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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篮球比赛 沈星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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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学校篮球场。
秦烈和三位队长已换上运动装束，在场边热身。四人皆是精悍体型，站在一起便气场十足。
学员们陆续到场，很快便自发组成了队伍。陆航自然是最显眼的核心——他体能出众，身高在同期学员中本就拔尖，无论是突破上篮还是防守卡位都极具压迫感。
陈宇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是队里最稳定的外线射手，三分球出手快且准，常常在关键时刻扭转局面。
李锐东球风稳健，擅长组织调度和篮板保护，张振则凭借出色的爆发力和敏捷性司职前锋，攻防转换速度极快。
这四人本就是课余篮球场上公认的最佳阵容，彼此默契，配合流畅。
“还差一个。”陈宇数到。
话音未落，顾逸铭与孙浩然几人走来。顾逸铭也换了篮球服，身形修长挺拔，显然常锻炼。
“陆航，你们还缺人吗？”顾逸铭主动开口，语气自然，“算我一个？”
顾逸铭这时也顾不上和陆航之间的那点个人恩怨，毕竟刚才他也被三位队长轮番压制。他心里同样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眼下，他只想在篮球场上，再较量一次。
陆航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
陈宇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小声嘟囔：“逸铭，一名，他，他爸妈真会起名！”
“秦教官你们队还差一个人啊。”有学员笑着喊道。
秦烈环视四周，赵队笑着打趣：“老秦，要不你一个打俩？”
“滚蛋。”秦烈笑骂一声，目光忽然投向训练场入口，眼睛一亮，“谁说我们少一人？我们队的王牌马上就到。”
他扬起声音，朝着那个方向喊道：“沈教官！这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从教官宿舍方向，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短袖和短裤，与平日一丝不苟的作训服形象截然不同。或许是因为刚洗过澡，微湿的头发有些长，被他用一个简单的黑色发箍向后固定，完整地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难得一见的美人尖。
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本就冷白的皮肤在日光下仿佛自带柔光，裸露的小臂和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匀称，肤色白皙得近乎剔透，随着步伐，肌肉微微牵动，展现出一种内敛而充满力量的美感。
训练场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学员们几乎看呆了。这是……沈教官？他们都知道沈星卓长相出众，但平日那身严肃的作训服和永远冷静自持的神情，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的容貌也隔绝在“教官”的权威之下。
而此刻，褪去那层外壳，沐浴在阳光下的他，好看得几乎有些不真实，像骤然从严谨的教科书里走出的、被赋予了生命与温度的精美雕塑。
陆航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沈星卓身上——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白皙匀称到近乎完美的小腿；运动短袖领口上方，清晰而精致的锁骨线条；修长的脖颈，以及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颜色偏淡的嘴唇……
周围所有的声音、画面，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模糊，最后只剩下那个缓缓走近的白色身影，和胸腔里骤然失序、猛烈撞击的心跳。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航哥，”陈宇凑近压低声音，惊讶得连平时那点结巴都好了，“星卓哥怪不得喜欢男的……这长相，女的都比不上。”
陆航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垂下眼，盯着地面。可刚才那一幕仿佛烙印在了视网膜上，清晰得可怕。他暗自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陌生而汹涌的躁动，却收效甚微。
沈星卓……原来他也可以有这样的一面。
沈星卓似乎对聚集的目光毫无所觉，径直走到秦烈面前，声音依旧平静：“没迟到吧？”
“刚刚好！”秦烈咧嘴一笑，，然后转向全体学员，声音洪亮，“介绍一下，我们队最后一位队员——沈星卓，沈教官！
其他三位教官也走过来打招呼。
沈星卓会出现在这场临时组织的友谊赛里，主要就是因为赵教官以前和沈星卓在军校时就一起打过比赛，知道他篮球打不错，这次特意开口邀请，沈星卓不好推拒老朋友的情面，加上自己也挺怀念学生时代一起打篮球的时光。
秦烈方才也看得有些出神，但他毕竟是多年训练有素的教官，只短短几秒便稳住了心神。
“五分钟后比赛开始！”
他这一嗓子洪亮有力，瞬间将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短暂的寂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隐隐涌动的期待——这场篮球赛，看来要比想象中更有看头。
沈星卓走到场边，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动作协调而克制。
“沈教官打什么位置？”王队问。
“都行。”沈星卓语气平淡。
“那行，你打后卫，我和老赵打前锋，老陈中锋，秦教官你看着办。”王队快速分配。
秦烈咧嘴一笑：“我打控卫，给沈教官传球！”
比赛开始。
跳球，教官队接到了球。
陈队轻松将球拨给秦烈。秦烈运球推进，速度不快但节奏沉稳。防守他的是陈宇，压力巨大。
秦烈一个变向，看似要突破，却突然将球击地传给从侧翼切入的赵队。赵队接球起跳，动作干净利落——
“啪！”
一只手掌从斜刺里伸出，将球干净地盖掉。
是陆航。他不知何时补防到位，落地后迅速控制住球权。
