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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假心假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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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个不停，还在被子里睡觉的何忍被吵的不行，抓起手机就立刻缩进被子里
起床气冲昏了头，备注都还没看清，下意识就以为是朋友的电话，毕竟之前要不然是许漾要不然是陈知这个时候打他的电话
“许漾！你要是在吵我睡觉，我就把你拉黑！你别想联系老子了！”
电话对面的那个人，没有急着回应他的话，只是他听着他炸毛的声音，也没有去反驳他，等他说完才开口
“是我，于戴”
这次换何忍沉默了，他不想管电话对面的人，把手机移除被子里，就继续躲在被子里没出声了
电话里的人听到那边没动静就知道，何忍懒得搭理自己了，他也不急，他会让何忍自己急的过来打他的
“我在你工作室楼下，我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没看见你，我就约秦应鸣，你设计草图还没出吧？让秦总看大白纸也行”
于戴的这番话，何忍听的一清二楚，给他吓得立刻坐了起来，他现在对于戴感到不解，是盐吃多了吗？闲得慌，非要管他的工作室干什么？脑科去少了吗？
在床无能狂怒了起来，被迫无奈起床，急急忙忙的收拾完拿着车钥匙就跑了，和那些白领的牛马们一样
—德路工作室—办公室里，于戴看着手机上股票盘，桌子上还有特意买的早餐，他很笃定何忍是没吃东西就出门的
等何忍到的时候，就看见于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搞得像他是这个工作室的老板一样，这姿态在他这小小的工作室里，格格不入的
“于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德路真是你的了？这架势还以为你才是这的老板呢”
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看不出神情，何忍看不懂他做这些的意义在哪里？“所以呢？你迟到了六分钟，这怎么说？”
何忍没想到他这么斤斤计较，坐到办公椅上，打开电脑“于总，这么斤斤计较？不就是六分钟吗？你还想怎么办？”
于戴想着这次要给他一点教训，要不然一直都没有时间观念怎么行，再怎么说都要注意时间，从小就没有一点时间观念，不把时间当一回事，看着文件上的《黄秦联动漫展项目书》，但是又不忍心真的去罚他
“项目分成改为五五分”
何忍打开电脑的手停下了，侧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于戴，不懂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什么都没干居然还想要五五分，分他大爷呢？傻逼才给他五五分呢，他何忍不是忍得住脾气的人，站起身叉着腰就指着他说
“于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哈，你什么都没出，连参与都没有，你想和我五五分，你说条件，要不然老子不把你骂死才怪”
他习惯了何忍炸毛的样子了，也没想让他消气，知道这样的反应是他想要的，只要还会和他生气，骂他，那就很了好，虽然骂很难听，还是有点不开心的，但是他怎么样都不说了，那更可怕“我出全部材料，行？”
何忍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的眼睛，在确定他是不是在说假话，他绝对不会相信于戴会有这么好的心，这些都是利益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与其是和他谈条件的人是于戴，那更难相信了，于戴转向目光看着何忍，他的顾虑于戴能猜得到
“条件就五五分，同意我们就签合同，不……”
还没说完话，就被何忍抢了话去“秦总知道吗？这种三方协议生意我哪有胆子敢接？于总，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反正是不敢，万一是想让我顶锅都说不定”
想到他会拒绝，但是这怎么算都是他赚了啊，而且赚的更多啊，难道是又不相信他了？可是明明这次是诚意满满的啊，为什么要拒绝，那五五分也不要了才可以吗？还是太假了？
“那分百分之二十，我给材料，可以了吧？我这次很有诚意了”
何忍更不敢接了，这怎么看都有诈，这一接怕不会给他诈的破产了，这绝对不能接，傻逼都知道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谁知道有没有隐形条款
“说实话，于戴，你不觉得这样更像有诈啊？”
于戴刚刚说出那句话就是没过脑子下意识说出来的，他一个做生意的人，他也知道这样怎么看都像是要诈对面的人，但是这次他是真心想帮何忍，他又不能说，这说了，何忍肯定会逃避的，有可能以后见面都见不到了，有可能再一次出国了，让他有去国外大海捞针吗？
“我……我刚刚说错了，就分百分之三十五可以吧？何总，我还是给材料的，我也是一个做生意的，我只是觉得你这单赚的多，想讨一杯羹，这也不行吗？”
他说的这话挺有道理的，的确他也是看这单赚得多，才抢过来的，要不然他也不喜欢和那些深圈里的人沾染一点关系
房间里的氛围压迫到了极点，刚才两人探讨的火药味还未散去
“好，做，有钱不赚傻子，是吧？”
于戴脸上挂着微笑，看不出来一点假笑的样子，“是啊，当然有钱不赚是傻子嘛”
他知道这话明摆着就是在说他，连何忍都知道这单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反而还亏钱，他自己就不知道了吗？他不过是陪何忍玩这单罢了，反正他于戴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没有做过亏本买卖，亏一次也只是小心点失误，只是他单子里的冰山一角
何忍一直在猜于戴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再玩他一次？还是对高中的那些破事耿耿于怀？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惧怕这些，他从搬出来那天起，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了
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看着他说“嗯，那于总还有什么事吗？我这庙小，好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听出话里的意思，他也没想再待下去，再待会说不定又是一巴掌伺候了
