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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柳老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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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奕白出门的时候，俩小姑娘吃完早餐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因为昨天柳奕白交给她们的课题她们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他让她们思考一下，从昨天咖啡馆事件能看出一些什么来。
没有提示，没有选项，就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女孩要娇养也要教养，他和于澄经常玩这种课题小游戏，由他提出一个问题，于澄自己想办法解决或者得到答案。
他家小姑娘聪明是聪明，就是人情世故世态炎凉上学的看的都不太透彻，只顾读书是行不通的，容易被花言巧语骗了去。
恰好这次的事情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只要于澄能从这件事里看到更深的东西，就是一次成长。
“你们慢慢想，等我回来告诉我答案。”
柳奕白丢下这么一句魔鬼低语，拿了钥匙出了门，留下刚到的张婶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沙发上哀嚎的俩姑娘。
他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越往前车流越多，哪怕他特意晚了一个小时，避开了早高峰，也差点堵在路上。
等他到达柳氏集团，按下总裁专用电梯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等他进了电梯，旁边等电梯的人群里有人满脸疑惑开口：“这是哪位？我好像从来没在公司见过？”
柳氏大厦总裁专属电梯是刷脸和指纹的，不是录入的面孔和指纹都打不开电梯门。
有老员工给他科普：“你才来半个月，当然没见过，这位一个月才来一次。是我们总裁的弟弟，你可以理解为柳氏太子爷，给你个忠告：宁可得罪总裁也不要得罪这位。”
新人不太理解，但新人表示记住了前辈的忠告。
电梯直达66层，柳奕白闭着眼面朝电梯门，一眼也不敢往身后看，因为这特么是一架观光电梯，身后不是水泥墙，而是防窥玻璃！
而他，恐高。
电梯很平稳，没有普通电梯的颠簸感，叮的一声到达66层，柳奕白才缓缓睁眼，毫不意外对上一张微笑的脸。
“小少爷。”
“张特助，来扶我一下……”柳奕白嘴唇都在颤抖，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他现在的脸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
张特助松开按着开门键的手，走进电梯，一把托住柳奕白伸向自己的那只发颤的右手，无奈叹气。
“小少爷，慢点。”他熟练地把人扶到电梯外的沙发坐下，这里本来是没有沙发的，毕竟这是电梯门口。
自从他家老板接手公司，小少爷被董事长勒令每个月至少要过来视察一次工作开始，电梯对面就多了这么一张做工精良用料讲究舒适程度堪比大床的沙发。
虽然知道没用，虽然知道上次来自己也是这么吐槽的，但柳奕白还是忍不住抱怨：“张特助，你帮我劝劝你那个犟种老板，就非得把办公室弄这么高吗？我个人觉得，十几层就已经一览众山小了。”
柳奕白端起小茶几上热气腾腾的杯子喝了一口舒缓情绪，只要远离能看到楼外风光的地方，他就会慢慢恢复正常。
“唔，又是茶。”同样略带苦涩的味道，或者说纯咖啡比茶水苦得多得多，但柳奕白就是不喜欢喝茶。
这会让他想起那个不论他做了什么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动作不紧不慢摆弄茶具的男人。
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只对赚钱有兴趣，还是独独喜欢那种攀爬顶峰让所有人仰望的成就感。
对他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可有可无。
啊，不对，他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毕竟创造了这么一大份家业，总要有一个继承人。
张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笑得温和：“老板说茶稳心神，更适合现在的您。”
虽然是事实，也确实有用，但是柳奕白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一口饮尽茶水，瓷白的茶杯上红色的梅花因为失去了茶水的热度一点点暗淡，转为墨色。
“走吧，早解决我也好早点溜。”柳奕白深吸口气站起身，率先走向走廊尽头的大门。
这里一整个66层都属于柳景玉，除了总裁办的秘书们和几乎时刻跟着柳景玉的得力干将张特助，其他人想上来是需要打报告获得批准的。
张特助把门打开，目送柳奕白走进去，又悄然关门离开。
