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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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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会知道黑猫的想法？
兔荼一脑袋问号，她定定看着黑猫，见他看过来，立马应激，后腿用力一蹬，整个兔飞起来撞到卧室里面要打起来的蛇涉和蛇瑟身上。
“哎呦我！”
蛇瑟重心本就是偏的，这么一下，直接压着蛇涉倒床上。
兔荼不知道自己贴着什么，反正就是乱蹬，最后自己翻身过来，这才看到蛇涉尾巴上被她踹起来的鳞片和他充满怨念的蛇眸。
“你干什么？”蛇瑟撑着床站起来，把翘起来的鳞片给抚下去，又把兔荼从床上提溜起来，“要玩在客厅玩，也别伤到猫窝。”
“我没有！”兔荼挣扎了一番，没挣扎出来，反而被扔出了卧室，她趴在地毯上，哼了一声钻进猫窝里待着。
好歹是喂进去了，蛇瑟整了整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顺便把门带上，没瞧见兔荼的身影，走到猫窝前，往里面一摸，抓着她出来放餐桌上：“待里面做什么，还没吃饭呢。”
兔荼撇开头，哼哼几声表达自己的情绪。
“你还生气了？”蛇瑟戳了戳兔荼的脑袋，有些无奈地坐下，“我在给他喂营养剂，你莫名其妙就飞进来，砸我身上，我还没说你瞎玩呢。”
这错确实在自己身上，兔荼耷拉下耳朵，但依旧噘着嘴不太服气，她转移起话题：“我朋友说，副作用可以预测，真的假的？”
蛇瑟轻轻夹着兔荼的耳朵：“真也真，假也假，这算是这么久以来，我们和造成我们如今这样的特殊物质的博弈，而博弈看起来只有两个结果，实际依旧有无数中。
“所以，副作用可以预测，从概率上是对的，但从实际讲，并不准确。”
蛇瑟的声音淡淡的，但和蛇涉那种有些压着的淡不同，她的很平和，兔耳朵弹起来，兔荼看着蛇瑟的，突然发现她的脸好像有了变化，好像看到了她之前说的那些特征。
“我，好像看出你脸的……特别？”兔荼说不明这种感受。
蛇涉刚从卧室出来，冷不丁听到这点，他疑惑出声：“你看出了什么？”
兔荼转头，看看蛇涉又看看蛇瑟，他们两个的脸确实很像，但看过去却又感觉不像。蛇涉的头发很刺，就像她踹起来的鳞片，一片一片的，但蛇瑟的头发很柔顺，看起来很舒服。
“你的头发没瑟瑟的好看。”兔荼实话实说，话音未落，她就飞了起来。
蛇瑟抓着兔荼身子，左右转着她，语气带着不可置信：“别搞，你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怎么了？”兔荼一脸迷茫。
“你知道为什么老师都是跟你一样吗？”蛇瑟放下兔荼，捏着她的脸晃了晃，“因为你这个阶段，你就没有我们这种形象的认知，你不可能认出我们的不同，并看出哪种更特别。
“这是只有到服药进行潜力激发的时候才会有。”
兔荼下意识要接话，突然意识到什么，整个兔呆住：“我要，啊？”
蛇涉靠着椅子，和蛇瑟同时观察兔荼身上光脑的监测数值，波动起伏很异常：“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突然不行啊，而且那之后就有发情期了，抑制剂肯定得去定制，她现在又没谈恋爱的对象，前几个月只能硬挺？这对身体也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兔荼抗拒，剧烈摇晃着脑袋试图拒绝突然潜力激发这件事。
“砰！”
大门被强行破开，一个穿着全包裹银色服饰的身影走进来，周身被各种光屏包围，随着踏进来，身上的服饰逐渐褪去，露出里面比较日常的米色衣服。
“我是鱼咖，过来确保幼崽突然潜力激发安稳度过。”鱼咖轻甩她那头卷发，两侧的鱼鳍耳朵轻盈清透，很吸引兔的目光。
她走到餐桌旁，其中两个光屏自动接入兔荼的光脑和体内埋入的芯片，看着依旧在波动的数值，她拿出一管气体喷在兔荼周围，上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兔荼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看着鱼咖，前爪轻轻搭在她那被轻薄、延展性极强但很凉的机械包裹的手臂上。
鱼咖疑惑看着表现也异常的幼崽。
蛇瑟和蛇涉看出不太对，齐齐上手，一个抓一个耳朵，后腿蓄力准备往鱼咖脸上跳的兔荼噔一下没跳起来。
“她吃肉。”蛇涉拍了下兔荼的屁股，解释了一番她的表现，“你的耳朵好像，吸引她了。”
