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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囚笼互换与试探博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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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空气凝滞如铁，㣈坐在椅子上，看着被铁链锁住的鲸，眼神冰冷而复杂。鲸的身体因为缺乏“逆鳞”诱导剂而虚弱不堪，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像受伤的野兽，带着不甘与警惕。
“感觉怎么样，鲸？”㣈的声音平静无波，“被锁住的滋味，不好受吧？”
鲸抬起头，看着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不过是模仿我的做法，捡我玩剩下的把戏。”
“模仿？”㣈的眼神沉了下来，“我只是在让你体验，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万分之一。你把我关在这里，注射‘锁芯’抑制剂，让我像宠物一样听话。现在，轮到你了。”
他起身走到鲸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鲸的脸颊。鲸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想要躲开，却被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别碰我！”鲸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慌乱。
㣈的指尖停顿在鲸的下巴上，力道渐渐加重：“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当初对我做这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鲸的眼神变得阴沉：“我对 you 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保护？”㣈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用囚禁来保护？用药物来控制？鲸，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鲸：“我想要的是自由，是尊重，是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可你呢？你只会用你的强权和控制，把我牢牢锁住。你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感受。”
鲸沉默了，他看着㣈的背影，心里一阵莫名的抽痛。他一直以为，自己给了㣈最好的生活，给了他最坚固的保护，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是不是㣈真正想要的。
“你以为你现在很自由吗？”鲸的声音低沉，“你被仇恨困住了，和我被铁链锁住，没有区别。”
㣈的身体一僵，没有回头：“至少，我的仇恨，是你逼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对峙。㣈每天都会来房间看鲸，有时会给他送食物和水，有时会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鲸则会故意用言语刺激㣈，试图激怒他，试探他的底线。
“你不敢杀我，”鲸看着㣈，眼神带着一丝笃定，“你心里还有我，否则，你早就动手了。”
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知道，鲸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这么多年的纠缠，仇恨早已深入骨髓，但少年时那些短暂的温柔，那些不经意的保护，也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心里有你，而是因为我要让你活着，让你一点点地感受绝望。”㣈的语气冰冷，试图掩饰心里的波动。
鲸轻笑一声：“是吗？那你为什么每天都来这里？为什么不把我扔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
㣈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他知道，鲸的试探很有效，他的内心，确实在仇恨和残存的情感之间挣扎。
而鲸，看着㣈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被囚禁的日子里，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想起少年时，㣈躲在他身后害怕的样子；想起分化后，㣈红着脸躲开他信息素的样子；想起逃婚时，㣈决绝的背影。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占有欲，给㣈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
“㣈，”鲸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说道，“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可惜，没有如果。他们的命运，早已被仇恨和占有欲牢牢捆绑，再也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