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1、危局四伏 线索初现破 ...
-
细微的杂草摩擦声,在寂静阴森的废弃寺庙中格外刺耳,大殿内的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吹杂草的沙沙声,裹挟着几分杀意,弥漫在空气中。沈清辞心头一紧,握紧腰间长剑,身形紧绷,知道自己已然暴露,再无悄悄撤离的可能,唯有硬着头皮应对,暗中祈祷谢云疏与秦风能尽快察觉异常,赶来支援。
“出来!”毒蝎阴冷凌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既然敢闯进来偷听,就别藏头露尾,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坏我们的好事!”话音未落,几道黑影便从大殿内窜出,身形矫健,手中握着锋利的兵器,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快速朝着沈清辞藏身的方向围了过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柱子后方。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眼神一凛,猛地从柱子后方跃出,手中长剑挥舞得凌厉无比,直指身前的黑衣男子,语气冰冷:“毒蝎,别来无恙!我乃沈清辞,奉谢大人之命排查莲花旧部,今日既然在此撞见你,便绝不会让你逃脱,定会将你擒获,粉碎你们‘血洗靖都’的阴谋!”
黑影纷纷停下脚步,分列两侧,一名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的黑衣男子缓缓走上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却闪烁着刺骨的寒意,左手戴着一枚黑色蝎子玉佩,正是莲花旧部核心成员之一的毒蝎。他上下打量着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语气嘲讽:“沈清辞?谢云疏的得力手下,果然有几分胆量,竟敢独自一人闯进来偷听我们谈话,看来,你是活腻歪了!”
“寒蛛已被我们擒获,毒蜂此刻也陷入苦战,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我们擒获或斩杀,你们的据点接连暴露,阴谋也已被我们察觉,你们早已穷途末路,何必再负隅顽抗?”沈清辞语气凌厉,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男子,一边试图拖延时间,等待支援,“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如实交代‘毒蛇’‘毒蜈蚣’的下落,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毒蝎冷笑一声,语气狂妄而阴狠,“痴心妄想!寒蛛无能,才会被你们擒获;毒蜂纵使陷入苦战,也绝不会轻易认输,更何况,我们早已在寺庙周边设下埋伏,就算谢云疏、秦风等人赶来,也只会自投罗网,被我们一网打尽!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去支援毒蜂,然后继续实施我们的阴谋,血洗靖都,为莲花大人、为寒蛛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毒蝎猛地抬手,对着身边的黑衣男子厉喝一声:“动手!杀了她!”黑衣男子们齐声应诺,眼中闪过杀意,握紧手中的兵器,朝着沈清辞疯狂地冲了过来,招式凌厉,招招致命,显然都是亡命之徒。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一边抵挡着黑衣男子们的攻击,一边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她身手不凡,剑法凌厉,可黑衣男子人数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招式阴险狡诈,一时间,沈清辞渐渐落入下风,身上接连被兵器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衫,身形也渐渐变得踉跄起来。
毒蝎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意,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显然是想看着沈清辞被黑衣男子们活活斩杀,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感。“沈清辞,你终究还是不敌我们,放弃抵抗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少受些痛苦!”毒蝎语气阴冷,带着浓浓的嘲讽。
