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大山要做手术   回到A ...

  •   回到A市的当天晚上,许大山就发起了高烧。他蜷缩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脸色苍白得吓人。
      "许大山!你怎么了?"欧阳依依慌慌张张地摸他的额头,"好烫!我们去医院!"
      "不用..."许大山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抖,"再观察下。"
      "不行!"欧阳依依急得直哭,"你都疼成这样了,必须尽快去医院!"
      她不由分说摸出手机,翻出许大山私人医生的号码拨过去,指尖都因为着急微微发颤。
      医生来得很快,一番细致检查后,眉头拧得紧紧的:“必须马上手术,腰椎间盘已经严重脱垂,压迫到神经了,导致下肢持续串疼。”
      “马上手术?”依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攥着衣角的手更用力了,“很严重吗?”
      医生沉重地点头:“要是不及时手术,可能会导致下肢瘫痪、大小便失禁,甚至……”
      “甚至什么?”依依追着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甚至影响后续的正常生活。”
      眼泪“啪嗒”一声砸在手背上,依依猛地转头看向床上的人。许大山闭着眼,额上的汗珠子滚得更凶了,连眼睫都在轻轻颤。
      “许大山……”她蹲在床边,声音软得像棉花,“我们去手术,好不好?”
      许大山缓缓睁开眼,眼底浮着一层倦意,却还是努力牵出一抹笑:“依依,我没事的,别担心。”
      “都疼成这样了还嘴硬!”依依急得直跺脚,眼泪掉得更凶,“我求你了,去做手术好不好?”
      看着小姑娘哭红的兔子眼,许大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拭去她脸颊的泪,声音放得极柔:“好,听你的。”
      医院里,各科专家聚在一起给许大山会诊,详细检查评估后,一致敲定了手术方案及时间。
      “许总,半年前的消融术明明效果很好啊,您这是又去健身了?”脊柱中心的侯专家百思不解,“当时再三叮嘱您不能健身,连负重都不行,怎么还……”
      许大山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总不能说,是为了背自己心尖上的小姑娘吧。
      术前谈话时,医生看着站在床边寸步不离的欧阳依依,自然而然地开口:“许太太,手术风险我都跟您讲清楚了,您看看这份同意书,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
      依依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粉,她慌忙摆手:“医生,我……我不是......”
      医生愣了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抱歉,那麻烦通知下直系家属签一下字吧。”
      没过多久,许大山的父母就赶来了。许妈妈捏着手术同意书,手一个劲地发抖,声音都带着颤:“医生,真的没有别的保守治疗方法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许总的情况已经很危急了,再不手术,后果不堪设想。”
      许爸爸接过同意书,指尖也在微微发颤,他沉声道:“医生,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
      “成功率相当高。”医生如实回答,“但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我们一定会尽全力。”
      许妈妈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我们大山还没......哎!现在要遭这么大的罪……”
      依依站在一旁,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阿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扭到脚,大山就不会背我,就不会……”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许妈妈赶紧擦干眼泪,握住她的手,掌心暖暖的,“这怎么能怪你呢,是大山这孩子自己愿意的。我看出来了,他心里疼你得很。”
      许大山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依依的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扶着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依依,别担心。”许爸爸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大山会没事的。”
      手术整整进行了四个小时。依依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熬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攥着手机,指尖都攥出了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的门。期间护士来劝她去休息区等,她摇着头不肯动,生怕自己一走,许大山出来就看不到她。
      终于,那扇门缓缓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抹笑意:“手术很成功!”
      依依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许大山被推回病房时,还处在昏迷中。依依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指节,声音软得像呢喃:“许大山,你一定要醒过来呀,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跟你说呢,我还没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她守在床边,每隔一会儿就用棉签蘸着温水给他润润唇,生怕他醒了会口渴。
      第二天清晨,许大山才缓缓睁开眼,看着趴在床边睡得正香的小姑娘,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她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守了他一整夜。
      依依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看到他醒了,眼睛瞬间亮了:“大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一边问,一边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动作急切又笨拙。
      “我睡了很久吗?”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嗯,”依依的眼眶又红了,连忙给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我去叫医生!”
