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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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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下去的梯子上，蛇涉看着原本能轻易看到全部的星球逐渐变大，从俯视到平视再到仰视，他轻声，自言自语：“我觉得保留从梯子下来的习惯很好。”
“为什么？”鬣孜不解，“直接到地上不更好吗？”
“不好，只有这样才能意识到，我们到了另一个地方，我们是外来者，我们不能高高在上地去理所当然，要融入到这里，按着这里的情况去思考。”蛇涉一手抱着黑猫，一手从高处缓慢落到低处，“这个过程就是在过渡，就像我们的基因、我们的习惯，亦或者本能，都会随着环境变化而发生变化。”
鬣孜若有所思：“这就是之前她说的她弄不清楚你在纠结什么？你纠结这个做什么？”
“什么都是变化的。”蛇涉踩到帝国范围的星球表面，感受起来和联邦没什么不同，就像他们过去都是同一祖先。弯腰，他把黑猫放在地上，轻轻推了推，“去玩吧，我还有工作。”
黑猫回头望着蛇涉，走近试着蹭了下他的手，犹豫着舔了下他，转头朝前边奔跑，中途还回头看了几次。
“结束了？”鬣孜看着黑猫离开，转头看向蛇涉，“不整什么实验了？”
“不了，我怕影响我的变化。”蛇涉收回视线，眼眸平静，“走吧，交涉该交涉的，最好今天就能结束，我还得打抑制剂呢。”
察觉到视线，蛇涉顿了两秒，转头，便看到一片涟漪在他眼前，收回他跟在鬣孜后面进入帝国这边的会议室谈事情。
涟漪后面的兔荼挥舞了一番爪：“他进去做什么，进去废星就不能出来了。”
蛇瑟望着因为涟漪而变得透明的次空间，思索着事情：“如果你只能靠锁定气息，兔荼，你这里就不能进来多少，外面得留你熟悉的才行。
“以防万一，这次结束，我和蛇涉谁都不会跟你再上，你需要自己去摸索这个废星，我会给你准备其他工具，你需要自己完善。
“哪怕之后你确定不是靠气息锁定，我和蛇涉也不会尝试过来，我们在外面就当你随时的停靠点。”
“啊，好吧。”兔荼耷拉下耳朵，她还想带着他们两个一起转转呢。
此时的会议室里，鬣孜把下发的纸质文件扔桌面上：“搞什么，帝国丢失的将军关我什么事？什么叫最后的气息显示出现在我个人舰停留的地方？
“怎么，我还能在他们内战的时候，把他们这大活人给带走？
“我可不喜欢帝国‘人’。”鬣孜把自己摔椅子上，联邦和帝国语言在发展过程中已经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此刻她怪腔怪调地说出帝国给自己定义的种族称呼，讽刺意味拉满。
蛇涉微微挑眉，靠在椅子上等着回答。
“帝国军方检测了许多次，他们的雷路将军最后出现的地方确实是我们使馆这边的停靠地，之所以说是您，因为……那时候我们都休假了，只有您的个人舰还在这。”
鬣孜嘴唇翕动一番，最后还是没骂出来，联邦的公民，骂太难听不太好。
“他们自己找去，一个将军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鬣孜不管，不管怎么说，反正跟她没任何关系。
“那个将军觉醒的什么能力？”蛇涉插嘴询问，“说不定和能力有关系。”
“他们那个将军是金钱豹，速度太快没捕捉到也是有可能的，鬣孜她的个人舰每天都有固定范围的自动清洁，如果进入那个范围，确实有概率直接失去踪迹。”
“让他们自己找。”鬣孜摆摆手，“把正事拿上来，不谈没意思的。”
蛇涉轻轻点头。