沈清辞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握紧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起来,眼中满是决绝,不肯放弃。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让毒蝎等人的阴谋得逞,她必须坚持下去,等到谢云疏与秦风赶来支援,一同擒获毒蝎,清除这些莲花旧部。
就在沈清辞快要支撑不住,被黑衣男子们围攻至绝境的时候,寺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凌厉的喊杀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清辞,坚持住!我们来了!”沈清辞心中一喜,知道是谢云疏与秦风赶来支援了,身上瞬间涌起一股力量,再次握紧长剑,奋力抵挡着黑衣男子们的攻击,朝着寺庙门口的方向望去。
片刻之后,谢云疏、秦风带领着数十名精锐禁军,快步冲进了寺庙,神色急切而坚定。秦风身上的剧毒已经被陆彦留下的解毒药剂暂时压制,虽然依旧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却依旧神色坚定,眼中满是杀意,握紧手中的长刀,朝着寺庙内的黑衣男子们,快速冲了过去。
原来,谢云疏在客栈擒获毒蜂后,便立刻让人将毒蜂严加看管,同时询问秦风的伤势,得知秦风身上的剧毒可以暂时压制后,便立刻带领着禁军,前往其他据点排查。可他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沈清辞,便让人打听沈清辞的下落,得知沈清辞正在西北角的废弃寺庙周边排查,且寺庙内似乎有异常动静,便立刻带领着秦风与禁军,快速朝着废弃寺庙赶来,刚好赶上阻止毒蝎等人斩杀沈清辞。
“毒蝎,竟敢围攻清辞,残害我禁军将士,今日,我便将你就地正法,彻底清除你们这些隐患!”谢云疏目光紧紧盯着毒蝎,眼中满是冷意,语气凌厉到了极点,话音未落,便立刻示意身边的禁军将士们,快速冲进寺庙,协助沈清辞,与莲花旧部的黑衣男子们,展开激战。
禁军将士们齐声应诺,个个奋勇争先,握紧手中的兵器,朝着黑衣男子们,疯狂地冲了过去,一时间,寺庙内,刀光剑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有了禁军将士们的支援,沈清辞终于得以喘息,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血迹,眼神一凛,再次握紧长剑,朝着黑衣男子们,发起了反击。
毒蝎看到谢云疏与秦风赶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甘,心中暗暗忌惮——他知道,谢云疏身手不凡,智谋过人,秦风虽然身受剧毒,却依旧勇猛无比,再加上禁军将士人数众多,自己今日恐怕难以取胜,甚至有可能被他们擒获。可毒蝎依旧没有放弃,依旧神色阴狠,眼中满是决绝,握紧手中的毒鞭,朝着谢云疏,快速冲了过去,试图将谢云疏斩杀,然后趁机逃脱。
“谢云疏,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毒蝎语气疯狂,手中的毒鞭挥舞得凌厉无比,毒鞭之上,泛着淡淡的绿光,显然涂抹了剧毒,朝着谢云疏的胸口,快速抽去,势如破竹。谢云疏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身形矫健,快速侧身躲避,避开了毒蝎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刀,猛地劈出,凌厉的刀气,直指毒蝎的手腕,想要将他手中的毒鞭击落。
毒蝎冷笑一声,快速侧身躲避,避开了谢云疏的攻击,同时,手中的毒鞭再次挥舞起来,朝着谢云疏,不断地抽去,招式阴险狡诈,让人防不胜防。谢云疏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一边抵挡着毒蝎的攻击,一边不断地朝着毒蝎,发起反击,两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激战,你来我往,难分胜负。
与此同时,寺庙内的打斗声,渐渐平息了下来。莲花旧部的黑衣男子们,要么被禁军将士们斩杀,要么被擒获,没有一人能够趁机逃脱。沈清辞也已经包扎好了身上的伤口,她走到秦风身边,轻声问道:“秦风,你怎么样?身上的剧毒,有没有好些?”
