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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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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朝堂傀儡
几日后，萧景渊下旨，擢升沈砚辞为正五品侍讲学士，随驾上朝，伴君左右。
这道旨意，再次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一个连会试都未参加的寒门举子，仅凭圣上一言，便从从六品修撰，一跃成为正五品侍讲，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恩宠。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的人，则是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沈砚辞是靠“以色侍君”才换来的荣华富贵。
沈砚辞对此，充耳不闻。
他每日穿着萧景渊赏赐的云锦官袍，面无表情地跟在萧景渊身后，走进金銮殿。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萧景渊让他说话，他便开口；萧景渊让他闭嘴，他便沉默。
他的才华，依旧出众。面对众臣的诘难，他总能一语中的，提出精准的解决方案。可他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萧景渊很满意这样的状态。
他喜欢看沈砚辞站在他身边，喜欢看众臣向他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喜欢看沈砚辞为他出谋划策，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
这日朝会，户部尚书上奏，说江南漕运堵塞，影响民生，请求圣上派人治理。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沈砚辞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宠溺：“沈爱卿，你是江南人，对漕运之事，想必颇有见解。你来说说，该如何解决？”
众臣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沈砚辞。有探究，有嘲讽，有不屑。
沈砚辞缓缓出列，躬身行礼，声音平淡无波：“启禀圣上，江南漕运堵塞，根源在于河道淤塞，以及官员贪腐。臣以为，当分两步走。其一，派得力官员，率领民夫疏浚河道，拓宽河床；其二，严查漕运官员，严惩贪腐，肃清吏治。如此双管齐下，漕运堵塞之困，指日可解。”
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众臣心中暗暗赞叹，却又碍于流言，不肯承认他的才华。
萧景渊龙颜大悦，朗声道：“沈爱卿所言极是！朕就命你为江南漕运督查使，前往江南，治理漕运。”
沈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江南。
那是他的故乡，是婉娘、母亲和念安曾经生活的地方。
他多想立刻奔赴江南，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家人，也好。
可他知道，这是萧景渊的试探，也是萧景渊的恩赐。
萧景渊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怎么？沈爱卿，莫非不愿？”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躬身道：“臣遵旨。”
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退朝后，萧景渊将他留在御书房。
“朕知道，你想去江南。”萧景渊走到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朕允你去。但你要记住，你是朕的人。到了江南，不许去见苏婉娘，不许去见你的母亲和儿子。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沈砚辞闭上眼，声音沙哑：“臣知道。”
萧景渊满意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塞进他的手里：“这枚玉佩，是朕的贴身之物。你带着它，就如同朕在你身边。江南的官员，不敢怠慢你。”
沈砚辞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这枚玉佩，是荣耀，更是枷锁。
它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是萧景渊的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