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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 1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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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入梦不清楚，秋过后就是冬，该重新布置布置屋子了。
舒意调整着毛绒地毯的位置，放好就摸了一把躺过来的虎子的脑袋，看着他那一只眼睛锁定着自己的手，顺手弹了一下他耳朵。
不给他伸爪勾的机会，直接起身远离。
“哇哇哇！”
张苏捏着手机大呼小叫地跑过来，正收拾救助站物品的赵栗蹙眉看着她：“叫什么？”
“怎么了？”舒意探头观察情况。
“班长和连枝联手了！”张苏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显示的是他们的班级群，由连枝发送的内容，“说邓柘出了事，精神还是心理出现了问题，找能提供帮忙的人一起，一些去找班长忙知识产权、原创权益，一些跟她去高中，找当面的各种记录。”
“咱们谁能去？”赵栗直接问重点，“你能，还是我能，还是舒意能？”
余光瞄到钱航来送东西，张苏立马指过去：“钱航？”
“我怎么了？”钱航最近又在公司忙碌，据说是老板又听到了风声，也不知道她一天天都搁哪……难不成是展白玉？
张苏急忙催促：“你看班级群了吗？你快看！”
钱航把东西放下，刚要拿手机，手里就多了个，看了眼塞过来的张苏，才看向屏幕上的内容。
“哦，班长催你交该交的。”看完，钱航把手机还回去，顺便转述刚看到的最新消息，“班长说你会看到，所以最好及时交上来。”
张苏不相信，低头一看，还真看到了时轻账号发出来的内容，下意识长按想删除，但到时候怎么解释呢，只能抓紧时间写了。
“那你能去吗？”张苏问重点。
“去不了，公司在忙，老板好像想开辟新板块。”钱航摇摇头，“现在有心无力，不过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连枝目前就说了这么点，不过她和班长都联手了，那肯定不简单。”张苏抱着手机，一边回答，一边开始整理要写的内容。
“知识产权、原创权益，那就是他的游戏被谁侵权了。”舒意对邓柘比较了解，毕竟那个游戏后面他也玩了玩，慢节奏、快节奏都可以有，自由度也高，“不过为什么要查高中？那时候有什么事情呢？”
思索片刻，舒意看其他几人也在想，便问：“会不会是那两个跟他表白的有关，真说事情，我印象里好像就这两个。”
“有可能啊！”几人恍然大悟，但又同时不解，“所以，这之间的联系是？”
“没透露多少，但这两个不是很难说的，那就是……”钱航顺着这个思路想，找共性，“会不会，是类似被逼迫、扭曲？
“你们看啊，当初那个男生直接把他当同性恋，那个女生根本不听他的拒绝。他的游戏还是单机游戏，签的合同自由度也高，那显然角色被谁更改到已经不是角色本身了，就和当初他的经历一致了。”
张苏想参与的热情下去了，甚至有了不知哪来的退堂鼓的趋势：“这听起来就不是我们几个能参与的，等他们处理吧，我们处理好现在的事就行。”
赶在过年前，张苏的关于偷盗和非法屠宰相关的法庭终于开了，至于结果，没什么结果，张苏想惩罚更严重些，但现有只能逮着他们偷盗和非法屠宰入手，其他方面不好下手。
知道自己得和这群东西纠缠很久才能有结果，张苏是惆怅的，她的青春给谁不好，怎么能给这种人呢，惆怅过后又是激励，说不准她开了先例，第二年就能看到动物保护法草案。
“你不开心吗？”舒意看着坐在壁炉前的张苏，观察一番，姿势是享受的，身上也盖着舒服的毯子，心情怎么会不好呢？
