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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青春的终章与序章(2) 高考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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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天，学校放假半天让我们调整状态。我正坐在图书馆复习英语单词，杨浩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一瓶冰镇可乐放在我桌上。“喝点糖水，补充能量。”他说。“你不是说可乐没营养吗？”我抬头看他。“这是安踏赞助的，据说能带来好运。”他在我对面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试卷，“那个……宋木杉，这篇语文现代文阅读我怎么看不懂？你帮我讲讲？”我叹了口气，拿过试卷：“杨浩楠，你语文101分，也就是刚及格的水平，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我这不是为了把精力都放在数学上嘛。”他挠挠头，露出一丝难得的憨厚，“再说了，有你这个语文课代表在，我怕什么？”我无奈地摇摇头，开始给他讲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时光，以后可能再也找不到了。高考结束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最后一科英语考完，我走出考场，看见杨浩楠正站在教学楼门口等我。他手里拿着两把伞，一把递给我，一把自己撑开。“走吧，”他说，“去吃顿好的。”我们没去 fancy 的餐厅，而是去了学校后门那家常去的小吃店。老板还记得我们，笑着打招呼：“哟，学霸和学神来啦！今天吃什么？”“老样子，两份炸酱面，加个卤蛋。”杨浩楠熟练地报出菜单。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我看着碗里那个圆滚滚的卤蛋，突然鼻子一酸。“怎么了？”他问我。“没什么，”我吸了吸鼻子，“就是突然觉得，高中生活好像一场梦。”“是啊，”他低头吃面，声音闷闷的，“以后没人逼你背文言文了，也没人看着你做数学题了。”成绩公布的那天，我躲在被窝里不敢看手机。“宋木杉！快看手机！”杨浩楠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激动得变了调。“别吓我，考砸了？”我心一沉。砸个头！你是语文143！数学150！英语143！总分全省前五十！”他吼道，“我就知道，我的同桌是全能学霸！”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打开手机一看，班级群里已经炸了。“卧槽！宋木杉大神！语文课代表实至名归！”“杨浩楠牛逼！数学149！语文虽然只有101，但加上数学和英语，总分照样上重点线！”“我们班平均分年级第一！黄老师要乐疯了！”微微发来消息：“数据分析成功，你们俩的分数，刚好能上同一所南方的重点大学，专业还能选到一起。”我拨通了杨浩楠的视频电话。屏幕那头，他正站在自家厂子的办公室阳台上，穿着那件安踏的卫衣，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笑得像个傻子，但眼神里却满是认真：“宋木杉，以后没人看着你背书了，你可别忘了我。”“切，谁稀罕你看着。”我嘴硬道，眼眶却有些发热，“再说了，以后我还要监督你背单词呢，英语128分，进步空间很大。”“好好好，以后我的英语作业归你管，你的数学难题归我管。”他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镜头，“说好了，南方见？”“南方见。”窗外，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挂在天边。我知道，那个身高181的男生，会一直在我身边，陪我走过更长的路，去看更大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