手机在桌子上响起，这次他看了备注，确定是许漾才敢接，他再也不敢不看备注就接电话了，这事闹得太丢脸了，面上都架不住了
“喂，干嘛？又是哪家八卦被你发现什么事了？”
在他的脑海里，许漾和狗仔一样，要不然就是发现高中同学是同性恋，要不然就是发现哪家霸总对自己的小娇妻发脾气了，还有哪个总出轨了，这些都知道
反正就是正事没一件，狗仔倒是当的挺好，要不是许漾家里也是开公司的，他都要怀疑他是社会闲散人员，当然他和那个也没区别，能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情报，算是他唯一的优点了
“我今天看见于戴了我去，和一个秦应鸣走在一起诶！”
反应过来是秦应鸣时，何忍心里莫名感到不适，语气重了些，声音都大了一点“他的事情和我说干什么？我有病喜欢听他的事情？”
许漾没管他是怎么了，还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怕等一会又发脾气，提前挂了电话，觉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虽然行为很招打，但是他就喜欢犯这个贱，能感受的出来，他和于戴这事情肯定不是死对头那么简单
谁家死对头会像他俩一样啊，又是帮拉单，又是指导的，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他和陈知还有私下聊过两人这关系，果然不止他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何忍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两人相谈盛欢，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都是带着笑的，他现在很难相信这单生意是面上这么简单的了，要不然就是于戴孔雀开屏对秦应鸣都能下得去嘴了，反正怎么说这项目不简单了，他要多提防提防了
他不想管于戴的事情了，但是又忍不住看手机上的照片，眼不见心不烦，他把手机给了助理拿出去充电
午柏桐也不懂这个老板是什么意思，这办公室里也有充电的地方啊，非要拿出去充电，有钱人都这样？也不对啊许漾老板恨不得和手机在一起呢，可能是他家的老板不同吧
“……”
中午何忍私下约了秦应鸣吃饭，既然接秦应鸣的这单不简单，总该试探试探俩人的意思吧，要不然真去当黑锅啊，哪有这么傻的
饭桌上，这氛围尴尬的要死，他虽然合作了一些项目，但是他不擅长在饭桌上说那些敬畏的话啊，把合作的方案和稿图递到秦应鸣的面前，想了很久，觉得一句话不说就把人约出来的话，有点不礼貌了，但是怎么开口他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秦总，这是这次合作的方案和稿图，只是大概的定位，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更改”
放下筷子，拿起递过来的合同方案和稿图，秦应鸣没接触过设计，他看来不太都不知道哪边是正面，他对设计和艺术毫无概念啊，他觉得好看就行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学问啊，看了一会就放下了，说着那些生意上经常夸奖的话术和他说
“这草图挺好的，设计出来的话，我们公司想先看到样子，就是这个方案我觉得还是有点小细节改改，我们时间没有很紧的，主要做的好时间没什么问题的，这个项目我们是接手现代年轻人的想法，你也知道的二次元是现在年轻人比较普遍的娱乐”
他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让他多了解了解现代年轻人的二次元？时间也没有紧，这是接过的单子里最轻松的一个了
以前的那些项目要不然就是佣金少要求还多的要死，要不然就是时间紧的让他喘不过气，没想到这次的单子不光佣金分成还是时间都这么慷慨，要求都没多少，但是生意场上都会有利益关系的，他的底何忍也猜的差不多了
“好的，秦总，我们工作室会给您最好的安排”
他还是不会说那些感人的话，就陪秦应鸣喝了点，秦应鸣也挺喜欢他性格的，没有说那些没用话，这餐饭下来说的都是有用的东西，体验感也很好，俩人说话都很官方
“好，我就等下次何总给我的合同了，如果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尽力帮忙的”
拿起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手
何忍应了一声，站起身和秦应鸣握手
“……”
何忍回工作室的路上，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于戴要和秦应鸣联手搞他的工作室？这工作室还没有他们的公司大，搞他能有什么好处？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于戴是比他更适合做生意，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方式可以做场上的生意，不管是一个点，还是三个点，这些都无所谓，做生意讲的都是缘分，能合作上是有缘，没合作上，就是机会没给到，也不会妨碍到他做生意
这是福州，没有什么打个电话就可以让他做不下去生意的
刚进办公室，午柏桐就拿着电话跑进来，他这咋咋呼呼的性格被许漾带坏了，原本还是一个淡定的大学生，被那个傻子许漾忽悠了说做事情要快，没想到这助理也傻还真听进去了，这两人智商他都怀疑是平等的了
“老板，于总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走的时候只带走了另一部手机，这部没带”
何忍接过手机，看向锁屏上的七个未接电话，他越来越搞不懂于戴到底是什么心思了，他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的了解过这个认识了将近快二十年的人，他从前是不在意，他现在是不得不在意一下了
他不想回拨过去，所以等于戴再打了一次电话过来才接起
“你和秦应鸣吃饭了？他是生意上的老狐狸了，你注意一点他说的话，他会给你下套的”这语气很急，好像是憋了好久，终于说出口了
“哦”
于戴担心过度了，真的以为已经被下套了，更急了，何忍做单子一直都是马马虎虎的，人家给他下个套，他还会谢谢人家，所以他一直都不敢让他去和旁人单独接触，这次何忍主动去约秦应鸣，他心慌的不得了
“哦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去你工作室，你最好把见面所有说过的话，都一字不漏的和我说，要不然他把你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