秦风微微摇头,语气虚弱却坚定:“我没事,只是剧毒还未彻底清除,暂时还能支撑。毒蝎交给云疏,我们去看看,有没有被擒获的旧部,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关于‘毒蛇’‘毒蜈蚣’的线索,得知一些关于‘血洗靖都’阴谋的其他细节。”沈清辞点了点头,扶着秦风,走到被擒获的黑衣男子们面前,开始逐一审讯。
另一边,谢云疏与毒蝎,依旧在激烈地激战着。毒蝎的身手,十分矫健,擅长使用毒鞭,招式阴险狡诈,且毒鞭之上涂抹了剧毒,稍有不慎,便会被毒鞭划伤,染上剧毒。谢云疏与毒蝎激战片刻,依旧无法将其擒获,反而被毒鞭逼得连连后退,身上也被毒鞭划伤了手臂,伤口瞬间变得青黑,一股剧毒,快速蔓延,让谢云疏浑身剧痛,身形也渐渐变得踉跄起来。
“哈哈哈,谢云疏,你也被我的毒鞭划伤了,染上了我的剧毒,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浑身无力,毒发身亡,到时候,我便可以趁机逃脱,继续实施我们的阴谋,血洗靖都,为莲花大人、为寒蛛报仇雪恨!”毒蝎冷笑一声,语气狂妄而阴狠,手中的毒鞭,再次朝着谢云疏,快速抽去,想要将他彻底斩杀。
谢云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与剧毒的侵袭,握紧手中的长刀,再次挥舞起来,凌厉的刀气,直指毒蝎的胸口,拼尽全力,朝着毒蝎,发起了最后的反击。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让毒蝎趁机逃脱,不能让莲花旧部的阴谋得逞,他必须坚持下去,将毒蝎擒获,彻底清除这个隐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云疏突然抓住了毒蝎的一个破绽,手中的长刀,猛地劈出,凌厉的刀气,狠狠劈在了毒蝎的肩膀上,毒蝎惨叫一声,肩膀上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毒鞭,瞬间掉落在地上,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再也无法站立起来。
谢云疏趁机,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毒蝎的手腕,死死按住他,不让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语气凌厉:“毒蝎,你已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吧!快说,‘毒蛇’‘毒蜈蚣’两人,此刻在哪里?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埋伏?‘血洗靖都’的阴谋,还有没有其他未被我们察觉的细节?‘寒毒蛊’的炼制方法,还有多少,你们手中还有多少‘寒毒蛊’?”
毒蝎趴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中满是阴狠与不甘,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谢云疏的束缚,可谢云疏握得太紧,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反而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鲜血流得更多了,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起来。“想要从我口中得知线索,休想!”毒蝎语气沙哑而疯狂,“我就算被你们斩杀,也绝不会背叛莲花大人,绝不会透露任何关于莲花旧部的线索,绝不会让你们破坏我们的阴谋!”
谢云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凌厉:“好,既然你不肯如实交代,那我就只能让你尝尝,比死还要痛苦的滋味,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直硬撑下去!”说罢,谢云疏便示意身边的禁军将士,将毒蝎严加看管,带回禁军营地,严加审讯,务必从他口中,挖出更多的线索。
随后,谢云疏便被禁军将士们扶到一旁,沈清辞立刻拿出陆彦留下的解毒药剂,喂谢云疏服下,轻声说道:“云疏,你怎么样?快服下解毒药剂,暂时压制住身上的剧毒,等回到营地,再让陆彦,给你彻底解毒。”谢云疏点了点头,服下了解毒药剂,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身上的剧痛,渐渐缓解了许多,剧毒也被暂时压制了下来。
“清辞,秦风,你们审讯的怎么样?有没有从被擒获的旧部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线索?”谢云疏缓缓睁开眼睛,轻声问道,语气依旧有些虚弱。秦风微微摇头,语气沉定:“没有,这些旧部,个个都十分顽固,无论我们如何审讯、如何威胁,他们都不肯透露任何关于‘毒蛇’‘毒蜈蚣’的线索,不肯透露任何关于阴谋的细节,显然是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沈清辞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这些旧部,忠心耿耿,想要从他们口中,挖出线索,恐怕很难。不过,我们在寺庙内,收缴了大量的兵器、毒针,还有一些蛛蛊虫卵,另外,我们还发现了一封未寄出的联络信件,信件上,只写着‘五日之约,如期而至,蜈蚣引路,蝎蜂接应’这十六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许,这封信,与‘毒蛇’‘毒蜈蚣’有关,与‘血洗靖都’的阴谋,有关。”
