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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离别时刻 “时间过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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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张可尘忽然说，“感觉昨天才刚入学，一转眼就要毕业了。”
“嗯。”林小凡应了一声。
是啊，四年，就这么过去了。
他还能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张可尘时的惊艳，记得他教自己叠被子时近在咫尺的呼吸，记得海边醉酒那夜他背上的温度，记得图书馆里他专注的侧脸……
那么多的瞬间，堆积成了这四年的光阴，也堆积成了他心底那座名为“张可尘”的山。
“毕业典礼后，我大概就要正式去公司上班了。我爸想让我从基层做起，熟悉各个流程。”张可尘说道。
“挺好的。”
林小凡回应。
他知道张可尘的未来早已被规划好，那是一条金光大道，与自己将要走的那条平凡安稳的路截然不同。他们的交集，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你呢？什么时候去报到？”
“七月中旬。”
“那还有一段时间。”张可尘看了他一眼，“离校前，咱们再好好聚聚。我……我会去送你们。”
“谢谢。”林小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那天之后，离别的气息越来越浓。
拍毕业照那天，整个机械学院的学生穿着学士服，聚集在主楼前的广场上。
相机快门声不断，笑声、喊声、哭声交织在一起。
林小凡在班级合照里站在后排靠边的位置，张可尘则站在前排中心，笑容灿烂。
拍完集体照，大家开始自由组合拍照。
王鑫拉着316全寝要拍“兄弟照”，张可尘也被拉了过来。
几个人挤在镜头前，王鑫一手搂着周郎，一手搂着林小凡，张可尘站在林小凡另一边，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来，三二一——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林小凡感觉到肩上的手臂紧了紧。
他侧过头，看见张可尘正对着镜头笑，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这张照片，后来被林小凡小心地保存在了相册的首页。
离校的日子终于到了。
外地的学生开始陆续离开，宿舍楼里每天都能看到拖着行李箱、红着眼眶告别的身影。
张可尘因为是本地人，主动承担起了送站的任务，火车站、机场，他几乎每天都要跑一两趟。
林小凡的车票是离校期限最后一天的下午。
王鑫因为留校，周郎因为工作单位就在本市，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离别。
所以送他的，主要是张可尘，还有几个同乡和关系好的同学。
去火车站的那天，天气闷热，像是要下雨。
张可尘开着他那辆黑色的SUV，载着林小凡和他的行李。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车载电台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却更衬得气氛凝滞。
到了火车站，其他同学也陆续到了。
大家帮着林小凡把行李搬到候车室，气氛还算轻松，互相开着玩笑，约定以后常联系，结婚时一定要通知。
开始检票了。
林小凡逐一和同学们拥抱告别。
轮到张可尘时，他深吸一口气，张开手臂。
张可尘也抱住了他。
那个拥抱很用力，很紧，时间也比和其他人拥抱时长了那么几秒。
林小凡能感觉到张可尘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爽的气息。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