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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戏弄 可以好好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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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身体瞬间僵住，脸色唰地煞白。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承骁缓步走到他身后，双臂从陆铭后背伸出，双手撑在桌面上，将人牢牢圈在自己与桌案之间。
他扫了一眼电脑屏幕，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气息轻得几乎贴在陆铭耳边：“怎么，你喜欢看这些？”
“不、不是顾总……”陆铭不敢回头，只死死盯着桌面，额角已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要不要看点更刺激的？”顾承骁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这里面有我和不少人的，当然，也有和你的。”
陆铭后背一凉，稍用力的挣开他的手臂，抬眼看向顾承骁，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紧张：“顾总，我只是在找当年韩国的那些视频。”
见他这般坦白，顾承骁周身的冷意淡了些，神色也松了下来。他缓缓合上电脑，语气平静：“那些不在这里。”
“不在？”陆铭满眼疑惑。
“确切说，早就销毁了。”顾承骁此刻反倒异常随和，“处理完崔仁植的案子，就一并删干净了。”
陆铭怔怔望着他，几乎不敢相信：“没有？”
当初他为了不让顾承骁揭发自己，才被迫委身顺从，事事迁就。如今对方却告诉他，那所谓的把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留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留给夏时衍看？”顾承骁轻描淡写，“那天不过是偶然撞见你，一时起了点无聊的兴致，顺便给夏时衍一点教训罢了。”
“那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威胁我？”陆铭身子微微发颤，死死瞪着他。
“威胁？”顾承骁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主动脱衣服的。”
他顿了顿，又缓缓走近，手指轻轻勾起陆铭的下巴：“好吧，可能我原本是想让你盯着夏时衍，可后来发现，他这个小傻瓜，心思藏都藏不住，而你也比他机灵不到哪儿去。”
陆铭又气又笑，摇着头，声音都发哑：“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拿我当无聊消遣，却让我夜夜做噩梦，天天活在恐惧里。”
顾承骁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点了一支烟：“星辞，别总说不公平。只有弱者才会抱怨不公。我给你的回报，早已远超你付出的，你该学着抓住机会，而不是沉在过去里抱怨。”
陆铭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江辰昱就比你聪明，”顾承骁淡淡道，“虽然他现在过于贪心，但却会审时度势，也豁得出去。等你站到足够高的位置，你做什么，就都是对的。”
陆铭沉默许久，垂着头，再抬眼时，却只轻轻开口：“顾总，你现在严禁抽烟，掐了吧。”
顾承骁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将刚点燃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向你保证，那些东西，永远不会从我这里泄露出去。你明天，可以安心走了。”
第二天一早，尚宇端着早餐走进顾承骁的卧室时，对方已经坐在外间靠窗的书桌前，开始工作了。
“走了？”顾承骁的视线没离开屏幕，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尚宇将托盘轻放在宽大的实木桌上，瓷碗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嗯。”
顾承骁这才抬眼，目光扫过尚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讥讽的弧度：“果然夏时衍不机灵，身边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尚宇动作微顿，抬眼看向他，眼底藏着点未说出口的探究：“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顾承骁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合上电脑，“我喜欢他？”
尚宇迎着他的目光，唇角缓缓绽开一抹淡笑，不置可否。
“要是没夏时衍这层关系，玩玩倒也没什么。”顾承骁随手将电脑推到一旁，目光落在托盘里的早餐上。
和前几日好像微有不同，今天的餐食格外清爽。白瓷碗里盛着熬得浓稠的小米山药粥，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旁边的蒸蛋羹嫩滑无比，上面只点缀了几粒葱花和一滴香油；清炒时蔬翠色欲滴，清爽可口。全是些极易消化的东西。
他拿起勺子，轻轻搅动了两下，舀起一勺粥，低头凑到唇边，温温的气息拂过勺沿。吹了吹，才慢慢送入口中。绵密的粥底混着山药的清甜，温暖地滑进胃里。
“今天早饭谁做的？”他抬眼，视线直直锁住尚宇。
尚宇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帘把剩下的食物摆好。顾承骁立刻放下勺子，快步下了楼。
餐厅里，沈景逸正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手机翻看，一手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喝着。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见顾承骁，立刻咧嘴一笑，：“哟，顾总今天看着气色不错，总算有精神了？”
顾承骁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椅背被他压出一声轻响，语气带着惯有的刻薄：“你干什么来了？”
“履行约定啊。”沈景逸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宽松的衣服仍然着遮不住他流畅的肩背线条，“再说了，看你昨天那副折腾人的样子，身边确实缺个能管你的。”
