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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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溯抿着嘴移开了视线。
许言：？
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可疑吗，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需要这样藏着掖着。
许言注视着他……
“学长，学长……呃，抱歉打扰了，要不你们继续？”
哪里发出的声音？许言环顾四周，发现同学们都各自忙碌着，三五成群的说着小话。
临近下课时间大家看起来都没那么紧迫，教官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言狐疑的看向淮溯，身边能发出声音的除了这位再难找到别的了。
淮溯顶着许言如此有存在感的目光，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回视，许言收回了目光。
不，不可能是他，就算这玩意突然精分，虽然精分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许言并不会觉得意外。
但再怎么说，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发出小孩的音色。
“喂，看哪里呢。”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他分辨了下声音的位置，似乎离自己还很近。
闹鬼了？
许言想，如果证明鬼是存在的，那么他是否能够提名未来一年的感动科学十大人物。
不不，现在想这些还太远了…如果他得到了这塔对于发明类人才的鼓励奖金的话，他一定要买房。
冯程家的装修风格与他的直男相简直一脉相承，至少许言是无法苟同，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宁愿还待在研究所不见天日的小格子里。
所以在转来学校后迅速办好了住校手续，好在选择住宿的人并不是很多，给他分了个单间住。
“往哪看呢，下边！”见许言环视了一圈还没有看到自己，那人不满道。
许言寻着声音低下头，看到了一个…孩子？
好吧，是人，他的房子飞走了。
这所学校是封闭化管理的，而距离最近的初中部也都隔了道街，所以这孩子是哪来的？
“你去叫安保…”他看了看淮溯，放弃了这一想法。
“算了，我来处理就行。”许言说着，手一伸，就想拎起这孩子的后衣领。
不管是丢出去还是什么，总之不能让他待在这里。
手里的孩子挣扎着：“喂喂，你礼貌吗！我不是小孩子。”他说。
许言没信，手下稳稳地拎着那个孩子，对淮溯说：“我看起来像会信这种话的傻子吗。”
淮溯盯着许言想了想，挑了个好听的说法：“没有，你很聪明。”
许言手下一松，诧异得看着他，搓了搓胳膊：“你有病？”
就知道不能问他，好奇怪。
淮溯面上看不出喜怒，很认真地回答：“没有，我的基因很健康，你需要看我的检测报告吗？”
许言看上去并不需要，于是他又提议到：“或者说你想看我父亲的检测报告？”
“我的终端通讯器中也有备份，不过没什么可看的。”
“不需要，走开。”许言肘了他一下，面色微变。
像是肘到了钢板一样，那人一晃不晃的，只是看上去有点困惑。
不解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惹许言不高兴。
看来他不需要我父亲的健康检测报告，淮溯想着。
没人知道他在心里还吐槽了句淮砚舟没用，提他会让许言生气，至于如果有一天许言要问淮砚舟是谁，淮溯会认真的告诉他淮砚舟是他爸。
孩子见准时机猛一落到了地上，坐着就开始指控：“像话吗，这像话吗！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
他背着手围着许言和淮溯边转边说着：“要不是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就该我成了你们学长了，你们对我放尊重点啊！”
“唔，还是个傻的。”许言摸着下巴点评。
那孩子插着腰气鼓鼓的看着他，很不服气的样子，气的像是要爆炸。
“抱歉打扰一下。”有一道陌生的清冷的声音插入了对话。
许言下意识的低头，看到了一个脚尖。
猜错了。
他若无其事的抬头，看到一个和这孩子面容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貌似是同龄的人。
“你家的孩子？”许言问。
来人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发出肯定：“是的……”
许言等不及听那人说完话，又拎着那孩子的后衣领飞快的交接到来人的手里。
他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扭头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处。
太好了，孩子的家长来了。
“家兄给你们添麻烦了。”
许言抬起的脚落回原处，身子还面对着想要离开的方向，头却已经转过来了。
“他是你哥哥？”许言看了看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孩，又看了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青年。
虽然他们自称为兄弟，但是那孩子一看就很……有活力。
许言看了看小的那位，那孩子虽然被牵着一只手，但正伸着腿乱舞胳膊，在空中打了一套军体拳。
见着许言的目光，很不服气的瞪了回来。
许言收回了目光，又转头打量起这个大的来，那青年虽然长得和那个孩子很像，却给人完全不同的印象，看起来是很可靠呢。
“嗯，他幼时患了一种罕见病，在休眠舱里被迫待了几年。”
那人解释完摸着孩子的头问：“姜水行，不是说等我吗，怎么自己跑到这边了。”
姜水行哼哼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我看到了我们未来命运的丝线和这两个人交织在一起，提前来刷好感诶！”
“命运？”许言有些惊讶，竟然有人的能力可以是这么抽象的概念吗。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淮溯此时正倚在墙上，闻言也没有投去目光，对于不在乎的人或物他一贯如此。
“我的能力是能够看到未来的画面哦，其实也不是看到命运，虽然久远的未来并不能看到那么具体，但是我路过的时候一看到你们两个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一定是指引！”
说到关于自己擅长的的领域，姜水行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有趣…”许言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能看到我下一步想做什么吗？”
