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怎么能泡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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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欢好不容易安抚好群里炸毛的小伙伴，又马不停蹄地带上热腾腾的大骨头棒子去找郑商衍他们。
显然在追求郑商衍这件事上，江欢拧着一股劲儿，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晚饭过后，村长热情地邀请他们：“明天要不要去洱海看看？这几天正好有万盏鱼灯，今年也就这么几天了，错过了可要等明年了。”
陶笑笑一边烤火一边用力点头，满脸期待：“去去去！必须去！”
邹子昂和曹乾则悠闲地嗑着瓜子，向村长打听洱海周边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村长一边添柴一边说着哪里好玩。
众人聊得热闹，江欢却安静地坐在郑商衍身旁。他单手支着下巴，微微侧头，那双天生自带魅惑的狐狸眼，此刻正满含深情，不加掩饰地地流连在郑商衍俊朗的脸上。
郑商衍虽没有转头，却早已察觉到那不容忽视的眼神。
因为江欢的目光总是带着独特的温度，此刻正灼灼地炙烤着他的侧脸，比屋里的炉火还要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江欢注意到郑商衍伸手碰了碰桌上的茶杯，又很快收回手，继续专注地听着村长聊天。
江欢了解郑商衍的习惯，从不碰凉掉的东西，包括凉掉的花茶。
江欢自然地站起身，拿起那茶杯：“水凉了，我去倒杯热的。”
转身走进厨房，正等着水烧开，忽然一个修长的身影悄然而至，安静地立在他身后。
江欢回头，对上郑商衍深邃的眼睛，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郑商衍声音平静：“你拿的是我的杯子。”
江欢唇角轻扬：“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江欢朝郑商衍走近一步，声音不自主放软：“我知道你不喜欢喝凉的。”
郑商衍微微侧身避开他的靠近，目光转向灶上正在沸腾的水壶，保持沉默。
水烧开了，咕嘟作响。江欢不紧不慢地将凉茶倒掉，重新撒入他特意带来的干花。
热水注入的瞬间，皱巴的花瓣在杯中缓缓舒展，像是春意一点点复苏。
他将重新泡好的花茶递过去。就在郑商衍伸手接过的刹那，江欢突然倾身靠近。
他将声音压低，带着些许逗弄：“郑商衍，到底需要多少度，才能泡到你啊？”
郑商衍的喉结轻轻滚动，在漫长的几秒停顿后，他只低声说了句：“谢谢。”
随即接过那杯花茶，转身快步离开了厨房。
江欢倚在灶台边，眼含笑意，深深望着他仓促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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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村长开着大巴，载着一行人来到洱海边的一个小村落。这里远离喧闹的景区，观湖位置却极佳。
虽现在还是白日，但洱海的景致依旧动人。
洱海不是海，是湖。
冬日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清澈的水泛起粼粼波光，蓝天、白云与远山的轮廓都倒映其中。清风拂面，带着湿润清爽的气息。
陶笑笑一下车就雀跃着奔向洱海，曹乾自然地紧随其后。
邹子昂则举起摄像机，开启专业模式，对着四周景色频频按下快门。
郑商衍独自沿着环洱海的小路漫步。风迎面而来，卷着湖面的水汽，夹杂着清新与微咸的气息。
他静静望着眼前的风景，和曾经看过的景致一样。他习惯独行，习惯在风浪中感受孤独。
可这一次，当他回头时，却发现有人正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江欢一直跟着他。
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角，却不觉得冷。在某一瞬间，郑商衍心头升起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江欢走近，眼角弯起，笑着问：“在等我吗？”
郑商衍看向他，沉默片刻，只问：“有相机吗？”
他这次来天棚村，没带任何电子设备，连手机都留在了经纪人那里。其实他答应来这里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正是要远离郑家那些纷扰杂事，安安静静待两个月。
江欢拿出手机：“没带相机，要手机吗？我手机像素也不错。”
“嗯。”郑商衍顺手接过江欢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了屏保，是自己的半裸腹肌照。
郑商衍：“......”
他当没看见，滑开手机，打开相机，开始对着洱海取景拍摄。
江欢则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熟练地调整手机像素和各种参数，心想不愧是演电影的，对拍摄果然触类旁通。
等郑商衍拍了好一阵洱海风光，江欢才走近他：“要不帮我也拍两张？”
郑商衍“嗯”了一声，举起手机，后置镜头都快怼到他脸上，随手一按就是一张。
“好了。”
江欢：“......”
