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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原来尤安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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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不知道，屋内尴尬得简直让系统窒息！“不用，你先出去，我等会让大黄进来收拾。”
闻祁让他出去，独自面对残局，哪怕碎了一地也能看出制作精美，灯光下还折射着亮光，是尤安送他的蓝星灯，几乎与记忆中的地球一模一样。
蓝色的海、绿色的土和白色的云，因为外面的一层水晶破裂全都散落在地上，显得杂乱不堪。
闻祁上辈子收到礼物时心情复杂，但确实挺喜欢这个礼物的，很合他心意，所以一直摆放在床边。
他想起现在这个时间段，昨晚应该是他们第一次。
收到礼物的晚上他喝了点酒，正好碰到尤安询问需不需要服侍，他半推半就地从了，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之后每次尤安需要信息素时都从了。
闻祁捡起水晶碎片，在灯光下还泛着蓝光，他叹气，默默把地面收拾干净。
……
因为某些缘故，闻祁这几天一直避着尤安，他面对尤安时总觉得心虚，再加上081一直催任务，他烦不胜烦。
“你到底什么时候做任务？”081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也因为愤怒显得有些尖锐。
它已经颁布了两个任务了，别说那个不限时的，就连这个限时24小时的任务也要截止了。
闻祁揉揉耳朵，他也不是不想做任务，他也想要积分啊，可系统给他发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务？
让尤安跪下吃他剩下的食物，并出言侮辱。闻祁不懂，他上辈子绝对没做过这种事，他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实在难以胜任反派任务。
他心里郁闷，眼见任务倒计时还有两小时，闻祁慢吞吞地走进餐厅找吃的。他这几天都是靠点外卖度过的，外卖直接被大黄送进房间，所以他都没和尤安碰过面。
餐厅没开灯，闻祁狗狗祟祟地环顾四周，尤安不在，冰箱里放满了尤安做的点心。闻祁抿唇，他馋虫发作，打算拿了蛋糕就回房，转身就见尤安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悄无声息。
闻祁心脏跳到嗓子眼，心虚得说不出话，尤安面上还是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挂着标准的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情绪，落在闻祁眼里总觉得他不大高兴。
“雄主饿了吗？”尤安见闻祁穿着单薄，微蹙着眉，“雄主可以先回房间，我做好饭菜送给您。”虽然屋内恒温，但毕竟是寒季，雄虫身体柔弱，容易生病。
闻祁捏着点心，又想到他毫无进展的任务，心一横，答应了尤安，不就是吃剩饭吗，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尤安脸上的笑意真实许多，他速度很快，闻祁洗完澡刚好尤安敲门进来，他余光扫向地面，已经被清理干净，闻祁一手搭在沙发上，大剌剌地坐着，懒懒散散没个正形，示意尤安过来。
“雄主，我替您擦头发吧。”闻祁不太习惯和尤安太亲近，但考虑到任务他点头答应，尤安有些意外，他顺从地跪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替闻祁擦头发。
等头发擦干净了，他又问闻祁需不需要服侍吃饭，闻祁竟然又答应了，尤安装作不经意地打量闻祁，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他夹起菜递到闻祁嘴边，显然是一个逾矩的动作，闻祁也没觉得不对劲，张口就咽下去了。他心里藏着事，一想到接下来的任务不管尤安做什么他都乖乖妥协了。
一口又一口，081在旁边看得已经力竭了。
过一会闻祁偏头躲开，“不吃了吗？”尤安收回手，似乎有些遗憾，他很少见到雄主有这么乖乖听话的时候，就像是任人搓扁揉圆一样。
闻祁吃得差不多了，他清清嗓子，打开剧本，081正襟危坐，终于要来了吗？！
它眼睛放光，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它事先要求闻祁动作、神态包括台词一字不落地念出来，别以为它不知道，反派扮演部的任务者总是偷工减料，它作为组织最后的希望，决不允许这种工作不认真的态度发生在宿主身上。
尤安为了方便投喂一直跪在沙发上，应该差不多吧，闻祁想，跪在沙发上也是跪。
尤安贴心地准备了饭后水果，闻祁慢吞吞地叉起一块看起来像苹果其实口感像芒果的水果，名字也跟蓝星差不多，叫果芒。
他瞥了眼尤安，在心里默默叹气，仔细回想自己上辈子都干了什么破事。