鱼咖抬手碰了下耳朵，默默改变特征，耳朵收起，颈部出现一片鱼鳞片。
本该在稳定气体吸入后变平稳的数值依旧剧烈波动，鱼咖皱眉，她调出通讯，当场联系：“蛇院，稳定气体吸入后，数值未平稳。”
“该不会是蛇涉提前发情诱导的吧？他留宿酒店的事都被报道了，算着，应该差不多。”蛇扶的声音响起，平静中透着沉稳，“把外界因素全排除掉，再决定使用第二管。”
蛇涉摊摊手起身，回到卧室关门，蛇瑟把换气系统打开，想起什么，弯腰把黑猫抓起来扔进厕所里。
兔荼专心嗅着萦绕在她周围的鱼腥味，等待了一阵，张嘴一口咬住鱼咖的手指。
鱼咖抬起手臂，看着身子都直成一条却不撒嘴的兔子，她看向蛇瑟：“她上过多少课？今天若成功，我是可以向她索要赔偿的。”
蛇瑟无助地捂脸，试图逃避这个问题。
已经闻不到任何发情和其他气息，但数值依旧剧烈波动，鱼咖无视其中一个手指上挂着的兔子，淡定地再次拿出一管稳定气体，喷在兔荼周围。
两次喷射，稳定气体的浓度提升上来，兔荼周围都被显现出微弱银色的气体包围，然而气体似乎只是包围，并没有任何流动。
鱼咖近距离观察，陈述：“蛇院，稳定气体没被吸入。”
蛇扶一时间没回，隐约能听到翻动的声音，片刻才有她的声音：“那就还不到真正潜力激发的时候，你之后可以多关注一下变化，转告蛇瑟，一旦激发，立马来研究院，她的抑制剂基本只能从头研究定制，同时给她准备点玩的来。”
随着通讯断掉，鱼咖断开连接，收起工具，把兔荼放餐桌上，手臂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同时被全包裹的服饰包裹起来：“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顺便把大门带上。
蛇涉打开房门：“如何？”
说着，他看向呆呆发愣的兔荼，走上前在她面前拍了下，“别发呆了，那鱼都走了。”
兔荼耷拉下耳朵，嘴巴倒是诚实地开始吧唧回味刚才的味道。
“不怎么样，抑制剂估计得从头研究，还得给她准备用来度过发情期的，得选照顾她的才行。”蛇瑟让设备把晚饭摆出来，也把黑猫放出来，“那个不着急，反正是妈说的，她到时候肯定会研究，倒是后面这个，我上哪儿去搞？”
“谁会愿意自己只能照顾别的？”蛇涉一脸疑惑，“不都是纾解关系吗？一对一有律法保护，纾解有潜规则保护，这有什么？”
兔荼同样好奇看向蛇瑟：“对哦，我没听鹤纪老师有说这种关系。”
蛇瑟靠在椅子上，神色复杂，她看着蛇涉，良久问：“蛇涉，你该不会以为登记后的婚姻只有平等一种吧？”
“不是吗？”兔荼问出了蛇涉的疑问，“律法不就保障一对一吗，不是平等是什么？”
蛇瑟摇摇头：“不是哦，除了一对一，还有一种依附型，就是一方地位更高，另一方全职照顾对方。”
“为什么？”蛇涉不太明白，他回忆财务部那里的，信冶和信柯他们的生活分明和律法描述的一模一样。
“没有为什么，地位高的创造的价值更多，他们的精力最好只放在工作领域里，那生活自然要另一方全职照顾。”蛇瑟摊了摊手，“蛇涉，你别这副表情，你、我、还有刚才那鱼、妈妈，我们都只会是依附型里被照顾的，我们的价值就在这里。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只有爸爸能和妈妈登记？你就没好奇过，你那些同事为什么领导给介绍的对象的工作都是轻松的。”
看到蛇涉那一副保守派受到极强冲击而本能抗拒的表现，蛇瑟无奈道，“是，联邦是推崇展现个体实力、是推崇平等，但你能说这种方式不对？
“或者，你觉得我以后要花心思去照顾我未来登记的对象？”
见保守派的蛇涉不接受，蛇瑟上了底牌，感同身受。
“不要。”蛇涉立马换了立场。
兔荼听得有些许懂：“不可以不登记吗？”
“这就是潜力激发另一方面的副作用了，我们非一对一的到了一定年纪，发情期会格外渴望和另一个绑上永不分开的关系。”蛇瑟揉了揉兔荼的脑袋，“所以，现在我可以不，但到了那个年纪，以防发情期脑袋不清醒跟不熟悉的登记成功，在那之前我就得考虑选谁。
“不过你不用担心，怎么说也得一百多才会，你有……”蛇瑟刚想安慰，突然想起来兔荼实际出生时间比他们两个晚不了多久，这么算起来，她也就五十多年，还得有一段时间来学东西、学习能力、适应工作环境，更别说还得认识别的，算起来也没多久了。
蛇瑟抿唇，轻轻捂住嘴，求助地看向蛇涉。
蛇涉看着蛇瑟的眼睛，是担心到时候找不到选择的对象吗？他确实认识不少，能给兔荼介绍，转头看向兔荼，带着安抚：“没事，我会帮你。”
兔荼：“？”帮我什么？
蛇瑟：“？”你该不会忘记兔荼的年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