      医生来检查后,说恢复得不错,叮嘱了术后注意事项,让他多休息、吃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依依把医生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连标点符号都没落下。
      许大山想坐起来,刚一动,腰间就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蹙了蹙眉。依依赶紧按住他:“别动别动!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的!”
      “我没事。”他笑着摇头,眉眼间带着点无奈,“就是有感觉腿不是自己的。”
      “还说没事!”依依又气又急,眼眶红红的,“你知不知道手术有多危险?你一定要好好休养,医生说要是不注意,可能会瘫痪,会……会好多不好的后果!”
      许大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医生跟你说这些了?”
      依依点了点头,鼻尖红红的。
      “拿术前须知和术后须知都给我看看!”依依递了过去。
      病房里陷入一阵可怕的沉寂过后,许大山放下手中的《须知》,抬眸看着依依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声音轻得像叹息:“依依,我们分手吧。”
      “什么?”依依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们分手吧。”许大山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现在的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我怕以后……会拖累你。”
      “许大山你疯了!”依依急得眼泪又掉下来,她攥着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我才不在乎这些!就算你真的瘫痪了,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你以为我欧阳依依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吗?”
      “依依,你还年轻。”许大山看着她,眼底满是疼惜,“你应该找一个健健康康的人,能陪你走一辈子的人。”
      “我不要!”依依哭着摇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我只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只要你!许大山你听着,我欧阳依依这辈子非你不嫁!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也要嫁给你!”
      看着小姑娘眼里的坚定,许大山的心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熨帖过,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那里面有疼惜,有庆幸,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下一秒,他不顾腰间伤口的牵扯,稍稍侧身凑近她。
      他的唇覆上她的那一刻,依依甚至来不及眨眼。许大山的吻厚实、充满、醇绵,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生怕动作重了牵扯到自己的伤,更怕吓着怀里的小姑娘。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清冽的雪松香气,漫过她的鼻尖,钻进她的四肢百骸。依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同醉酒般晕乎乎的,只能下意识地攥着他的病号服衣角,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忘了。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带着让人窒息的缱绻。他的吻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绵长的沉沦,从最初的浅尝辄止,慢慢加深,带着成年人特有的克制与隐忍。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眼底的光暗了又暗,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怀里的人被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攥着他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松开,纤细的指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背,微微用力,像是想抓住什么浮木。她的身子轻轻颤着,睫毛抖得厉害,细弱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无措的依赖。
      直到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许大山才缓缓放缓了动作,唇瓣依旧贴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汲取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膛微微起伏。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仿佛炸开了细碎的火花。依依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灼热,那里面映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瓣,像一汪深潭,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珍视着,是这般滚烫又安心的滋味。
      许大山的视线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喉结又滚了滚,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却又藏着几分未散的灼热,像燃尽的余烬,依旧烫人。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傻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依依用力点头,眼神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许大山心里的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好,那我记住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了。”
      从那天起,依依一下班就往医院跑,晚上干脆就睡在陪护房里,寸步不离地守着。不过,要说这小姑娘有多会照顾许总呢,旁人也看不出来,因为毕竟还请了特护陪伴如厕事宜,日常照料周全得很,但只有依依在,许大山才肯乖乖吃饭。
      说来也怪,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许总,自从住院后,自理能力像是直线下降——饭要依依喂才肯吃,水要依依递才肯喝,连翻个身都要哼哼唧唧地喊“依依”。旁人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地偷笑,只有依依心疼得不行,揪着衣角自责:都怪我,当初要是不扭到脚,大山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依依这段时间特别恨自己不会做饭,简直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她想亲自为许大山做点什么,心里的负罪感才能稍微减少一点,于是决定从简单的熬粥开始,一步步攻克这个难题。她想起医生说要吃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就偷偷拿出手机搜“术后养胃粥做法”,对着教程一步步学。第一次熬粥,她把米放多了水放少了,熬出来的粥稠得像米糊,还糊了锅底,带着一股焦味。她端到病房时,脸都红透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第一次熬,有点失败了。我再去重新熬一次!”
