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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好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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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妈和大哥面前,孟凌遥表现的才像个孩子,分享着自己开心的事儿。
“到底是你二叔和姑父,别直呼其名。让人听见了不好。”
孟凌遥撇撇嘴,语气讥讽,“他们算哪门子亲戚,仇人还差不多。”
“我知道了,妈,你就别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祁氏帮助我们是帮助我们,这是两码事儿。”
“我借祁氏的势,理所应当,祁仲景那家伙干了那种事儿,我这是付出的代价。”这一句,孟凌遥说的极为小声,林清晚压根没听见,只看见小儿子在嘟哝着什么,还以为小儿子那倔脾气爆发不满的嘟哝,也没深究。
因为要陪所谓客人,孟凌遥没待一会儿就被撵走了,孟凌遥看了看哥,情况依旧不好不坏,说了几句话才离开,回房也就先去洗漱。
至于客人,请自生自灭好叭。
毕竟是一个强行自留的客人,在他这里没有优待。
对,他就着服务态度。
刚泡好澡,孟凌遥就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湿哒哒的头发还滴着水,随意顶着一块毛巾,整个人就是湿漉漉的小奶狗。
在自己家,自然就自在的多,没有在祁家那时时刻刻存在的不自在。
空气都清新不少,安逸自在。
舒坦!打了个响指,孟凌遥打算待会儿浅酌一杯小酒再休息。
“叩叩……”
刚从浴室出来,抓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身蒸腾的热气还没消散,皮肤被泡的红润极了,加上他皮肤本就白皙,如今更是像那刚挂上红晕的水蜜桃。
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对着房门喊了一句,抬腿就走了过去,丝毫没有防备心。
毕竟在自己家,能有什么危险。
对于他的问话,很显然敲门的那个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故意忽略,还在一直敲,连频率都没变动一下。
不耐烦的拉开门,“大晚上的敲魂啊,要干嘛!有事儿明天说……不行”吗。
不耐烦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看见门口立的那个高大的身影,就距离他一个手臂的距离,对方手臂微抬还保存着敲门的姿势。
祁仲景!没有任何意外呢!
“干嘛!”
“凌遥,时间还挺早,要不要一起闲……”聊,聊聊人生理想聊聊诗词歌赋,最后那个字还没说完,挂着和煦微笑的祁仲景,入目就是特别冲击的一幕。
“咕噜……”下意识,一口唾沫在喉间被吞咽下,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好……好美……好冲击……
俨然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正等着他。
他做过无数次涟漪的梦,梦里的孟凌遥就是这般的状态,那白皙透着红的肤色,好似一伸手就能恰破那薄透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对方红润的唇色泛着光泽,迷蒙的灯光下闪着光的露珠,在那诱人的躯体上从脖颈一直往下滑,直到消失在隐秘的角落。
美景让他美的不敢触碰,生怕这只是一个涟漪且极易破碎的梦。
孟凌遥不耐烦的瞪眼,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因为他看见了祁仲景发直的目光,顺着他视线变得火辣辣甚至好似要把他吞噬的目光,孟凌遥低头,看见了自己光着上半身。
然后低着头视线就落到了对方那不可忽视的地方。
已经洗漱好了,家里有准备好客人的浴袍,祁仲景的身形和他哥差不多,都是高大俊美那一挂,估计是拿的他哥的新浴袍,对方骚包至极还半敞开了胸膛。
重点不是在这,是下面在孟凌遥的注视下,从平坦到鼓起的动静。
他视线里,那好似一副慢动作,就好像是含苞待放的鲜花,从闭合到完全盛开,那动静每一帧都落入了他的严重。
孟凌遥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怎么不清楚那反应代表着什么,他猛的抬头,对上了对方满是欲念的目光。
“咕噜……”似乎还嫌场景不够火辣,对方喉咙吞咽,他看见了滚动的喉结。
“你下贱!”孟凌遥脑子一懵,随机一声怒喝,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那一声房门被甩上的动静,总算让被突然的惊喜砸到了头顶的祁仲景回神,再看的时候房门已经紧闭。
就好似刚刚的画面,只是他脑子里幻想出来的一样。
他的手都还举着敲门的姿势。
呼出了一口气,胸腔里的心脏此刻跳动的厉害,就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急速跳动这,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同时也有热流涌上头。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祁仲景才想到刚刚孟凌遥的反应,“凌遥,你听我解释……”
他下意识说出了很多男人惯会说的一句话。
“凌遥?凌遥你开开门呐,你听我说……”祁仲景摸摸鼻头,边喊道,脑子里却不可抑制的浮现出刚刚的画面。
真漂亮。
孟凌遥从衣帽间拽出一件浴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冷着脸重新开了门,目光都带着火儿。
“你最好有事儿。”
“咳咳……”真开门后,祁仲景还有一瞬间的语塞。
孟凌遥没看祁仲景的脸色,反而是一下子注意到了祁仲景如今还如同红旗一样惹目的旗帜。
想撅断。
烂玩意儿不分场合升旗,真的是下贱东西呢。
看的祁仲景小腹一紧。
他退后两步,“凌遥……”
孟凌遥扯扯衣领,把脖子都包的更严实,“说。”
“这是个意外。”祁仲景小声道,说话都底气不足。
孟凌遥没说话,目光看着祁仲景的下三路,目光特别的危险。
想要撅断的心越发浓郁。
“我是个正常男人。”祁仲景解释了一句。
那意思很明白,他是个正常男人,所以有反应是正常的。
正常男人,让你做不成正常男人,直接改行做太监!
