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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即兴发挥 陈屿川和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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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林薇念生日。
“明天我生日,你来不来?”林薇念晃了晃沈念听的胳膊,语气中略显激动。
“你生日我肯定去啊,你生日礼物我都准备好了。”沈念听笑了笑。
林薇念给她了一张邀请函:“你能去就行。”
林薇念把全班都邀请了一遍。
过了一会,王丽丽走到陈屿川面前,语气温柔:“能把你语文书笔记借我一下吗?”
陈屿川慵懒地看了她一眼,随意的把书扔在了她的桌子上,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谢谢。”王丽丽回到位置,翻开那本书,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空白,潦草。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她又把书还了回去:“谢谢啊,不用了。”
沈念听注意到这一幕,笑出了声:“哈哈,你记笔记的时候梦游呢?”无情嘲笑。
“还好意思说我,某人连化学都不及格。”陈屿川回怼道。
王丽丽试探的问道:“你俩什么关系?”
沈念听愣了一下,邻居?还是后桌?还是什么?
陈屿川直接回道:“朋友。”声音很冷。
王丽丽脸没什么表情,但总感觉她似乎心情很一般。
他们俩之前是从没有确认过关系的,也没有想过什么关系,陈屿川这么说她是很是意外。
第二天晚上,林薇念的生日宴。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流光溢彩,长桌上铺着丝绒桌布,堆叠着马卡龙与香槟杯,空气中漫着甜香与淡淡的雪松气息。
沈念听送给林薇念一个定制香水:“怎么样?送到你心尖上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缺香水?”林薇念接过香水,让保姆保存起来:“我单独给你定了一个你爱吃的蛋糕。”
“我最近在减肥。”沈念听一脸可惜
“你多少斤?”林薇念说着,扫了一眼沈念听的全身。
“1米65,体重100斤左右。”
林薇念听到这白了她一眼:“瘦死你吧。”说完,林薇念去和其他宾客聊天去了。
沈念听撇了撇嘴角,也没在意,她扫视了一圈看到了陈屿川,她走了过去,把上次的围巾还给了陈屿川。
“上次忘了把围巾还给你。”
陈屿川接过了围巾,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沈念听的手背:“嗯。”
沈念听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瞬,随即放松,然后和陈屿川闲聊起来。
沈念听看了一眼陈屿川的个子,随口问道:“你多高?”
“186,怎么?”陈屿川慵懒赖地靠在墙上,垂眸看着她。“不怎么,好奇问问。”沈念听抬眼看着陈屿川。
“那你觉得高吗?”陈屿川挑眉问她。
“挺高的。”沈念听很真诚的夸道
“嗯。”他倒是很高冷的样子。
沈念听提意:“去后花园走走吗?”说完,她眨了眨眼。
“可以。”
二人到了后花园,这里几乎没什么人。
后花园缀满暖黄的串灯,晚风裹着花香,轻轻拂过错落的石径。
“你长大去哪所大学?”沈念听没话找话。
陈屿川不回答了,不知是思考还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就这么垂眸看着她。
沈念听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怎么不说话啊?”她的语气中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陈屿川还是决定告诉她:“我可能要出国。”
沈念听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能不去吗?”她说完觉得这样太无理取闹,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
“对不起。”
沈念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整愣住了:“…你为什么道歉?”
陈屿川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你说句话好不好?”沈念听的语气中带了些哽咽。
“我每个假期都回来找你,好吗?”陈屿川看她要哭不哭的样子,耐心地哄着,“那你好好学习,我就来找你。”
“嗯。那你不可以食言。”沈念听与他对视。
“不食言,不骗小朋友。”陈屿川嘴角嘴角噙着笑。
“嗯。”沈念听应了一声。
陈屿川把手背在身后,突然变出了一只包装精致的玫瑰:“给你。”
沈念听一脸惊讶,看看玫瑰,再看看他:“你怎么做到的?”
“想学吗?”他挑了挑眉。
“想。”沈念听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告诉你。”陈屿川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浪费我感情。”沈念听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就回到了宴会厅。
林薇念刚好遇见了沈念听:“我刚想找你呢,我给你单独定的蛋糕放那边了,你记得吃。”说完她就匆匆地走了。
沈念听坐到那,看着那个蛋糕,陷入了沉思,自己吃一小半就吃饱了,剩那么多林薇念不会生气吧。
她看向旁边低头玩手机的陈屿川,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陈屿川:“你饿吗?”
陈屿川放下手机,看向她:“不饿。”
“哦。”沈念听切了一块蛋糕给陈屿川:“你吃吧。”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陈屿川嘴角抽了抽,无奈的接过蛋糕,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沈念听拿起手机,假意给自己拍了张照片,但陈屿川占了半个镜头。
然后她又装作什么都没干一样,吃起了蛋糕。
过了半晌,陈屿川方放下叉子,声音中带着点戏谑:“你刚才在拍什么?
“嗯?”沈念听放下叉子,一脸无辜,“拍我自己啊,怎么了?”
“我看看,嗯?”陈屿川语气发笑,还带着一丝不着调。
“为什么?”沈念听被他看着心里发毛。
“看看你拍的怎么样,难不成你不想给我看吗?那我可太伤心了。”他故作伤心的样子,说着还要拿纸巾擦起了“眼泪。”
……?
