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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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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好日子，倒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有一天，森林里住着一个神秘的女巫的消息，就传遍了附近的村落。
他们有的是落难被救，有的是误入仙境，被驱赶出来。
倒不是唐软软想成为这个所谓的‘女巫’，而是她们的据点太特殊了。
原本四处肆虐的魔气，居然在她建造的这个小屋面前停顿了下来，根本不会继续侵染分毫。
这对于这个世界深受魔气困扰的居民而言实在是天大的喜事。
魔气不会侵染，如此大事，顿时就传得到处都是，距离这片地区最近的维纶公爵他们自然也是听说了。
此时，
唐软软正在厨房里研究新菜式，小黑出去打猎了，洛根在院子里练剑。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洛根立刻停下动作，握紧长剑，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一队人马出现在视野里。
大约二十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精良的皮甲，腰悬刀剑。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停在据点外面，打量着那些木屋、菜地、晾衣绳上的衣服。
“哟呵，”为首那人咧嘴笑了，“还真有人住这儿呢。”
洛根往前一步，挡在厨房门口：“这里不欢迎外人，请离开。”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看见他手里的长剑，看见他身上的伤疤，眼神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傲慢：“你谁啊？这地方你买的？有地契吗？”
洛根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时，唐软软从厨房里出来了。
她听见动静，擦了擦手走出来，正好对上那群人的目光。
为首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种让唐软软非常恶心的眼神。
“哟，”他盯着唐软软，上上下下打量，“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长得不错啊，这荒山野岭的，多危险，不如跟爷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他身后那些人跟着起哄，笑声刺耳。
他们可是维纶公爵麾下最厉害的骑士团，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霸占这块地盘。
只要研究出了，为什么这里不会被魔气侵扰，他们维纶家族，绝对能大赚一笔。
那可是能对抗魔气的办法啊！会有无数人蜂拥而至，不要命的渴求这个方法的。
所以，无论这里到底是住着什么女巫，今天，都必须死！
洛根握紧了剑，但唐软软按住了他的手臂。
“各位，”她尽量让声音平稳，“这里确实是我们先来的，我们没有恶意，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你们如果需要什么，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那人哈哈大笑，“老子用得着跟你商量？这整片森林都是维纶公爵的地盘，你们在这儿私自开垦，按律法是要杀头的！”
唐软软心里一沉。
维纶公爵。又是他。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
那人摸着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简单。你跟我走，伺候我几天，这事儿就算完了。至于你这个跟班……”
他看了洛根一眼，“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老子就放他一马。”
骗你们的，就算是屈服也没用，这块地，已经完全沦为了他们为所欲为的地盘了。
洛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没动，他在等唐软软的命令。
唐软软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不呢？”
那人的笑容变得狰狞：“不？那就打到你们同意为止。”
他挥了挥手，身后那些人翻身下马，抽出刀剑，围了上来。
洛根立刻挡在唐软软身前，长剑横在胸前。
“小姐，”他压低声音，“跑。”
唐软软知道自己该跑。她可以躲进安全屋，谁也找不到她。但洛根呢？洛根怎么办？
她犹豫了。
就是这一犹豫，那些人已经冲了上来。
洛根迎上去，剑光闪烁。他虽然伤好了，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个个都是好手。
他挡下一个，两个，三个，但第四个从侧面冲过来，一剑砍在他肩上。
“是光明法师。”他们居然带了光明法师。
圣骑士队，外加法师出场，维纶公爵这是把他的家底全都掏空了来对付他们吗？
还真是太看得起他了吧！
洛根闷哼一声，身形一晃，但还是咬牙挡下了下一击。
“洛根！”唐软软喊了一声。
“小姐……跑……”洛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对方人太多了，周围全是骑士团的人，成千上百的骑兵，已经将这里包围了。
若是不趁现在跑，就插翅难飞了。
唐软软看着那些人的刀剑一下下落在洛根身上，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看着他的血染红了地面。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蠢货，我让你自己跑，我没事的！”
