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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是我们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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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仲景这家伙一定是别有目的,不要被迷惑了,想想之前这家伙是如何背地里捉弄他,下他面子,挖他墙角。
“我不是说了吗,送你的礼物,新婚礼物,难道你不喜欢?”祁仲景却皱了皱眉,似乎在苦恼。
“交易里并没有这个东西。”孟凌遥却不接受祁仲景的解释。
他努力和祁仲景划分清楚,交易归交易,其他乱七八糟的掺和进来他不接受。
“不是交易。”对于孟凌遥已经提及无数次的交易两个字,祁仲景虽然有些难以接受,单身没办法他以此达成的目的,只好慢慢扭转对方的观念,“这是礼物。”
祁仲景的表情过于认真,孟凌遥突然笑了,仿佛明白了所有事情,“祁总真是大手笔,这份礼物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是因为自己让对方很满意么,也对,毕竟取悦金主后随意赏一些恩惠,那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他催眠自己是交易,努力把自己摆在平等关系上。
而对方多次提醒,他们之间地位不平等,他是下位者,理应接受上位者给予的一切。
祁仲景这份礼物确实送到了他的心坎上,孟氏的股份若是被祁仲景捏着,孟凌遥若是自己知道了肯定也是寝食难安,现如今全部送给了他。
他若是还有那所谓骨气,就不会接受祁仲景的交易要求。
现在也同理,这份礼物拿到他手上了,甩回去绝对不可能。
但那种感觉太过于让他挣扎和羞耻。
“为了你值得。”祁仲景和孟凌遥是两个脑回路,他对于孟凌遥的自我讽刺,送上了一句比较干巴巴的甜言蜜语。
祁仲景脑子里想了一下看见过的恋爱三十六计,结合了一下目前的情况,给出自认为该有的反应。
祁仲景拿着先婚后爱剧本,孟凌遥拿着忍辱负重剧本。
本来想和祁仲景好好拉扯一番,突然认清自己身份的孟凌遥仿佛失去所以气力。
“饿了。”他迅速转移话题,把文件袋放到一边,坐下端上了碗捏着筷子开始吃饭。
祁仲景看孟凌遥那转移话题的样子,略显遗憾他还有大把的话还没说呢。
“孟氏现在情况怎么样。”
“很好。”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说。”
“暂时用不上。”
祁仲景想拉拉家常,奈何孟凌遥不配合,饭桌上话题太过于干瘪。
今天吃完饭祁仲景虽然很想和孟凌遥再独处一会儿,奈何手头还有些工作,进了书房去处理,书房里有给孟凌遥准备,看样子目前孟凌遥是用不上。
孟凌遥下楼转悠一圈,回来在落地窗前欣赏夜色,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样子,突然他讽刺一笑,或许是想到他可悲的人生。
孟凌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在尼古丁的刺激下,他心情有一瞬间的放松。
祁仲景出来就见到了孟凌遥一脸落寞,那背影带着无尽的脆弱,半边侧脸在手指香烟烟雾上升迷蒙了容貌。
这半年,孟凌遥变了很多。
有些拘束和正经,背负过多到底是让那个往日耀眼张扬的小少爷,一言一行特别注意不失稳妥。
祁仲景没忍住上前,伸手搭在他的肩头拍了拍,似在安慰,孟凌遥一瞬间收敛了所有脆弱,整个人宛如刺猬带上来攻击性,看过来的目光也毫无方才那一瞬间的脆弱。
“抽多了不好,伤身体。”千言万语,祁仲景只道了一句。
孟凌遥捻了烟,身上弥漫这淡淡烟草味儿,没声好气道:“你家禁烟?整的跟公众场合似的”
带着讥讽的语调,他的脆弱怎么能让祁仲景那家伙看见呢。
心里暗骂自己那一瞬间的矫情,还被祁仲景这家伙看在眼里丢人现眼。
在敌人面前,怎么能脆弱呢。
“可以抽,只是要适量,注意身体。”
“得了,知道了,下次不在你家抽。”孟凌遥摆摆手,很不耐烦。“事儿多。”
“是我们的家。”祁仲景异常坚持。
孟凌遥不赞同又不想辩解,“随你。”
今晚依旧是同床共枕的一天,各自洗漱躺床上,孟凌遥和家里的医疗小队问了下哥哥的近况,翻了翻工作群,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放了手机。
一旁的祁仲景捧着一本英文书籍翻看的认真,孟凌遥偏头看了一眼,对方似乎特别认真,床头灯映出了他俊朗外表轮廓,那目光认真的样子特别的帅气。
穿着睡衣的祁总退却了平日的雷厉风行,看书的沉浸模样多了一摸书卷感。
做作……
落在孟凌遥眼里就俩字,左右也睡不着,孟凌遥从新摸出了手机,点开一个玩了许久的游戏。
原本整个房间是静谧的,只有祁仲景时不时的翻书声。
现在是吵杂的,时不时枪声砰砰,游戏里角色对话,音乐特效声,打破了那一室的沉寂。
“砰砰——”
孟凌遥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祁仲景那页书就怎么也翻不下去了,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孟凌遥身上。
和孟凌遥之前推测的没错,他确实是在凹造型,展示自己的魅力,无时无刻不散发自己的荷尔蒙。
就连洗漱好的造型都在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那翻书的姿态都是设计好的。
精心准备的造型,并没有让孟凌遥有任何波动,反而还没一场游戏吸引力大。
“……”不开心。
挫败的祁仲景放了书,盯着孟凌遥认真玩游戏。
旁边一双眼睛盯着,好似还如同怨鬼一样特别幽怨,饶是孟凌遥再沉浸也注意到了。
孟凌遥偏头皱眉:干嘛?