谢云疏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轻声说道:“‘蜈蚣引路,蝎蜂接应’?蜈蚣,想必就是指毒蜈蚣,蝎,就是指毒蝎,蜂,就是指毒蜂,这十六个字,或许是他们约定好的,五日后深夜,实施‘血洗靖都’阴谋时的联络暗号,或许,是他们约定好的,接应的方式。看来,我们必须尽快,破解这封信的含义,尽快,找到‘毒蛇’‘毒蜈蚣’的下落,否则,五日后深夜,他们一旦发动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药市的街巷之中,陆彦依旧在四处寻找着“冰莲”与“火芝”的踪迹。夜色越来越浓,晚风越来越冷,药市之中,依旧一片冷清,所有的药铺,都已经闭门歇业,陆彦沿着药市的街巷,一路前行,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没有一家药铺,有“冰莲”与“火芝”出售,甚至,有很多药铺的老板,从未听说过这两种草药的名字。
陆彦心中,满是失望与焦急,额头之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脚步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知道,时间紧迫,只有五日的时间,若是无法在五日之内,找到“冰莲”与“火芝”,无法调配出克制“寒毒蛊”的解毒药剂,一旦莲花旧部,释放出“寒毒蛊”,侵染京城,将会有无数的士兵与百姓,被咬伤,甚至丢掉性命,到时候,他们就算能够粉碎阴谋,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在陆彦满心绝望,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药市的尽头,有一家小小的药铺,门口依旧亮着一盏昏暗的灯笼,灯笼上写着“百草堂”三个大字,看起来,这家药铺,似乎还没有闭门歇业。陆彦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心中,暗暗祈祷着,这家药铺,能够有“冰莲”与“火芝”出售。
陆彦快步走上前,轻轻敲了敲药铺的大门,语气急切:“店家,开门!店家,我有急事,想要向您求购两种草药,还请店家行个方便,开门一见!”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片刻之后,药铺内,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声音:“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来买药,我这药铺,快要闭门歇业了。”
“店家,求您开门,我真的有急事,我要找的草药,十分稀有,我找了很多家药铺,都没有找到,听说,您这百草堂,草药齐全,想必,您这里,一定有我要找的草药,求您开门,行个方便!”陆彦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恳求,他知道,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不能,放弃。
片刻之后,药铺的大门,缓缓被打开,一名白发苍苍、面容苍老的老者,从药铺内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手中拄着一根拐杖,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睿智。老者上下打量着陆彦,轻声问道:“年轻人,你要找什么草药?这么晚了,还四处奔波,想必,真的是有急事。”
陆彦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说道:“老者,我要找的草药,是‘冰莲’与‘火芝’,我有急事,需要用这两种草药,调配解毒药剂,救治很多人,求您,一定要帮帮我,若是您这里,有这两种草药,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老者听到“冰莲”与“火芝”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年轻人,你倒是好眼力,竟然知道这两种草药。这两种草药,极为稀有,冰莲生长在极寒之地,火芝生长在极热之地,采摘难度极大,寻常药铺,根本就没有这两种草药出售,就连我这百草堂,也只有少量的存货,是我年轻时,偶然采摘到的,一直舍不得用。”
陆彦心中,满是欣喜,连忙说道:“老者,太好了,求您,把这两种草药,卖给我吧,我真的有急用,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老者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年轻人,不是我不肯卖给你,只是,这两种草药,极为珍贵,而且,调配起来,极为苛刻,稍有不慎,便会徒劳无功。更何况,你要用这两种草药,调配解毒药剂,想必,是要克制某种厉害的蛊虫吧?”
