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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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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
表演者：谢时落 & 沈珠玉
曲目：《Temptation》（诱惑）
编舞备注：极致暧昧双人舞，大量肢体接触、贴面、环抱、托举动作。
下面还附了张概念图。
两个纠缠的剪影，肢体交叠，暧昧得让人脸红。
彻底没人敢说话了。
孟晨看看沈珠玉，沈珠玉盯着平板，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又看看浴室方向，水声还在哗哗响。
苏姚和林不执也盯着那行字，半晌没说话。
“这……”孟晨干笑两声，“这公司是不是……疯了？”
比林不执和苏姚的那个舞尺度大了不止一点，那俩是含蓄的拉扯暧昧感，这个光是看备注就知道有多露骨，这舞跳下来，得是什么效果。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门打开，谢时落擦着头发走出来，换了件黑色短袖和运动裤，发梢还在滴水。察觉到气氛不对，他走到餐桌边，眉头微蹙：“怎么了？”
没人回答。
谢时落的目光落在平板上。
他伸手拿过来，看到那行字。
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
“谁定的？”谢时落开口，声音冷得吓人。
“公司安排的呗。”孟晨小声说，“还能有谁……”
谢时落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把平板扔回桌上，啪的一声。
“我不跳。”说完转身就往房间走。
“时落。”林不执叫住他，“这是工作。”
“我说了，我不跳。”谢时落停下脚步，没回头，“爱找谁跳找谁跳。”
“可这是双人舞台。”苏姚皱眉，“你不跳，珠玉怎么办？”
谢时落背影僵了一下。
沈珠玉这时才抬起头：“没关系，如果时落哥不愿意，我可以跟公司说，改成单人舞台，或者……”
“或者什么？”谢时落转过身，“你去找宋衍跳？还是找齐轩？”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沈珠玉看着他，眼神困惑。
“我……”谢时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进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餐桌气氛瞬间跌到冰点。
孟晨小心翼翼地看着沈珠玉：“珠玉，你别往心里去，时落哥他就是……就是……”
“我知道。”沈珠玉笑了笑，“时落哥不喜欢这种风格，我能理解。”
他站起身，收拾自己的餐具：“我吃好了，先去公司练舞。”
“我跟你一起。”苏姚也站起来。
“不用。”沈珠玉摇摇头，声音还是温软的，“苏姚哥你们慢慢吃。”
他端起盘子走进厨房，很快传来水流声。
孟晨压低声音：“真是越来越怪了……”
林不执没说话，只是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眼神复杂。
苏姚喝了看着卧室门微微眯眼，说：“你们觉不觉得——”
“觉得啥？”孟晨好奇宝宝。
林不执好像知道他要说啥，不是很赞同地看着他。
“觉得——”苏姚拉长音。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好急！”孟晨催促。
苏姚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仨能听到的声音说：“发现自己弯了慌不择路死不承认嘴又硬又臭的死直男。”
孟晨：“……”
别说，还真别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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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公司三楼舞蹈室。
沈珠玉换了身宽松的黑色训练服，对着镜子做拉伸，舞蹈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叫陈娜，甜蜜和Temptation都是出自她手，是个风格多变的老师。
“珠玉，先来热身。”陈娜按下音响开关，节奏感强烈的音乐流淌出来。
沈珠玉点点头，跟着音乐开始活动关节，他跳舞时表情很专注，每个动作都做到极致，哪怕只是热身，也赏心悦目。
陈娜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眼里露出满意：“状态不错。”
热身结束，陈娜关掉音乐，走到镜子前：“《甜心狙击》的编舞你应该看过了吧？可爱风，但要甜而不腻，懂我意思吗？”
