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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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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的第三年,城南市的老城区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门头是温柔的原木色,挂着一块木牌,刻着娟秀的楷体——「屿星书店」,旁边缀着小小的星星和岛屿图案,风一吹,木牌轻轻晃动,像在诉说着一段藏在时光里的温柔。
书店的主人,是许星眠和江屿。
离开校园后,江屿拒绝了多家知名企业的橄榄枝,凭着一路拿奖的竞赛成绩,进了城南大学的数学院做助教,课余时间泡在实验室里做研究;许星眠则成了一名自由撰稿人,写温柔的校园故事,写缱绻的人间烟火,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甜,熟悉她的读者都知道,她的文字里,总有橘子糖的甜香,有梧桐叶的清冽,有星星和岛屿的约定。
开书店,是两人藏了许久的心愿。从高三课间趴在桌上闲聊,说以后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放满喜欢的书,晒着太阳,吃着橘子糖,到大学时牵手走在城南的老街,看见临街的小铺子,眼里满是憧憬,如今,终于成了现实。
书店不大,却被收拾得格外温馨。一进门是原木色的书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文学、数学、科普、绘本,错落有致;靠窗的位置摆着两张藤椅,一张小小的木桌,桌上永远放着一个玻璃罐,装满了橘色糖纸的橘子糖,还有两杯温凉的柠檬水;角落的小吧台,是许星眠的专属写作区,摆着她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江屿亲手做的星星摆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来,落在纸上,暖融融的。
每天清晨,江屿会先送许星眠到书店,再去学校上课。他会帮她把书店的门打开,把玻璃罐装满橘子糖,把柠檬水倒好,再低头在她唇上印一个轻吻,轻声说:「中午我来接你吃饭,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许星眠会踮起脚尖回吻他,笑着点头:「好,路上小心。」
书店的生意不算火爆,却也常有熟客光顾。有放学后来看绘本的小朋友,捏着妈妈的手,指着书架上的童话书,奶声奶气地问;有备考的学生,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坐在靠窗的藤椅上,一待就是一下午,临走前会买一颗橘子糖,说「姐姐的橘子糖,和当年高三时同桌送的一样甜」;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牵着彼此的手,慢悠悠地翻着书,偶尔低声交谈,眼里满是温柔,像极了许星眠想象中,她和江屿老去的样子。
许星眠总说,书店像一个小小的人间驿站,藏着各种各样的温柔。而这些温柔,也成了她写作的灵感,她把书店里的故事,写进文字里,字里行间,都是暖融融的烟火气。
江屿总会在中午准时出现在书店,手里拎着保温桶,里面是他一早熬好的汤,或是她喜欢的饭菜。他会帮她招呼客人,会把凌乱的书架整理好,会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写稿,偶尔替她捏捏肩,剥一颗橘子糖塞进她嘴里,酸甜的味道漫开,便消解了所有的疲惫。
午后的阳光最温柔,书店里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橘子糖纸的窸窣声。许星眠靠在江屿的肩上,翻着手里的书,他低头看着数学研究报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桌下的手指紧紧交握,掌心温热,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周末的书店,总会格外热闹。江屿不用去学校,便会一整天待在书店里,帮许星眠打理生意,陪她坐在窗边,晒着太阳,聊着天。偶尔,星榆中学的班主任会带着家人来逛,看着带着家人来逛,看着满店的书,看着并肩坐着的两人,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俩的日子,一定会过得这么温柔。」
高三(1)班的同学也常会聚在书店里,聊着各自的生活,说着当年的高三时光,打趣江屿还是和当年一样,把许星眠宠在骨子里。江屿只是淡淡笑着,把剥好的橘子糖塞进许星眠嘴里,眼底的宠溺,从未变过。
有一次,一个刚来书店的小姑娘,指着书架上的一本校园小说,问许星眠:「姐姐,这本书里的故事,是你的亲身经历吗?里面的江屿和星眠,好甜啊。」
许星眠愣了愣,抬头看向身边的江屿,他恰好也看过来,眼里盛着她的影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笑着点头:「是啊,是我和我先生的故事。」
小姑娘眼里满是羡慕:「姐姐,你好幸福啊,有这么好的先生。」
「嗯,我很幸福。」许星眠靠在江屿的肩上,嘴角扬着浅浅的笑,心里满是暖意。