这也太特么敷衍了。
江欢：“你刚才那镜头都快贴我脸上了，拍出来能看吗？”
郑商衍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江欢，语气平静：“能看。”
江欢深吸一口气：“行，那能不能拍我和洱海的合影？”
“你站远点。”郑商衍说。
江欢后退几步，凭着多年模特的经验，自然地摆出几个闲适的姿势。郑商衍倒也配合，接连拍了好几张。
拍完后，江欢满怀期待地凑过去：“我看看！”
郑商衍把手机递还给他。
江欢接过手机，笑容凝固在脸上。
“......”
一张比一张难看。
“你认真拍的吗？”江欢没忍住问。
郑商衍看出江欢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解读出他一丝丝的幽怨，语气肯定的对他说：“你就长这样。”
我长这样？！
江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第一次被人说“你就长这样”。
“……你”江欢再次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一点笑，“能不能在拍几张，我喜欢挑照片，你这几张有点少…而且……”
我根本拿不出手。
江欢继续放软语气：“再帮我多拍几张吧，我挑挑看。”
郑商衍接过手机，难得没有拒绝：“你站那边。刚才逆光，效果差点。”
“行。”江欢跑过去。
他站在新位置，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身后是蓝调的洱海。接着又换了几个姿势，双手插兜眺望洱海，侧身回眸，连续摆了好几个专业pose。
郑商衍很快又拍了几十张，把手机递还给他。
江欢接过来一看，心想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低头一看，眼前一黑。
丑哭了。
他明明维持了那么久的完美表情，郑商衍愣是一张都没抓拍到，全拍的是他换表情时挤眉弄眼的瞬间。
有一张他正在调整表情，眼神有点斗鸡，像个二傻子。
“这张……你怎么就按下去了？”江欢指着屏幕，难以置信。
郑商衍面不改色：“这张最自然。”
“自然？！”江欢指着屏幕，“这叫自然？”
这叫丑！
郑商衍再次看出他的不满和幽怨，先发制人，灵魂拷问江欢：“你之前是做模特的？”
郑商衍：“糊的几张是你摆动节奏的问题。”
江欢：“……”
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郑商衍看穿他的心思继续说，“是你小表情太多，不好抓拍。”
江欢面带微笑，语气有点怪怪的：“哦，原来是我的问题。”
“嗯。”
江欢：%￥&;#！
就这样江欢缠着郑商衍，硬是要郑商衍拍出一张至少能拿得出手的照片不可。两个人在洱海边走走停停，从日头正盛拍到夕阳西斜，耗时好几个钟头。到最后手机拍到自动关机，江欢都没找出一张能看得过去的照片。
江欢觉得自己天生丽质，在镜头前向来都是游刃有余，随便拍都能出片。
不过人生总有意外，谁让他遇到了郑商衍。
再完美的骨相，也经不起郑商衍巧思的拍摄角度。
既刁钻，又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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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洱海上的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渔影倒映在墨色湖面上，蜿蜒成一片流动的星河，明明灭灭。
郑商衍在夜幕中驻足良久。浩瀚的湖面与灯火交错，如星子，如流萤。他惯于沉浸在这样的景色里，让无边的深邃淹没自己，在广阔的宁静中品味孤寂。
仿佛从童年起，他便总是这样一个人，守着所有的寂静。
“郑商衍。”
一个声音轻轻唤醒了他。江欢正偏头凝视着他。
郑商衍这才意识到，此刻他和江欢两人正并肩立在岸边，共同望着这片深邃的景致。
“你的眼睛藏着星河。”江欢说得真挚。
郑商衍对上他的眼眸，其实江欢的那双眼睛才称得上美。那里永远盛满灵动的光，像住进了整条星河。
这个念头如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隙，暖流渗进他干涸的心井。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江欢开口问他：“在想什么？”
郑商衍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
江欢一怔，双眸微微漾开。
“咔嚓！”
快门声清脆地响起，邹子昂笑着凑近：“我说，你两这pose摆得可以呀！”
江欢闻声转头，伸手道：“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接过相机，屏幕上是他与郑商衍对视的瞬间。
画面中，微弱的渔灯模糊了夜色，却将两人侧脸勾勒得愈发清晰。两人那交织的目光，似有千丝万缕，彼此间无形缠绕。
江欢看着照片，满意点头。也总结出一件事，是郑商衍的技术不行，不是他长得不行。又对邹子昂赞道，“真有你的，拍照真不错。”
邹子昂得意说：“是吧，我上学可是专门学过摄影的。”
郑商衍看着互捧的两人，来了一句：“真一般。”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