“懂。”沈珠玉点头。
“那我们先来扒前半段。”陈娜重新放音乐，这次换了首轻快的pop。
沈珠玉学得很快，看了两遍就能跟上，陈娜设计的动作确实很“甜心”。
眨眼、比心、捂脸笑，配合着轻盈的舞步，像只活泼的小鹿。
跳到某个转身wink的动作时，沈珠玉对着镜子眨了眨眼，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陈娜鼓掌，“要的就是这种又害羞又大胆的反差感！”
沈珠玉耳朵红了，但还是认真地点点头。
练了一个多小时，中途休息十分钟，沈珠玉走到窗边喝水，从三楼看下去，能隐约看到公司后街的小公园，昨晚他们吃烤串的地方。
手机震了一下，是宋衍发来的消息：「珠玉！你看到舞台安排了吗？我靠你和谢时落那个双人舞！！！《Temptation》！！！我疯了我疯了！」
紧接着甩过来一张截图。
沈珠玉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嗯，看到了。」
宋衍秒回：「你俩真跳啊？谢时落能同意？」
沈珠玉指尖在屏幕上停顿。
还没等他回复，宋衍又发：「不过要是真跳了，我估计直播当晚服务器得炸。」
「公司安排的。」沈珠玉回。
「也是。」宋衍发了个捂脸的表情，「不过珠玉，说真的，你要是需要排练搭档，随时找我啊，我随时有空！」
沈珠玉笑了，回了个猫猫表情。
休息结束，陈娜开始教《Temptation》的片段。
“这个舞……风格比较强烈。”陈娜调音乐时，表情也有点微妙，“你先看看概念视频。”
她点开平板，屏幕上出现两个男舞者。
音乐响起，是首节奏暧昧的音乐，两个舞者身穿红色紧身衣，肢体交缠，动作充满张力，贴面、环腰、甚至有个后背贴胸口的滑动动作。
沈珠玉看得耳根发热。
“这个舞的核心是诱惑与抵抗。”陈娜按下暂停，指着屏幕，“一个人主动，一个人被动，但被动的那个人其实也在默默回应，眼神、呼吸、指尖的触碰，都要有戏。”
她看向沈珠玉：“你能理解这种张力吗？”
沈珠玉抿了抿唇，他……能吗？
“我们先试几个基础动作吧。”见状陈娜站起来，“你是被动方，谢时落是主动方，当然如果他真的不跳，可能得换人，但咱们先按原计划来。”
“但说真的，”陈娜又说，“《Temptation》这个舞，圈内能跳的人不多，你俩外形、气质、舞蹈功底，都是最合适的，要是真换了人效果肯定打折扣。”
说着她走到沈珠玉身后：“第一个动作，他从背后环住你，手搭在这里。”
正准备伸手先替一下谢时落的位置。
手还没碰到沈珠玉，舞蹈室的门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谢时落。
他目光落在陈娜悬在沈珠玉腰侧的手上，眉头皱了一下。
陈娜有些意外，收回手：“时落？你怎么来了？”
沈珠玉也转过身，看到门口的谢时落，没说话。
谢时落没回答陈娜的问题，径直走进来，走到镜子前开始拉伸。
陈娜看看沈珠玉，沈珠玉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正好，”陈娜反应很快，拍了拍手，“时落你来了，我们就直接开始排《Temptation》吧，珠玉刚才看了概念视频，你也看一遍，然后我们过一遍基础动作。”
谢时落拉伸的动作停了一下，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瞥了眼沈珠玉。
沈珠玉正低头整理手腕上的护腕，耳尖却有点红。
“好。”
等谢时落看完。
“第一个动作，”陈娜站到镜子旁示范，“时落从背后靠近，左手环住珠玉的腰——大概在这个位置，右手抬起，虚抚他的侧脸。珠玉身体微微后仰，头偏向时落的方向，但眼神要看前方，是那种……抗拒又吸引的感觉。”
谢时落走到沈珠玉身后。
距离拉近的瞬间，谢时落清楚感觉到沈珠玉身体僵了一下。
“开始。”陈娜说。
音乐流淌。
谢时落抬起手，左手按陈娜说的位置，轻轻环住了沈珠玉的腰。
隔着两层薄薄的训练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体温，沈珠玉的腰很细，但并非瘦弱，常年练舞形成的线条在他掌心下微微紧绷。
随后右手抬起，悬停在沈珠玉脸颊旁，但没有真的碰到。
沈珠玉按照要求，身体向后靠，头偏向谢时落的方向，这个角度，谢时落能看见他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嘴唇。
呼吸在两人之间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谢时落盯着沈珠玉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微博看到的那张照片。
沈珠玉蹲在昏暗的公园里喂猫，侧脸温柔，还有那张宋衍手搭在他肩上的照片。
当时那股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沈珠玉忽然感觉腰侧一紧，呼吸瞬间乱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