她的幸福,藏在清晨的柠檬水裡,藏在满罐的橘子糖裡,藏在江屿温柔的目光裡,藏在岁岁年年的陪伴裡,从星榆中学的那个九月,到如今的屿星书店,从未缺席。
深秋的一天,城南下了一场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书店的玻璃窗上,发出哒哒的轻响。书店里没有客人,许星眠靠在江屿的怀里,看着窗外的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江屿,」她轻声说,「我们要有宝宝了。」
江屿的身体瞬间僵住,低头看向她的小腹,又抬头看向她的眼睛,眼里满是震惊和欢喜,声音都微微发颤:「星眠,你说什么?真的吗?」
许星眠点点头,笑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嗯,真的,医生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江屿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唇瓣,温柔又深情,眼里噙着泪光,却笑得像个孩子。
「星眠,」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给我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
许星眠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珠,笑着说:「傻瓜,谢什么,这是我们的宝宝,是屿边的小星星。」
从那以后,江屿对许星眠的宠爱,更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他推掉了实验室里的晚班,每天准时回家陪她,会学着熬孕妇汤,会帮她揉腰,会趴在她的小腹上,轻声和宝宝说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宝宝,我是爸爸,你要乖乖的,不许欺负妈妈。」
许星眠看着他的样子,嘴角总是扬着温柔的笑意,她知道,这个清冷的少年,早已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和他们的小家。
冬天到来的时候,许星眠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书店的落地窗旁,多了一张柔软的沙发,江屿会陪着她坐在沙发上,晒着太阳,剥橘子糖给她吃,给她讲数学故事,给宝宝念绘本,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积,屋里的暖光融融,橘子糖的甜香漫在空气里,温馨又美好。
新年的时候,两人一起回了小城。星榆中学的梧桐道依旧,屿星书店的木牌依旧,老巷子里的年味依旧,只是他们的身边,多了一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江屿的爸妈拉着许星眠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忙前忙后地给她做吃的;许星眠的爸妈看着女儿微微隆起的小腹,眼里满是欣慰,拉着江屿的手,反复叮嘱他要好好照顾星眠。
除夕的夜晚,窗外的烟花炸开,五彩斑斓的光映在窗玻璃上。江屿抱着许星眠,靠在窗边,看着漫天的烟花,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轻声说:「星眠,新年快乐。愿我们的宝宝,岁岁平安,年年欢喜,愿我们的家,岁岁安暖,年年有你。」
许星眠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小腹里轻轻的胎动,笑着点头:「嗯,新年快乐,江屿。愿屿边有星,岁岁安暖,愿我们的故事,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窗外的烟花依旧,屋里的暖光融融,橘子糖的甜香漫在空气里,藏着岁月的温柔,藏着爱情的甜蜜,藏着一个小家的期许。
后来,许星眠生了一个女儿,眉眼像极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一颗小小的星星。江屿给她取名叫江念星,念星,念许星眠,念屿边的星星,念那段藏在梧桐和橘子糖里的温柔时光。
江念星慢慢长大,成了屿星书店的小常客。她会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在书架间跑来跑去,会踮着脚尖,去够桌上的玻璃罐,捏着一颗橘子糖,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橘子糖好甜,像爸爸妈妈的味道。」
许星眠和江屿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柔。
阳光透过书店的落地窗洒下来,落在江念星小小的身影上,落在许星眠温柔的眉眼上,落在江屿宠溺的目光里,落在满罐的橘子糖上,落在刻着「屿星书店」的木牌上。
屿边有星,星眠屿边。
岁岁安暖,爱意如初。
藏在梧桐叶里的心动,藏在橘子糖里的温柔,藏在时光里的陪伴,会在这个小小的书店里,在这个温暖的小家里,一直延续,岁岁年年,永不褪色,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城南的风里,在梧桐的影里,在橘子糖的甜里,在岁岁年年的温柔里,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