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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时间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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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不够用的，素描、色彩、速写就算是课上练习，他还是觉得不够，和张枫嘉这种天赋型不同，很多东西她能很快开悟再加上本身基础就很好，而孙畅又是一个高精力怪，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也能在不是示范的时候保持清醒。
李沐阳能做到的只能是多努力一点、多坚持一点，商店咖啡都快要被他搬空，也无法抑制住困意。所有的时间都被他压榨，每天除了画画，时间能被用在睡觉就绝对会在睡觉上面。
他困的在哪都能睡着，更何况每天都很疲倦，只要闭上眼不超过五分钟他就能睡去。
本来他就是一个为了睡觉可以做到不尊重饮食的人，这时倒轮到徐茁来监督他了，他们的身份对调，每天打饭送饭的任务就被徐茁自然而然的揽下，“正好我吃完，给你打完饭，你们也差不多下课了。”
李沐阳很感谢徐茁，这样他只要一下课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然后把没有画完的作业画完，徐茁就在旁边修改剧本，再在一起到靠椅上睡觉。
和最开始相比现在很多人陆陆续续都待在教室里午休了，那边的木床永远都会有人抢占，从最开始只能睡两个人，到后面甚至能挤四个人一起睡。
徐茁入睡总是会比李沐阳晚，在听到李沐阳平稳的呼吸声作为白噪音他才能浅眠。
或许是最近几次周测都让徐帆女士满意，徐茁也能听到她说的几句注意身体不要太累的宽慰。
这次平时里忙碌的徐帆女士破天荒的来学校看徐茁，临近上课她来到晚功教室，朝里面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徐茁，还好她看到了正在和别人聊天的宋穗，她一边招手一边叫：“小穗。”
宋穗听到声音跑到门口，“阿姨好。”
她和善的说：“小穗，你看到徐茁没有？”
宋穗食指往下指，“他可能在楼下画室。”
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画室？”
“嗯，张枫嘉她们班，我带您去吧。”
“那太感谢你了，小穗。”
“没事没事。”
本来美术画室的人就比表演教室的人多，临近上课大家也都吵吵闹闹，徐茁从李沐阳这里拿走落下的饭盒，和画室三人正寒暄着，就看到宋穗轻车熟路的撑在张枫嘉的肩膀上，下巴示意画室门口，“徐茁，阿姨来找你了，现在在门口。”
徐茁朝门口看去，徐帆提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在门口等着。
李沐阳拍着徐茁的垂下来的手臂，“那快你过去吧，我们等下也要上课了。”
宋穗摆着手，“你们母子先走吧，我晚点再上去。”
“好。”他揉着李沐阳的头，故意把头发揉乱，然后转身离开。
孙畅在一旁吐槽，“果然爱情伟大，油成这样还揉的下去。”
“滚！我他＊昨天洗的头！”李沐阳抄起速写本就往孙畅身上打。
惹得另外两人发笑。
徐帆原本眼神看着李沐阳几人，直到徐茁走进才把目光移到徐茁身上，他们走到门口旁边走廊的尽头。
总归是自己的儿子，徐帆近一个月时间没见，又比上一次看上去健康了一点，“比上次好多了。”她把手上的保温桶给徐茁，“呐，你爸给你熬的，让我转交给你。”
“你和我爸见面了？”徐茁一只手接过保温桶，有点沉甸甸的。
她跳过这个话题，“你手上那个给我吧，我带回去洗了。”伸手去接另一个保温盒。
“这是别人的。”徐茁晃了晃那个空掉的保温盒。
“洗完之后记得还给别人”她看了一眼手机，“下次早点到教室多练习会，还跑这么远来找别人聊天，你的时间很多吗？快考试了知不知道，还不知道多花一点时间，把这点时间用在学习上指不定能提高几分呢。你们现在竞争压力可大了，我去年带的那个学生每天废寝忘食才上的大院，别人可是一点也不偷懒。你也要多努力一点啊。”
哎，又开始喋喋不休了，这个时候不打断不知道又要讲到什么时候。
“妈，马上上课，我要叫宋穗一块回去了。”
“哎，妈这也是希望你好，我巴不得你早点回去练习，行了，我还有回去看晚自习，妈走了啊。”
“好，拜拜。”
终于目送完徐帆离开，他转身回到画室里把手上的保温桶打开，肉丸汤的香气在他们面前飘散，“原来是肉丸汤啊，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了。”
徐茁一只手拿着，一只手用筷子夹着肉丸，蹲在李沐阳旁边，“你吃吧，我今天晚上已经吃饱了。”
李沐阳在徐茁的投喂下咀嚼着一咬还会爆汁带着劲道肉香十足的丸子，还没咀嚼完就竖着大拇指赞扬着，“好吃，美味！”
“徐茁，你怎么不问问我们吃不吃啊？”这个汤实在是香气扑鼻，刚打开就足以让张枫嘉咽口水，“朋友不是人吗？”
“那你要问李沐阳。”
“当然给！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抢着吃才香！”
宋穗离食物更近一步，香味也更靠近她，“好香，我要赶紧走了，逃离这个诱惑的地方。”
徐茁被宋穗扯着衣服离开，边后退边说：“我明天再来拿它。”
这些天昼夜温差很大，夜晚实在是透着骨头的寒意，脱掉外套，单薄的练功服让徐茁感受到冷，好在热身很快就让身体变得暖和，然后就又回到了让人觉得最痛苦的时刻——压腿、开胯、压肩、下腰。
很快就让徐茁热得冒汗，头发湿透，实在是有点狼狈不堪。
持续很久收紧核心的靠墙站立，汗水在这期间彻底出完，刚刚变得炽热的身体又逐渐冷却，却还不能穿上外套。
直到短暂的中场休息，徐茁喝了几口温水，他庆幸此时还不是真正的冬天。
夜晚带有一丝潮湿的空气被吸入肺中，稳住气息，练习着即使在睡梦中也能一遍又一遍说出的绕口令，舌头发麻也不能停下。
白天不断练习的小品已经被徐茁磨到自然，今晚验收合格，他就趁着合格坐着摸鱼，看其他人的表演。
“徐茁，你去带一下他。”
徐茁就叹着气站起身，今天运气不好，摸鱼的时间特别短。
不过他指导的同学状态很好，倒是很快就掌握了，只让老师验收了一遍就合格了。
徐茁完成了他的任务，再一次坐下摸鱼，宋穗拍了一下他的肩，小声的说：“喏，快去吧。”
徐茁和老师说要去上厕所之后，出了教室，他和李沐阳站在了上次留下脚印的地方，李沐阳把保温桶给他，“上次做静物的洗洁精，我直接用了，已经洗好了。”
“不是说了我明天再来拿吗？”
“吃完发现还有点时间就直接洗了，这样你也可以不用洗了。”
“哎，主要是不想让你看到晚上狼狈的样子，汗都黏在额头上了。”徐茁把额头上的头发往后撸，变成一个大背头。
“哪里狼狈了一点都不狼狈，还是很帅气呀，你看这大背头多帅呀。”
“真是的。”徐茁被逗乐了，“好了，我该回去练习了，桶就放在门口吧，我刚刚是用上厕所的借口出来的。”
“好，那我也下去了，回寝室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拿，明天见。”李沐阳挥手道别。
“明天见。”徐茁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转身回教室。
夜晚无论哪个教室的白炽灯都更加刺眼，它们一个比一个晚下班，在夜里看着一个一个人离开，直到最后一个人宣告它一天的工作结束。
徐茁决定回寝室的时候，这一层的教室里已经没有亮着的白炽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