话音刚落，姜水行注视着他，眼睛中的瞳孔分裂成了诡异的两枚，大概是能力造成的。
“唔……你会试图攻击我，啊，未来变了。”姜水行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面色一变，拉着他的弟弟退了两步。
他推着旁边的姜止川的手说：“止川，快走快走，这人好暴力哦”
“还挺准。”许言看着他的动作说。
也许是学校这样毫无波澜的日子对于01来说确实是太过于无聊，哪怕是曾经最枯燥的日子里也都时不时有着任务作为调剂。
所以现在他亟需一个渠道来消耗掉多余的精力，无论是方才和淮溯还是现在和姜家兄弟俩。
除了姜水行因为预知未来的能力率先反应过来，似乎不会再有人能预料到许言毫无预料的发难。
空气中的水分在一瞬间变得稀薄起来，侧身经过淮溯时，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淮溯说：“不要插手哦。”
紧接着流水有了形状，变作长鞭瞬间凝成，又在下一刻甩了出去。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水鞭几乎发出了破空声，姜水行猛地把姜止川往侧面一推。
这道攻击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过去，鞭挞在地面上发出一阵脆响。
“啊，没打中，再来。”因为只是试探，况且对他来说，对面还是两个无需下杀手的小孩子，所以许言也没有使出全力，纵使如此，姜水行也躲的格外费力。
姜止川把姜水行护在身后，对许言道了一声抱歉，摆了个起手式攻了过来。
他的身法很轻盈，体形还不完全是成年人的样子，但他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只在侧面进行着干扰，令许言不得不吹出心神来应付着他。
作为被攻击的主要目标，与姜水行容易令人轻视的外表所相悖的是他对于每一次许言攻击的精准把控。
看似每次他都是擦着边险而又险的躲过，但是每次许言的水鞭也确实都是差了一分。
如果一次算得上是运气，那么十次乃至百次呢？
在足够的数据量下，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巧合能形容的了。
许言他接住了姜止川向着他太阳穴挥出的一拳，反手一拧，将他拉向自己。
抓着他的小臂，过肩将姜止川甩了出去，少年在空中顺着力翻了个跟头，让自己的胳膊不至于脱臼。
他动作非常快的顺势拉远了距离，脚尖轻点，凭空立着。
许言脑中灵光一闪：“你们两个，竟然都是这样毫无攻击性的能力。”
怪不得方才的交手中他觉得姜止川似乎在空中分外灵活，原来是可以在空中悬停，这兄弟俩的能力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我还以为这里的人能力不外乎是喷火啊变硬啊之类的无聊的东西呢。”他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减弱半分。
许言召回了水鞭让它又变回了流动着的水环绕着他。
他目光注视着空中的姜止川，手从身后的流水中抽出水制成的透明双刀。
姜水行刚缓过一劫，眼睛还是能力使用中的重瞳，眼眶泛红，此时他顾不了太多，连气还没喘匀，就对着姜止川喊道：“小心左边！”
接着就想要上前帮忙，却又被成片的水流拦住了去路自顾不暇，狼狈的抵御着。
姜止川瞳孔骤缩，来不及细想，还没等站稳就下意识的按照指令向右躲去。
谁料许言跃起在空中还能毫无借力点的情况下以一种惊人的动作强行收招，变换了攻击的角度。
姜水行为了躲避左侧来的攻击，他已然失去了重心，看上去像是自己往刀刃上撞一样。
千钧一发之际许言将刀一转，用刀柄狠狠地重击姜止川的侧腰，掌心摁着他的后背发力，将他从天上击落。
姜水行让姜止川小心右侧的话语此时才慢一步，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赶到，姜止川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而另一边的姜水行因为没了姜止川帮忙拆火，姜水行在许言手里没过上几招，就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许言多少顾及着对手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也没有下重手，连化作巨掌自上拍下的水也是将近挨到他了，在瞬间解除了控制变回了水流，给他浇了个透。
“啊，很有用的能力，不过你的格斗技巧略逊一筹，发挥不出这个能力的全部作用。”许言垂眸看着姜止川点评到。
姜水行的眼睛变回正常，甩了甩水回应：“啊，毕竟我们年级还没学那么多呢。”
"作为向导，不说塔了，你们家里不会给你们做相关训练吗。"方才切磋的时候淮溯就一直盯着许言了，此时才插话问道。
“什么叫作为向导，我是哨兵欸。”
姜水行先是不满地回应了前一句，然后才小声嘟囔着说：“因为我患的那个病啦，他们治了几天发现我的能力作为哨兵来说太过另类所以放弃了，这么多年我能在休眠舱待到治好了还全靠着水行呢。”
“哨兵?”许言看着矮个子姜水行，毫不留情的在他心上撒盐：“那你是我见过第二废的哨兵欸。”
姜水行看上去像是中箭了一样，失去斗志，气若游丝只念叨着：“那第一……”
“哦，一个能力是让人做梦的哨兵。”
许言一想到这就难以理解：“如果想要做梦哪怕是普通人盖上被子睡一觉就有了，何必累死累活的浪费精神力呢。”
不过姜水行看上去并没有被安慰到，还是像根蔫了的菜叶一样毫无斗志。
许言离去前拍了拍姜水行的肩膀安慰着，认识到自己的战斗力堪比一粒成年芝麻而感到沮丧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天赋异禀，不过是芝麻又怎样，谁说人不能被芝麻噎死。
姜水行被许言临走前的那个眼神攻击到了，正黯然神伤呢，眼前的阳光突然被遮住大半，他抬头…
呃，只能看到锁骨，他仰头，看到了淮溯像个煞神一样站在自己面前，就用那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自己也不说话，浑身像散发着低气压。
他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我应该…没有招惹到这位吧。
忽然姜水行灵光乍现，恍然大悟下立马使用了能力，重瞳一闪而过后，他试探着对淮溯说：“百年好合？”
猜对了。
淮溯周身环绕着的冷气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谢谢。”他嘴角上扬了三个像素点，给姜水行塞了个东西后就追着许言的背影离开了。
对于淮溯给自己塞了什么姜水行并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接住了。
等到自己此行的两个目标人物都走远了后，他呆愣的低下头：“止川，我们好像短期内不需要打临时工了。”
手中赫然是一张闪着金光的银行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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