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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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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今天早上一眼都没看我。而且好像很不想跟我说话……刚刚也是，回消息的时候也没有回复我。”
他跟抱怨似的说出这句话，许程轩仔细一想发现还真是这样，不过他确实没想到这些举动竟然会让人误以为他生气了。
他是真有些无奈了。
许程轩尝试解释，他真的无奈又想笑，扶额道:“我今天早上都快迟到了……不是不想理你，只是单纯的没时间来不及了，也不是不回你消息……”
顿了顿，他决定坦白:“我在上课，以及你跟她道歉……其实没有必要跟我说。”
搞得就好像是为了我所以才去道歉的。
但这句话未免带点刻薄，许程轩抿了抿唇，没说出口，眼睛看向坐在对面的人，脸上已经带上了些失落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搞得两个人都沉默了，许程轩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头刷手机。
饺子端上桌时热气腾腾的，直到这时许程轩才说道:“先吃饭吧。”
段意杭点了点头，但也只是拆了双筷子，捏在手里，没有要动的意思。
为了活跃一下气氛，许程轩又说道:“快吃吧，我看你们健身的不是会有什么饮食规划和蛋白粉什么的吗？”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就这么乱说一通:“肚子里总得有些东西吧，今天什么时候去健身。”
“下午上完课，去练两个小时。”段意杭依旧会乖乖的回他的话，“那位学长说我想练的不算难。训练度不用那么高。”
没多追问，吃完饭，两个人往回走的路上，许程轩跟他说:“不开心是因为我说的话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被肉麻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依旧把段意杭当做那个小孩一样进行对话了。
“不是。”段意杭直接否认。
不是什么不是。
“我……”段意杭欲言又止，他的眼神飘忽到许程轩的脸上，看着他的表情，“我不想……”
话还没说话，许程轩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妈妈打过来的视频通话，他看了一眼段意杭，段意杭点点头，表示让他接电话就好。
电话那边首先出现的是一个稚嫩少女的脸，许程乐整张脸都把屏幕给占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并不高兴，愁眉苦脸的。
“不是下周才放假吗？这还是周一，怎么回家了？”
许程乐开口，声音囔囔的，还哑了:“我再接着上课就要殉了。”
妈妈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许程乐又发烧又感冒的，把她接回来歇两天，好了再给她送回学校去。”
屏幕里的小女孩拿起纸猛的擤了鼻涕，叹了口气，“我不行了，我感觉现在说话都费力，我把手机给妈了。”
妈妈的脸接替过来跟他继续说话，“现在带你妹去医院，天太冷了 ，就是给她冻的，你妹这么冷的天里面就穿个卫衣，外面穿个校服外套，就这还嘴硬说自己不冷。”
“就是不冷！”手机里传来许程乐嘴硬的声音。
许程轩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段意杭，两人对视上，段意杭把脸往衣服里埋了埋。
“你跟小杭都穿厚点，我看你们那边比咱这儿还冷。小杭带厚衣服了吗？”
“我们都穿的挺厚的。”许程轩扯了扯段意杭的袖子，示意他过来一下。
段意杭出现在镜头里，他看着屏幕里的人，打了声招呼:“…姑姑。”
“诶，小杭，你们那边太冷了，记得穿厚点，别冻着了。”妈妈在手机那边嘱咐，“带厚衣服了吗？”
带了，而且来的时候衣服洗漱用品都带了，就是不记得带床褥被罩。
想到这里，许程轩就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段意杭点点头，面对大人的时候他总是显得格外沉默。
许程轩知道他也不善于应付这些，于是把镜头又给到自己，“我刚跟他一块吃完饭，现在正在往学校那边走呢。”
“那行，你们孩子们玩吧，记得别冻着就行，我们也快到医院了，给她输个液，先挂了啊。”
挂断电话之后，许程轩看了段意杭一眼，随后忍不出笑了出来。
他笑起来很好看，本来就很亮的眼睛弯弯的，卧蚕显得他的眼睛更好看了，本身就是让人很舒服的长相，笑起来更让人挪不开眼。
段意杭意识到他这是在笑自己，恼怒的了扯他的袖子，这也是在学他。
“别……好了。”许程轩抬头看他，嘴角带着漂亮的弧度，“干嘛扯我袖子。”
“你笑什么？”段意杭没有听话。
