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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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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么样？这话问的好。
秦越突然笑了，他抬头看着周宏宇，问他：“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们好好聊聊吧，就今天”，周宏宇拿出烟，问秦越：“你要不要来一颗。”那语气像是对一个抽烟的搭子问：哥们，抽吗？
秦越摇了摇头，他将身体依靠在车窗上，双手抱胸，这样能看到整个驾驶位置，对于吵架很有利。
周宏宇看到秦越这个防御姿势，轻哼了一声，问他：“是不是早就想吵架了？”
秦越是很早就想吵架了，但是一直都吵不起来，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自动收回，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又怕被周宏宇轻描淡写的略过。
周宏宇喜欢轻描淡写，让人委屈的轻描淡写。
就像此时，周宏宇声音轻柔的问：“为什么又拉黑我，不是好好的吗？秦越，我真的不明白，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偏要做这么幼稚的事。”
为什么又？总做？幼稚？周宏宇说的轻巧，但这几个字眼却刺激着秦越，让他有些崩溃。
秦越不想看着周宏宇，也不想让周宏宇看到自己眼中的委屈，他低下头，声音不高不低“拉黑是我的权利吧，拉黑就拉黑了有什么问题，你那么多朋友可以去找别人，不要在意我拉不拉黑你。”
“秦越，你看着我”，周宏宇说完，用牙咬着烟，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眉眼，他皱着眉，将烟点燃，深吸一口后，他问：“我又哪里惹你了，有什么问题咱们好好解决不行吗？”
周宏宇的声音中带着祈求，这让秦越非常心软，但是他不能，所以他先挑起战火：“好好解决？周宏宇你真能装。如果能解决，还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局吗？”秦越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周宏宇你是记忆力不好吗，我们现在是分手的关系，需要我提醒你当时我们并不是和平分手，还需要我把分手时候说的话再说一遍。”
秦越和周宏宇分手的时候并不好看，所以这话彻底激怒了周宏宇，他说：“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翻脸比翻书还特么快。”
“我是不是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不记得你之前怎么说我的？我就是利己主义者，利益至上，为了钱，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秦越也气急了，他开始什么都说，什么能伤害彼此，就说什么。
“什么都能做？”不知道周宏宇是怎么就能突然离秦越非常近的，并且他还能迅速的一手拉住秦越的后脑，一手捏住秦越的下巴，那力道很重，秦越不得不抬高头。
“那你告诉我这三年你为了上位都做了什么？好像也没什么成绩，除了火了两个电视剧，人设倒是立的稳。”周宏宇嘲笑秦越，“不能是被别人骗了吧，卖身卖心之后发现还是我这个冤大头比较有用，至少还能给你个名份。”
秦越突然笑出声：“冤大头？你说的对，为了演这部电影，我的确是用了点心思，但是周宏宇，如果不是你引我入局，这事也成不了。你说的好听，但是名不名份重要吗？我和你现在没有关系，你随便两句话就能定我生死，杨皓白也没有名份，不是照样靠着你演了几部电影，只不过是一部都没火起来。你和杨皓白的感情真是天地可鉴，这都多少年了，他一部男主角的戏都没有还愿意跟着你，你也愿意签他。这么看谁有名份谁是挡箭牌，小三小四在外面吃香喝辣，有名分的人天天要被看笑话。”
秦越说完，用力挣扎，“你特么放开我，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暴力倾向？那我没有，你放心，你没有让我施虐的欲望。”周宏宇放开秦越的后脑和下巴，竟然还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之后立刻控制住秦越的双手，“怎么，嫉妒杨皓白，不能是因为杨皓白签了我公司，你才把我拉黑的吧，真没意思……”
周宏宇的语气中有秦越形容不上的那种轻蔑，所以没等周宏宇说完，秦越已经挣脱周宏宇的双手，并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周宏宇，你真让人恶心。”秦越的胸口起伏，他听见自己心里的哀鸣，像孤身处在荒芜的山野，太阳已经落下，没有任何的光亮，没有路，也不知道该往哪走。
秦越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打完觉得自己的手都是麻木的，即便如此，却没有任何爽感，而是一种无力的感觉。
秦越后知后觉后，才发现被打的周宏宇停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他低着头，像是受伤的小猫。
这种感觉让秦越更难受，他看不清周宏宇被打的脸是什么样子，想伸手去看，却又缩了回去，只是故作镇定的开口问：“你……你还好吗？”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人，他真的是被气坏了。
和周宏宇在一起的时间里，秦越和他从来没有过任何肢体冲突，吵架都少之又少，在秦越的认知里，周宏宇是一个脾气非常好，非常绅士的人，他并不擅长吵架，所以他们更多的时候就是冷战。