她冲过去，挡在洛根身前，张开双臂。
“住手！”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我跟你走！别打他了！”
为首那人挥挥手，手下们停手了。
洛根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但他还是挣扎着抬起头：“小姐……不要……”
唐软软没有回头看她。她盯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声音发抖：“我跟你走，你放了他。”
反正她有安全屋在手上，不管在哪里，她都能躲进去，但是洛根不一样。
只要洛根安全了，她根本不怕自己会被抓住。
那人笑了，笑得张狂又得意：“行啊，过来吧。”
唐软软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她手腕上的火焰纹身突然发烫。
那是洛根的奴隶契约。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对了，她还有这个。
她可以强行命令洛根离开。
她用尽全力催动契约，在脑海中下达了命令：走。离开这里，活下去。
洛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抬起头，满脸是血地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绝望和不甘。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了。
传送魔法，用积分换的，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用。现在她用上了，把洛根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为首那人愣住了：“人呢？”
他四处张望，找不到洛根的踪影，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转向唐软软，眼神阴鸷：“你搞什么鬼？”
唐软软往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自己该躲进安全屋了。
可是……
她看了一眼那些木屋，那是她和洛根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她看了一眼菜地，那是她亲手种下的种子。她看了一眼厨房，那是她每天做饭的地方。
她的家。
这是她的家。
那些人朝她逼过来。
“别让她跑了！”为首那人大喊。
唐软软咬了咬牙。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家没了可以再建，人若是没了，那就全完蛋了。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小黑。
小黑出去狩猎，现在都还没回来。
希望那个家伙机灵一点，千万别回来了。
小黑这段时间和她们相处，看着不像是不聪明的样子，他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且平时十分高冷。
应该不会冲动的闯入这个死局吧。
现实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唐软软多想了。
忽的一个闪身，她躲进了安全屋。
外面的人乱成一团，到处找她，但找不到。他们砸了木屋，踩了菜地，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全扔了出来。
唐软软坐在安全屋里，透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切。
她看着那些人把她的床拆了。她看着那些人把她的桌子掀了。她看着那些人把她的衣服扔在地上踩。
她看着他们毁了她的家。
“这群王八蛋！”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啊！
维纶家族是吧，这个梁子算是真的截下来了。
小黑是在回来的路上闻到血腥味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朝据点跑去。
越近，血腥味越浓。还夹杂着陌生的气味，人的气味，很多人的气味。
他冲进山坳，看见了那些木屋。
木屋塌了，菜地被踩烂，满地都是碎片，曾经那个被他们称为家的地方，已经被骑士团以为废墟。
二十几个陌生的人类，骑着马，正在翻找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看见他，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哟，还有一头魔兽？今天运气不错啊，抓住它，卖给魔导师，能换不少钱呢！”
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朝他围过来。
小黑没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被毁掉的木屋，看着地上那摊血，看着那些人嚣张的嘴脸。
然后他开口了。
“你们。”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魔兽会说话？
而且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为什么让他们浑身发抖？
为首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那头紫黑色的魔兽，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怒火。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紫色的鳞片。金色的眼睛。恐怖的气息。
为首的骑士首领瞳孔猛的一缩，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见过，他见过这个魔兽，这是，这是......
