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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血色终章与回忆闪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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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墨靠在墙角，胸口的伤口不断流血，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岚躺在他身边，已经没有了呼吸，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鲸雄倒在客厅中央，眉心插着一根细长的钢针，那是㣈最后的反击。联盟成员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也都身负重伤，无力再战。
㣈和鲸躺在曾经囚禁㣈的房间里，毒药正在疯狂侵蚀他们的身体。㣈的视线已经模糊，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只有意识还在艰难地支撑着。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少年时的画面。
那是十五岁的夏天，㣈刚分化成omega不久，信息素还很不稳定。学校组织野外露营，夜晚，他因为信息素紊乱而感到浑身燥热，偷偷跑到树林里透气。突然，一只野狗冲了出来，对着他狂吠。㣈吓得浑身发抖，想要逃跑，却被野狗堵住了去路。
就在这时，鲸冲了过来。他当时已经分化成alpha，身材比同龄少年高大许多，眼神里带着桀骜的戾气。鲸没有说话，只是脱下外套扔给㣈，然后一步步走向野狗。他的信息素骤然释放，如同冰冷的寒流，野狗瞬间被吓得夹着尾巴逃跑了。
“没用的东西。”鲸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冷硬，他走到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一只狗都怕，以后怎么保护自己？”
㣈抱着鲸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雪松味的信息素，让他感到一阵安心。他抬起头，想要谢谢鲸，却看到鲸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被omega的信息素污染。”
鲸的话像一根刺，扎进㣈的心里。他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还会主动给她送牛奶、替他解围的鲸，会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鲸，我……”㣈想要解释，却被鲸打断了。鲸突然伸出手，抓住了㣈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说，离我远点。”
㣈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鲸抓得更紧。“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鲸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他猛地将㣈推到树上，手臂死死地抵在㣈的肩膀上，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距离极近，鲸的信息素如同实质的锁链，将㣈牢牢包裹。“疼？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敢跟我犟嘴？”
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omega的本能让他对alpha的威压感到恐惧。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委屈和不甘。“我没有跟你犟嘴，我只是想谢谢你……”
“谢谢？”鲸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㣈的后颈，那里是omega腺体的位置，“你的谢谢，我不需要。但我警告你，不准再对别人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准让别人的信息素靠近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鲸的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让㣈感到一阵寒意。他想要反驳，却被鲸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鲸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只有冰冷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从那天起，鲸变了。他不再对㣈温柔，反而处处针对他、压迫他。他会故意在公开场合让㣈难堪，会阻止其他同学和㣈交往，会用信息素压制㣈，让他屈服。
有一次，班里的一个beta男生给㣈送了一瓶水，鲸看到后，直接走过去，将水瓶夺过来扔在地上，然后一把抓住那个男生的衣领，眼神凶狠：“谁允许你碰他的？”
那个男生吓得脸色苍白，连连道歉。鲸却不依不饶，一拳打在男生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记住，㣈是我的人，以后不准再靠近他半步。”
㣈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跑过去，想要阻止鲸，却被鲸一把推开。“你给我闭嘴！”鲸的眼神冰冷，“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那天晚上，鲸把㣈堵在宿舍楼下。月光下，鲸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冰冷。“你是不是喜欢那个beta？”
“没有！”㣈连忙否认，他害怕鲸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没有？”鲸一步步逼近，信息素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那你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水？为什么要对他笑？㣈，我告诉你，你只能对我笑，只能接受我的东西，只能看着我！”
鲸猛地抓住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记住我的话，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看着鲸的眼睛，里面只有冰冷的占有欲，没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悯。他知道，那个曾经会给她送外套、送牛奶的鲸，彻底消失了。
回忆到这里，㣈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感到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鲸，鲸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㣈知道，他们的故事，从少年时的那场露营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悲剧。鲸的占有欲，从那时起就已经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将他们两人都拖入了深渊。
“鲸……如果……当初你没有……那样对我……”㣈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逐渐冰冷的身体，和那段被鲜血和仇恨浸染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