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apture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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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尤尼的银河还凝在胶片深处，盐壳的微凉尚未从指尖褪去，温渡早已将下一段行程，妥帖安放在了暴景行的眼前。
并非临时起意，早在南美三部曲的规划之初，里约热内卢就被他悄悄列为延伸站。高原的空灵、镜面的澄澈之后，该是山海相拥、色彩滚烫的人间烟火。基督山的晨光、科帕卡巴纳的浪涛、拉帕阶梯的斑斓、贫民窟屋顶的落日，每一寸肌理都适配胶片独有的颗粒质感，是暴景行一定会喜欢的画面。
暴景行捧着那份手写攻略时，指腹还残留着整理盐沼胶片的涩感。纸上依旧是温渡工整的字迹，日出时间、潮汐表、最佳机位、安全区域、胶片防潮方案、海边防水措施，甚至连里约正午强光该用的感光度与滤镜，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不直接回国吗？”暴景行抬眼，眼底的惊喜藏不住，高原的清冷与里约的热烈形成极致反差，正是他最想捕捉的两种情绪。
温渡正将盐沼胶片分类入箱，闻言抬眸，目光稳稳落在他发亮的眉眼上，语气平静却笃定：“你在利马说过，想拍一场真正热烈的海。”
暴景行猛地顿住。那不过是深夜整理胶片时随口一句感叹，说拍惯了雾与高原，想看看撞碎在礁石上的浪，他自己早已忘在脑后，温渡却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还把这座山海之城，变成了他们的下一站。
心口那片柔软的地方再次被填满，他低下头假装翻看攻略，耳尖却悄悄泛红，指尖在“伊帕内玛日出”那一行轻轻摩挲。温渡整理器材的动作顿了顿，从背包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递过去，是暴景行喜欢的青柠味：“先含着，路上可能会累。”暴景行指尖接过，糖纸的温度混着掌心的热，轻轻“嗯”了一声。
温渡将他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漫开一层浅淡的笑意，并未点破，只是继续整理器材：“拉巴斯飞里约四小时，沿海湿度高，所有胶片进密封干燥箱，镜头全天挂防潮包。我们住伊帕内玛高层公寓，有阳台晾胶片，有小厨房，不用总在外就餐。”
“都听你的。”暴景行应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轻快。有温渡在的旅程，他从不必操心路线、安全与器材，只需要带着相机，对准光，对准风景，对准每一个让人心动的瞬间。
收拾间隙，暴景行举起相机，对着窗外还挂着星子的高原按下快门。镜头边缘，自然框进了温渡低头整理胶片的侧脸。风从窗缝钻进来，拂动他的发梢，也拨动了暴景行心底最软的弦。他把相机递到温渡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你看，这样构图刚好。”温渡俯身凑近，肩膀轻轻蹭到他的胳膊，目光落在屏幕上，语气柔和：“角度很好，把星光的颗粒感都拍出来了。”他忽然明白，最好的旅程从不是目的地多美，而是身边有人，记得你所有细碎的愿望，把每一场光影都变成专属回忆。
当日午后，两人告别向导，返回拉巴斯。次日天未亮，便登上了飞往里约的航班。
飞机下降的瞬间，暴景行终于懂得“上帝之城”的含义。
碧海贴着海岸线肆意铺展，蓝得透彻而浓烈，白沙滩如丝带缠绕城市边缘，基督像立于科尔科瓦多山顶，双臂张开拥抱着整座城。红顶建筑依山叠嶂，绿林与蓝海撞出浓烈色彩，像一幅未干的油画。
“太美了。”暴景行贴在舷窗上，相机举到窗边，隔着玻璃不停按下快门，哪怕画质受限，也舍不得放过任何一帧。
温渡没有看窗外，目光始终落在他的侧脸。朝阳透过舷窗洒在暴景行脸上，睫毛镀上一层浅金，眼里的欢喜干净又耀眼。温渡嘴角轻轻上扬，心里无比确定，带他来这里，是最正确的选择。
“别急，”温渡轻声开口，“接下来一周，从日出拍到日落，慢慢拍。”
暴景行回头望他，眼里的光比阳光更亮：“嗯，我们一起。”
简单三个字，是三年搭档最默契的约定，也是最心安的承诺。
飞机落地，里约的热气裹挟着海水咸湿与草木清新扑面而来，与玻利维亚的干燥清冷截然不同。街边棕榈树随风摇晃，葡萄牙语的交谈轻快如曲，空气里都是鲜活的烟火气。
温渡预订的华人司机早已等候，黑色SUV后备箱宽敞，足以装下所有器材。车子沿海岸线行驶，一侧是冲浪者踏浪的白沙滩，彩色遮阳伞星星点点；一侧是依山而建的彩色房屋，涂鸦与鲜花缀满墙面，每一处都藏着故事。
