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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吴教授的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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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稳稳停在顺天乡医院门口，两人刚走进大厅，就见护士急匆匆迎上来：“吴教授，急诊台有台颅内出血的紧急手术，病人情况危急，您赶紧去手术室！”
吴赫阵眉头一拧，随手扯了扯白大褂，转头从口袋里摸出办公室钥匙塞给许滢：“我先去手术室，你拿着钥匙，看完诊直接去我办公室等我。”话音落，人已快步朝着手术室方向走去，白大褂的衣角在走廊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许滢攥着温热的钥匙，转身往风湿免疫科走去，金教授的诊室前早已排起长队，座椅上坐满了等候的患者。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昨夜的睡意还未散，加上诊室外安安静静的，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险些趴在扶手上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轻唤她的名字：“许滢，到你了。”
许滢猛地回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走进诊室。金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整理病历，见她进来，温和地抬了抬手：“坐吧，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他依旧是那副端庄稳重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眉眼间的温柔让人莫名安心。
许滢坐定，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金教授，我最近类风湿的关节痛倒是轻了些，但之前的癫痫，突然又发作了几次，我心里有点慌。”说着，她拿出手机，点开提前存好的家里监控视频，递到金教授面前，“这是监控里拍下来的发作样子，您帮我看看。”
金教授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视频，眉头微蹙，手指轻点屏幕放慢画面，反复看了两遍才将手机还给她。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沉稳：“看症状是典型的癫痫小发作，比之前的症状轻，但反复发作风险还是不小，大概率是术后神经恢复的阶段性反应，不用太紧张。”
见许滢面露松快，他又补充道：“过几天来做个脑电波和血液检查，排查下诱因，就诊前一周别熬夜，饮食清淡些，避免情绪大起大落，也别做剧烈运动。”
许滢一一记下，点头道谢后走出诊室，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没有立刻去吴赫阵的办公室，而是绕去了医院一楼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冰美式，又给自己要了杯柠檬汽水，拎着两杯饮品慢慢往神经外科走去。
推开吴赫阵办公室的门，二十平左右的空间整洁又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右侧一整面墙立着书架，满满当当摆的都是医学书籍，从神经外科专著到学术期刊，码得整整齐齐；紧挨着书架的是一扇医院的窗户，窗台上擦得一尘不染，没有绿植，只有一层淡淡的晨光；窗户左侧，摆着一个长一米、高两米的立柜，正对门口，柜面上整整齐齐叠着档案册和学术研究报告，一看便知是装病人病历和研究资料的。
立柜前，便是他的实木办公桌，没有花哨的设计，沉稳又实用，桌后配着一把普通的办公靠椅，没有多余的舒适感，透着几分医者的利落。电脑旁斜放着几本文件夹，许滢轻手轻脚走过去，将冰美式放在文件夹旁，又拉过靠椅坐下，拧开柠檬汽水的瓶盖，抿了一口，清甜的气泡在舌尖散开，瞬间驱散了所有倦意。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满墙的医学书，脑海里闪过吴赫阵做手术时专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