外交部的事情其实不多，最大的也就刚才说的帝国失踪的将军和联邦扯上了关系，倒是鬣孜那边事不少，什么投资、商业之类的，蛇涉抽空看了眼，就关注起最近帝国的风向。
翻看了一番汇总的信息，蛇涉没整理出头绪：“说起来，帝国为什么内战？虽然吧，他们这的情况确实不怎么地，但能持续下来，说明多少也是有可取之处的，不应该发生这么大的内战才对。”
“这个嘛，正经原因我们也没摸清楚，不过小道消息有不少。”
蛇涉瞥了眼还忙着的鬣孜，轻咳一声，身子歪过来侧耳倾听。
“有说是为了一个雌性，那个雌性据说和别的完全不同，帝国的元帅、研究员什么的，都追求。”
蛇涉拉开距离，上下打量跟他说的这个职员，神情格外复杂：“你说真的假的？不至于吧。”
“你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鬣孜一边处理着，一边慢吞吞评价，“帝国早就乱了，从经济上就能看出来，莫名其妙娱乐方面的占比就上来了。”
“小道消息就是不……”蛇涉点点头，这才对嘛。
“我一查，那起源就是说的那个雌性，整的什么直播来着，确实和别的雌性不同，但实际又一样。”鬣孜拿文件的手指了指刚和蛇涉说小道消息的那个，肯定了消息来源的准确。
蛇涉：“？”
鬣孜嗤笑一声：“你这保守派就别尝试了解帝国了，谁知道他们整什么东西呢。当初祖先执意要放弃激发出的潜力，结果后代反而又想要回潜力，他们又没经历过联邦的惨痛过去，能承受住那副作用就怪了。”
蛇涉不作评价，也确实不打探了，老老实实看着自己了解的财务方面的信息：“我觉得他们这很适合突击查税，查出来直接带走处理。”
“说的好像你不提前通知一样。”鬣孜随口说着。
“适当避避不是不行，但不能把我们当傻子。而且我通知了，还不做点什么补救，那不就是到手的业绩。”蛇涉漫不经心回着，“正常情况，我们又不查那么死的，当然，前提你和瑟瑟关系没出问题的话。”
鬣孜轻笑一声，问：“那出了怎么办？”
“那我可就得认真查查了，那执行部的信冶我也会提前交代几句的。”蛇涉坦然回答。
鬣孜啧啧几声：“那可不行，我禁不起查的。”
忙完，鬣孜和蛇涉上了回程的星舰，鬣孜连房间都没进，随意躺休息间就先休息了，蛇涉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思索着涟漪是什么意思。
回到家，蛇涉停在家门口，背对着房子看向空中，片刻视野里就多了倒挂着的兔荼和蛇瑟，而她们踩的是浅红色的土壤，一眼活壤。
倒不是其他天然星球没这个颜色，但能从次空间出来的天然星球，可就追着兔荼的那个废星，那个废星又是被虫子改造成了虫巢，那这颜色显然是活壤的标志。
“你俩就用这偷偷看我去了？”蛇涉抱着手臂看着慢吞吞从废星上下来的两个，等着她们两个收好工具和衣服。
“怎么就是偷偷。”蛇瑟把东西收进仓库里面，推着蛇涉进房子里，“要不是你进去太快，我们就出来了。”
蛇涉接话并反问：“然后吸引帝国那边的火力，让我困那边？”
“怎么会，我监测过了，根本查不到任何异常，除非时刻盯着监控画面。”蛇瑟趴回沙发上，“啊，你再回来晚点，我和兔荼还得在次空间待着。”
兔荼跳到餐桌上，因为他们都刚回来，饭还没做好，她摸了摸肚子，默默叹了口气，她得往废星上放很多食物才行。
“说说吧。”蛇涉坐蛇瑟旁边，等着她开始讲。
“给我一块你的鳞片。”蛇瑟伸手索要。
蛇涉看了眼蛇瑟的手，昨天他刚少一个，今天又要少？把尾巴变出来，蛇涉揪下一片递过去，揉了揉没掉的那里才问：“要这个做什么？”
“给兔荼弄个项链。”蛇瑟也弄下来自己一片鳞片，找工具把这两个鳞片放进镂空的小圆片里，用链条把圆片穿起来，调整了一番，蛇瑟起身给兔荼戴上。
兔荼疑惑看着多出来的项链，想问，但蛇瑟去和蛇涉说事情去了，就没问，专心等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