头紧锁,圆圆的脸上满是焦急,整个人看着格外紧绷。
      看到林忆星和鹤致屿进来,校长立刻快步走到林忆星面前,伸手轻轻扶了扶他的肩膀,眉头皱得更紧,急切地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林忆星同学!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可别瞒着老师!”他圆圆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林忆星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淡然:“我没事,校长,只是一点小擦伤,没关系。”
      “没事怎么行!可别留下后遗症,我看看,脑袋有没有碰坏?”校长说着,便伸手仔细检查他的额头和脸颊,直到看清林忆星脸上只是浅浅的擦伤,没有严重的伤势,才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同学你别害怕,这件事学校一定会给你做主,绝对不会纵容欺负同学的学生。”
      林忆星安静地听着校长絮絮叨叨的叮嘱,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边,落在鹤致屿身上。少年正站在鹤凌身边,微微弯腰,侧耳听着姐姐低声说话,眼神专注而认真,平日里的跳脱全然不见,多了几分沉稳,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鹤凌说完话,余光淡淡扫过林忆星——漂亮的笨蛋。她收回目光,对着林忆星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淡然:“小孩,过来。”
      林忆星虽有些疑惑,却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垂着眉眼,目光落在地面,没有主动看向鹤凌,周身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的疏离。
      鹤凌低头看了看他脸上淡淡的擦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弟弟这是,拼尽全力保护了一个漂亮的小笨蛋?”
      林忆星猛地抬眸,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漂亮的笨蛋,这五个字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却依旧绷着神情。
      不等林忆星说话,鹤致屿立刻上前一步,站到他身边,语气坚定,眼神认真地看着鹤凌,没有丝毫玩笑之意:“他才不是漂亮笨蛋,我保护他,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说完,他与鹤凌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坚定显而易见。
      鹤凌看着弟弟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好,甘之如饴,我知道了。”
      林忆星站在原地,心脏突然像是被一团柔软的棉花轻轻裹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淡淡的暖意,那份独有的清冷外壳,似乎被这一句坚定的话,悄悄撬开了一道缝隙,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心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却依旧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好了,不说题外话,聊正事。”鹤凌瞬间收敛笑意,神情变得严肃,转身看向赵磊父子,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儿子先是故意寻衅滋事,打伤我弟弟,又因为这件事,害得我推迟了一场重要的商业会议,这场会议带来的直接损失,加上我弟弟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共计3800万,你们打算怎么赔偿?”
      这话一出,赵磊的父亲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微微发抖,语无伦次地开口:“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我们赔不起啊,鹤小姐,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是我教子无方,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他经营着一家小公司,一直靠着鹤家的资助,才能在这座城市勉强立足,平日里小心翼翼,从不敢得罪任何人,万万没想到,儿子竟然惹到了鹤家的少爷,还闯下这么大的祸。
      杨馨老师在一旁气得脸色通红,立刻开口附和:
      “何止是鹤家的损失,林忆星是我们年级的第一名,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要是被打坏了身体,影响了学习,这个责任谁承担?欺负同学、寻衅滋事,霸凌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校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对着赵磊父子沉声说道:“这次事情性质恶劣,必须做出相应赔偿,否则学校也无法从轻处理。”
      在鹤凌、杨馨老师和校长的轮番“攻击”下,赵磊父子脸色越来越差,神情满是绝望,几乎要站不住脚,恨不得当场跪下求饶。
      林忆星听着办公室里的喧嚣,只觉得心里烦躁,眉头微微蹙起,打算悄悄往后退,趁没人注意溜出去透透气。可他刚挪动脚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抓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
      “想去哪?”鹤致屿凑近他,压低声音,语气轻柔,生怕惊扰到他。
      “里面太吵,出去透口气。”林忆星轻声回应,没有甩开他的手。
      鹤致屿点点头,紧紧牵着他的手腕,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房门,将里面的喧嚣与争执彻底关在门外。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声传来,阳光洒在走廊上,温暖而惬意。
      “现在我们去哪?”林忆星抬头看向他,清冷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不耐,多了一丝平和。
      鹤致屿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笑着说道:“回军训队伍吧,马上就到休息时间了。”
      两人并肩慢慢往楼下走,脚步缓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林忆星随意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你姐姐,很漂亮,气质也很好。”
      鹤致屿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谢谢,她一直都是这样。”
      “赵磊他们,最后会赔很多钱吗?”林忆星有些好奇地问道,他虽不懂商业上的事,却也知道3800万是个天文数字。
      鹤致屿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光是赔偿我家的损失,就足够让他们倾家荡产,再加上你的医药费和精神赔偿,他们在这座城市,既名声臭了,也彻底没法立足了。”
      林忆星心里微微一惊,暗自感慨,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未免太过让人震撼。
      鹤致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停下脚步,转身逆着阳光看向他,眉眼微扬,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气,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笃定:
      “我家可不是那种市侩小气的资本家,城镇里的教育基建、医疗配套、环境整改,我们家每年都捐了四千多万,向来是随性行善。我们从不会主动找别人麻烦,可要是有人不长眼,那就是自讨苦吃,我半分都不会纵容。”他顿了顿,眼神坚定,看着林忆星的眼睛,缓缓说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天生邪恶的资本家,只有被利益冲昏头脑、丢掉底线的疯子而已。”
      林忆星抬头,看着逆着光的鹤致屿,少年的身影被阳光笼罩,眉眼清朗,眼神纯粹。
      ——
      等两人走回军训场地,各班果然都进入了休息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树荫下,喝水说笑,喧闹声填满了操场。
      林忆星扫了一眼四周,想找个僻静的树荫歇脚,鹤致屿正准备往平日里常待的那棵树下走,身后突然炸起一道清亮又热情的喊声,穿透力极强:“忆星!!同桌!!”
