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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药至援来 暗棋初动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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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渡的厮杀声震彻山谷,刀光与蛊影交织,鲜血与黑色蛊液染红了狭窄的官道,寒风卷着腥臭味与蛊气呼啸而过,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生死较量的惨烈。谢云疏身形踉跄,胸口的剧痛愈发剧烈,手臂上的青黑印记不断蔓延,每挥出一刀都要耗费极大的内力,嘴角的鲜血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冰冷的兵器上,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目光死死锁住涌来的异蛊群,死死坚守着这道守护京城的第一道防线。
“云疏,你撑住!”秦风余光瞥见谢云疏摇摇欲坠的身形,心中一紧,手中长刀猛地劈出一道凌厉剑气,斩杀身前数只异蛊,趁机冲到谢云疏身旁,奋力格挡开扑向他的异蛊,“你伤势未愈,切勿强行硬拼,这里有我,你先稍作歇息,指挥士兵布防即可!”
谢云疏微微摇头,抹去嘴角的鲜血,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不行,秦风,异蛊数量太多,士兵们已经伤亡惨重,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一旦防线失守,异蛊长驱直入,京城就会陷入绝境,百姓们就会遭殃。我还能坚持,只要再拖延片刻,等陆公子送来驱蛊药剂,我们就有希望击退异蛊。”
话音未落,一只体型硕大的异蛊猛地从侧面扑来,口中喷吐着黑色毒液,直指谢云疏的面门。谢云疏心中一凛,想要侧身闪避,可体内内力耗尽,身形迟滞了半分,眼看毒液就要溅到他的脸上,秦风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却被毒液溅到了肩头,“嗤啦”一声,衣料瞬间被腐蚀,肩头泛起一片青黑,刺痛难忍。
“秦风!”谢云疏惊呼一声,想要起身相助,却因体力不支,踉跄着摔倒在地。秦风强忍着肩头的剧痛,手中长刀再次挥出,狠狠斩断那只异蛊的头颅,黑色浆液喷涌而出,他转过身,朝着谢云疏摆了摆手,语气凌厉却带着一丝关切:“我没事,一点皮外伤,你快起身,稳住军心,士兵们不能没有指挥!”
谢云疏心中一暖,强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长刀,目光再次投向战场,语气凌厉而有力:“各位将士,秦风统领身受重伤,依旧坚守战场,我们岂能退缩?今日,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要守住清风渡,守住京城的门户,守护好身后的百姓,等待陆公子送来支援,击退异蛊,绝不屈服!”
“绝不屈服!誓死守护清风渡!”士兵们听到谢云疏的呐喊,看到秦风受伤依旧奋战的身影,士气再次大振,纷纷鼓起勇气,拼尽全力与异蛊死战,哪怕身受重伤,哪怕濒临死亡,也依旧坚守着防线,手中的兵器挥舞得愈发凌厉,用自己的生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拦截着源源不断涌来的异蛊群。
激战再次陷入白热化,士兵们的伤亡越来越多,官道之上,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尸体与异蛊的残骸,黑色的蛊液与红色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粘稠不堪,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异蛊群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潮水般,难以阻挡,秦风肩头的青黑印记不断蔓延,剧痛越来越剧烈,身形也渐渐变得踉跄,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拼尽全力,与异蛊死战,一边战斗,一边指挥士兵们调整布防,收缩防线,尽量拖延时间。
谢云疏也渐渐支撑不住,体内的蛊毒虽被压制,可强行出战,加上内力耗尽,胸口的剧痛越来越剧烈,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可他依旧死死咬紧牙关,坚守着自己的岗位,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心中暗暗祈祷:“陆公子,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们快要撑不住了,一定要尽快送来驱蛊药剂,一定要救救这些士兵们,救救京城百姓。”
与此同时,医馆之内,陆彦终于炼制好了驱蛊药剂。数十个瓷瓶整齐地摆放在案上,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药汁,浓郁的药香混杂着幽冥莲的清凉之气,弥漫在整个医馆之中。陆彦神色疲惫,眼中布满血丝,体内的内力也消耗巨大,可他没有丝毫歇息,立刻拿起瓷瓶,装入随身携带的药箱之中,语气急切地对药童说道:“你留在医馆,守好这里,若是有受伤的士兵前来就医,立刻为他们诊治,我现在就带着驱蛊药剂,前往清风渡,支援谢大人与秦风统领。”
“公子,您辛苦了,您一路小心!”药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陆彦微微颔首,不再耽搁,背着药箱,快步走出医馆,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朝着清风渡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沉重,踏在官道之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次疾驰,都在与时间赛跑,与死亡赛跑,他知道,清风渡的士兵们,谢云疏与秦风,都在苦苦支撑,他必须尽快赶到,必须尽快将驱蛊药剂送到他们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彦坐在马背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手中紧紧攥着药箱,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云疏,秦风,你们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撑到我来,驱蛊药剂已经炼制好了,只要有了药剂,我们就有希望,击退异蛊,守护好清风渡,守护好京城百姓,我很快就到,很快就到了。”
