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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新工作 工作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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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三个月后，林小凡用攒下的工资和父母支援的一部分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四十平米的一居室公寓。
老宿舍虽然方便，但毕竟没有私人空间，而且筒子楼的隔音很差，邻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新公寓在一栋老居民楼里，装修简单，但南北通透，采光很好。林小凡很满意，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打扫、布置，买了简单的家具和绿植，总算有了个像样的“家”。
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他坐在收拾干净的地板上，望着窗外宁城的夜景。
楼不高，只能看到远处工厂的零星灯光和更远处市中心的霓虹。
这个城市没有海，夜晚也比大学所在的海滨城市安静得多。
他忽然想起了大二那年，在海边醉酒的那个夜晚。
想起了张可尘背着他走在沙滩上的感觉，想起了那个依偎着看海的梦。
心口传来熟悉的钝痛。
他起身，从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本书，村上春树的。
这本书他大学时读过，工作后又买来，时常翻看。并不是多喜欢这个故事，而是觉得书中那种弥漫的、淡淡的孤独和疏离感，与自己的心境莫名契合。
他翻开书页，在空白处习惯性地写下日期和几句随感。
写完后，他盯着那些字迹出神。
这本书里，已经留下了太多关于张可尘的隐秘痕迹。
他的名字，一些只有自己懂的缩写和暗语，还有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和怅惘。
这成了他释放情绪的一个渠道。
就像某种仪式，把不能说的话写下来，封存在书页里，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心里的负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小凡工作渐渐上手，开始独立负责一些小型的采购项目。
他做事认真细致，虽然话不多，但交代的事情总能完成得很好，部门领导对他印象不错。
生活上，他开始面临新的压力。
父母催婚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打电话都要提。单位里热心的大姐阿姨也开始关注他的个人问题，时不时就要给他介绍对象。
“小凡啊，你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还没对象？阿姨认识个姑娘，在中学当老师，人可文静了，跟你挺配！”
“小林，周末有没有空？我侄女从外地回来，一起吃个饭？”
林小凡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推脱：工作忙，要加班，要学习，暂时不想考虑……理由用了一圈，自己都觉得苍白。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不“正常”。
可他更清楚，他心里住着一个人，一个不可能的人。
在真正放下之前，他无法开始新的感情，那对谁都不公平。
深秋的一个周五晚上，林小凡加班到八点多才回到公寓。
外面下着冷雨，他懒得做饭，泡了碗面，坐在窗边的小桌前，一边吃一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人：张可尘。
林小凡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他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消息。
“在吗？下周五我到宁城出差，谈个业务。有空见个面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