陆彦心中一惊,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老者,您说得对,我要用这两种草药,调配克制‘寒毒蛊’的解毒药剂,‘寒毒蛊’毒性极强,若是无法及时调配出解毒药剂,将会有无数人,因此丧命,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老者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罢了罢了,医者仁心,既然你要用这两种草药,救治百姓,我便卖给你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答应我,调配出解毒药剂之后,一定要好好救治百姓,不能让这两种草药,白白浪费,不能让我的一番心意,付诸东流。”
陆彦心中,满是感激,连忙对着老者,躬身行礼,说道:“老者,谢谢您,谢谢您,我答应您,我一定会好好调配解毒药剂,好好救治百姓,绝不会让这两种草药,白白浪费,绝不会辜负您的一番心意!”
老者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药铺,片刻之后,便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从药铺内走了出来,递给陆彦,轻声说道:“年轻人,这木盒里面,就是‘冰莲’与‘火芝’,各有一株,足够你调配解毒药剂了。另外,我这里,还有一张调配‘冰火解毒丹’的药方,上面详细记载了草药的配比与炼制方法,你拿着,按照药方上的记载,小心翼翼地炼制,切勿大意。”
陆彦连忙接过木盒与药方,紧紧握在手中,眼中满是感激,再次对着老者,躬身行礼,说道:“老者,谢谢您,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若是日后,您有任何需要,我一定,全力以赴,报答您的恩情!”
老者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年轻人,不必多礼,医者仁心,救治百姓,本就是我的本分。你快回去吧,时间紧迫,切勿耽误了调配解毒药剂的时间,早日调配出解毒药剂,救治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陆彦点了点头,再次对着老者道谢,然后,便立刻转身,抱着木盒与药方,朝着医馆的方向,快速赶去,神色急切而坚定。他知道,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回到医馆,按照药方上的记载,小心翼翼地,调配出克制“寒毒蛊”的解毒药剂,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与懈怠,他要尽快,救治那些,被蛊虫咬伤的士兵与百姓,要尽快,粉碎莲花旧部的阴谋。
夜色渐深,京城依旧被一片寂静笼罩,可这份寂静之下,依旧暗流汹涌。谢云疏、秦风、沈清辞带领着禁军,押着毒蝎与被擒获的莲花旧部,朝着禁军营地的方向,缓缓走去,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伤,脸上,都带着疲惫,可眼中,却依旧满是坚定,心中,都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从毒蝎口中,挖出更多的线索,一定要尽快,找到“毒蛇”“毒蜈蚣”的下落,一定要尽快,破解那封联络信件的含义。
陆彦抱着木盒与药方,快速穿梭在京城的街巷之中,朝着医馆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满是坚定与期盼,期盼着,能够尽快,调配出克制“寒毒蛊”的解毒药剂,期盼着,能够尽快,为那些,被蛊虫咬伤的士兵与百姓,解除痛苦。
可他们,都未曾察觉,暗处,还有一双双阴冷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一股,隐藏的势力,正在暗中,悄然聚集,正在暗中,秘密部署着,更加阴险、更加恶毒的阴谋。“毒蛇”与“毒蜈蚣”,依旧潜藏在京城的某个角落,他们,早已得知,毒蝎被擒、毒蜂被围的消息,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秘密准备着,五日后深夜的袭击,依旧在,暗中,谋划着,如何,为莲花大人、为寒蛛、为毒蝎、为那些,被斩杀的莲花旧部,报仇雪恨,如何,继续实施“血洗靖都”的阴谋。
那封联络信件上的“五日之约,如期而至,蜈蚣引路,蝎蜂接应”,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毒蛇”与“毒蜈蚣”,究竟潜藏在京城的哪个角落?他们,还有没有,其他未被察觉的埋伏与阴谋?陆彦,能否顺利,调配出克制“寒毒蛊”的解毒药剂?谢云疏与秦风,能否顺利,清除身上的剧毒?谢云疏等人,能否在五日之内,找到“毒蛇”与“毒蜈蚣”,彻底清除莲花旧部,粉碎他们的阴谋?一场更加凶险、更加激烈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一切,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