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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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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时轻紧皱着眉,“怎么就正常了,正常人为什么会对关系好的产生不好的想法?产生了那还是正常人吗!”
“这很正常的,每个人面临的情况不同,如果对方有自己没有且非常想要的,很难不产生一点想法。”faliz轻叹,一点点和时轻说着,“就像我看你,我也会羡慕,甚至愱殬你身边还有在乎你的人。
“这只是一个想法,我实际什么也没做,并没有对你产生影响,不是吗?
“产生想法真的很正常。”
“不正常!”时轻看着faliz,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执拗,“你都知道每个人面临的情况不同,那既然都不同了,你又为什么会产生想法,尤其是不好的?
“说明你本身就有偏见,前面都是嘴上说说,那你的想法不就是见风使舵吗,怎么就正常了!”
faliz脑袋嗡嗡的,怎么他就见风使舵了,这词用太过分了,他深呼吸,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
“但,蛋糕就这么多,我怎么也得保障自己的利益,对吧。”faliz眼神诚恳,“在这环境下,我会看颜色,见机行事,很正常。”
“不正常。”时轻咬着自己的唇,脸颊多了酒精上头带来的红晕,眼睛也有了水意,“难道所有人都要遵循这不正常的环境规矩?那早就被踢出局的人怎么算!
“你是在保障吗,你是在跟着一起吸血!”
faliz气笑了,他推倒时轻,拇指故意用力擦着本身就被咬肿的唇:“小屁孩,你这都看到了些什么,你想改变这,你得考进去,掌握权势才能改,可不是说说就行的。”
时轻用力咬住faliz的手指:“撒开!”
“撒什么?我可不想听你那过直的想法。”faliz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用行动表明自己耳朵累了,“现在我要教你,你要学会弯一点,不然南墙还没撞倒,你就先给自己撞死了。”
说罢,faliz俯身吻住时轻的唇,同时抽走自己被咬得生疼的手指。
“嘶!”
faliz看着自己手臂的伤,又看向眼里泪打转、脸颊挂着泪的时轻,这牙怪利的,用食指指了指:“行,你这么来是吧,反正跟你有了第一次,来个第二次也没事。”
时轻迷茫起来,什么第二次?
话音刚落,时轻便看到faliz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轮廓看起来更明显的腹肌,大面积的露肤一下子衬得手臂上的牙印和红肿格外显眼。
迟钝地意识似乎想起什么,时轻撑床想翻身,但faliz已经压过来:“跑什么,仗着年轻说了我一通,还咬了我好几口,我得把赔偿拿回来。”
“撒开!”时轻不禁尖叫,但拒绝不动,衣服也根本护不住一点。
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甚至夹杂了衣服撕碎的声音。
faliz舔着唇上的血,慢吸长呼地起身,扯过被子给哭得抽抽的时轻盖上,他下床踩在地上,揉了揉半晕不晕的时轻的脑袋:“睡吧睡吧。”
说着,他把时轻的手机拿过来,没设一点密码,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看了眼聊天软件上的置顶,不多。
根据头像和昵称分析,faliz给昵称为连理枝的发送了一条消息,随后给手机充上电放在一旁,整理出时轻的衣服,faliz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
穿戴整齐走出来,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注意到某个人的消息,faliz走到门口开门,瞧见在走廊站着的人,他挑眉:“我给你的机会不少吧,你要是感兴趣,你直接上就行,你年纪不小了,还学小年轻整什么暗语呢?”
不管是什么类型,发泄确实能很大程度地提升心情,faliz现在心情很好,好得让他感觉人生其实处处都是希望,他都想立刻找个稳定工作上班,然后和父母说这件事。
说着,faliz走出房间,把房卡塞林澈手里,“我跟他朋友说了他在这里的事,你要等就在这等吧。
“如果人来了,你可以说一声,告诉她时轻心结大概率在他亲眼或亲身经历和他的理念矛盾上面,具体怎么做看着来。”
在社会混迹多年,faliz自认在心理方面也是有点见解,通过他的观察可以确定,时轻家里大概率有体制内的人,所以思想、理念就比较倾向为民,他的未来不是体制内也是相关的,而现在他搁土木专业,加上身上的伤,显然未来这里出了问题。
而另一方面,他没听时轻提起过太多关于家庭,显然家庭关系方面也有问题,那教育大概率是普通学校,全靠他自己,那这期间就可能亲眼看其他学生因为分不够没学上,亦或者被父母逼得不能上学。
再一方面就是,时轻碰到初恋才爆发,显然这个初恋和未来以及教育都相关,那大概率家底不普通,或者说牵扯什么。
“你都知道了什么?”林澈捏着房卡,追问faliz。
faliz轻笑一声:“算不上,全靠猜而已。你要是好奇,就凭自己的能力让他开口告诉你。
“行了,你等吧,我冷静冷静去。”faliz招招手往电梯走去,虽然心情确实好,但他同样清楚地知道落下去他的痛苦就来了,现在他得找点事让情绪变化趋于稳定,比如约个自己动的0。
faliz拿着手机翻看自己通讯录的人,选了一个,发了位置信息,去前台重新开了一个房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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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凌晨收到时轻专属消息提醒这件事。
连枝差点以为自己睡过头了,但睁眼一看,宿舍还是黑漆漆的,懵圈地拿过充满电的手机,点进消息一看。
轻似梦:时轻喝醉了,现在在朝悦酒店303,他情绪不太高,过来接一下他吧。
连枝:“???”
本能地,连枝打开绑定的软件查看时轻手机定位,这一看不得了,距离她快一千公里了。
不是,就放假三天,她跟导师谈个提前接触的事情,怎么人飞走了?
连枝只想尖锐爆鸣,但也顾不上尖叫,急忙爬起来,得亏是假期,宿舍暂时就她一个,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又是联系柳二红说明情况,又是急忙订机票准备飞过去。
浑浑噩噩地坐上飞机,连枝拂了把脸,后知后觉抓了抓没梳的头发。
“他昨天不还在这里吗?”柳燚打着哈欠提出疑问,昨天上午她亲眼看着柳二红和时轻谈话,下午又和连枝谈规划。
“我不知道啊!”连枝也是上午看到时轻还在的,只不过下午她要为未来做准备,所以一直在忙,加上身边还有两个长辈在,就没关注时轻干什么去了,“他不说他喝酒去了吗,怎么喝那么远!”
“谁发的消息?”柳二红揉着太阳穴,“他朋友吗?”
“应该是。”连枝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