      许大山却伸手拦住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虽然有点糊味,却带着淡淡的米香。他笑着说:“很好吃啊,比医院食堂的粥香多了。”说着,又舀了一勺吃了起来,吃得干干净净。
      依依看着他的样子,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她知道粥不好吃,可他却愿意这样哄着她。
      慢慢的,依依熬的粥也越来越像样了,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南瓜粥绵密细腻,偶尔还会加几颗红枣,营养又好喝。
      每个早晨,依依都会端着保温桶来病房,给许大山盛一碗热粥。许大山靠在床头,依依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他,眼神专注又认真。“慢点喝,小心烫。”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许大山的心尖。
      “依依,你不用这么辛苦的。”许大山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心疼地说,“我让刘婶做就是,不用你起那么早跑来跑去亲自去熬。”
      “不辛苦。”依依摇摇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我想亲自照顾你。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我很开心。”
      闲暇的时候,两人就靠在一起聊天。许大山知道依依刚入职场没多久,很多事情都不太懂,就会慢慢引导她。“依依,你有没有觉得,你上次谢绝我额外关照你表哥公司的事,就做得很好?”
      依依愣了愣,摇摇头:“我就是觉得公私要分明,这是职场原则。”
      “这就对了。”许大山揉了揉她的头发,“在职场上,要学会划清界限。不能公私不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依依点点头,把他的话记在心里。
      “还有人际关系方面,”许大山继续说,“你不用强迫自己和所有人都搞好关系。像萍儿和小桔这样真心对你的朋友,要好好珍惜。但对于那些只想着利用你的人,保持距离就好。不用怕得罪人,你的善良要有锋芒,你的包容要有底线。”
      “可是我有时候会怕拒绝别人,觉得不好意思。”依依小声说。
      “没关系,慢慢来。”许大山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拒绝不是你的错,是对方的要求超出了你的边界。你要知道,真正在乎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合理拒绝就离开你。就像你拒绝我公开关系的时候,我没有生气,反而会尊重你的想法。”
      依依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感动。她以前总觉得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很麻烦,也很害怕自己做得不好。但听许大山这么一说,她好像突然通透了很多。
      “那……如果工作中遇到同事抢功劳怎么办?”依依又问,这是她最近一直在担心的问题。
      “首先,要做好证据留存。”许大山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的工作成果、沟通记录,都要好好保存。其次,不要直接和同事争吵,那样只会两败俱伤。可以找合适的机会,在领导面前客观地陈述事实,让领导知道真相。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能力,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别人就抢不走你的光芒了。”
      依依认真地听着,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她发现,许大山不仅在生活上照顾她,还在努力帮她成长,让她变得更优秀。这样的他,让她越来越依赖,也越来越爱。
      许大山住院的消息被严严实实地封着,除了特助和公司几个核心高管,旁人一概不知。倒不是许大山想藏着掖着,只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和依依多些独处的时光。
      这点小心思,吴特助看得通透,特意嘱咐底下人,尽量别让公司其他高管撞见依依,免得扰了老板的二人世界。心里暗暗嘀咕:老板啊老板,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升职加薪总得安排一下吧。
      偏偏那个王总,觉得自己当初和许大山、欧阳依依一起从云南回来的,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平日里想见许大山一面难如登天,如今大佬卧病在床,他不仅能随时探望,还能搭上大佬心尖尖上的人,这可是攀高枝的绝佳时机。
      于是王总天天往医院跑,端茶倒水跑得比谁都勤快,嘴上一口一个“妹妹”,喊得热络极了。依依却总跟他保持着距离,好几次委婉地劝他不用这么费心,他却当作没听见。
      这天下午,许大山在里间午睡,依依坐在外间的会客室刷手机。王总瞅准机会凑过来,忽然红了眼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起苦来:“妹妹啊,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许总也真是不容易!他能有你这么好的未婚妻,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是不知道,创业有多难啊!就拿老哥我来说,这些年起早贪黑,头发都熬白了,酒喝到胃出血,才好不容易把项目做起来。这项目真的好得很,就差许总这一笔融资,他日必定能一飞冲天!老妹啊,老哥我是个懂感恩的人,只要你在许总面前多美言几句,项目成了,我给你十个点的干股!这事你不用告诉许总,我们私下签协议就行!你一个小姑娘,手里留点钱傍身,总不是坏事,谁知道许总这样的人,外面有多少人扑着呢……”
      依依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但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定了定神,语气不软不硬,却字字清晰:“王总,投资是许大山的工作,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插嘴。再说了,真金不怕火炼,要是项目真的好,还愁找不到投资人吗?还有,谢谢您的好意。我妈从小就教我,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买花戴。以后就算我和大山真的在一起了,我也会守着这个原则。我不是寄生虫,更不会做任何损害我爱人的事。”
      一番话说得王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跟调色盘似的,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悻悻地走了。
      没过多久,许大山就醒了。依依扑到他怀里,把刚才的事噼里啪啦说了一遍,末了还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叮嘱:“大山,我总觉得这个王总心术不正,他的项目肯定有猫腻,你可千万擦亮眼睛,别上当!”