      这声称呼太过熟悉,林忆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回头,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还泛起了几分惊喜。不远处,一个穿着同款军训服、身形利落的男生正快步跑过来,头发被风吹得微乱,脸上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是宋淑君。
      林忆星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淑君已经冲到面前,脚步没刹住,伸手就狠狠抱了他一下,力道不小,撞得林忆星踉跄了一步,连忙伸手撑了撑才稳住身形。
      “我天,我居然在这碰到你了!同桌,我想你都想疯了!”宋淑君松开手,还激动地拍了拍林忆星的胳膊,眉眼弯弯,满是藏不住的开心,“我刚在队伍里瞅着背影像你,还不敢确认,喊一声果然是!”
      林忆星被他的热情感染,嘴角不自觉弯起,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语气都温和了不少:“我也没想到,你怎么会在这?”他记得宋淑君半年前因为家里搬家,突然转去了外地的学校,两人之后只偶尔在手机上聊几句,已经很久没见了。
      “嗐!军训吗,我们那个学校居然也参加了!!”宋淑君撇撇嘴,立刻开始倒苦水,胳膊还自然地搭在林忆星肩膀上,“你都不知道,我去的那个学校,食堂饭简直不是人吃的,菜要么没味要么齁咸,我都瘦了好几斤,还是想念以前咱们一起去食堂抢饭的日子!”
      林忆星笑着听他吐槽,时不时点头应和两句,显然很珍惜这场重逢。
      一旁的鹤致屿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没了刚才的柔和,周身的气息微微沉了些,却没说一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往林忆星身边挪了半步,刚好隔开宋淑君搭在林忆星肩上的胳膊。他指尖轻轻捻了捻,眼神落在宋淑君搭着林忆星的手上,又飞快移开,装作随意地看向别处,耳尖却微微绷紧,连站姿都比刚才挺直了些许。
      见宋淑君还想往林忆星身边凑,鹤致屿淡淡开口,语气听着平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站这边吧,太阳晒,这边树荫凉快点。”说着,自然地伸手轻轻拉了一下林忆星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自然得像是平时的习惯,没露出半点刻意的样子,可眼底的在意,却悄悄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
      林忆星被他拉得脚步一顿,偏头看了眼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节修长,掌心带着淡淡的温度。
      他没挣脱,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顺着鹤致屿的力道站到了梧桐树荫更浓的地方,刚好避开了头顶直射的阳光。
      宋淑君见状,挠了挠头,也没多想,跟着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又把另一颗递给林忆星:“喏,你以前最爱吃的味道,我特意从家里带的一大包,都被同学抢光了,好不容易留了几个。”
      林忆星伸手接过,指尖碰到糖纸的微凉,刚要道谢,一旁的鹤致屿却先一步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你还有伤,医生说少吃甜腻的,容易留印子。”
      他说着,顺势从林忆星手里拿过那颗糖,转手塞进自己嘴里,舌尖裹着甜意,眼神却直直看向林忆星,带着几分认真:“想吃糖我给再你买。”
      林忆星心想“……搞得好像你头上的伤不严重一样,不对,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林忆星烦躁地别过头不去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有病。”,却没再提要吃糖的事。
      宋淑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瞅瞅鹤致屿护食似的模样,又看看林忆星别扭的样子,心里瞬间明白了几分,憋着笑往后退了退,识趣地不再往中间凑。
      没过多久,军训集合的哨声响起,宋淑君挥了挥手,快步跑回自己的队伍,临走前还不忘冲林忆星喊:“同桌,晚上食堂见啊!我占位置!”
      林忆星抬手挥了挥,还没应声,身边的鹤致屿就皱起了眉,语气酸酸的:“晚上我陪你去食堂,他占的位置哪有我占的好?
      林忆星实在受不了笑了:“我和他做了一年的同桌,友谊深厚,你在这里吃什么醋?”
      鹤致屿眼神飘忽嘀咕了一句:“哪有?”
      林忆星抱肩膀笑着不说话。
      “哎呀好了,集合了!”鹤致屿咋咋呼呼地拉着林忆星跑向队伍。
      少年心脏震颤,每个血管都在叫嚣沸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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