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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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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二十分。
还在睡觉的沥泽枭被闹钟吵醒,刚起床的沥泽枭还没完全清醒,缓了几分钟,他起床去洗漱,把校服换上,外面披了件外套,因为夏天早上比较冷,但中午就比较热,他披了一件特别薄的外套,就拉上行李箱准备出门。
刚把鞋子换上,楼上就传来林茹的声音:“枭枭,你这么早就走了,要不要吃点东西?饿不饿?需不需要我下来给你做东西吃?”
林茹走到楼梯那边,低头望着沥泽枭,希望沥泽枭给他一个答复,她就等着沥泽枭说话。
沥泽枭抬头望着林茹,沉思了一会,摇摇头,:“不用了,谢谢……”沥泽枭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就是有些别扭“妈妈。”
“啊?哦好,路上注意安全,枭枭”
“嗯……”
林茹也没有想到沥泽枭会叫她妈妈,林茹和沥泽枭相处了六年,那年沥泽枭才十一岁,刚被沥镇南领回家,从被沥镇南领回来刚看到林茹到现在沥泽枭一直称呼她为‘林阿姨’林茹心里有些美滋滋她跟沥泽枭叮嘱了几句过后,就让沥泽枭走了。
沥泽枭关上门,拖着行李箱忘私家车走去,司机把门打开,沥泽枭上了车,沥泽枭看着飞速倒退的夜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晚,十点多睡的,现在要凌晨四点多起来,比较困,直接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另一边时锦遇也起来了,他跟沥泽枭离的不远,一个在西南方向,一个在西北方向,时锦遇醒了后,佣人把早饭做好给时锦遇,时锦遇拿着早饭和行李箱就出门了,时锦遇在床上也不忘刷会题,司机看着时锦遇有些哭笑不得:“少爷,你要不要别在车上刷题,可能会晕车。”
时锦遇抬头看着司机,淡淡开口:“不用晏叔说,我没有刷题,笔在书包里面,”顿了顿“我在看书,等会八点要开学考试。”
晏明宇有没有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劝了也劝不动,还不如不劝,不是他不劝,而是他根本劝不动……
等到了淮江七中的宿舍楼底下,沥泽枭被司机叫醒了,沥泽枭打了一个哈欠,按了按太阳穴,起身下车,把行李箱和书包拿下来:“祁叔谢谢啊,还让你这么早起来接我。”
祁阳挠了挠头,摇摇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本就是家里的管家,毕竟少爷注重于学习,刚好那时候也睡不着,我正好来送送你。”
“那谢谢了。”
“没事,没事,也是托了少爷的福啊!”
沥泽枭笑了笑,背着书包,拉着行李箱就往宿舍楼门那边走,去那边对了一下身份和登记
“阿姨,住宿,高二六班,沥泽枭……”
做完登记过后就拉着行李箱去北楼了,到了三楼沥泽枭把门推开,把行李箱推进去,现在已经马上快五点了!
因为是双人寝,沥泽枭把东西放完过后,把东西摆好,把蓝色的空调被往床上一铺,把宿舍门关好,沥泽枭把闹钟定好就躺床上睡了,睡到六点半那个样子刚好。
他现在是真的困,他现在只想睡觉,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你找到舒服的位置就睡着了。
时锦遇也到了,下车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书,和沥泽枭一样登记完过后往北楼走去。
“阿姨,高二六班。”
“唉,小伙子,刚刚有一个人是六班的,你们是同学吗?”
“哦,好的,我不认识他。”
“宿舍三零七。”
“谢谢。”
时锦遇走上三楼,看了看手上的钥匙编号,把门打开,走进去就看见床上躺着个人,时锦遇走进去把东西放好,放在衣柜里面,行李箱放在床底就出去了,因为他现在不困,他现在想出去散散步。
时锦遇走到操场,因为床上躺着人把被子蒙过头,他根本看不清床上躺的是谁,他现在还背着书包,时锦遇走到教学楼,把书包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就继续去池塘那边的小凉亭那边呆着了,时锦遇在池塘边一直在看书。
六点半,沥泽枭的闹钟就起来了,沥泽枭洗漱完后,就拿着书包就往新校区那边走,到了教室过后,他看了看,就看见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有一个书包
沥泽枭:“……”
“来的挺早啊……”
沥泽枭就很难闷,到底是谁?来这么早,他不用睡觉的吗?!
