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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一直都在 他伸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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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想要像以前安慰兄弟那样拍拍张可尘的肩膀，或者给他一个拥抱。
但手伸到一半，又迟疑了。
他怕自己的触碰，在这种时刻，会显得不合时宜，会暴露出不该有的情愫。
然而，张可尘却突然动了。
他猛地抓住林小凡悬在半空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林小凡吃痛。
然后，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张可尘的身体向林小凡倾倒过来，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
林小凡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凡凡……”张可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意，“我是不是……特别失败？什么都做不好……留不住想留的人，也达不到别人的期望……”
“不是的！”林小凡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一点都不失败！你聪明，优秀，善良，你只是……只是这次运气不好，只是遇到了不合适的人！张可尘，你看着我！”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双手扶住张可尘的肩膀，将他稍稍推开，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张可尘的眼神涣散，眼眶通红，里面盛满了林小凡从未见过的狼狈和痛苦。
林小凡的心疼得揪成一团。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张可尘。是我认识的最厉害、最好的人！一次考试，一段感情，都不能定义你！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会遇到更好的，你会做成你想做的任何事，我相信你！”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这些话，他藏在心里很久了，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
张可尘怔怔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良久，他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那压抑的、崩溃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林小凡心痛。
林小凡再也顾不得什么界限和顾忌，他伸出手，将张可尘重新揽入怀中，笨拙却坚定地抱住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惊讶。
张可尘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慢慢地，他放松下来，将脸更深地埋在林小凡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林小凡的衣领。
他的手臂也环住了林小凡的腰，收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们就那样相拥着，在空旷冷清的公寓客厅里，在弥漫的酒气和无声的泪水中。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张可尘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但他没有放开林小凡，林小凡也没有动。
这个拥抱，于林小凡而言，像是偷来的珍宝，明知不该，却贪婪地不想松手。
他能感觉到张可尘的心跳，隔着胸腔，与自己如鼓的心跳渐渐趋同。
他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眼泪的咸涩，还有那熟悉的、属于张可尘的干净气息。
他的手掌下，是张可尘微微颤抖的脊背，单薄的衣料下，骨节的轮廓清晰可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情感洪流冲击着林小凡。
心疼，怜惜，还有那一直被压抑的爱意，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堤防。
他想告诉他，别为那个不珍惜你的人伤心，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我一直……喜欢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