沿途之上,陆彦看到了不少受伤的禁军士兵,他们都是从清风渡退下来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手臂上泛着青黑的蛊毒印记,神色虚弱,气息奄奄。陆彦心中一紧,每遇到一名受伤的士兵,就停下马来,取出少量驱蛊药剂,喂他们服下,同时留下一些解毒汤药,语气急切地说道:“你们尽快歇息,服下汤药,压制住蛊毒,我要立刻前往清风渡,支援前方的将士们。”
受伤的士兵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对着陆彦躬身行礼:“多谢陆公子,公子一路小心,愿公子早日抵达清风渡,愿将士们能击退异蛊,平安归来。”陆彦微微颔首,不再耽搁,再次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朝着清风渡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自己晚到一步,清风渡就会失守,生怕谢云疏与秦风,还有那些坚守战场的士兵们,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就在陆彦赶往清风渡的同时,京城东门之外,李肃与赵毅,带着二十名精锐禁军,终于赶到了东门。两人依旧面色苍白,身上的伤势尚未完全恢复,手臂上的青黑印记也未完全消退,可他们的神色,却依旧坚定而沉稳,目光警惕地望向东门四周,语气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毅,我们快一点,立刻布置防守,”李肃语气急切,目光紧紧盯着东门城门,“陆公子传来消息,异蛊正在朝着京城赶来,清风渡的将士们正在苦苦拦截,而那名神秘心腹,很有可能会暗中作祟,里应外合打开城门,东门是异蛊来袭的必经之路,也是最有可能被突破的城门,我们必须尽快布置好防守,绝不能让神秘心腹有机可乘,绝不能让任何一只异蛊,踏入东门一步。”
赵毅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坚定:“李哥,你放心,我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我们一定会做好防守,绝不拖大家的后腿。二十名精锐禁军,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投入战斗,另外,我们还要安排士兵,严密监视东门四周的动静,排查可疑人员,防止神秘心腹的同党,暗中潜伏在东门附近,伺机而动。”
说罢,李肃与赵毅便立刻行动起来,指挥二十名精锐禁军,布置防守。士兵们纷纷行动,有的登上城门,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望向远方;有的守在城门两侧,严密排查进出城门的人员,哪怕是禁军士兵,也仔细核对身份,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有的则在城门之内,布置陷阱,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异蛊与神秘心腹的同党,整个东门,瞬间变得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肃杀之气。
李肃登上城门,目光紧紧盯着清风渡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不知道清风渡的将士们,现在怎么样了,谢大人、秦风统领,还有陆公子,他们能不能顺利击退异蛊,平安归来。我们一定要守住东门,不能让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不能让京城百姓,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赵毅走到李肃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李哥,你放心,谢大人、秦风统领,还有陆公子,他们都很厉害,将士们也都很勇敢,他们一定能顺利击退异蛊,平安归来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东门,做好防守,排查可疑人员,防止神秘心腹暗中作祟,只要我们坚守岗位,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护好东门,守护好京城百姓。”
李肃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坚守岗位,齐心协力,守住东门,绝不允许任何一只异蛊,踏入东门一步,绝不允许神秘心腹的阴谋得逞。通知下去,所有士兵,严密戒备,不许有丝毫懈怠,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或是异蛊的踪迹,立刻示警,全力反击,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守护好东门的安全。”
“是,李哥!”士兵们齐声应道,立刻按照李肃的吩咐,加强防守,严密监视四周的动静,每一个人,都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懈怠,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准备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好东门,守护好京城百姓的安危。
与此同时,城中之内,沈清辞正带着十名禁军,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继续安抚百姓,排查可疑人员。经过她的耐心安抚,城中的百姓们,大多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闭门不出,街道之上,渐渐恢复了平静,不再有之前的混乱与恐慌,偶尔有巡逻的禁军士兵,穿梭在街道之上,守护着百姓们的安全。
“清辞姑娘,前面的巷子里,有可疑人员活动,形迹诡异,我们快去看看!”一名禁军士兵,匆匆跑到沈清辞身边,躬身行礼,语气急切。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语气沉定:“好,快带我过去,大家小心行事,切勿打草惊蛇,若是真的是神秘心腹的同党,尽量先擒后审,逼问出神秘心腹的踪迹与阴谋。”