祁仲景却无辜眼:看看。
有毛病……眼神交流片刻,孟凌遥先败下阵来,算了睡觉,眼不见心为静。
合了手机,把床头灯一按,被子往脑袋一盖,整个人成了一个蚕宝宝。
今晚祁仲景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动作。
比起昨天的警惕,今天的孟凌遥从容了很多。
但第二天,孟凌遥依旧和祁仲景呈现拥抱姿势醒来,那交织缠绕的很厉害。
“……”自己真的睡像很差?
昨晚的楚河汉界,现在的零距离贴合,是认真的么。
似乎还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脸庞还感觉到了对方呼吸的气体喷洒在脸上。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沉默着把自己从对方怀里拔出来,孟凌遥觉得自己佛了。
连和祁仲景掰扯一会儿都觉得那功夫费劲儿,飘进卫生间洗漱换衣服。
吃过早饭,已经登记结婚的俩人,同时出门,各自驾车往两个方向离开,中间并未太多话,主要是孟凌遥交流的欲望不高,祁仲景说八句他回复一句就不错了。
祁仲景倒是想接送老婆上下班,可是孟凌遥没给过任何机会。
——
“祁氏决策者祁仲景那家伙是不是疯了!”这是孟羌和秦青生见面时,秦青生大骂的一句话,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们高估了自己本事,低估了祁氏体量。
以为借着流言蜚语能够动摇逼迫一下祁氏,却没成想祁氏根基稳固,对于他们的那些小打小闹压根不放在眼里。
Y市流言蜚语祁氏压根不屑一顾,依旧我行我素。
这种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令人愤慨的。
有什么比你全力以赴,对方淡漠的连看都不看一眼来的扎心。
祁氏明晃晃的态度表示:你我不是一个阶级。
“有什么气愤的,祁氏如日中天,自然不屑我们的威胁。”孟羌虽说也恼火,可他比秦青生看的更清楚。
祁氏太稳固了,特别是年轻决策者上台之后,俨然对商业嗅觉格外明锐,不仅维持了前任的局面还各种扩张,老牌世家底蕴本就深厚,更何况现在的执掌人商业技能拉满。
谁不称赞一句祁总年轻有为。
对于他们可以借着亲友关系简单给孟凌遥下套,先掏空孟氏再给孟氏制造资金链套牢空缺,再外界联合他人施压,让孟凌遥求助无门。
他们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可他们的根基远不如祁氏,他们合作的那些人哪怕在眼馋孟氏,想要瓜分利益。
可祁氏一下场,念头都会隐隐约约有收敛,或许嘴上有抱怨,祁氏态度一直强势,只会心中埋怨,手就往后撤了。
那些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再怎么眼馋也会有所顾虑。
这是孟羌之前就思考过的问题。
祁仲景的态度,以及祁氏的态度都至关重要。
可他依旧会让秦青生出手,若是祁氏那小子真的被唬住了,那就太好了,可没被唬住,得罪人的是秦家,和他孟羌有什么关系。
孟羌这些事儿算的门儿清,俨然把秦青生当做马前卒使唤。
联系人的是秦青生,他孟羌可没有在背地里联系人给祁氏施压。
被当木仓使的秦青生一点自觉都没有,甚至恼怒孟羌的淡然,“你还这么淡定,现在孟氏有了祁氏的注资,越来越稳固。我们以后想对着他动手可就太难了。”
现在孟氏上下全都换了新血,老旧员工他们的手插不进去了,哪怕新人安排进去,一时半会儿起不到任何作用。
高薪驱使,前景可望,这孟氏上下一条心,哪怕他们之前让孟氏根基受损,可只要孟氏保持着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哪里还能让他们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