柳奕白走进去，偌大的办公室内黑白为主色，装修风格简约大气，还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淡。
高大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只能看到西装包裹劲瘦的上半身，宽肩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黑色的签字笔唰唰地写着什么，光看姿势就能瞧出凌厉的笔锋来。
男人头也没抬，随口打招呼：“来了？先坐会儿，或者自己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待会儿说。”
柳奕白也不跟他客气，自顾自走到旁边的待客区一屁股坐下，这里的沙发很明显和电梯外那张单人沙发是一套的，很舒服。
区别于电梯外透明且矮小的玻璃茶几，这里的茶几纯黑的底托上是大理石桌面，上面已经摆了一叠文件夹。
一叠……
柳奕白无语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翻开看了一眼，没忍住翻了个不雅的白眼。
“老头子到底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我看不懂这些，还非得让我每个月来现一次眼？是想每月一次提醒自己他的教育有多失败吗？”
文件夹被丢回桌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男人低沉的笑声由远及近，柳景玉坐在旁边的位置，修长的双腿被西装裤勾勒出优越的弧度。
“谁让你当初瞒着父亲把专业从金融改成文学，我猜这是他对你的小小报复。”
柳奕白一脸你说的什么鬼话，这鬼话你自己信吗的表情看他。
柳景玉想想那位在柳奕白眼中的形象，摇摇头，这两人明明是亲父子，对彼此的误解却如天堑，且一个比一个犟，认定了你再怎么说他都只信自己看到的和理解的。
这或许就是神秘的血缘牵绊？谁看了不说是亲父子呢。也就俩当事人，一个说这儿子一点都不像我，一个说这老头哪里像我爹？
“反正你我都清楚，我来呢，也就是走个过场，哪些要签字，我直接签了完事。”
柳奕白扒拉着桌面的文件堆，看得心烦，一把推给旁边的人，让人给他挑拣。
柳景玉笑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三个文件夹丢回去：“知道你不耐烦看这些，早就给你挑好了，这些都要签字，喏，给你笔。”
他递给柳奕白的笔不是他自己用的那种黑色签字笔，而是金色的钢笔，柳奕白顺手接过。
“这比上个月又多了，你是不是没事干扩建商业版图了？”要签的字又多了，不开心。
“我这打工给你赚钱，你还不乐意上了？”柳景玉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低头签字的人，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眼底泛着复杂的波动。
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内就剩下笔尖在纸面摩擦的沙沙声。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惊醒了安静的柳景玉。
“进来。”
张特助打开门：“老板，盛华科技的曾总到了。”
“嗯？”柳景玉想了想，“我们约的是今天？”
他记得他把今天上午的时间都空出来了。
“曾总说事情有点棘手，必须提前见您。”张特助解释。
柳奕白抽空看了一眼：“你有事你去忙，我签完自己走就行。”
“行，有事找张祺。”柳景玉也没犹豫，直接起身离开。
张祺，也就是张特助倒是没走，走进来把门关上，站到了柳奕白侧后方三四步远的位置，这个位置能很好地观察到对方的需求，又不至于打扰和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知道你的性子，但是你也知道我，你这么站着我难受，要么坐下来，要么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张特助犹豫了几秒，坐在了离柳奕白最远的位置。
柳奕白也不管他，手下飞快地签着自己的名字，除了找下一份文件签字处稍微停顿一下，基本没有停止过写字的手。
一直把三个文件夹都签完，他才长舒一口气，活动着僵硬发酸的手腕感叹：“老了老了，越来越不喜欢写字了。”
“行了，这些东西就麻烦你帮我交给你家老板了，我先溜了。”
张特助错愕：“您不等老板一起吃个午饭吗？”
以前两人都会在这一天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这要是让这位就这么离开了，待会儿老板问起来……
想想自家老板的低气压，张特助真心挽留：“要不，您在公司里玩一会儿，老板很快就结束了。”
“嗤！”柳奕白嗤笑：“你家老板你还不知道？哪一次开会不是俩小时起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这都快十一点了，这会儿回去应该能赶上和妹妹一起吃午饭。
眼瞅着人要直接走，张特助人都麻了，他也不敢拦着，只能跟在后面往外走。
老板哎！您倒是快点结束！这人我留不住啊！
一边在手机上和于澄说要回去吃饭，一边电梯走，不留神一头撞上一个人。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柳奕白本能地道歉，抬头看到一张最近越来越熟悉的笑脸：“怎么是你？”
“柳老板，好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