“呵呵。”祁仲景的话得到了两个字,来自于孟凌遥的友情赞助。
好叭,祁仲景莫名其妙有种心虚负罪感,但他不能表现出来,特别是孟凌遥危险的目光一直在不可言说的地方游移。
“有事?”孟凌遥并不想僵持在这里,毕竟现在他多说一句话多维持一个表情,都是在浪费他宝贵的生命。
祁仲景他何德何能啊,能浪费他珍贵的生命。
他配吗!!!
祁仲景的主要目的,就是上来和孟凌遥谈谈人生理想然后顺水推舟和亲亲老婆一起睡。
结果今天给了一个惊喜,倒是让他脑子一下子短路没想到原本的目的。
“想找你聊聊……”祁仲景乖巧且小心翼翼的说。
“哦,我倒是不知道祁总有立杆儿找人闲聊的习惯。”孟凌遥嗤笑一声,眉眼全是嘲讽。“不聊。”
“正常生理反应。”祁仲景这会儿,变得淡定了,反正都这样了也坏不到哪里去。
他注意着孟凌遥的神色,组织着用词。
好一个正常生理反应,孟凌遥眯了眯眼,伸出两根手指。
“祁总,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呢,立刻马上变成人,我只和人谈话。”孟凌遥笑了笑,潜意识很明白,骂祁仲景是发情的公狗,慢悠悠且恶狠狠再道一句:“二呢,我帮你撅断助你恢复正常,放心我妙手回春,一下让你恢复如初。”
“你选哪一个。”
那一个都不想选,祁仲景表示。
毕竟两个都是不可能的选择,这种事情真是难为他了。
“我选第三个……”
“哦,那就是没得谈。”孟凌遥挑挑眉,“既然这样,祁总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没事儿就不要出来乱晃,我家可不是什么随意标记地盘的地儿。”
今晚,孟凌遥似乎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嘴特别的毒,对祁仲景恢复了以往的毒舌。
眼瞧着要合上房门,祁仲景伸脚抵住了门,“刚刚想了想,还是选第一个吧。”
“不过,进去说吧,这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人看见。”
“不必吧,这里又不是马路边,那里来的人,我行得正坐的端不怕被人看。祁总有随意进别人卧室的习惯,我可没有让人随意进卧室的习惯。”孟凌遥皮笑肉不笑。“或者是祁总见不得光的事儿干多了,所以躲躲藏藏。”
甚至拍了拍手,对祁仲景扬了扬头,“请开始你的表演。”
祁仲景在孟凌遥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心里那口邪火只会燃烧的更旺,不会消下去。
那蹭蹭的火气如同加了一把柴火,烧的更旺了。
祁仲景:“……”
孟凌遥靠在门边等着祁仲景的表演,甚至要是条件允许他想搬个小马扎或者躺椅一边喝茶嗑瓜子看祁仲景表演。
他不行。是个男人不能说不行。
但这一次祁仲景表示,他真不行。
无法做到。
面对亲亲老婆的直勾勾目光,他只想蹂躏,不想平息。
纯折磨人。
恶从胆边升,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呼……”祁仲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眉头轻蹙,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折磨似的。
事件变得往诡异的情况发展了,孟凌遥双手抱胸,眼瞧着事态变得严重起来,然后他掏出了手机。
死对头的窘态让他突然就没了那股怒火,现在只有幸灾乐祸的快乐,记录一下对方的窘态。
突然就变得愉悦起来了呢。
孟凌遥眉眼弯弯,没瞧见祁仲景眼神的变化。
俗话说,fa qing的公狗招惹不得。
孟凌遥偏偏就爱逗弄,这明摆着会出事儿哦。
打开照相机,点开录像界面,手指还没按下去,然后眼前一黑整个场景一变。
他整个人被一带,房门被一踹就关上了,他整个人被抵在墙上,腰被死死搂住,一颗脑袋在他脖颈间埋住。
“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孟凌遥身上沐浴露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很好闻很清新。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