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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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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录制现场，灯火通明，欢声雷动。《周末狂欢夜》的标志性舞台充满了活力色彩。主持团和常驻嘉宾分列两侧，而本期最受瞩目的飞行嘉宾——袁璟堂和谷亦田，则被簇拥在中心位置。
谷亦田一身明黄色卫衣，笑容灿烂，像个小太阳，和台下观众挥手互动，综艺感十足。袁璟堂则是浅蓝色衬衫搭配休闲裤，气质沉静，站在谷亦田身边，虽然话不多，但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温和的弧度，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身边这个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身上。
第一个热身游戏是快速问答，考验两人对彼此的熟悉程度。
主持人：这个问题是小谷的，请问——袁璟堂有什么爱好？
第一个问题还算温和，谷亦田几乎秒答：额...那个喜欢看美剧！
袁璟堂点点头：“嗯，他说的很对。”
主持人：OK来下一个问题，璟堂，请问小谷最害怕的动物是什么？
这个方面两个人从来没聊过，袁璟堂沉吟一秒，不太确定地：“……带毛的，会动的，除了狗？”
谷亦田揭晓答案：“其实是蟑螂。”
另一位年轻点的主持人精准捕捉到信息：“诶？为什么璟堂哥会说除了狗？”
“我记得亦田说过以前养过狗。”
可“养”字说的有点不太标准，听起来像“演”。惹得全场大笑，袁璟堂顺势找补：“嗯...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亦田也挺像一只小狗。”
谷亦田怕袁璟堂难堪，也顺着话茬：“对的，下部戏应该是要演璟堂哥的小狗。”
这句话貌似有些歧义，周乐延察觉到立马往回拉：““璟堂哥，你这不行啊，还得再深入了解了解亦田哥！”
谷亦田立刻接梗，假装委屈地扒拉袁璟堂的胳膊：“就是！璟堂哥，你都不关心我！”
袁璟堂被他晃得没办法，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好，下次记住，蟑螂。”
......
下一个游戏是充气气球，游戏规则升级：一个巨大的透明气球连接着气泵，在所有成员间传递。由手中持气球的成员提问，被问者必须回答。气球在谁手中爆炸，该成员所在队伍接受惩罚。
袁璟堂许久没参加综艺，对规则还一知半解中，游戏就开始了。
第一轮气球先在对方队伍传递，问题相对温和。轮到袁璟堂和谷亦田这边时，气氛开始升温。
手中拿着气球的主持人向袁璟堂发问：“璟堂，如果《苦夏夜》有续集的话，你希望是he还是be呢？”
问题一出，全场“喔——”了一声。
袁璟堂拿着已经有些分量的气球，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理解游戏的精髓，非常认真地思考起剧本逻辑：“那个时代的背景和人物性格，be或许更真实……”
他话没说完，他身边的谷亦田就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镜头了，凑过去小声急道：“哥！he！说he啊！气球！看气球！”
袁璟堂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手里又胀大一圈的气球，恍然大悟，连忙补救：“……当然我个人肯定是希望he的。”他那一脸“刚搞懂游戏规则”的懵懂样子，逗得全场大笑。
主持人笑着吐槽：“璟堂哥的反射弧是绕了地球一圈吗？”
气球传到谷亦田手中。袁璟堂提问：“亦田，用一句话宣传一下《苦夏夜》吧。”
“6月21号，我和璟堂哥在影院等你们。”谷亦田对这个大型气球还是有些畏惧的，边说边拿向远离自己的方向。
谷亦田下一个问题则是抛给了周乐延，周乐延经验丰富，几乎没用多长时间就回答出来了，转而又把问题抛给了谷亦田：“拍《苦夏夜》时NG最多的一条戏是哪场？”
谷亦田看着越来越大的气球面露难色：“啊...那个...那个雪地告白的戏。”其实是哪场戏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只想抓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气球几乎变成透明状时，又回到了袁璟堂手中，主持人问出来一个核弹级别的问题：“请问现实生活中，你有对合作对象动过心吗？哪怕一瞬间？”
这个问题简直是在引爆炸弹。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包括镜头，都死死盯住了袁璟堂和他面前那岌岌可危的气球。袁璟堂的脸红了，他张了张嘴，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气球，又看向谷亦田。