“魔、魔王……”他的声音发抖，“是魔王……”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居然是他，那个传说中能毁灭世界的魔王。
“魔王饶命！魔王饶命啊！我们不知道是您的地盘！我们只是路过！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们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小黑看都没看他们。
他只是看着那些倒塌的木屋，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唐软软消失的方向。
她不见了。
那个熟悉的味道彻底消失了。她去了哪里？
是不是被这些人……
他不敢想下去。
曾经在一起生活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内闪烁。
他本想着，人类的寿命很短，他只是想要享受一段美好的时光而已，等到这个人类逝去，他自然会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一统世界。
可谁曾想，当唐软软真真切切的消失在他眼前的瞬间，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他不想让唐软软离开了。
他好像，永远的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一股狂暴的怒意从心底涌上来，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她在哪里？”他的声音更冷了。
为首那人抖得更厉害了：“谁、谁？您说的是那个女的？她、她突然消失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了！”
消失了。
小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抬起爪子。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没人看清。只听见惨叫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鲜血喷溅的声音，还有求饶声。
“魔王饶命！魔王饶命！”
“求求您放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维纶公爵！维纶公爵派我们来的！”
维纶公爵。
小黑记住了这个名字。
但他没有停下。
他一个接一个地杀，杀得很慢，慢到每个人都能在临死前尝到最深的恐惧。
最后一个，是那个为首的男人。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了。
小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在哪里？”他问。
那人只是抖，话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那就，全都死吧。”
维纶公爵是吧，他要所哟润，全都死！！
小黑等了三秒，然后抬起爪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小黑？”
他僵住了。
他猛地回头，看见唐软软凭空出现，站在不远处，完好无损，只是眼睛有点红。
她刚才在安全屋里看到了一切。看到小黑回来，看到那些人跪下，看到小黑杀人。她本来想等他们都走光了再出来，但她看见小黑那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出来了。
小黑看着她。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暴虐和怒火都消失了。
他冲过去，狠狠地抱住她。
用他的两只前爪，把那个小小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发抖，“你吓死我了。”
唐软软被抱得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快，感觉到他把头埋在她肩上，像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没事。”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没事，小黑。”
小黑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刚才以为失去她的那一刻，他害怕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害怕过。和神明战斗时没有害怕过，被围攻时没有害怕过，受伤差点死掉时也没有害怕过。
但刚才，他害怕了。
害怕失去她。
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害怕那些美好的日子就这样结束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软软。”他的声音很轻。
唐软软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嗯？”
“我……”他想说我爱你，但说不出口。他不知道怎么说，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他只能抱着她，抱得更紧。
唐软软感觉着他的体温，感觉着他的心跳，感觉着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安全感。
她也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很吓人，巨大的一团，满身鳞片，头上还有角。但她不在乎。
他就是小黑。
是她的小黑。
“没事了。”她轻声说，“我在这里。”
远处，那个还活着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那头传说中的魔王抱着一个女人，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他看着那两个人抱在一起，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他忽然很想死。
因为等他们抱完，就轮到他了。
小黑的愤怒没有结束。
他放开了唐软软，转身走向那个跪在地上的人。
“带路。”他说。
那人抖着问：“去、去哪？”
“维纶公爵。”小黑的眼中闪着金色的光，“带我去找他。”
那人不敢违抗，只能点头。
唐软软拉住他：“小黑，你……”
“等我回来。”小黑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不再是那种淡漠，而是某种温暖的东西，“我很快就回来。”
然后他走了。
带着那个带路的人，一路杀向维纶家族的领地。
那一天，整个维纶家族都笼罩在恐惧之中。