说罢,沈清辞便带着十名禁军,小心翼翼地朝着前面的巷子走去,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巷子之中,阴暗潮湿,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正是那名神秘心腹身上特有的气息,沈清辞心中一紧,知道,这里一定有神秘心腹的同党,她示意士兵们,悄悄散开,形成包围之势,慢慢朝着巷子深处靠近。
走到巷子深处,沈清辞与士兵们,看到三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手中拿着炼蛊器具,身上有淡淡的蛊气,而且,他们的手腕上,都有黑色的莲花印记——正是莲花大人的手下,神秘心腹的同党。三人交谈的声音很低,可沈清辞依旧隐约听到了一些,大致是关于如何配合黑衣男子,里应外合打开东门,迎接异蛊入城,实施阴谋,为莲花大人报仇。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中暗暗庆幸——还好及时发现了他们,若是让他们得逞,打开东门,迎接异蛊入城,京城百姓,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对着士兵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立刻行动,擒住这三名黑衣男子。
士兵们纷纷点头,立刻冲了出去,厉声喝道:“大胆逆贼,勾结莲花大人,妄图操控异蛊,危害京城百姓,还不束手就擒!”三名黑衣男子,猝不及防,神色惊愕,连忙站起身,想要反抗,可他们的身手,远不如禁军精锐,没过几个回合,就被士兵们,死死制服,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你们是谁?竟敢拦我们的好事,你们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若是敢伤我们一根头发,我们家大人,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名黑衣男子,语气嚣张,眼中满是狂妄,试图威胁沈清辞与士兵们。沈清辞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目光锐利,死死盯着他:“你们家大人,是不是那名穿紫锦袍、声音沙哑、手持莲花玉佩与凤凰玉扳指、左手残疾的神秘心腹?他现在在哪里?你们的阴谋,是什么?快说,若是有半句假话,我便立刻,将你们,就地正法!”
听到沈清辞的话,三名黑衣男子,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被沈清辞,说中了要害。可他们,依旧不肯开口,死死咬着牙关,不肯透露任何关于神秘心腹的线索与他们的阴谋。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凌厉:“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是不会开口了。来人,将他们,带回禁军营地,交给秦风统领,严加审讯,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问不出神秘心腹的线索与他们的阴谋。”
“是,清辞姑娘!”士兵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将三名黑衣男子,捆绑起来,押了下去,朝着禁军营地的方向走去。沈清辞看着他们的身影,眼中满是坚定:“神秘心腹,不管你潜藏在何处,不管你策划着怎样的阴谋,我都会找到你,揭穿你的阴谋,将你绳之以法,绝不允许你,危害京城百姓的安危,绝不允许你,粉碎莲花大人的阴谋得逞。”
解决完三名黑衣男子,沈清辞便带着剩余的禁军士兵,继续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安抚百姓,排查可疑人员,目光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知道,城中,或许还有更多神秘心腹的同党,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她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将他们擒住,彻底清除城中的隐患,为清风渡的将士们,为谢云疏、秦风与陆彦,减轻负担,守护好城中的秩序,守护好百姓们的安全。
就在此时,清风渡之中,谢云疏与秦风,还有那些坚守战场的士兵们,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士兵们伤亡惨重,剩余的士兵,也都身受重伤,气息微弱,异蛊群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凶猛,秦风肩头的青黑印记,已经蔓延至心口,剧痛难忍,身形踉跄,几乎快要摔倒在地,谢云疏也眼前发黑,体内的内力,已经彻底耗尽,只能靠着一丝意志力,死死支撑着,手中的长刀,也快要握不住了。
“难道,我们真的要输了吗?难道,京城百姓,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吗?”谢云疏心中暗暗想着,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甘心就这样,让莲花大人的阴谋得逞,不甘心就这样,让京城百姓,遭受异蛊的残害,可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身形,也越来越踉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的道路之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急切的呼喊:“云疏,秦风,我来了!驱蛊药剂,我带来了!”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谢云疏与秦风,还有那些坚守战场的士兵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纷纷抬起头,望向远方——陆彦,背着药箱,骑着马,朝着清风渡的方向,疾驰而来,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为他们,带来了希望。
“陆公子,陆公子来了!我们有救了!”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眼中满是欣喜与希望,士气再次大振,纷纷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拼尽全力,与异蛊死战,为陆彦,争取时间,让他,尽快将驱蛊药剂,送到他们手中。
陆彦很快,就赶到了清风渡,翻身下马,不顾身上的疲惫,背着药箱,快步冲到战场之中,一边躲避着异蛊的攻击,一边朝着谢云疏与秦风的方向跑去,语气急切:“云疏,秦风,我来了,驱蛊药剂,我带来了,大家,快服用药剂,压制异蛊的凶性!”
