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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有喜欢的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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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学校举行了一次阶段性测试。
林向阳虽然数学还是不太理想，但总体成绩比上次进步了不少。
"林向阳，你这次进步很大啊。"许老师笑眯眯地说，"继续保持。"
"谢谢老师。"林向阳难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偷偷看了一眼白肼瑜的方向。
白肼瑜正在座位上看书，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林向阳想起这段时间的补课，白肼瑜虽然嘴毒，但讲题讲得很仔细。每当林向阳听不懂的时候，白肼瑜都会换一种方法再讲一遍，直到他完全听懂为止。
"对了，"许老师突然说，"下周学校要举办家长会，请各位同学通知家长准时参加。"
"家长会？"林向阳愣了一下。
"对。"许老师点点头，"请大家务必让家长来参加。"
林向阳的眉头皱了起来。
家长会？
他妈妈工作很忙，能来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肼瑜。
白肼瑜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林向阳注意到，白肼瑜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家长会那天，教室里坐满了家长。
林向阳的妈妈终于抽空来了，穿着一身职业装，看起来很干练。
"儿子，你最近成绩怎么样？"妈妈小声问。
"还行吧，进步了一些。"
"那就好。"妈妈点点头，"妈妈最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你，你自己要努力。"
"我知道。"
林向阳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白肼瑜的座位。
白肼瑜的座位是空的。
他的家长……没有来？
"向阳，你在看什么？"妈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谁的座位？"
"哦，那是白肼瑜的座位。"
"白肼瑜？就是那个年级第一？"
"嗯。"
"他家长呢？怎么没来？"
"不知道……"
林向阳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家长会结束后，林向阳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所有家长都走了之后，才走出教室。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空荡荡的操场，心里乱糟糟的。
白肼瑜……
他的家长为什么没有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是白肼瑜。
他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白肼瑜！"林向阳喊道。
白肼瑜停下脚步，回过头。
"林向阳？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林向阳走上前，"你家长会怎么没来？"
白肼瑜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们……没空。"
"没空？"林向阳皱眉，"你爸妈呢？"
"我爸出差了。"白肼瑜的声音很平静，"我妈……她不方便来。"
"不方便？"
"嗯。"白肼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先走了。"
"等等！"林向阳一把拉住白肼瑜的胳膊，"你……你没事吧？"
白肼瑜回过头，看着林向阳担忧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没事。"他说，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不用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了！"林向阳松开手，假装在看别的地方，"我只是……只是随便问问。"
白肼瑜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
他转身离开，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一些。
林向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人……
明明看起来很坚强，为什么让人觉得那么心疼？十一月初，校园文化祭筹备工作开始了。
高二（3）班准备排演一出话剧。
"我们要演什么？"有人问。
"老师决定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文艺委员兴奋地说。
"等等，"有人举手，"我们班没有女生演朱丽叶啊……"
"那就改一下剧本，改成两个男主的版本。"许老师大手一挥，"就演《梁山伯与祝英台》吧！"
"……老师，您确定？"
"非常确定！"许老师信心满满，"这叫创新！你们要学会与时俱进！"
同学们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屈服于许老师的淫威之下。
于是，在许老师的"英明决策"下，林向阳饰演梁山伯，白肼瑜饰演祝英台。
"凭什么我要演女的？！"林向阳抗议。
"因为你演技差，只能演憨厚老实的角色。"白肼瑜淡淡地说。
"你！"
"行了行了，"许老师打圆场，"你们俩是男主女主，戏份最重，要好好配合啊。"
两人被推搡着去排练室，第一次对戏。
剧本里有一段是祝英台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与梁山伯同窗共读，日久生情。
"第一场，书房。"负责导演的同学喊，"梁山伯与祝英台初识。"
林向阳站在书桌前，按照剧本，他应该表现出对这位新同窗的好奇。
"这位同学，你……你好。"林向阳按照台词说，眼神不自觉地往白肼瑜身上飘白肼瑜穿着白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脸色苍白，眼神温润，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微微一笑，行了一个书生礼："梁山伯同学有礼了。在下祝英台，初来乍到，还请多多指教。"
林向阳愣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白肼瑜这样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三月的春风，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得让人心颤。
"卡！"导演喊停，"林向阳你干嘛呢？表情不对！"
林向阳回过神，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重来！"
第二次排练，林向阳努力不去看白肼瑜的脸，但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你今天怎么了？"排练结束后，白肼瑜问他。
"没……没什么。"
"你的脸很红。"
"那是因为空调太热！"
白肼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林向阳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肼瑜穿着白袍、束着发、微微浅笑的样子。
那个白肼瑜，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白肼瑜，完全不一样。
那个白肼瑜，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
"完了，"林向阳捂住脸，"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排练继续进行。
两人在一起的戏份越来越多，肢体接触也越来越多。
"梁山伯与祝英台相视而笑。"导演喊。
林向阳和白肼瑜面对面站着，按照剧本，他们应该相视而笑。
林向阳抬起头，对上白肼瑜的目光。
白肼瑜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向阳心里某扇紧锁的门。
"卡！很好！"导演很满意，"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林向阳赶紧收回目光，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没事吧？"白肼瑜问。
"没……没事！"
"你的心跳很快。"
"那是因为……因为运动！"
"我们刚才没运动。"
"……你管我！"
林向阳落荒而逃。
白肼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排练结束后的某个傍晚，林向阳鼓起勇气，问出了在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
"白肼瑜，你有没有……有没有喜欢的人？"白肼瑜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
白肼瑜沉默了。
"有。"他说，声音很轻。
林向阳的心沉了下去。
"谁……谁啊？"
白肼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些林向阳看不懂的东西。
"以后告诉你。"
"为什么是以后？"
"因为……"白肼瑜顿了顿，"还没有准备好。"
林向阳看着白肼瑜，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人，是谁呢？
为什么白肼瑜提起那个人的时候，眼神会变得那么温柔？
林向阳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白肼瑜了。
在意他说的话，在意他的表情，在意他的每一个动作。
这种在意，已经超出了死对头的范畴。
"我好像……"林向阳喃喃自语，"真的喜欢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