一头紫黑色的魔兽从天而降，直接闯进了公爵城堡。没有人能拦住他，没有人能伤到他，甚至没有人能靠近他。
他一路杀进去，见一个杀一个，毫不留情。
维纶公爵躲在寝宫里，浑身发抖。
他听到了外面的惨叫声，听到了手下的求饶声，听到了那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门被踹开了。
那头魔兽站在门口，金色的眼睛盯着他。
“你就是维纶？”
维纶公爵跪了下来，抖得说不出话。
“饶、饶命……”他终于挤出两个字。
小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女人，”他说，“你派人去抓她。”
维纶公爵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
“不知道。”小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知道就可以？”
他抬起爪子。
维纶公爵惨叫起来：“不要！求您不要！我愿意把一切都给您！财富、土地、权力，什么都行！只求您饶我一命！”
小黑看着他，眼神冷漠。
“这些东西，”他说，“我都有。”
“那、那您想要什么？只要您说，我什么都给您！”
小黑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唐软软的笑容，想起她做饭的样子，想起她摸他头的感觉。
“她想要什么，我就想要什么。”他说，“你毁了她的家。”
维纶公爵愣住了。
他不明白。
他得罪了一个魔王，就是因为毁了那个女人的家？
一个家？就为了一个破木屋？
但小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动了。
维纶公爵最后的意识，是那双金色的眼睛。
杀死维纶公爵后，小黑没有停下。
他转身走出寝宫，走向城堡最高的塔楼。
然后他站在塔楼顶上，俯视着这座繁华的城市。那是维纶家族的领地，是这片区域最富饶的地方，有成千上万的居民，有数不清的商铺和房屋。
他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他想毁了这一切。
因为这个城市里的人，这个城市里的财富，都是靠剥削和压迫建起来的。维纶家族垄断盐路，欺压百姓，抢掠路人，做尽了坏事。而这些人，那些居民，他们享受着这一切，对维纶家族的恶行视而不见。
他们不无辜。
他抬起手，暗紫色的魔力开始在掌心凝聚。
城市里的人开始尖叫，四处奔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黑。”
他愣住了。
魔力消散了。
他转身，看见唐软软站在不远处，喘着粗气。
她一路追过来的。她骑着洛根找来的马，用了最快的速度，终于在他动手之前赶到了。
“别这样。”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够了。”
小黑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们毁了你的家。”他说，“他们伤害了你。他们……”
“够了。”唐软软打断他，“那是我们的家！”
小黑沉默了一会儿。
有啥区别，那他们更加该死了！
眼见着魔王就要动手杀人，唐软软忽然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小黑愣住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暴虐和怒火都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轻轻抚摸他的手。
“我的意思是，杀了他，我们的家也没办法复原了。”
小黑听到她这样的发言，胸口中的怒火顿时又燃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他真的烦透了那群圣母，唐软软这么善良，该不会和那群是非不分的光明圣会的圣母一样，就喜欢大发慈悲的到处滥伐好心吧？
小黑已经下定决心了，他这辈子没有受到过任何委屈，他绝对不会放过眼前这几个人，绝对不会。
等会儿，无论她说什么，这几个人，都死定了！
唐软软接着说道：“应该把他们抓起来，给我们修房子啊！”
唐软软一拍大腿：“你想啊，你杀了他们，我们的房子也没办法复原，最后不还是我们要自己动手啊？这可是劳动力啊！”
她想得比较简单：“小黑，你不是会什么黑色的诅咒吗？给他们上个什么咒术，让他们不停的给我们干活才是真的。”
唐软软叹气：“你该不会，还想自己动手，从头再来一次那个房屋建筑吧？”
她可太累了。
小黑听到这个，忽然就悟了。
有道理啊。
这群蝼蚁，在他手底下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让他们创造一点价值再死不迟。
魔族天生不擅长创造和建造。
所以这群人活着，成为他们的奴隶，活活给他干到死，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他还以为唐软软要因为这件事放这群人一马，想不到，她还挺狠的。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和她待在一起了。
是的，他忽然明白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她摸他的头，喜欢她对他笑，喜欢她叫他小黑，喜欢和她一起吃饭，一起发呆，一起看星星。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
不是作为魔王，不是作为保镖，不是作为蹭饭的魔兽。
只是……和她在一起。
“软软。”他的声音很轻。
“嗯？”
“我……”
他说不出口。但他知道，他不用说出来。
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也在笑。
她懂。
“回家吧。”唐软软说，“洛根还在等着我们呢。家还没修好，还得重新盖呢。”
小黑看着她，看着她笑盈盈的脸，看着她眼睛里的温暖。
“好。”他说，“回家。”
他变回了那头紫黑色的魔兽，让她骑在背上，然后腾空而起。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唐软软抱住他的脖子，感觉着他的体温。
“小黑。”她忽然说。
“嗯？”
“以后，你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小黑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
不是“再待几天”，不是“等伤好了就走”，不是任何借口。
就是好。
唐软软笑了，把脸埋在他背上。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金黄。
一个小小的身影骑在一头巨大的魔兽背上，飞向远方。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据点，有还没修好的木屋，有被踩烂的菜地，有等着他们回去的洛根。
那里是他们的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