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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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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冬,初雪没下,学校就出了大事,流感爆发了,不少班级都缺兵少将了,唯独柳二红管的班齐全着。
“冬天果然容易生病。”连枝整理了下脸上的口罩,慢吞吞说着,“幸好提前隔绝了很多,但是,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李归淡淡回她:“人家回家了,咱们还在学校□□。”
连枝蔫蔫地垂下头,是啊,学校里就他们班一个人不少地照常上学,没事挺好,但和能回家的一对比,真就是两个字,伤心。
“吃糖,我爸爸邮了新的糖,据说是上次烟熏的新口味,烟熏的你们都说不错,那新口味应该也可以,正好我也尝尝。”舒意把糖挨个分了,回到座位上拆开,看到幽绿的糖体,一时间他犹豫了。
“靠北啊我靠!”连枝嗷一下跳了起来,“怎么是辣椒口味啊!好辣!”
她把口罩扯下来,口罩中央黏着被她吐出来的糖,拧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直到嘴里味淡了才失力坐回去,顺手拿了个新口罩戴上。
舒意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包装上的内容,翻了翻也只翻到说是新口味,没说是什么口味。
既然这样,那还是不吃了吧,舒意把糖塞回包装里,打算扔掉。
时轻看着手里刚准备拆开的糖,转身直接扔展白玉桌面上。
流感被控制住了,其他班学生也慢慢回校继续上课。
“二红啊,”老师办公室一名老师叫住柳二红,带着提醒说道,“我觉得你得关注关注你们班学生感情方面的事情,尤其你看好的那几个学生。”
“我那几个学生怎么了?”柳二红皱起眉,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邓柘当初发生的事,很像是说有什么隐患要爆发了一样,“我学生之间关系好也是问题?我看还是教育下那些学生吧,私底下乱传什么,都需要大会来提醒。”
老师没在乎柳二红带刺的话,毕竟那次大会怎么来的,老师们都知道情况,她忍不住叹气:“作为过来人,我建议你还是多关注下比较好。
“桃花源、乌托邦是不存在的,理想主义也只是主义,到时候必然栽坑里。”
柳二红不解,她又不是没碰到过早恋的学生,过去她教学生也是这么教,这次还碰上了两个能帮她处理好班级的超级好学生,怎么可能有问题。
就像和她想的那样,她的学生什么问题都没发生,成绩依旧很好,班里氛围也好,卫生纪律更好,没有任何问题。
“下雨……是初雪!”
坐窗户边的学生突然惊呼出声,一时间众人都看向了窗外。
雪花不大,但空中飘落的小点点看起来还是很明显,并非雨那种连绵成线,而是轻盈地飘落,几乎所有人都一眼认出了,是雪,今年的初雪。
“希望能下大点!”连枝已经抱拳祈祷起来了。
“雪吗?”舒意托着腮看向窗外,“妈妈给我拍过雪景,但我没印象,这应该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雪。”
“好好,收回注意力,还没下课呢。”台上的老师呼唤一声,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下课后,不少同学都出去看雪了,时轻没动,邓柘也没动,两人都是不太喜欢这时候的雪,因为很快会化,路就有泥泞的感觉,鞋子会脏。
“出去看看嘛。”展白玉拉拉时轻的校服。
“不去。”时轻摇头拒绝。
“去看看嘛。”展白玉低声恳求,“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时轻依旧拒绝。
“好吧。”展白玉只能接受现实。
“就是有点小。”舒意蹦跳着从教室外走进来,“我感觉我会很喜欢冬季,你们喜欢什么季节?”
“只要不需要我出门时在有水坑或者泥泞的路上去走路的同时还没有路过的车或人造成任何飞溅弄脏我衣服和我自己,那什么季节我都喜欢。”邓柘摇头晃脑说了个长难句。
“我知道,你怕脏。”舒意没听懂,但见过刚降温那些天,突然下了场大雨,意外被淋湿的邓柘拿着湿巾、纸巾糊了自己一身,差点就成木乃伊的场景,一下子领会意思。
“春天。”裴婳很快给出了答案,“我喜欢放风筝,放得可高可高的那种,春天也最适合放风筝。”
“我喜欢秋天。”连枝单手撑着脑袋回答,“秋天的菊花很好看,各种颜色都有,花朵样式也很不同,菊花茶也降火。
“班长,你喜欢什么季节?”连枝看向时轻,好奇询问。
时轻沉默片刻,认真思考一番给出自己的答案:“夏季。”
“哎呀,春夏秋冬集齐了。”连枝也没想到他们的回答这么巧,回答的几个喜欢的季节都没重复,“以我们的成绩,这怎么也得ssr了吧。”
“十连抽保底出的ssr吗?”
“什么游戏十连抽就能保底ssr?”
“真假?!”
“活动首发十抽。”
“活动首发十抽……”连枝听着这个回答,无力笑道,“这算什么十抽保底,剩下的不知道得歪到哪里去。”
初雪越下越大,不需要去寻找空中飘落的小点点,肉眼就能看到飘落的鹅毛雪花,无声也有声地盖住了一切平面。
“出去看看吗?”展白玉不死心继续邀请。
“行。”
刚准备继续的展白玉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跟在时轻后面,一起下楼走出教学楼,地面上一层雪,一楼的学生已经出来踩出了不少脚印。
展白玉拉住时轻的手往没痕迹的地方走去,偏头便看到时轻头发上落下了雪花,他愣神两秒,不由得开口:“轻轻,你觉得现在像是什么?”
“什么?”时轻看向飘落的雪花,也看向展白玉的蓝发,不知是互相映衬的原因,他的蓝发看起来白了,雪反而看起来蓝了,他思索,“瑞雪兆丰年吗?”
“不是,是一句歌词。”展白玉虽然知道时轻不可能照他想法说出想要的话,但难免还是期待,然后期待就被打破,只能自己来解释,“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我们现在算不算?”
时轻看向展白玉眼睛,松开手在他胸口重重拍了几下,展白玉可没怎么练过,当即捂着胸口叫痛。
“不要瞎说,虽然迷信要不得,但避谶该避还是要避的,你才多大就想白头,你咒自己早死啊!”时轻戳着他手臂认真教育着,“你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展白玉握住时轻的手,他望进时轻眼眸里,盯着那双不知是根本不往别的方向想还是知道但避开的眼睛,忍不住握紧他的手,轻声却带着考虑后的慎重:“轻轻,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在一起并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