他快步跑到谢云疏身边,取出一瓶驱蛊药剂,喂谢云疏服下,随后,又取出一瓶,递给秦风,语气急切:“快,服下药剂,药剂能暂时压制异蛊的凶性,延缓它们的行动,也能缓解你们身上的蛊毒,你们快服下,好好歇息片刻,我去给其他士兵们,分发药剂。”
谢云疏与秦风,立刻服下驱蛊药剂。药剂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气,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瞬间,身上的蛊毒刺痛,渐渐缓解,胸口的剧痛,也减轻了许多,体内,也渐渐恢复了一丝内力,眼前的景象,也清晰了许多。两人心中一松,纷纷靠在岩石上,稍作歇息,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还好,陆彦及时赶到,还好,驱蛊药剂,及时送到,否则,他们,还有那些坚守战场的士兵们,恐怕,都要命丧异蛊之手。
陆彦不再耽搁,背着药箱,快速穿梭在战场之中,将驱蛊药剂,一一分发给那些坚守战场的士兵们,语气急切:“大家,快服下药剂,服下药剂,就能压制异蛊的凶性,缓解身上的蛊毒,我们齐心协力,并肩作战,一定能击退异蛊,守护好清风渡,守护好京城百姓!”
士兵们纷纷服下驱蛊药剂,片刻之后,身上的蛊毒刺痛,渐渐缓解,体内,也恢复了一丝力气,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与坚定。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再次站起身,朝着异蛊群,冲了过去,刀光剑影交织,呐喊声、兵器碰撞声、异蛊的嘶吼声,再次响彻整个清风渡,一场新的较量,再次爆发。
服下驱蛊药剂之后,谢云疏与秦风,也渐渐恢复了力气,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长刀,再次加入战斗。谢云疏目光锐利,招式凌厉,每一刀,都朝着异蛊的要害劈去,体内的内力,也在慢慢恢复,手臂上的青黑印记,也渐渐消退;秦风肩头的剧痛,也减轻了许多,手中的长刀,挥舞得愈发凌厉,每一刀,都能斩杀数只异蛊,两人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朝着异蛊群,奋力反击。
陆彦也没有歇息,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一边躲避着异蛊的攻击,一边为那些受伤严重的士兵们,针灸疗伤,缓解他们身上的伤势与蛊毒,同时,指挥士兵们,调整布防,利用清风渡易守难攻的地势,合理布置兵力,集中力量,拦截异蛊群,尽量减少士兵们的伤亡,拖延时间,彻底击退异蛊。
有了驱蛊药剂的支援,有了陆彦的疗伤与指挥,士兵们的士气,越来越高,战斗力,也越来越强,而异蛊群,在驱蛊药剂的作用下,凶性渐渐被压制,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猛无比,源源不断地涌来。虽然,异蛊的数量依旧众多,可士兵们,不再畏惧,不再退缩,纷纷拼尽全力,与异蛊死战,一点点,朝着异蛊群,推进,一点点,将异蛊群,赶出清风渡。
清风渡的激战,依旧在继续,可局势,已经渐渐好转,士兵们,由被动防御,渐渐转为主动进攻,而异蛊群,却渐渐落入了下风,不断有异蛊,被士兵们斩杀,黑色的蛊液,洒满了整个官道,空气中的蛊气,也渐渐稀薄了许多。谢云疏、秦风与陆彦,并肩作战,配合默契,带领着士兵们,奋力反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彻底击退异蛊,守护好清风渡,守护好京城百姓,绝不允许任何一只异蛊,踏入京城一步,绝不允许,莲花大人的阴谋得逞。
可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异蛊的数量依旧众多,而且,那名逃脱的黑衣男子,依旧没有现身,不知道,他此刻正在何处,又在策划着怎样的阴谋,更不知道,那名潜藏在朝堂之中的神秘心腹,会不会再次暗中作祟,派来同党,配合黑衣男子,实施新的阴谋,突破他们的防线,打开京城城门,迎接异蛊入城。
东门之外,李肃与赵毅,依旧带领着士兵们,严密防守,排查可疑人员,警惕地监视着四周的动静,没有丝毫懈怠,他们不知道,清风渡的战况,已经渐渐好转,依旧在苦苦坚守着东门,守护着京城的门户;城中之内,沈清辞,依旧带着士兵们,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安抚百姓,排查可疑人员,试图找到更多神秘心腹的同党,彻底清除城中的隐患;禁军营地之中,士兵们,依旧在审讯着那三名被擒的黑衣男子,试图撬开他们的嘴,问出神秘心腹的线索与他们的阴谋。
黑衣男子究竟藏身何处?是否还在暗中策划阴谋?神秘心腹会不会再次出手,派来更多同党支援?被擒的三名黑衣男子,会不会透露神秘心腹的关键线索?李肃与赵毅能否守住东门,抵御可能出现的突袭?沈清辞能否排查出更多神秘心腹的同党,稳住城中秩序?谢云疏、秦风与陆彦,能否带领士兵们,彻底击退异蛊,守住清风渡,彻底粉碎莲花大人的阴谋,守护好京城百姓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