沥泽枭也没有管那是谁,坐在座位上把书拿出来看,因为桌子在他们昨天放学之前就已经拉开了。
这个是平常的一个普通小测试,就是为了巩固他们上学期的知识,每一次开学考试都提心吊胆的,因为沥泽枭在想什么时候能超过时锦遇,他现在看见时锦遇心里就有点烦,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他敢骂吗?
他不敢!
时间一晃到了七点钟,同学们陆陆续续的都到了教室,他们到了教室过后,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复习上学期的知识,沥泽枭。坐在椅子上等着凌仓过来,沥泽枭手上转着笔,在解一道数学题。
过了许久,凌仓才跑过来了,凌仓看见沥泽枭,赶紧快步走过去和沥泽枭聊天:“枭哥,早啊,怎么还在解数学题呢?你不是说你不会吗?”
沥泽枭解题解到一半思路被打断,有些烦,刚想开口骂人,看见是凌仓,气瞬间消了一半:“嗯,你不是住宿舍吗?怎么才来?”
沥泽枭把水笔扔在一边,抬头看着凌仓,凌仓挠挠头:“起晚了,然后,来学校的时候已经六点五十的多了,然后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再过来,才磨到现在……”
“……哦”
“枭哥,这次考试你估多少分”
“你很闲?只考语数英,不知道。”
“……知道了,枭哥,你加油”
“你能不能闭嘴?”
凌仓把手撑着看着沥泽枭:“……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你怎么了?”
沥泽枭抬头看着凌仓,晃了晃头:“我没事,你安静一点,头疼……”
凌仓吓了一大跳:“你要不要请假?要不要我去跟老师说?”
沥泽枭摇了摇头,继续刷题,凌仓看见沥泽枭也不好说什么,其实和沥泽枭玩的好的人都知道沥泽枭爸管的最严也不让请假,这个去医务室看看,根本不会让他请假。
沥泽枭转过头去没有理凌仓八点三十左右就要开始考试了,他现在抓紧复习,因为他想超过时锦遇,他想让沥镇南看看他儿子可以。
他儿子不是。必须在第二名,他儿子可是第一名的,他不信自己考不过时锦遇,一旁的凌仓看见厉泽潇这样子,不知道说什么。
沥泽枭只顾着解题,准备喝水,没有注意到时锦遇过来了,凌仓一直在观察时锦遇,他肘了肘旁边的沥泽枭:“枭哥,冰山来了。”
沥泽枭正在喝水,听见‘冰山’两个字差点没把水喷出来,沥泽枭拍了凌仓的头一下:“你能不能别老一惊一乍的?你这样真的很吓人。”
凌仓吃痛,缩了回去:“枭哥,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动脚的,你打人老痛了……”
“你再说一遍?”
“你打人,老痛了!”
“……”
沥泽枭心想,合着你还委屈上了?!
凌仓突然感觉周围的气压降了很多,他识相的闭了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沥泽枭生气了,他把侧着头转过去。
他把侧着头转过去,拿着笔开始在本子上胡乱涂画。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沥泽枭看着他把头转过去,才开始继续刷题。
时锦遇在后排看着前面两个人的互动,就继续低头刷题去了,嘴角上扬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没过一会儿宇恒隆走了进来,让他们把书收好,宇恒隆点了点头,就开始发卷子,沥泽枭拿着卷子把名字写好,就开始答题。
凌仓趁宇恒隆没注意,给沥泽枭传了个字条,上面写着:枭哥,帮个忙呗,第三题的选择题答案是什么?语文我不是很会,帮帮忙,我知道你语文厉害,你虽然数学比冰山差了点,我相信你可以!!!