暴景行一路不停按快门，拍浪、拍沙、拍街边行人、拍错落屋顶。温渡坐在他身侧，适时递上擦镜布，在他后退取景时，稳稳扶住他的后腰，动作自然默契，无需半句言语。遇到颠簸路段，温渡会悄悄把车窗调小些，避免海风直吹暴景行的镜头；看到路边有卖新鲜椰子的小摊，又会停车买两个，仔细插好吸管递给他一个，叮嘱道：“补充点水分，海边晒。”
公寓比预想中更合心意。高层落地窗正对伊帕内玛海滩，海风穿堂而过，阳台摆着木质桌椅，刚好用来晾胶片、整理相机。两间卧室相邻，保留分寸，又足够安心。
一进门，暴景行就冲到窗前，望着一望无际的蓝海惊呼：“温渡哥，阳台就能拍日出！”
温渡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海风拂动两人的发梢。远处海面波光粼粼，浪涛声温柔治愈。他应了一声，目光却没看海，只落在身边人的侧脸，比山海更让人心动：“阳台拍全景，礁石拍逆光，基督山拍俯瞰，三天轮换，不赶时间。”
“温渡哥，你永远什么都安排好了。”暴景行回头，眼里满是崇拜与安心。
“不然，怎么让你安心拍照。”温渡轻笑，语气里的温柔藏不住，“先安顿器材，湿度高，防潮箱全天通电。今天休整，傍晚去海边散步，熟悉环境。”
两人分工默契，温渡检查器材、调试相机、确认防潮；暴景行整理衣物，把两人的沙滩鞋、防晒衣分类放好，又将利马带来的一对编织袋挂在阳台挂钩上，浅灰与浅棕，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下，温柔得恰到好处。整理完，他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小罐晒后修复霜，放在温渡手边：“你皮肤容易晒红，等会儿出去记得涂。”温渡抬眸看他，眼底泛起浅淡笑意，拿起罐子拧开闻了闻，是熟悉的清淡草木香：“好，一起涂。”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粉，海面镀上暖金。温渡拿过两件防晒衣，一件自己穿上，一件递到暴景行手里，尺寸刚好，带着彼此熟悉的干净气息。又递过温水，轻声叮嘱：“海边风大，穿上，别着凉。”
两人漫步在伊帕内玛沙滩，赤脚踩在细腻白沙上，海浪漫过脚背，微凉舒适。暴景行走走停停，拍夕阳下的浪、散步的行人、金色的基督像。温渡始终守在他身侧，不远不近，在他后退时扶稳他，在他专注时安静等候，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路过一片平整的沙滩，暴景行忽然停下，弯腰用手指在沙上画了个简单的相机轮廓，又拉过温渡的手，让他在旁边补了个小太阳。温渡指尖跟着他的力道动，沙滩上的光影轮廓，渐渐凑成一幅小小的、属于他们的画面。
“温渡哥，你看礁石！”暴景行忽然驻足，指向浪涛翻涌的礁石群，夕阳碎在浪尖，金光四溅。
温渡顺势望去，点头应道：“明天日出来这里，逆光拍浪，层次最好。”说着，自然接过他手里的备用镜头袋，“慢慢拍，天黑前回去就好。”
暴景行笑着继续取景，心里早已习惯了这份妥帖。习惯了拍照时身后的守护，习惯了每一个美好瞬间，都有温渡一起见证。
夕阳沉入海面，路灯次第亮起，暖光洒在沙滩上。两人并肩返程，影子被拉得很长，轻轻交叠，像一幅安静的胶片作品。
回到公寓，温渡简单做了晚餐，意面、沙拉、煎蛋，清淡合口。暴景行坐在阳台小桌旁，伴着浪涛声用餐，身边是温渡安静的陪伴，心里满是从未有过的安稳。温渡注意到他碗里的煎蛋没有蛋黄，默默把自己碗里的蛋白夹给他，把蛋黄换了过去——他记得暴景行不爱吃蛋黄，却从没有特意说过。暴景行低头看着碗里的蛋白，指尖轻轻碰了碰碗沿，没说话，只是把意面往温渡碗里拨了一小半。
“明天日出四点五十，”温渡放下餐具，轻声确认行程，“四点起床，四点半出发。我定闹钟，你早点睡。”
“好！”暴景行眼里满是期待，重重点头。
温渡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指尖微动，终究轻轻落在他的发顶，揉了揉。柔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怔，这是无关照顾、无关工作的主动触碰，带着藏不住的心意。
空气瞬间安静，只有浪涛轻响。暴景行脸颊泛红，低下头不敢抬眼，心跳快得撞碎了晚风。温渡收回手，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温柔：“早点休息，我去隔壁。”
那一夜，暴景行听着浪涛声毫无睡意，指尖反复摩挲着发顶残留的温度，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温渡的依赖，早已变成明目张胆的心动。
