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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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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孤轩残影
念安留在沈家村的消息，传到了京城。
萧景渊正在揽月轩的槐树下练字，听到暗卫的禀报，手中的狼毫笔猛地一顿，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大大的墨团。
他看着宣纸上“砚辞”两个字，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终究，还是不愿意来京城吗？
也是。
那座城，于沈家而言，是噩梦，是牢笼，是永远的伤痛。
萧景渊放下笔，起身走到轩内的书房。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沈砚辞当年读过的书，案上，还放着他用过的砚台。
他拿起砚台，指尖拂过砚台上的磨痕，仿佛还能感受到沈砚辞当年握笔的温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御书房的夜谈，沈砚辞侃侃而谈，眉眼间满是对民生的关切；他想起江南的漕运码头，沈砚辞衣衫湿透，却依旧指挥若定；他想起揽月轩的槐花树下，沈砚辞望着滇南的方向，眼底满是思念。
一幕幕，都像是昨日才发生的事。
可如今，物是人非。
萧景渊将砚台放回案上，转身走到窗边。窗外的槐树，枝繁叶茂，槐花早已落尽，只剩下满树的绿意。
他想起念安说的话，要守着沈家村，守着那棵老槐树。
也好。
至少，那里有沈砚辞想要的安宁。
萧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坐拥万里江山，却连一个可以思念的人，都留不住。
夜深了，萧景渊独自一人躺在揽月轩的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他孤寂的影子。
他又做梦了。
梦里，沈砚辞穿着蓝布长衫，站在槐花树下，朝着他笑。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沈砚辞却转身，朝着远方走去，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一片槐花雪地里。
“砚辞——！”
萧景渊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寝衣。
窗外，月光冰冷，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他知道，这场梦，会缠着他，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