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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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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兔荼目前还不能刷八卦,但搜索之类的功能也在,把记住的词汇搜索出来并理解后……
兔荼懵了。
她记得之前听蛇瑟放的八卦某蛇跟宿敌去了什么房间,蛇瑟当时的表情还有些奇怪,显然那个说的就是蛇涉。
这么理解的话,他应该经历过,怎么还用得上“玷污”这两个字?
想不通的兔荼看那只黑猫又准备窝蛇涉门口,想了想便把猫窝推过去,自己趴猫窝里跟这只黑色雄猫搭话:“你会说话吗?”
这可是兔荼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蛇涉对这只黑猫表现怪怪的,说明他绝对不普通,那她说不准可以利用这点来做点什么,至于做什么,到时候再说,反正她把握住这机会了。
黑猫没窝下来,坐在那里静静看着兔荼。
房屋的灯光是自动感应的,因为兔荼还在讲话,便只亮着她周围一片的灯光,兔荼能清楚地看清那双翠绿眼眸,瞳孔没有一点变化的猫眼。
这猫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兔荼忍不住吧唧下嘴,难不成她想少了?
“你有光脑吗?”兔荼追问,问不出来,她难不成还找不出来吗,只要给她光脑。
黑猫依旧坐那里,尾巴收在一侧,像个雕像。
脑袋压在猫窝口,兔荼思索一番决定直接上爪摸索,她的光脑就戴在她脖子上,这黑猫的估计也差不多。
想着,她跳出猫窝,邦邦几下,兔爪就在黑猫身上乱翻腾。
黑猫飞起耳朵,眼睛不自觉眯起,尾巴不耐烦地甩动起来,他起身,有了后退的趋势,但兔荼速度更快,不知敲在了哪里,一个光屏出现在他们面前。
兔耳朵立马弹起来,兔荼伸爪直接按住,然后立马翻设置调整,不给黑猫收回去的机会,随后在他的注视下,悠哉悠哉跳回猫窝里开始查阅。
“呜……”
黑猫喉咙里响起声音,尾巴甩在地毯上,响起轻微的破空声,明显在威慑,但没常识的兔荼听不懂,更别说她根本没关注。
权限全开的光脑就是好,兔荼一下子就看到了不少八卦内容,就是八卦内容里的对象她一点都不熟悉,甚至配的图片形象对兔荼来说也奇奇怪怪。
不过,兔荼不熟悉的可太多了,这点根本不算什么,她照样看得入迷。
“呜~”
黑猫变了声音,可怜兮兮的,兔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想缩进猫窝里面了,但还没缩进去,后颈就被揪住,她无助地蹬腿并和蛇涉对上视线。
“兔荼。”蛇涉眯着眼睛,几乎看不到一点他的竖眸,他近乎咬牙切齿,似乎巴不得把她抽皮扒骨,“你乱学我就先不说了,该睡觉的时候,你还在上网,嗯?”
兔荼开始打哆嗦,她耷拉着耳朵求饶:“我错了。”
“知错不改?”蛇涉反问,抬手就拍在她屁股上。
“啊啊啊!”
兔荼受惊地叫唤,但后颈被揪着,她跑不掉,蹬腿晃悠了一阵,继续求饶:“我错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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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喻正整理着自己的羽毛,准备窝下来休息会儿,便看到兔荼走进教室,脚步很轻地走到一排待着,只是……
“兔荼,你屁股怎么肿了?”鸭喻提出自己的不解,她扑棱翅膀跳过来,好奇询问着,“摔到了吗?”
“没有。”兔荼保持着垂耳兔的姿势。
鸭喻怀疑地打量着兔荼异常圆润的屁股,观察到兔荼没注意她,探头咬了一口白毛,感受了一番长度后对比,确定哪怕兔毛炸起来也不会有这么圆润。
被打屁股了。
“昨天接你的是你家长吗?”鸭喻转移起话题,“是爸爸还是哥哥?看起来好年轻。”
兔荼转头,盯了鸭喻几秒,才不情愿回着:“爸爸。”
鸭喻难掩惊讶:“这么早就登记了!”