隔壁的温渡也未入眠，站在窗前望着海面月光，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软。喜欢、在意、守护、陪伴，这份心意不必说破，却早已扎根心底。
凌晨四点，闹钟准时响起。
暴景行瞬间清醒，洗漱换装，拿起相机走出房间时，温渡已经备好外套、热水与三脚架，一切就绪。
“没赖床。”温渡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
“早就醒了！”暴景行脚步轻快，眼里满是兴奋，“我们快走！”
天色漆黑，只有海平面泛着微光。两人沿着静谧街道走向海边，路灯下的影子并肩而行，安稳又默契。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暴景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温渡立刻停下脚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外套还带着体温，裹住一片暖意。“穿好，别冻着。”温渡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妥帖。暴景行拉了拉外套领口，闻到熟悉的胶片与阳光混合的气息，脚步不自觉跟温渡靠得更近了些。
礁石区人少景绝，浪涛轻拍礁石，空气里满是海水咸湿。温渡帮暴景行支好三脚架，调整参数：“小光圈，长曝光，拍拉丝浪感，感光度100。”
暴景行认真调试，他对光影天生敏感，却永远愿意听温渡的建议。因为他知道，温渡比谁都懂他想要的画面。
天色渐亮，海平面泛起橘红，日出将至。暴景行蹲在礁石上，紧盯取景器，不肯放过一丝光线变化。温渡站在他身后，轻轻为他挡风，稳住三脚架，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背影里，温柔无声。
第一缕阳光冲破海平面时，暴景行按下快门。
金光洒海，浪卷碎金，画面治愈又震撼。他不停按动快门，眼里满是沉醉。温渡则举起相机，没有拍日出，没有拍海浪，镜头自始至终对准蹲在礁石上的暴景行，把朝阳里的侧脸、专注的眼神，悉数藏进了只有自己知晓的温柔角落。
日出结束，两人坐在礁石上分享早餐，面包、牛奶、水果，阳光温暖，海风轻柔，岁月静好不过如此。暴景行咬了一口面包，发现是温渡特意买的全麦款，他记得自己说过全麦面包更顶饿。温渡把牛奶盒递过来，帮他撕好了吸管包装，又把切好的水果块推到他面前，自己则拿起相机，翻看刚才拍的画面——全是暴景行蹲在礁石上的侧脸，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温柔得不像话。
“温渡哥，你看我拍的浪！”暴景行把相机递到他面前，像等待夸奖的孩子。
温渡低头看着画面，光影绝佳，抬头望向他，语气认真温柔：“拍得很好，景行，你永远能抓住最好的光。”
“是你选的机位好。”暴景行耳尖泛红，笑意藏不住。
“我们是搭档，”温渡望着他，目光笃定，“也是一起看风景的人。”
搭档，同行者，心上人。
无需言说，彼此都懂。暴景行望着温渡眼里的自己，心跳轻轻加速，却没有避开目光，就那样静静对视，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彻底沉浸在里约的光影烟火里。
清晨登基督山，俯瞰整座城市，碧海青山尽收眼底。暴景行用中画幅慢拍，温渡守在一旁，帮他看器材、挡人流，递水、擦汗，动作自然亲昵。
午后返回公寓休整，暴景行在阳台晾胶片，温渡在厨房准备餐食，胶片随风轻晃，饭菜香气弥漫，像一对寻常伴侣，过着最安稳温柔的日子。暴景行会把晾好的胶片一张张整理好，在每张上面轻轻标注拍摄时间，末了总会多标一个小小的“温”字，又悄悄把温渡的相机拿过来，仔细擦干净镜头上的灰尘。温渡做饭时，会特意多煮一碗汤，晾到温热再端到阳台，放在暴景行手边，怕他整理胶片太专注，忘了喝水。
傍晚奔赴拉帕阶梯、贫民窟屋顶，拍斑斓色彩，拍落日烟火。拉帕阶梯的瓷砖绚烂夺目，贫民窟屋顶的落日温柔治愈，暴景行拍得尽兴，温渡守得安心。
人流拥挤时，温渡会紧紧牵住暴景行的手腕，掌心温度稳妥安心，走慢些，把他护在自己身侧；台阶陡峭时，温渡会伸手拉他一把，指尖相触，电流轻窜，待他站稳再松开；暴景行蹲地拍小花，温渡会默默站在身后，挡住所有来往行人，把危险隔绝在外，还会悄悄调整自己的位置，帮他挡住刺眼的阳光。遇到当地小贩叫卖特色小吃，温渡会停下脚步，买一份暴景行可能喜欢的，递到他手里，自己则站在一旁，看着他尝鲜的模样。
所有的心动，都藏在这些细碎无声的照顾里。
一日傍晚，两人在海边拍落日剪影。暴景行站在浅海处专注取景，一个大浪打来，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衡。