气球因为之前的充气已经濒临极限，在他面前危险地颤动着，似乎他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立刻爆炸。
电光火石间，谷亦田猛然抢过袁璟堂手中的气球，把他护至身后，下一秒，气球就“砰——”地炸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彩色的碎屑和气流四溅。谷亦田结结实实地被爆炸的气浪冲得踉跄了一下。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几乎要掀翻演播厅顶棚的、前所未有的疯狂尖叫和掌声！！
“我的天啊！！！小谷！！！！”主持人都惊呆了，冲过来，“你居然把气球拉过去自己挡了？！”看着现场气氛有些不可控，主持人换了个话题，“以后会让导演组加一条规则，禁止帮别人挡气球。”
另一位女嘉宾也跟着说：“然后热搜上会出现：谷亦田凭一己之力改写周夜规则。”
袁璟堂则是仔细看了看谷亦田，眼里满是担忧，幸好没有受伤，明明自己都怕成那样了。
“你……”他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罕见的严厉，“谁让你这么做的？不知道危险吗？”
谷亦田被他严肃的样子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露出小梨涡，小声说：“咱俩本来也挨一起，在你手里也能炸到我，这不是一样的吗。”
这天的录制很顺，进行完最后一个游戏就收工了。
录制结束后的后台，谷亦田还处在兴奋中，叽叽喳喳地跟助理描述刚才的感受。袁璟堂则异常沉默，直到坐进回程的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璟堂哥，你怎么了？还生我气啊？”谷亦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我真没事，那个气球就是声音大，不疼的。”
袁璟堂转头看他：“没生气，下次，不许再这样。”
“行，那下次璟堂哥保护我。”
“嗯。”袁璟堂朝他点了点头。
“行啦，明天还有个reaction要录，璟堂哥回酒店早些休息。”
*
双人reaction物料是在元鸣娱乐拍的，公司精心布置了一间放映室，光柔和、隔音良好。正对幕布是一张宽敞舒适的绒布沙发，面前的长条茶几上摆满了工作人员准备的水果拼盘、零食和饮用水。两台高清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沙发，记录观看反应。
谷亦田先走进来，看到沙发和茶几上的阵仗，松了口气，有吃的，能缓解紧张。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卫衣外套和简单的大白T，显得整个人柔软又放松。袁璟堂紧随其后，简单的黑色高领短袖，衬得他脖颈修长，气质清冷。
“两位老师，今天主要是看几个重点片段的粗剪，包括一些之前没公开过的拍摄花絮。”执行导演简单交代，“就像之前沟通的，放松看，可以随时暂停，发表感想，就像朋友间一起看电影那样。我们会抓取最自然的反应。”说完，工作人员退到监控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运转的摄像机。
灯光暗下，幕布亮起。
开始是一些轻松的花絮：雪城片场，谷亦田NG后不好意思地捂脸；袁璟堂在休息时安静看剧本，谷亦田偷偷用手机拍他侧脸.......这些花絮两人都没看过，甚至不知道当时还有摄像机在怕。
“哇，这段也拍了？”谷亦田指着屏幕上自己偷拍袁璟堂的镜头，耳朵有点热，抓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关导怎么什么都往外给……”
袁璟堂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轻笑了一下：“拍得不错。”他侧头看向腮帮子鼓鼓的谷亦田，意有所指，“挺有偷拍天赋的。”
当看到雪地告白时，谷亦田指着屏幕上的自己，笑着说：“我那时候是不是有点傻？”
袁璟堂看着屏幕，淡淡地笑出声：“挺有自知之明，是挺傻的。”
接着，画面跳到了著名的浴室吻戏，镜头从浴室外缓缓推进，屋内灯火昏黄，屏幕上的两个人缠绵地亲吻着。空气黏稠得能拉丝。
放映室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变得稀薄而温热。
谷亦田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升温。他不敢看屏幕，更不敢看旁边的袁璟堂，只好把目光死死锁定在果盘上，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停地伸向水果，机械地往嘴里送。
屏幕上，镜头给了两人交握的手部特写，一个指节带着伤，用力到泛白；另一个手腕白皙，被牢牢禁锢。然后，镜头缓缓上移，定格在两人接吻完对视的脸上。随后，镜头极其唯美而克制，只拍到手腕和小臂，以及两人骤然急促的呼吸和袁璟堂有些失神的眼睛。
