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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章 威胁 小狗想被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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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楚承是故意刺激他的,陈决紧咬着后槽牙愤恨地想着。但他的眼睛却无法从屏幕上移开,这是他完全没见过的苏辛树的另一面。
通过监控,他看到苏辛树被亲吻后的颤抖,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颤颤巍巍地想往下倒去,却被楚承捞住。
苏辛树红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看着明明是很愉悦的,却又倔强地皱起眉头,瞪着楚承。
可能是实在太羞耻了,不停颤抖的人狠狠弓着腰,抬起双臂遮挡在自己脸上。可察觉到楚承动他时,竟还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抓楚承,不知道是想求他停下还是下意识想要被碰。
真是……浪得没边了。
陈决死死盯着屏幕,后槽牙咬得死紧,恨不得钻进去把那个笨蛋揪出来。
楚承时不时投来的挑衅的眼神像火焰一样,燎着他的心和胸腔,烧得他痛,又灼得他喘不上气来。
要是此时楚承就在眼前,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冲上去狠狠那人揍一顿。
可是楚承和苏辛树现在在哪里?
陈决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监控里的环境看着不像酒店,深灰色的床铺和木质地板,还有床头的台灯和两本书,看着倒像是谁家里。
陈决脑中思绪一转,立马拿起手机给王子儒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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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辛树觉得自己升华了。
其实他的脸皮很薄。
但是好在他可塑性也很强。
楚承铁了心地要羞辱他,要磨掉他的自尊心,什么变态的招数都往他身上招呼。
除了负距离的接触,其他几乎什么都做了。
苏辛树被弄得没力气了,也没脾气了。后来该叫就叫,他也没再卖力地遮掩自己的反应,楚承也就越发温柔,于是也就越发磨人……
他喘着气,刘海已经都汗湿了,湿黏黏地粘在额头上,弄得他很不舒服。
最不舒服的还是身上。明明不是热的天气,他身上穿得也不多,却是汗湿了全身。
他一直保持被动,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变,导致挨着床铺的那半边身子又僵又烫。
楚承像是满足了,没再动他。他实在不舒服极了,于是自己挪动身体翻了个身,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他却做得费劲,样子可怜兮兮的。
苏辛树直面天花板,这才发现那顶上有着一个可疑的红点。
迟钝的脑子这会儿重新开始转动起来,苏辛树眯着的双眼猛地睁大,一双圆眼瞪得夸张。
“你……”
苏辛树出口发现自己声音哑了,抿了下嘴唇咽了口口水,然后弹坐起来,抓着楚承的领子大骂道:“王八蛋,那是什么?!?!”
“别担心,小树。”
楚承面上无波无澜,除了那病态的温柔和深情之外,找不到一点愧疚和心虚。
苏辛树的嘴唇哆嗦着,一时间被震得说不出话。
他的目光移到楚承的头顶,愣了。
楚承的怨念值掉了足足五点,而好感度似乎也有变化。
苏辛树连忙调出数值面板,这一看又是震惊了。
楚承不止掉了五点怨念值,好感度也加了五点;而陈决的数值居然也有变化,他的好感度足足加了八点!
不过陈决的怨念值也加了4点。
怎么回事?
苏辛树简单地计算过后,就惊喜起来,他这下赚了不少好感度!
不过楚承的数值变化他可以理解,可陈决又是为什么悄悄地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苏辛树的心脏怦怦跳着,听到楚承出声了。
“小树,别害怕。”
苏辛树看向他的脸,和他黑沉的眼睛对上视线。
“小树,只喜欢我好么?和我在一起你很舒服不是么?”
“……”
苏辛树拧眉问道:“你干嘛要装摄像头!”
楚承道:“这是小树第一次来我家,我想记下来。”
苏辛树半晌无言,最后力竭般扭头瘫坐,“神经病……”
骂完,他的肚子就发出一阵令人尴尬的叫声。
获得好感度的喜悦过去之后,苏辛树这会儿发觉自己不仅被楚承绑架囚禁,被逼着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又丢了脸,还饿了肚子,心中的不满和委屈怨恨渐渐升腾。
他看向自己手上和脚腕上红色的印记,脚下意识往自己这边缩了缩,唯一被松绑的手用力扯着另一只手上的绳子。
苏辛树紧紧皱着眉头,越看那铁环越觉得像是栓狗那种,心中不满更甚。
楚承见他蛮横对待自己的行为,骨节分明的手伸过去,将他发狠的手包在掌心,然后不由分说地揽过他的腰,把他扣进自己怀里,然后说道:“小树,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楚承的头抵在苏辛树的肩膀上,和他脸贴着脸,姿态好像新婚的小夫妻,耳鬓厮磨。
他的头发偏长,蹭在苏辛树脸上,弄得他痒,忍不住想扭头逃离,却总是被楚承又追过来贴着脸。
苏辛树感觉脸上与他亲密接触的另一张脸温度要比自己低多了,箍在腰上的手也是,凉凉的。
原本之前还没入秋时,他会很喜欢和楚承贴在一起,可是现在,穿得单薄的他后知后觉有点冷。他低声控诉道:“你把我解开,我难受。”
楚承道:“小树要上厕所吗?我给你拿桶。”
“……”
“你真是有病……”
“是,我有病。”
苏辛树:“……”
苏辛树可不想被楚承看着,在桶里撒尿,何况还有个摄像头照着。
他冷得打了个哆嗦,想把被子拉上来些,目光接触到床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一瞬间红了脸,猛地转头捶了楚承一拳。
“你这个变态,给我解开!我要穿衣服!”
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
楚承被他出了至少五成力的一拳砸到肩膀上,却是巍然不动,闻言帮他拨了拨额前的湿发,然后凑近吻了下他的太阳穴。
楚承站起身,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苏辛树两秒,然后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微笑说道:“小树,乖点。”
苏辛树看着楚承没说话,不甘示弱地皱着眉,用上目线看他。
楚承与他对视了几秒,忽然笑得很温和,就像暴露真面目之前的完美室友,“小树你知道吗,用链子栓起来的你,真像小狗。小狗是不会忤逆主人的,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小树想饿肚子吗?还是想光着抬起腿撒尿,嗯?”
楚承语气温柔,一边给苏辛树解着另一只手上的绳子,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