“景行！”温渡脸色一变，快步冲上前，牢牢抱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带回岸边。
暴景行吓了一跳，怀里却还紧紧护着相机，落入温渡温暖结实的怀抱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所有慌乱瞬间消散。
“有没有摔倒？吓我一跳。”温渡低头检查他，语气里满是紧张心疼。
“我没事，”暴景行抬头撞进他担忧的眼眸，心里一暖，主动伸手环住温渡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温渡哥，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是暴景行第一次主动拥抱，带着全部的依赖与心动，毫无保留。
温渡身体微僵，随即轻轻收紧手臂，把人稳稳抱在怀里，像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海风、浪涛、落日、沙滩，全都成了背景，世界只剩下彼此合拍的心跳声。
“以后不许站这么深，”温渡轻声责备，语气里全是心疼，“相机重要，你更重要。”
“我知道了。”暴景行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里满是甜蜜。
落日沉入海面，两人才缓缓分开。温渡拿出毛巾，仔细擦干他身上的海水，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裹住满身暖意：“别感冒，我们回去。”
暴景行穿着温渡宽大的外套，跟在他身边，嘴角始终扬着温柔的笑意，一路无话，却心意相通。
那夜之后，所有暧昧都化作明朗，所有守护都有了答案。不必告白，不必承诺，彼此的心意，早已清晰无比。
一周时光转瞬即逝，胶片拍满了整整一箱。有基督山的晨光、科帕卡巴纳的浪涛、拉帕阶梯的斑斓、贫民窟屋顶的落日，有海边的拥抱、夕阳下的影子、并肩而行的脚步，还有无数个只属于他们的温柔瞬间。
离开前一日，两人没有拍摄，只是安静待在公寓。暴景行翻看一路胶片，从墨西哥到利马，从玻利维亚到里约，每一张画面都藏着同行的默契。温渡坐在他身边，帮他整理胶片，指尖偶尔相触，都带着温柔的电流。翻到一张在利马拍的合照，是当地向导帮忙拍的，两人并肩站在雾巷里，肩膀轻轻挨着，暴景行忽然把照片放在桌上，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照片里两人相挨的肩膀。温渡看在眼里，伸手把桌上的另一张里约日出照片推过来，刚好和这张拼在一起，轻声说：“都收好，以后做一本专属相册。”
“下次，我们去哪里？”暴景行轻声问，眼里满是期待。
“冰岛，”温渡早已规划好未来，“拍极光与冰川，和里约的热烈相反，干净清冷，极致纯粹。”
“好，我跟你一起去。”暴景行眼尾弯起。
“一直一起。”温渡望向他，目光温柔笃定，四个字，胜过所有情话。
一直一起，拍遍山海，走过四季，从心动到长久。
离开里约当天，晴空万里，海风温柔。车子沿海岸线行驶，碧海、白沙、基督像渐渐远去，永远封存在胶片与记忆里。
暴景行靠在车窗上，手里攥着那只浅灰编织袋，身边是温渡安静的陪伴。温渡察觉到他眼神有些放空，悄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掌心向上，放在两人之间。暴景行余光瞥见，犹豫了一瞬，轻轻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温渡立刻轻轻握住，力道刚好，不重却很安稳。他想起出发时的深夜车尾灯，想起工作室里的暗房灯光，那时他们是默契搭档，此刻已是心意相通的爱人。
旅程从未结束，光影从未停止，心动从未落幕。
飞机冲上云霄，温渡自然握住暴景行的手，掌心相贴，温度相融。暴景行轻轻回握，抬头望向他，眼里星光璀璨。
窗外云海翻涌，阳光灿烂；身边是最在意的人，是未来所有的山海与光影。
暗房的灯，会一直亮。
胶片，会一直显影。
镜头，会一直对准光。
而他们，会一直并肩，一直同行，从南美山海到冰岛极光，从心动瞬间到岁岁年年。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刻意煽情，只有一路同行的默契，彼此守护的安稳，胶片为证，山海为伴。
他们的光影人生，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apture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