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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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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有巢氏部落（下）
次日清晨，有巢氏的中心广场——也就是最大的那棵古木的树冠平台——聚集了数百人。
平台由数十棵巨树树冠交织而成，像一张天然大网。网中央是四象祭坛的缩小版，青石为基，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图腾。此时正值日出，阳光穿透叶隙，在祭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人被带到祭坛前，换上了有巢氏准备的巫祝袍——白色为底，银线绣边，左胸处有四象纹章。唯独洛月黎拒绝换下铠甲，只肯在甲外罩一件白袍。
舒悦儿则把白袍穿出了东北大花袄的味儿，袖子挽到胳膊肘，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还从背包里掏出个墨镜戴上："这范儿，有迪拜大佬的意思了"
花絮穿得规规矩矩，但把下摆撕了一截，方便行动。绵意的袍子最干净整洁，她还用花絮四下的布料给当康做了个小围兜。
巫真站在祭坛上，手持青木杖："今日召集诸位，一是为四象尊者接风，二是宣布一件事——三日后，部落将举行'兽灵试炼'，四位尊者必须参加。"
"啥玩意儿？"舒悦儿举手，"考试啊？挂科给补考不？"
巫真耐心解释："兽灵试炼，是驭兽师与巫祝的成年礼。需进入秘境与异兽缔结契约。契约成，则成为部落正式成员；契约败，则沦为流民。"
"但我们本来就是流民啊。"舒悦儿嘀咕。
"不一样，"阿璎小声说，"失败了，会被剥夺印记，变成普通人。在这个世界，普通人...活不过三年。"
气氛凝重起来。
洛月黎开口："为何我们必须参加？"
"因为预言。"巫真指向祭坛，"四象祭坛五百年未启，是因为缺少'契引'。你们身上的印记，需要与异兽正式契约，才能激活。否则，日食再来也回不去。"
"那还等啥？现在整呗！"舒悦儿撸袖子。
"契约需缘分，也需实力。"巫真道，"秘境中，异兽灵体会自行选择主人，也会考验主人。强行契约者，会被反噬。"她看向四人，"这几日，你们可在部落学习异兽习性，也可与已有契约兽培养感情。"
"我有啥契约兽？"舒悦儿眨眼。
"你还没有。"乘黄诚实地说，"金母之泪是杀伐之印，寻常异兽不敢近身。赤鱬赠你内丹，只为报恩，并非契约。"
"那我岂不是光杆司令？"舒悦儿瞪眼。
"非也，"乘黄九尾轻摇，"白虎之印，自有天命所属。秘境开启时，自会有金系异兽前来相认。"
"啥样的？"舒悦儿来了兴致，"吊睛白额大老虎？"
"或许是狻猊，或许是驳，也或许是..."乘黄顿了顿，"更古老的存在。"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吼。一只火红色鬃毛的狻猊跑过来，盯着舒悦儿的背包，鼻子抽动。
你的包里，有吸引它的东西。"
舒悦儿掏出那包方便面调料："这个？"
狻猊眼睛瞬间亮了，口水滴落："金母之晶！如此精纯的庚金之气！"
"啥玩意儿？"
"盐。"乘黄言简意赅，"但经你之手，沾染了金母之泪的气息，便成了最精纯的庚金结晶。"
舒悦儿乐了："那咱俩..."
"它想跟你走。"乘黄说，"但契约需在秘境中完成。现在，它只能暂时相随。"
狻猊凑过来，大脑袋蹭蹭舒悦儿的腰。她手腕的琥铂色虎纹微微发烫，像是对这个未来的伙伴表示认可。
花絮这边，她独自站在兽栏边缘，没有异兽接近。她身上的精卫之羽气息太浓，普通异兽不敢靠近。她有些失落，抱膝坐下。
"你也想与它们玩？"头顶响起声音。
她抬头，看见一只巴掌大的鸟，羽毛赤红，尾羽拖曳如火焰。
"我是【毕方】，"小鸟落在她肩上，"你身上有火的味道，但你的火不一样的火，不似凡火。我喜欢。"
它化作红光，融入花絮手腕的赤鳞："秘境里，我随你。"
花絮愣愣地看着手腕，赤鳞旁多了一枚火焰纹章。
绵意那边，当康正用脑袋拱她："走，我带你去见白泽。它说，要送你个东西。"
"送我？"
"嗯，"当康说，"它说，你的烛龙之鳞，需要一把钥匙。"
巫真站在水镜前，镜中是姜夔的脸。
"巫真，四象印记必须归猎盟。"姜夔冷声道，"这是神的旨意。"
"哪个神？"巫真反问，"是驱使你们杀戮的'伪神'，还是真正守护山海的古神？"
姜夔笑："能赐予力量的，便是神。"
"那你们注定会败。"巫真挥手切断联系，转身看向森林深处，"因为这一次的四象，心中有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
她身后，四只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它们的目光，穿过森林，落在四个正在与异兽结缘的女孩身上。
林中，舒悦儿正把最后一点调料包撒在地上，看狻猊舔得津津有味。洛月黎看着小蛊雕在她掌心打盹，眼神罕见地柔和。花絮逗弄着毕方，笑靥如花。绵意抱着当康，听白泽讲古。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风暴前的宁静。
兽灵试炼，将是她们真正的考验。
而猎盟的獠牙，已经磨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