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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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申何的同意，申黎前期准备工作都快了许多。
［系统，帮我准备化妆刷，还需要一份完整的面部轮廓图］
【已经为宿主准备好素材，载入脑海～】
她一步一步地来，先是准备好了化妆工具，古代没有现代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刷子粉扑，多是用手，那她就要别出心裁。
她还让申何好好休息调理面色，又拿着配好的药方按照比例熬煮，还多加了蜂蜜进去。
申何大傻瓜一样的看着申黎在小锅里熬煮面膜。
他以为能吃，还挖了一碗放嘴里。
申黎哭笑不得，立马让他放下碗，“这是敷面膜用的底料，吃了就会死。”
申何呆呆地看向她的小脸，“申何不想死，想和申黎一直在一起。”
申黎：“那你可要好好活着，好好养伤。”
“我会的！”
很快就到了初赛当日，天还未大亮，玉容斋后院的赛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精致的妆台上摆满了各色胭脂水粉，空气中弥漫着香气。
熟悉的妆娘们互相交谈，各自检查工具。
人头攒动，申黎道：“跟上我，别乱跑了。”
申何乖乖地听话，高大的身影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存在，却一手拽着申黎的衣角，低着脑袋跟在她后面。
来自京城各处，甚至邻近州县的妆娘们带着各自的模特齐聚于此，无不精心打扮，都希望在比赛前就先声夺人，压对方一头。
申黎带着申何，在角落里一个不甚起眼的位置安顿下来。
与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妆娘相比，他们这一组显得格外寒酸。
申黎只穿着一身半旧的浅青色布裙，头发用木簪简单的挽起，但容颜不施粉黛依旧美的惊艳。
而申何，尽管换上了申黎给他置办的最体面的一身深蓝色细布短打，脸上那道已经结疤长出新肉的红色疤痕依旧触目惊心。
身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着他，再啧啧一句离开。
他下意识地低着头，用额前碎发遮掩，高大的身躯拘谨地缩着，与周遭格格不入。
申黎拍了拍他的手，“别担心，有我。”
好奇打量的目光是他们的资本积累，申黎胸有成竹。
只是申何就……
“快看那边……脸上那么长一道疤，也敢来当模特？”
“那是哪家铺子的？寒酸成这样……”
“好像是那边一个快倒闭的小铺子，叫凝香阁的，掌柜的是个年轻姑娘，胆儿倒肥。”
“等着看笑话好了，第一轮估计就得刷下来……”
有几个和吴氏明显相熟的妆娘聚在一处，嘲笑声清晰可闻。
吴氏：“不知捡点没有爹妈的村姑女和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垃圾丑八怪，真是一桩让人笑掉大牙的事儿。”
“是呀，姐姐说的是，这场比赛获胜的肯定只有姐姐了。”
“吴姐姐参加了这么多次比赛，又是街面上最说出来名字的掌柜，赢了才正常。”
申何的身体猛地一僵，按在膝上的手瞬间攥成了拳，骨节发白。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怒意，就要站起来。
申黎却比他更快一步，看似随意地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臂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定。
“坐下。”她声音很轻，目光甚至没离开正在整理的化妆刷，语气平静无波，“狗吠罢了，理会作甚？留着力气，等会儿好好表现。”
申何胸膛起伏，怒意未消，但申黎掌心传来的温度像冷静的源泉，他冲动的火苗慢慢平息。
他深深吸了口气，重新坐下，学着申黎的样子，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台面上，只是紧握的拳头迟迟没有松开。
专注台面的两人，自然没有注意到有人悄悄路过他们，又留下的东西。
很快，玉容斋的管事娘子钱娘子走上前台，宣布初赛规则。
规则简单直接，却也考验真功夫。
以“本色”为题，在一炷香时间内，为自带模特完成一款日常妆容。
要求妆容必须贴合模特自身气质，修饰瑕疵凸显优点，达到“天然去雕饰”的效果。
评审将从妆面、色彩和技法三个方面进行评判。
申黎心中微动。
这题目对她和申何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申何脸上的疤痕是最大的卖点，却也足够挑战技巧。
思索片刻，她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朝申何笑笑，“想知道原先的自己长什么样吗？”
香炉点燃，比赛正式开始。赛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凝重，比赛的梳头娘子和各府的妆娘们都十分专注。
申黎没有急于动手。
她先让申何坐正，在自然光线下仔细端详他的脸。
那道疤痕比她刚捡到他时已经恢复了不少。
申何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眉骨清晰，鼻梁高挺，骨相极佳。
只是疤痕遮挡住了原先的容貌。
“闭眼，放松。”
申何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内心不安紧张。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草药的气息，这让他狂跳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申黎首先进行基础护肤。
这一步不是为了遮瑕，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让后续底妆更服帖。
接着，根据系统提供的色彩校正原理，结合她现代所学，
少量细腻的米粉中再加入几滴特制的花露调和，现场调配出与申何肤色接近的粉底液。
她慢慢地用手点涂粉底液，把疤痕的颜色全部遮去。
“时间还有半柱香。”评委提醒道。
“申黎，好了吗，你要快，我们要赢。”申何着急问。
“别担心，就闭上眼睛，一切交给我。”
“我相信你。”
模特和妆娘之间只有信任才能赢得比赛。
申黎全神贯注，眼神锐利专注。
［系统，帮我开一下天眼，看一下其他组员完成的情况］
【小美来啦！一共有十组参赛人员，只有我们组是男模特，其他都是容貌无暇的模特，他们都拼了命的在脸上多涂多抹】
［本色本色，他们竟然忘记了什么叫本色］
【宿主不要着急，一切小美尽在掌握！这边帮您兑换无穷能量液一瓶！】
申何闭着眼，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他对申黎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底妆完成，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精妙的面部肤色校正和粉底液的修饰下，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至少从正常社交距离看去，申何的一张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有过受伤的痕迹！
旁观的人群中，已经有眼尖的妆娘和围观者发出了低低的惊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几个评委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申黎的下一步动作。
申黎不打算继续上粉底，那样只会肤感更重，既然追求的是本色，那就是原有的容貌才是底色。
况且申何的脸上不需要过多装饰，只需要英姿飒爽的展现出他的男儿本色。
当时刻香燃尽最后一缕青烟，钱娘子高喊“时辰到”时，申黎刚好落下最后一笔。
“好了，可以睁眼了。”
申何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申黎带着浅浅笑意的脸庞，和她眼中的期待。
然后，他才迟疑地看向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疤痕……不见了。
他眼眶通红，拿着镜子的手紧紧绷着，手背青筋都暴起。
那是一张肤色均匀、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的英俊面孔。
整张脸干净清爽，深邃俊朗。
他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相信。
手指颤抖着抬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整个人动都不敢动了。
“怎么，没想到自己会长这么帅？”
“这……这是我？”
“是你。”申黎肯定地回答，笑意加深。
周围许多道目光聚焦在申何的脸上，最初的嘲弄和轻视早已消失。
连那些评审，都忍不住交头接耳频频点头。
申何看向身旁的申黎。
她站在那里，因为长时间维持抬手动作而额发微湿，眼神却干净明亮。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下又一下，砰砰跳的厉害。
他看着她，目光再也无法移开，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愫在心头绽放。
“申黎，谢谢你。”
申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我等着一起领奖吧。”
初赛结束，评委要在半个时辰内伤头出下一场终赛的成员。
申何在一旁帮着申黎整理工具，两人都没有注意，吴氏面露震惊，连评委结果都没得到匆匆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比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