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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夜不归宿 林小凡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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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凡用力摇头，拦下一辆早班的出租车。
坐进车里，暖气扑面而来，他却感到一阵阵发冷。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年轻人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有些奇怪。
“师傅，去理工大学。”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向后飞掠。
林小凡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
昨夜的一切细节在脑海中不断闪回：张可尘通红的眼眶，无声滑落的泪水，紧抱住他腰身的手臂，还有那句含糊的“别走”。
他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心里涌动的不仅是同情。
当张可尘依偎在他颈边时，当他的泪水浸湿自己衣领时，林小凡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悸动和满足。
他想保护这个人，想抹去他所有的痛苦，想……拥有他。
这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睁开眼，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枯树和街灯。
不，不能这样想。
他们是朋友，是兄弟。
张可尘有女朋友——虽然现在分手了，但他依然是异性恋，是直男。
昨夜的一切只是意外，是酒精和情绪催化下的失控。
如果张可尘醒来还记得什么，他一定会觉得尴尬，甚至……恶心。
想到这里，林小凡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摸出手机，想给张可尘发条信息，问问他还好吗，却迟迟打不出一个字。
说什么？
怎么问？
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在意，反而暴露了什么？
最终，他删掉了草稿，将手机塞回口袋。
回到学校时，宿舍楼刚刚开门。
走廊里有早起的学生端着洗漱盆走动，水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说笑声。
林小凡低着头快步走回316，推开门，王鑫已经起床了，正在对着镜子刮胡子。
“哟，小三儿，一夜未归啊？”
王鑫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调侃，“有情况？”
“没、没有。”
林小凡躲闪着目光，走到自己床边开始换衣服，“去……去网咖包夜了。”
“包夜？”
王鑫转过身，满脸不信，“你？得了吧，你连打游戏都嫌吵，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艳遇？”
林小凡的脸唰地红了：“真没有！就是……心情不好，出去走走。”
这时周郎也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推了推眼镜：“三儿，你眼睛怎么肿了？哭过？”
“没有！可能……可能熬夜熬的。”
林小凡慌忙否认，抓起毛巾和牙刷，“我去洗漱！”
逃也似的进了洗手间。
王鑫他二人要是再问下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他不想让他们知道昨夜的事，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去了张可尘家，更不能让他们知道……那个拥抱。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凡是在极度的忐忑中度过的。
他不敢主动联系张可尘，却又时刻关注着手机，生怕错过什么。
他上课走神，吃饭没胃口，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张可尘的脸。
第三天下午，他终于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王鑫：“老大，你最近见张可尘了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