场边响起惊呼。赵队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子反应挺快。”
陆航没说话，将球传给李锐东。李锐东推进到前场，面对王队的防守，将球吊给内线的张振。张振强打陈队，转身勾手——
球砸在篮筐上弹起。
篮下瞬间挤成一团。顾逸铭从人群中跃起，手指轻轻一点，将球补进篮筐。
2:0，学员队领先。
“好球！”陈宇喊道。
顾逸铭落地，与陆航目光交汇，两人同时点头。场下的竞争暂时让位于团队的配合。
轮到教官队进攻。秦烈运球过半场，这次他选择了自己突破。陈宇被他的身体对抗撞开半步，秦烈趁机急停跳投——
球进。2:2。
比赛节奏逐渐加快。教官队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尤其是三位队长之间的传切，几乎不需要眼神交流。而学员队则依靠年轻和冲劲，顾逸铭的防守、陆航的投篮、张振的内线强打，张宇的三分球各有亮点。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沈星卓。
他很少主动要球，大部分时间在三分线外游走，但每次接球后的处理都冷静得可怕。一次进攻中，秦烈被双人包夹，勉强将球传出。沈星卓在底角接球，李锐东已经扑到面前。
沈星卓没有强投，而是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李锐东被晃起，沈星卓顺势运球一步，45度角中距离跳投——手臂抬起时，一截精瘦白皙的腰身倏忽闪现，又隐于衣摆之下。
球空心入网。动作流畅得像是训练过千百遍。
沈星卓的篮球风格和他的教学风格如出一辙：高效、精准、几乎没有多余动作。每一个选择都基于最合理的判断。
“沈教官厉害啊！”场边学员惊叹。
陆航盯着那截转瞬即逝的细腰，喉结微动。脑中竟闪过一个荒唐念头：若用双手掐住……会是何种触感……？
在这么激烈的比赛中，陆航竟然走神了。陈宇见状，肩头轻撞提醒。陆航蓦然回神。
比赛进行到十分钟，比分12:10，教官队领先两分。
一次攻防转换，陆航抢下防守篮板，快速推进。沈星卓第一时间退防，挡在他的前进路线上。
两人第一次正面相对。
陆航降低重心，右手运球，目光紧盯着沈星卓的防守姿态。沈星卓的站位很标准，重心平稳，双臂张开，封堵了突破和传球的角度。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场边的喧闹声远去，陆航的眼中只剩下眼前的沈星卓。
他做了一个向左的突破假动作，沈星卓重心微微右移——极其细微的破绽。
陆航瞬间变向，从右侧强突！他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一步过掉半个身位。
但沈星卓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在同一时间侧滑步跟上，手臂依然笼罩在陆航的投篮空间上。
陆航被沈星卓这个拥抱的姿势整得心跳加速，手上的动作停顿2秒，差点忘了投球。
陆航被逼到底线附近，几乎失去角度。他深吸一口气，急停，后仰，在空中强行调整出手——
沈星卓跃起封盖，指尖几乎触到球。
球划过一道高弧线，打在篮板上，弹入篮筐。
“好球！”场边爆发出欢呼。
陆航落地，微微喘息。沈星卓站在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陆航能看清沈星卓额角细微的汗珠，以及那双浅琥珀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赞许？
“判断不错。”沈星卓低声说，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平时的疏离。
“谢谢教官。”陆航回应。
两人迅速分开，投入下一轮攻防。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顾逸铭看在眼里。他微微皱眉。刚才陆航和沈星卓之间的那个眼神交流，还有沈星卓那句低声的点评……虽然听不清内容，但那种氛围，和他平时见到的教官与学员的互动不太一样。
比赛继续。
沈星卓虽然不常主攻，但他的传球总能找到空位的队友，而且防守端的存在感极强。
一次学员队的快攻，陆航和顾逸铭双线并进。陆航将球传给顾逸铭，顾逸铭接球起跳上篮——
沈星卓从后方追防，高高跃起。
顾逸铭在空中感觉到阴影笼罩，强行拉杆换手，球擦板偏出。
裁判哨响，犯规。
顾逸铭落地，看向沈星卓。沈星卓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对他点了点头：“动作很果断。”
标准的教官式点评。和刚才对陆航的那句低声交流，语气截然不同。
顾逸铭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罚中两球，比分变成18:16，教官队依然领先。
比赛进入最后五分钟。体能消耗开始显现，学员队的配合出现失误，教官队趁机打出一波6:0的小高潮，将分差拉开到8分。
关键时刻，陆航站了出来。
他先是在防守端抢断秦烈的传球，快攻上篮得手。接着又在下一回合，面对沈星卓的防守，突破造成犯规，两罚全中。
分差缩小到4分。
“操，航，航哥，你是不是被星卓哥的美色迷昏了头！”陈宇过来刺激陆航。
陆航没有否认，掀起衣摆胡乱抹了把脸上汗水。
八块腹肌随动作明晃晃袒露，线条分明，汗珠沿肌理滑落。看台上几名关注他许久的女生，顿时爆出压抑惊呼。
在空军飞行学院这充满男性荷尔蒙之地，硬汉帅哥随处可见。但陆航的英俊是第一眼便能攫住目光的耀眼。
陈宇“啧”了一声：“这帮女生……肤浅。”
教官队进攻，秦烈控球消耗时间。最后十秒，他将球传给沈星卓。沈星卓在三分线外接球，陆航立刻贴防。
时间一秒秒流逝。沈星卓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陆航没有起跳——他记得刚才李锐东被晃起的教训。
沈星卓见状，直接干拔跳投。
陆航全力跃起封盖，指尖几乎碰到球。
球在空中旋转，划出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三分。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27:20，教官队获胜。
场边响起掌声和欢呼。时间有限，陈宇他们的实力还没有展现出来。
学员们虽然输了，但打得酣畅淋漓。
秦烈大笑着拍沈星卓的肩膀：“可以啊沈教官！”
沈星卓微微摇头，气息只是稍显急促。他接过助教递来的毛巾和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在擦汗的陆航。
陆航也看向他。两人目光再次交汇。又都看似平静地移开了。
陆航和陈宇几人讨论刚才的某个回合，眼角余光一直没有离开沈星卓。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再看到沈星卓，不想与他针锋相对了？
竟开始贪心地想……看他对自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