“早?”兔荼对这个形容感觉有些奇怪,转头看向靠着狼胸口眯觉的狐狸,这俩这个年纪都登记了啊,蛇涉那个年纪还早?虽然他并没有登记。
“对啊。”鸭喻肯定点了点头,见兔荼看向狐狸和狼,她抖抖翅膀解释,“你别看他俩,狐狸和狼都算是一夫一妻,对方死了才有可能会找下一个,所以他们早登记是正常情况。
“但蛇可不是啊,他的气息顶多六七十岁,就算他的家长有一夫一妻的基因,就凭他的形象就能看出这个基因不会太明显,他真要登记,也得百多岁才行。”
前面还懂,后面完全没懂啥意思的兔荼两眼懵圈地看着鸭喻。
“你们在说什么啊?”鼠殊和狸乐一前一后走进教室,鼠殊飞快地跑到兔荼和鸭喻身边好奇问着,“跟我说说。”
兔荼如实表达自己的疑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鼠殊用爪捧着兔荼的脑袋搓了搓,同时好奇问,“兔荼,你屁股好像肿了欸,看着毛都有点红,你这是回家干坏事被打屁股了吗?”
鸭喻用翅膀拍了下鼠殊的背,一边解释着:“这个嘛,兔荼在疑惑我为什么说昨天接她的家长登记早,一是律法,二是生育制度,三是原始本能,四是联邦文明。”
先铺垫了一下涉及的方面,鸭喻才开始讲解,“律法完全保障一对一的婚姻制度,同时,律法规定在进入到我们这个阶段,就要进行绝育。
“生育制度只允许进行登记的双方合法通过绝育时采集的基因拥有属于自己的幼崽。
“原始本能在我们这个阶段表现说不上明显,但随着潜力激发后,强项弱项以及发情期都会出现,同时,物种的生殖隔离消失。
“绝育的规定就是因为发情期无法控制和无生殖隔离而出台,一方面是要限制数量,一方面是要维护秩序、保障权益。”
了解了大概但还没懂鸭喻为什么说“早”的兔荼静静看着她等待后文。
鼠殊听得头痛,两只爪抱住自己的脑袋:“你扯那么多做什么,这又不是让你交什么论文。
“他形象是蛇,那发情期的表现就是蛇的表现,据记载,有的雄蛇会伪装成雌性,把其他雄性给弄没劲了,自己再找雌性去。
“基于这个原始本能,除非他家长有纯粹甚至是终身制一夫一妻的种族,不然是很难盖过这个本能的,所以不仅仅是早,还有些震惊。”
兔荼从鼠殊的解释倒是懂了,她们这是觉得蛇涉不是纯种蛇、不像蛇,只是回答又让她迷茫:“又震惊什么?”
“你觉得以这个发情期表现,会有终身一对一的爱上一条蛇?”鸭喻抛出一个疑问,这次倒没解释一大堆。
见兔荼没懂,狸乐插嘴了:“就是说,你家长的家长甚至更往上基本都是蛇,而一群蛇竟然能出不少一对一登记的,说明生活的环境氛围……在一对一种族看起来是非常好的。”
说着,狸乐又补充一句,“同时也说明,生活在这个环境里的你,长大后也大概率会是要一对一登记的。”
怎么就跑自己身上来了?
兔荼一脸惊恐,忍不住后退,屁股撞到木桌,恰好还是被打肿的地方,一下子兔荼就趴地上哀叫。
“你做什么坏事了?”鼠殊趴下来,爪子揉着兔荼的耳朵,“就当……长个记性咯,下次就不会再被打屁股了。”
“我就没睡觉,看八卦而已。”兔荼小声嘀咕着。
“八卦有什么好看的。”鸭喻对那个不感兴趣。
兔荼重点放错了位置:“都是假的吗?”
“那倒不是。”鸭喻摇摇头,“基本,呃,应该说所有都是真的,我没看到过假的,但放出来的又没意思。”
“那就好。”兔荼松了口气,八卦就是真的才好看,不然假的,她上一秒刚生气,下一秒就得道歉了,“怎么没意思,你不觉得他们之间的牵扯很有意思吗?”
“不觉得。”鸭喻眼睛转了转,“虽然刚才我没说完,但也能得出一点,我们基本上都或多或少有点血缘关系。”
兔荼愣在原地,鸭喻眨了眨眼,转身跳回二排,啪叽一窝,就等着今天的课程开始。
兔荼转头看向鼠殊:“啊?”
鼠殊抬起爪子,小声和她说着:“鸭喻说的其实没问题,能传承下来的,基本都或多或少有关系,毕竟只有一对一的种族以及有一对一倾向的才能有幼崽,而且又没生殖隔离,再者,据说当时混乱是直接杀了好一批。你就想想在这里面活下来的。”
兔荼风中凌乱,那她刷了那么久的八卦看了个啥?该不会看到最后,发现还能发现和她有点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