沈念听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他:“停,不至于吧?我给你,给你。”她把手机递过去。
陈屿川看到那张照片瞬间不装了:“还拍我啊?”他凑近沈念听:“是不是喜欢哥啊?”
沈念听心尖一颤,思考片刻随便扯了个理由:“这不快毕业了呀,拍照纪念一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我怎么了?”陈屿川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沈念听的椅背上,就那样看着她。
“从来都没有拍过照片,倒时候死了连张遗照也没有。”
沈念听说着还白了他一眼。
“行。”陈屿川坐直身子,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来,小朋友,一起拍张照片。”
拍完照片,陈屿川补了一嘴:“这就当是遗照正好。”
沈念听差点被气出心脏病,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闭嘴吧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做个哑巴也挺好的。
“哦。”说完,陈屿川直接靠那睡了。
“…?”
沈念听对他表示无语,干脆不理他了。
沈念听去找叶饶聊天。
叶饶正在看手机。
沈念听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在干什么?”
“过几天吧,有咱们俩的演讲,我正在月兑稿。”叶饶一脸认真,不像假的。其实就是迎接新生。
“还要演讲?我就写个草稿得了,几分钟就能完事。”沈念听满不在乎,也没有把这事放心上。
“你不怕被吵啊?”叶饶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有点震惊的,在她印象里沈念听对待这种事还是比较认真的,第一次见她这样。
“放心吧,绝对不会被吵。”沈念听给了她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
“嗯。”叶饶放下了手机,和沈念听聊了一会。
到了晚上9点,宴会结束。
陈屿川刚刚睡醒,还是陆寄把他叫醒的。
“你昨晚没睡觉啊?”
陈屿川声音中带着点沙哑:“失眠了。”他站起来,往外走。
“怎么了?”陆寄跟在他后面。
陈屿川没有回答,总不可能跟他说昨晚自己和沈念听打了一晚上游戏吧。
陆寄看他没有回答,也没在意:“我先走了。”说完陆寄就坐上车走了。
过几天,早上,演讲是在第一节课间。
沈念听草稿都还没打,她还需要收作业。
她把收好了的语文作业放在陈屿川的桌子上:“大学霸,能不能帮我交一下作业?谢谢。”
陈屿川懒洋洋的掀起眼看了她一眼:“行。”他站起来,抱起作业去语文老师办公室了。
沈念听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就去打草稿了。
在转角处,王丽丽上学快迟到了,跑得比较快,不小心撞到了陈屿川,作业本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蹲在地上捡起语文本。
陈屿川脾气本来就不好,被这么一整,一脸不耐烦看着她,看在她是女生还道歉的份上,忍着没有发作。
王丽丽收拾好,站了起来:“对不起。”
“嗯,你自己去交吧。”陈屿川冷冷的,说完他就走了。
回到班里,陈屿川直接趴下睡了。
“你带英语作业了吗?”沈念听问他。
“没带。”很简短,说完之后就没再理沈念听。
沈念听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他。
陆寄看了陈屿川一眼,给沈念听小声解释道:“其实他脾气不好是有原因的,他一直有暴躁症。”
“嗯。”沈念听欲言又止地看了陈屿川一眼,扭头继续学习了。
第一节语文课,感觉十分漫长。
下课了,演讲后台。
教导主任问沈念听:“叶饶是脱稿,你呢?”
沈念听拿出那张草稿纸:“我是念的。”她还一脸真诚。
那张草稿纸上能看懂的字只有“我”“好了”其他的感觉就是草书。
给教导主任看沉默了,但一想到后面还有一位即兴发挥,教导主任释然:“嗯,挺好。”说完他就走。
前面一切都还正常,到了沈念听这里画风突变。
她的草稿纸不小心弄丢了,打算想到什么说什么,她拿起话筒,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就开始讲:
“这个纪律前面那位同学也讲了,我就不多说了,这个学习我也不多讲,全靠自己,那不想学的,
我说这几句话又不可能突然想学,能不能学就看自己了,我的演讲完毕,谢谢大家。”
她鞠了一躬,就走了下去。
底下的学生鸦雀无声,过了几声,才响起掌声。
校长脸差点黑了,看在她是学生会长忍了忍,没有发怒。
“下一位由清年级第一陈屿川分享一下学习经验。”
陈屿川走上来,底下的学生瞬间安静了。
“我即兴发挥讲一下,没什么经验,就是多练,学习好的有自己的经验,全用不着我说,学习差的就得靠自己多努力,
底子就不行,说经验还不如直接讲课,但我又不是讲课的,只能说学习不是唯一的路,但对现在,一定是一条平坦的路。”
说完他鞠了一躬,就懒懒散散地走了下去,校服也没穿。
这一套组合绘给校长气出心脏病。
但毕竟学校的荣誉大部分都是靠陈屿川得的,还有他那种背景也惹不得,校长只好笑笑把话圆过去。
回到班里,老师把他俩叫到办公室。
两人站在老师面前,沈念听和陈屿川对视了一眼,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一幕,又低下头,憋笑。
老师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知道我叫你们来的原因吧?”
陈屿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知道。”
老师简单教育了一下,就放他俩走了。
走廊上。
沈念听看了陈屿川一眼,想了个话题:“你有暴躁症是吗?”
陈屿川没有看她,淡淡的“嗯”了一声。
“没看出来。”
陈屿川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怕把小朋友吓着。”说完他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