      许大山听完,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他一把将依依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惊呼出声。他埋在她颈窝里,闷声笑着,腰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抵不过心里的甜:“我的依依长大了,都会帮我把关了。”
      “那是!”依依仰着下巴,有点小得意,“都是你教我的!”
      “嗯,我的依依最聪明了。”许大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个王总的项目我早就了解过,问题很多,根本不值得投资。他这是病急乱投医,想拉你当垫脚石呢。”
      依依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
      一晃三个月悄然而过,医院的VIP病房已经成了许BOSS的办公室,依依与大山的感情与日益增。
      一天晚上,依依才给大山做完四肢按摩,就听到敲门声。
      “许总,我是张总监,有个紧急项目想跟您汇报一下。”
      许大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声音冷了几分:“没跟吴特助约时间吗?这么都10点了,还来?”
      “许总,这个项目实在太紧急了……”
      “让他进来吧。”依依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工作要紧。”
      “那你,陪我一起……”许大山眼里热切的目光。
      依依脸一阵发烫:“太晚了....我还是回避一下。”
      “去哪回避?”许大山望着这一镜到底的套间病房,不解地问。
      “没关系,我去卫生间回避一下就好啦。”依依冲他笑了笑,拿着毛巾走进了卫生间。
      许大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门外应了一声:“进来吧。”
      这位张总监也真是能说,一个小时过去了,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项目细节。卫生间里没有窗户,空调也不太给力,依依没多久就热得满头大汗。她看了看手表,叹了口气,张总监的声音还在外面盘旋。
      “许总,这个项目的投资回报率预计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许总,我们已经和对方初步达成合作意向了……”
      “许总,您看这个方案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依依听得有点不耐烦,擦了擦额角的汗,干脆决定冲个澡凉快一下。她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水流哗啦啦地响着,她以为外面听不见,却不知道,许大山早就心不在焉了。
      “这个方案我看了,没什么问题。”许大山敷衍地打断他,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卫生间的方向,“你明天把文件发给我,我再仔细看。”
      “许总,我还有几个细节想跟您再讨论一下……”
      “不用了,明天再说。”许大山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有点累了。”
      张总监这才察觉到许大山的反常,他顺着许大山的目光看去,正好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瞬间恍然大悟。
      “许总,既然您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明天我把修改好的文件发您邮箱。”他识趣地告辞,脚步都放轻了不少。
      “好,慢走。”许大山巴不得他赶紧消失。
      依依洗完澡,擦干头发走出卫生间,就看到许大山坐在床上,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总监走了吗?”
      “嗯,刚走。”许大山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点微凉,他看着她湿漉漉的发尾,眼底满是委屈,“依依,我们公开好不好?我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告诉天下所有人,你是我的未婚妻。至于你担心的叔叔阿姨那边,我会尽快登门拜访,相信我,我一定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依依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心里像揣了一颗糖,甜丝丝的。她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好……吧。”
      许大山眼睛一亮,高兴地把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惊呼出声:“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了!”
      “许大山!”依依慌忙推他,声音带着点娇嗔,“你伤口还没好呢,快松手!”
      从这天起,高级病房多了道靓丽的风景。一众人毕恭毕敬地跟许BOSS汇报工作,一个小姑娘在他身边忙前忙后,老板娘成了她的代名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