沥泽枭看着字条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回了一句‘你有病?’就扔回去,没有在理凌仓。
凌仓接过字条,打开看了看,就直接爬桌子上了。
时锦遇看着这两个人传纸条,没有说话,继续写自己的,他现在只想把第一名的位置坐稳,其实他不用害怕,因为沥泽枭根本比不过他,沥泽枭只是数学比他差那么一点点,也不是很多,就差个十几分,他没有想太多,继续在草稿纸上写解题过程。
沥泽枭咬着笔杆,试卷上的图看着像一团线,那些复杂的公式,他不是不会,只是一紧张他就会忘,他太想超过时锦遇了,他偷偷瞥了一眼时锦遇,对方正流畅地书写着答案,修长的手指在草稿纸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
沥泽枭没话了,他知道他数学再估都不能估,时锦遇这么高,人家能考满分,他顶多能考一百三一百四,他一紧张起来,看什么都像一团糊线,甚至还有考不好的时候,才一百二十分,沥泽枭深吸了一口气,就开始写卷子。
等到语数英三科考试结束后,他们就开始上课,沥泽枭现在真的特别累,因为在考试结束后,宇恒隆说成绩出来了,就按成绩排座位。
凌仓看着沥泽枭问道:“枭哥,你怎么了?”
沥泽枭把头转过去,看着凌仓:”如果你成绩很好,然后不小心和年级第一成同桌,你会怎么样?”
凌仓想了想,爽快的回到:“很简单,装不熟就可以了。”
“我感觉你有什么大病?”
“我没有!”
“你就是。”
凌仓看了看沥泽枭,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枭哥,你不会是怕冰山坐一起吧?”
沥泽枭微微偏头:“滚蛋,别烦我,我现在很烦。”
凌仓退回去:“唉,枭哥,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一个弱小的男子。”
沥泽枭又是一股无名火:“有病去看看脑子,别在这里发癫,吵……”
“枭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哪里不对了?不对,在我骂你?”
沥泽枭安慰到“枭哥枭哥,咱消消气”
沥泽枭被气笑了:“生气?你哪看出我生气了?”
凌仓后退了两步:“嘶……哎呀,我头好痛……我去请假了,回见!”
凌仓他是真的头痛,他走到宇恒隆的办公室,打了报告就进去着宇恒隆。
“宇老师,我有点我不舒服可以请假吗?我去医院看看……”
“可以,要请多久?”
“下个星期”
“好,我给你批假”
“谢谢老师”
沥泽枭等到了凌仓回来时,凌仓手上拿着假条,沥泽枭把手中的笔放下,开口道:“你真的要请假啊?”
“枭哥,不是我骗你,我头是真的痛……”
沥泽枭看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我还以为你在骗我。”
“我凌仓说是真的痛,从来不骗人!”
沥泽枭摆摆手:“行行行,你赶紧回去吧。”
凌仓回头对他挥了挥手:“枭哥再见!”
“赶紧的,你快点走吧!”
沥泽枭看着凌仓走了过后,揉了揉太阳穴,他头也有点痛,但是以他父亲的性格肯定不会让他请的,沥泽枭趴桌子上缓了缓,继续刷题。
时锦遇抬眼看了看沥泽枭,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刷题。
等下了晚自习,沥泽枭回到宿舍,就看见宿舍空无一人。
他头痛的实在厉害,他洗漱完后就上床睡觉了,沥泽枭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室友是谁……
“我室友到底是谁啊,开学到现在都没有见过……”
“是我们班的吗……”
沥泽枭每一次回来都看不到人,沥泽枭干脆把被子蒙过头就睡觉了。
这个室友可真是……沥泽枭心想。
等到时锦遇回来,沥泽枭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有打招呼,他不知道这个室友是谁,他也不打招呼,他就是那种别人不打招呼就不理,别人打招呼也不理。
时锦遇的动静吵醒了沥泽枭,沥泽枭睡眠比较浅,感觉到了热,头从被子里看出来,背对着墙,过了一会又睡着了。
时锦遇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去洗漱完了后,就上床睡觉了。
因为时锦遇和这个这个室友不熟,时锦遇洗漱完,把夜灯关了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