他说着，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又看向跟下来的尚宇，笑意更深：“而且尚宇哥也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天天被你这么折腾。”
尚宇站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接话。
“我这有的是人照顾。”顾承骁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里的不屑溢于言表。
“谁？陆星辞吗？”沈景逸挑眉，笑意里带着点促狭，“就他昨天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还没照顾好你，自己先病了。”
顾承骁看着他，眼底的冷意散了些，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这么说，你是想回来继续还我人情了？”
沈景逸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正襟危坐地看着他。
“那我就再卖你个人情吧。”顾承骁指尖轻轻叩着餐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你之前帮夏时衍拍的那部剧，说是海外发行，其实根本没走正规手续，也没做审批备案，本质上就是违规拍摄。”
沈景逸的手指猛地一顿，捏着手机的力道重了几分。这事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当时夏启恒点了头，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好在后来不管是林屿川还是陆星辞，都没在国内平台做过任何和剧集相关的宣传，就连夏时衍和陆星辞的双人活动，也是以男子偶像组合的身份，活动、采访，绝口不提那部剧。
“这确实是个雷。”沈景逸放下手机，眉头紧锁，“就算新公司的资质办下来，也没法给这部剧合规化。”
他的声音沉了些，带着担忧：“虽然内地没做任何宣传，但网上的盗版资源一直没断。一旦被监管盯上，公司要被处罚是小事，林屿川和陆星辞很可能会被定性成‘风险艺人’，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内娱了。”
“你也知道江辰昱盯上你了吧？”顾承骁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冷静的剖析，“他现在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一旦知道你注册了新的影视公司，必然会查到这部剧是在无资质的情况下‘环大陆拍摄’的，到时候，他有的是办法大做文章。”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景逸：“景逸，你现在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沈景逸手指抵着下巴，思索了几秒，抬眼看向顾承骁，眼底带着一丝肯定：“自然是既保公司，也保林屿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不也想保着陆星辞吗？”
毕竟两人现在正是人气巅峰，若是因为这事被封杀，损失也不小。
顾承骁勾了勾唇，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指尖又在桌面上点了点，语气干脆利落：“那你就听我的，最直接的办法，不洗白、不补办资质、不硬转合规，只做彻底的风险切割。”
“怎么切割？”沈景逸立刻追问，身子往前凑了凑，眼中带了几分急切。
“第一，立刻把这部剧的版权，全部剥离到境外空壳公司。”顾承骁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和你的母公司、子公司，彻底斩断所有工商、财务、出品人的关联。做到字面上，查不到任何你和这部剧的关系。”
他顿了顿，继续道：“国内公司，不署名、不分红、不参与任何形式的发行，彻底隐身。”
“第二，海外平台低调播完，不声张、不回流、不做任何内地营销。”顾承骁的眼神愈发锐利，“不准买热搜，不准引导粉丝，不准搞任何形式的内地回流。越低调，越安全。艺人那边，也必须严令禁止，不准有任何相关宣传，就当这部剧，从未存在过。”
“那林屿川他们......”沈景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承骁打断。
“这个交给我。”顾承骁的语气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只要他们不张扬、不踩线，没人会故意揪着一部已经低调出海的存量剧不放。把风险压到最低，艺人就能保住。”
沈景逸悬着的心，瞬间落下大半，但仍有顾虑：“那子公司的资质，不会受影响吧？”
“以后所有剧集，严格按照流程来，先备案、再制作、拿发行许可，也可以走正规的海外发行渠道，绝不再出这种纰漏。”顾承骁的话，也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沈景逸彻底松了口气，这事儿确实像块石头，压在他心里许久，以他自己他也许保公司，却没把握同时护住林屿川。如今顾承骁一句话，便帮他理清了所有头绪。
他抬眼，看向顾承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这事，多久能彻底解决？”
顾承骁靠回椅背上，身姿慵懒，语气仍沉稳有力：“三天内，版权和公司的关联全部切断，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一周内，艺人的风险全部压下去，履历恢复干净，绝不影响后续任何资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景逸脸上，一字一句，无比肯定：“剩下的，就是让那部剧在海外安安静静播完。不声张，就等于彻底翻篇。”
沈景逸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顾承骁放在餐桌上的手，温热的掌心相贴。
“还是承骁哥你办事效率高！”他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话音刚落，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亲昵，脸颊微不可察地一红，立刻松开手。
顾承骁看着他泛红的耳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模样，挑眉看着他：“现在，是不是可以安安心心留下来，伺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