“咳！咳咳咳……”谷亦田被一颗没完全嚼碎的葡萄呛到了，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去找水，却碰倒了手边的草莓碗，几颗鲜红的草莓滚落到地毯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将拧开的矿泉水瓶递到他面前。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谷亦田接过水猛灌几口，好不容易顺过气，眼眶都咳红了，一抬头，就对上袁璟堂近在咫尺的脸。
“害羞了？”袁璟堂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着钩子的调侃。
“没有！！这个葡萄有点太大，被呛到了。”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袁璟堂，只得看向屏幕，屏幕上正好放到事后程夏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哦。”袁璟堂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还以为，是想到当时拍这场戏的事了。”
谷亦田的心脏又是重重一跳。他当然记得！浴室这场戏他记得最真切，两人是赤诚相对的，浑身上下的欲/望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好像有点记不清了。”谷亦田矢口否认。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干脆把整个水果拼盘都拉到自己面前，泄愤似的用叉子狠狠叉起一大块哈蜜瓜塞进嘴里，两颊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说，“拍戏嘛，都是工作……有什么好想的……这哈蜜瓜挺甜，璟堂哥你不吃？”
他企图用食物和话题转移注意力。
袁璟堂看着他那副“只要我吃得够快害羞就追不上我”的架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继续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反而顺从地也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叉了颗蓝莓，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仿佛刚才的调侃只是随口一说：“嗯，是挺甜。”
谷亦田：“......”
接下来的片段，谷亦田几乎是在狂吃水果中度过的。每当出现比较亲密或情感浓烈的镜头，他就立刻低头猛吃。
最后一段，是影片结尾，多年后，程夏在陌生的城市，偶然听到一首老歌，忽然驻足，在人潮汹涌的街头，那是程夏和叶知秋酒吧初遇时弹唱的歌，镜头定格在他被泪水浸湿的、依然年轻却写满故事的侧脸上。
放映结束，灯光缓缓亮起。谷亦田面前的果盘已经一片狼藉，他眼眶微微泛红，沉浸在电影情绪里，一时没能完全抽离。
“看完了。”袁璟堂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转过头，看向谷亦田，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角和沾着一点草莓汁的唇角，递过去一张纸巾。
谷亦田接过，胡乱擦了擦嘴，也擦了擦眼角湿意，闷声说：“嗯，看完了。”
执行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两位老师，可以了，反应非常棒！尤其是最后那段，小谷那个眼眶红红的镜头特别真实！袁老师的点评也很有深度！我们补几个采访镜头就好。”
录制暂时停止，工作人员进来简单整理。谷亦田终于从水果的避难所中解脱，悄悄松了口气，却发现因为吃太多水果，胃里有点凉飕飕的，他轻轻揉揉肚子。
“下次，”袁璟堂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说，目光落在他面前空了大半的果盘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掩饰紧张，也别吃这么多凉水果，对胃不好。”
谷亦田动作一僵，随即耳根爆红，恼羞成怒地瞪向他：“我没有！”
“嗯，行，你没有。”袁璟堂从善如流地点头。
碍于镜头，谷亦田只在桌下，他的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袁璟堂的鞋尖。
袁璟堂面不改色，甚至在接下来的采访中，回答关于合作感受时，格外流畅地夸了谷亦田好几句，夸得谷亦田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刚才那点羞恼也化成了甜丝丝的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