“没笑什么……好吧，想起来你刚来的时候连被子都没有。”
段意杭听到这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悄悄的就红了，“不要笑了。”
“好了。”许程轩敛去笑容，“等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说吧。”
下午上完课，许程轩来到上班的地方，离打卡上班的时间还有点时间，他提前到这里换好衣服然后坐着玩手机，段意杭给他发来了消息:【哥现在要上班了吗？】
许程轩扯了扯嘴角，回复他:【对。】
想了想，他拍了个自拍发了过去。
对面没有立即的回复他，许程轩的上班时间却到了，他放下手机开始打工日常，过去五个小时左右，外面的天已经全然黑了下来，商场和周围店铺里透出来的光线以及人来人往的夜景反而看着有些温暖。
不排除这种感觉是因为他刚刚忙完以及屋内暖气足的原因。
他口干舌燥，喝了口水，打卡下班之后来到员工休息室，换下衣服，这时才打开手机，看到了段意杭给他发来的消息。
段意杭:【很好看。】
这也好看吗？
但被夸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在这之后，他又发来了消息。
段意杭:【我下课了，等会儿回去健身房。】
又过了半小时，段意杭给他发了张照片，是健身房器材，看来是已经练上了。
许程轩发了哥表情过去，段意杭也是立马给了他回复:【下班了吗？】
许程轩回复了个:【是的，不过今天我穿的很厚，不用给我送外套。】
段意杭:【可是哥不是说骑共享回来，手很冷吗？】
段意杭:【我在玄关鞋柜上看到哥的手套好像没拿。】
段意杭:【哥把位置发给我吧。】
可惜的是许程轩没看到这些消息，他着急回家，直到他扫开自行车骑了一段之后，他才手冷的想起来自己的手套没有带。
“哥都没有看消息。”段意杭看着他被冻得通红的手和脸，心疼的说道，“为什么电话也不接？”
“上班静音忘关了。”许程轩自然而然的把手伸过去握住段意杭的手暖手，“哈哈，我服了，这破天真是冷死了。”
他的手比段意杭的手小一圈，指尖已经被冻得通红了，段意杭把他的手包住，细细揉搓，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去给哥冲杯喝的。”
许程轩看着他急匆匆跑到厨房的身影，感觉这种日子还真是……挺不错。
虽然摩擦少不了，比如今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但事实上，他也总是被这位表弟照顾着。
一杯热腾腾的巧克力牛奶捧在手上，许程轩喝了一口，整个人都缓了过来，“好多了。”
可可粉是段意杭学姐送给他的回礼，说什么给点的外卖太贵了，她不好意思，于是送了可可粉，说自己最近很爱喝，让他也试试。
可惜段意杭不爱喝甜的，最后让自己喝了。
但是真的很好喝。
喝着牛奶，许程轩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提前辞职，之前不知道是怎么在这么冷的天坚持下来的，但现在他明显的觉得不想要去工作，有时候闲着躺平也挺好的。
难道是因为今年要比以前冷的原因吗？
洗完澡出来之后，段意杭就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许程轩吹完头，脑子有点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到了段意杭的房间门前，敲了敲房门。
许程轩:“……”
我草我在干嘛？
正在他打算赶紧回自己房间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段意杭看着转身正准备走的许程轩，叫道:“哥。”
许程轩尴尬的回过头，“嗯。”
走进他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个房间要比自己的冷些，房间的布置也相对简单干净，几乎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就没有什么东西 ，只有上次抓来的娃娃摆放在卧室的不同地方，看上去会有些生活气息。
那只兔子公主的玩偶现在也从床上被挪到了书桌上。
自然而然的坐到他的床上，许程轩伸手摸了摸他的被子，问道:“会不会冷？”
段意杭紧挨着他坐:“不会。”
他的手交叉放在腿上，眨了眨眼:“哥来做什么。”
“不知道现在说这些会不会有些让你不高兴，”许程轩说道，他靠在床头，又看有些人的动作是想要靠在自己肩膀上，“但是中午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段意杭没想到他真的来找他，点了点头，“嗯。”
“那现在还想说吗？”
许程轩问他。
又是缓慢的点了点头，随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自己，恍惚间，许程轩想起来小时候的他，仿佛那种像是孩子一样的委屈和脆弱好像只会在自己面前流露出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