“我一想要跟那几个人折腾那么久，我就烦，那可是我大好的青春啊，我给救助动物不好吗，我给我对象不好吗，现在因为一直在打，我还不能轻易离开这里，不然到时间不能及时到法庭。”张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头痛。
舒意双手托腮：“那你是在烦躁时间不属于你吗？”
“不知道，可能吧。”张苏仰头，看着倒过来的房间，过年了，赵栗回家了，钱航也回家了，她回不了，舒意他爸爸就在医院里，相当于一直在家。
怎么这么不公平？
“那你换个想法，人不是到老才会死，人随时都会死。”眼前浮现当初逃命时的闪烁光芒，那时候，舒意无时无刻不感觉命会在下一秒就要从他体内溜走，但他却依旧活着，“死亡的原因多种多样，甚至你就可能因为这个椅子重心不稳导致栽倒磕到脑袋致死亡。”
张苏坐起来，幽怨地看着不知是不是故意这么举例的舒意。
舒意扬起淡淡的笑容：“意外和明天谁都不知道谁会先到来，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努力去做吧，在这个世界狠狠留下你生活过的痕迹。”
“那你是这么做的吗？”张苏反问。
“那违法了。”舒意摇摇头。
张苏疑惑：“你想干什么啊这是？”
“我想在墙上画我爸爸妈妈和我，我想砍了路上的一些我看上的树，然后自己种，我想抢个警车开开。”
舒意还想说些什么，张苏急忙叫停：“你这已经不是，狠狠了，是过分！”
“但，你不会有一点想法吗？”舒意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
“有，但不可以做。”张苏选择诚实回答。
“所以我没做。”舒意点头。
张苏被沉默了。
时间一点点走过，又一年的秋天到来，据说时轻和连枝的证据全部收起，开始挨个告。
“什么叫挨个告？那么多吗？”舒意啃着自己尝试做的猫饼干含糊问着，他用料扎实，奶香味十足，但猫好像不爱吃，狗也不吃，别的动物也不吃，哦，不对，仓鼠会啃，只不过看起来是当磨牙棒了。
“可不多吗！”晋升博士的赵栗最近比较轻松，抽空了解了一番收集到的证据，“那证据可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更别说里面一些言论，那叫一个恶心。”
“那你简单说说。”张苏比较好奇，没想到时轻忙事还能催她，整得她除了跟那群人打，就是学习。
赵栗试图总结，但一想到自己看到的内容，大脑都快成一团浆糊了，她摇摇头：“说不上来。”
沉思片刻，她补充：“真要说的话，就是……就是……意淫，对，就是这个形容。
“一群人把邓柘创作的角色，不是当成自己，就是当成那啥幻想对象，还有打着cos的名义去扭腰擦边的。完全不顾人家是个什么性格，不考虑会不会这么做。”
“同人？”张苏领会到了意思，“同人那确实难管。”
“你怎么了解的？”赵栗疑惑，舒意也疑惑看过去。
“别忘了，救助站当初开了，我就创了专门的官号，一些猫猫狗狗的视频下面，就……”说着，张苏嘴角不自觉抽搐起来，“把他们拟人，然后整什么在一起的言论。
“我当时真搞不明白非得把动物拟人还绑cp是个什么心态，更不懂用人的观念认知套在动物身上，人有人的社交生活规则，动物也有自己的社交生活规则。
“关键你去说吧，收到的评论不是说什么就是开个玩笑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就是什么这是个梗你不上网吗。
“至于现在，已经不管那个号了。”
舒意咬着饼干，寻找着自己理解的词：“边界感？”
赵栗点头：“对，现在网上的风气真的好奇怪，好像什么都能用抽象、梗说过去，但冒犯就是冒犯、没礼貌就是没礼貌。”
“这不就跟什么‘我说句难听’的一样，都知道难听了还非要说，就是故意恶心人的。”张苏非常赞同赵栗的看法。
“而且，一些好好的词都被歪解成了什么样，看到我都快不敢认了，多好的词啊。”赵栗叹气，“还说什么词义就得跟时代，那为什么不猜这些词为什么会诞生，又为什么不新造个词来对应呢？
“整得我现在用都有点羞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