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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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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孤舟赴京
初冬的江南，寒意渐浓。
运河之上，一艘乌篷船破开粼粼水波，缓缓向北驶去。
念安坐在船头，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袄，是王婆婆连夜赶制的。他手里握着那支沈砚辞用过的狼毫笔，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的细纹，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
船桨搅动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两岸的芦苇枯黄，在风中摇曳，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苍茫，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公子，喝碗热粥吧。”船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递到他面前。
念安接过粥碗，道了声谢。粥是糙米粥，带着淡淡的米香，却比沈家村的粥，少了几分烟火气。
他想起王婆婆送他离开时的模样。她拉着他的手，眼泪簌簌地落，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孩子，到了京城，万事小心。那帝王心思深沉，你万万不可冲动。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念安点了点头，却没放在心上。
活着回来。
他当然要活着回来。
但不是狼狈地逃回来。
他要带着真相，带着公道，带着沈砚辞的清白，堂堂正正地回来。
粥碗渐渐凉了。念安放下碗，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匣子，打开。里面的信纸，被他摩挲得有些发皱。苏婉娘的字迹娟秀，沈砚辞的字迹清隽，字字句句，都像一把火，烧着他的心。
“爹爹，娘亲，”他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在水面上，“我会替你们，讨回公道。”
船行数日，终于抵达了京城码头。
念安下了船，站在码头之上，望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城池。城墙高耸，朱门紧闭，城门处的禁军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眼神锐利如鹰。
这就是京城。
这就是那个困住他爹爹，毁了他全家的地方。
念安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剑身冰凉，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朝着城门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少年的身影，单薄，却挺拔。
像一株迎着寒风生长的翠竹，宁折不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