但最近几次的相处，秦越才开始真正认识别人口中的周宏宇，那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笑里藏刀，说狠话，做狠事的人，与他认识的那个温柔的人完全不一样。
秦越不知道周宏宇会不会反手给他一巴掌，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好，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而周宏宇没有反手打出那一巴掌，他连手都没伸，只是抬起头，盯着秦越，连一点怒气都没有。
周宏宇的眼中似乎有一种悲伤，秦越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秦越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周宏宇被打的脸颊，他开口道歉：“对不起。”
周宏宇却伸出手附在秦越的手上，让秦越的手掌贴着自己被打的脸颊。
秦越感觉到周宏宇脸上的湿润，像是眼泪，他缩回了手，眼眶也抑制不住的红了。
周宏宇低声问：“秦越，你这样真的开心吗？这是你想要的感觉吗？”
秦越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宏宇，他们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任何靠情绪支撑的感情，都无法解决实际问题。
“你爱过我吗？”周宏宇问，他没有看秦越，而是低下头。
秦越感觉到周宏宇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爱过。”秦越回答。
“你真的能分清爱和依赖吗？”周宏宇又问。
“我能分得清。但是周宏宇，你能分得清吗？”秦越反问：“你现在能分得清，对我是爱，还是不甘心？”
周宏宇用力的攥着秦越的手，回答：“我还爱你，真的。”
“别自欺欺人了，好吗？”秦越有些心软，但还是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周宏宇听到秦越的话，抬起头，迷茫的看着秦越。
秦越看到周宏宇脸上的泪痕，那么真实。他只能掐住自己的手指，说：“你的爱太广了，照到我这里的时候已经能量不足了，我不能忍受这种爱，也不能忍受和别人一起分享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喜欢别人为了和你在一起要彼此竞争……”
周宏宇反驳：“我没有，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只有你一个。”
“是吗？那杨皓白是怎么出现在你身边呆这么久的？不是你允许，他怎么可能呆在你身边？”
周宏宇摇头，“我和杨皓白什么事都没有，他只是我导师的学生，但是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
秦越苦笑：“没关系，我也不需要解释了”，他去摸车门的锁，开了两下没有解开，他开口：“周宏宇，我们就这样吧，人总要向前看，我们都向前走吧，不要再回头了。”
周宏宇没有任何动作，他在抽泣，身体也跟着颤抖。
秦越也跟着红了眼眶，他从没有见过周宏宇这个样子，在他心里周宏宇一直是一个从容淡定的人，他很少见周宏宇生气，更别说周宏宇难过了。
秦越拍了拍周宏宇的后背，等他恢复情绪。
过了很久，周宏宇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抬起头，什么都没有说，却捧起秦越的脸颊，吻了过来。
那个吻是温柔的，却又带着无奈和痛苦，秦越感觉周宏宇又哭了，他的眼泪滴到了秦越的脸上，也滴到了秦越的心里。
秦越也非常难受，但是他忍住没有哭。
总要有一个人做出选择，结局才能顺利的走下去。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周宏宇起身后，回到驾驶位，他打开门锁，并没有看秦越，他说：“我答应你。”
“嗯。”秦越的嗓子有些嘶哑，但他还是说：“谢谢你！”然后下了车。
秦越下车之后，本想在外面吹吹风，但他看到秦时发给他的微信：“哥，我在门口等你。”
秦越用手机相机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只是眼睛有点红，其他都还好。
走到单元门，秦越看到秦时坐在皮箱上，耷拉着腿，无聊的玩手机，但状态确是惬意的。对现在的孩子来说，手机大概是人生百分之八十的乐趣了。
看到秦越走近，秦时站起身说：“哥，走吧，回家。”
“嗯。回家。”
秦越已经很久没有回来，去年过年的时候因为要参加节目，所以没有回家过年，算起来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
婶婶准备了很多家常菜，叔叔还拿出了两瓶红酒。
婶婶问：“宏宇没上来？”
秦越回答：“他还有事，先走了。”
秦越进自己的房间，换居家服，他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愣了很久，直到秦时过来叫他。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即使秦越没有什么胃口，也逼自己吃了一碗米饭，陪着叔叔喝了一些酒。
他能看出叔叔婶婶很开心，所以整顿饭，秦越都强迫自己笑出来。
吃饭间，秦时说：“宏宇哥还说明天要一起出去，哥，你和宏宇哥定时间和地点了吗？”
秦越摇头，“我一会儿问问他吧”，他表面上答应，但其实他知道他和周宏宇除了必要见面的场合，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秦时很快收到了周宏宇的消息，周宏宇说他临时有事，明天不能一起出去了。
秦时把消息给秦越看，秦越点点头说：“嗯，可惜了，以后还有机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