闻祁上辈子总会想为什么自己穿越到了虫族，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来越阴郁冷漠，一点看不出从前在地球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虫族的异类，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区别，还莫名其妙有精神力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但尾勾这种由外在表现的身体结构他还是没有的。
他怕自己被发现身份然后被邪恶的虫抓去做实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他最后真的被抓走做实验了。
闻祁把能想起来的事全部反思一遍，他承认自己对尤安态度不好，这很正常，他又不爱尤安，再说了他从小爸妈就说他没礼貌。他自认为自己光明磊落，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他思绪转变得很快，“剩下的”？这“剩下的食物”该怎么界定呢？
闻祁咬一口果芒，皱着眉毛像吃到苍蝇一样，尤安伸手，意思很明显，让闻祁吐在他手上，“不好吃吗？我……”
他话还没说完，咬了一半的水果就被塞进他嘴里，尤安愣住，也忘了嚼。
“你是什么生hen……只……吃我什……的东西。”（你是什么身份，只配吃我剩下的东西）他边嚼边说话，说的什么尤安也没听清。
“雄主，您说什么？”尤安咽下果芒，味道很甜，是雄虫都会喜欢的水果。
“叮——任务完成。”081目瞪口呆，这样也行？但毕竟任务也完成了，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随他去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买的水果，味道挺好的。”闻祁不禁有些得意，原来自己不只当纨绔有天分，做起任务来也是手拿把掐啊。
尤安以为他吃到好吃的食物心情好，眉眼柔和，“雄主喜欢，我以后常备着。”
他这几天观察闻祁，确定他开朗了许多，眉头舒展，一点也看不出先前阴郁沉默的样子，雄主愿意同他说话，甚至是接受他的亲近，为什么呢？
尤安装作无意地提了一句，“雄主最近心情很好？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秘密。”闻祁躲开尤安再次投喂过来的食物，心里盘算着等回到蓝星吃什么喝什么，他回想父母的模样，却惊觉自己的记忆渐渐模糊，怎么也勾勒不出样子来。
在虫族生活的七年里，比起蓝星的人和事，他记得更清楚的是虫族的四季更替杂乱无序。
虫族不分春夏秋冬，而是根据温度划分为暖季、热季、凉季、寒季，他总是分不清下一个要来的究竟是什么季节。
闻祁心里难掩失落，或许是尤安总研究蓝星的吃食，他对吃喝倒记得清楚。
尤安见他突然兴致不高，在心里思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就听到闻祁说，“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虫？”
尤安诧异，他不明白雄主怎么突然提起他的家虫，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以为您不感兴趣。”
他的家族确实是一件没有必要提及的事情，残暴的雄父和隐忍的雌父，以及一堆不熟稔的兄弟。
“雄主想知道什么？”
“就说些你小时候的事。”
尤安手上的动作顿住，他偏头朝闻祁温和笑笑，“说起来，我小时候很调皮，讨厌上礼仪课，雌父拿我没办法，总用甜食哄我，后来……后来就被雄父骂了一顿。”关了一段时间禁闭。
因为自己不肯好好学习，在目睹雌父被他的雄主鞭打后，他就不让雌父操心了。
他的雌父尽管是雌君的地位，但生了一个雌虫，不被雄主重视，像众多陷入婚姻中的雌虫一样丧失尊严地渴求一点信息素，最后死在雄虫永无休止的羞辱中。
闻祁有些惊讶，很难看出尤安这副温温柔柔、顺从听话的样子小时候竟然也会讨厌学习。
不过……
“礼仪这种不重要的课程有什么好学的。”一堆封建糟粕，“想吃甜食自己买就是了。”
尤安眉眼弯弯，眼里的笑意满得溢出来，“您说的对。”
他没有问闻祁以前的事，联想到这一年来雄主的言行，他心里隐隐有些怀疑，哪怕很好奇，但闻祁不主动说他也不去过问。
“雄主今晚需要服侍吗？”
闻祁挑眉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左右这种事上辈子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他倒不觉得羞耻，不过他心情好，逗逗尤安还是很有趣的。
闻祁勾着尤安的衣领，顺手就把衣扣解开了，手摩挲着尤安后颈处的红痕，把人拉进了些，唇凑得极近，尤安下意识闭上眼睛，“原来尤安少将整天就想着这些事，还有心思工作吗？”
尤安倏地睁眼，他这会不只是后颈红这么简单了，整个人都仿佛熟了一般，突然站起身，一向善言辞的他说不出话，背着闻祁，“雄主，我会努力工作的。”说完也顾不得雌君礼仪，慌不择路地出了门。
闻祁嗤笑，看尤安白天勾引他的样子，还以为胆子多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