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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千年老寡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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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要进浴室,偏头没什么表情的老婆,祁仲景连一秒都没犹豫,十分迅速且干脆的应下。
“好。”
且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好像跟开了个闪现,一下子就窜到了孟凌遥面前。
孟凌遥扯了扯嘴角,看着对方已经扯开衣领,动作迅速力道很大,衬衣扣子都崩掉了一个。
一个热腾腾的澡洗了个多小时,而再出来的时候,是祁仲景扛着人出来,他不着片缕把人往床上一丢,很快就覆了上去。
本来想让老婆好好睡一觉,也让老婆好好睡一觉的祁仲景结束后,孟凌遥已经昏昏欲睡,他熟练的做着时候清理。
看着孟凌遥的模样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脸。
“我的……”满足的喃喃着。
孟凌遥不是死了,他只是懒得动弹,半眯着眸子看着祁仲景那变态行径,边摸边喃喃,语气带着诡异的满足。
在对方手愈发不正经时,他踹了一脚,“别得寸进尺。”
吃饱的祁仲景格外好说话,瞬间就老实了,搂着孟凌遥表现乖巧。“好,我听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孟凌遥知道他是装给他看,毕竟要真的听他话,半个小时他让对方不要拿大小锤狠狠砸他的时候,祁仲景就应该停手。
而不是一直大锤八十小锤四十砸个不停,让崩溃的他只能挠墙,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累了,不想和祁仲景这家伙掰扯,死变态是不讲道理的。
“真不要我在陪着你几天?”西装革履的祁仲景临出门时,还特别的恋恋不舍,甚至很想扒着门缝,他在门口站着向里面问道。
语气带着一丝期盼,期盼对方改变想法。
“滚!上你的班儿!再逼逼弄死你!”被扰了睡眠的孟凌遥伴随着起床气,把被子一卷,在如他唐僧念经的嗡嗡声中怒吼一声。
顿时,世界安静。
祁仲景委屈极了,没有转圜可能的他无奈接受自己要去公司的悲惨事实,“好,我去上班了。”
老婆不带他玩儿了,忧伤。
明明昨晚他把老婆伺候的很好,怎么一早上起来就翻脸了呢。
“出门一定要带保镖,想吃什么直接和楼下阿姨说……”祁仲景宛如一个老妈子,絮絮叨叨的嘱咐着。
他挑战着孟凌遥的忍耐力,在孟凌遥将要暴起时总算说完恋恋不舍离开去上班了。
彻底被吵醒的孟凌遥在床上翻来覆去,另一个热源离开,整个人从那种被包裹的束缚感脱离,让孟凌遥有些不习惯。
他到底是因为绑架事件有了些心理变化,更别提母亲那件事会更催发这一点。
睡不着,就不睡了,孟凌遥爬了起来,给自己洗漱好下楼,叫了早餐慢吞吞吃完,残局阿姨自然会收拾,他进了书房,在属于自己的那一边,从办公桌上众多的文件里熟练抽出一个文件。
只有两页,首页是打印的日历表,孟凌遥拿桌面上的笔,在昨天的日期上写下一个阿拉伯数字。
往前看去,在某些日期上,也同样有写的数字,数字有多有少,不过差别不大。
他翻了一页,这一页就单纯的减法表。
最开始的数字是100,已经打了无数减号,这一次孟凌遥的笔尖顿了顿,在上次已经划了一横的数据上竖着写了一道,加了个50,然后在减了个和刚刚日历表上一样的数字。
在50头上算了总数,在总数减了一下,标上现在最终数字。
“越……减越多了。”他嘟哝了一声。
孟凌遥才合上放回原位。
手臂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同时这几天也有些隐隐的痒意,换药有专人上门更换,孟凌遥安排了个时间处理了一下。
之前脖子因为害怕母亲发现异样,他穿的衣服衣领很高,倒是有些捂着了,好在脖子上伤的不深,已经结痂,现在连纱布都不用绷着。
他伤的是左手,祁仲景那家伙被扎的可是右手,孟凌遥眯着眼睛撑着头想,对方今天写字是不是用左手戳,那不得写出一手的狗爬字。
没亲眼看到祁仲景难得的狼狈,真是可惜。
哪怕睡了这么多次,孟凌遥还是很喜欢看祁仲景那家伙吃瘪狼狈的样子,他和祁仲景是死对头这件事无法磨灭。
嗯,会上床会打波的死对头,这辈子都改变不了。
孟小少爷,嘴是一如既往的硬,哪怕放锅里高温压个三天三夜也软不了。
——
两起事件还在调查,但孟凌遥不可能一直龟缩起来,所以他的生活很快恢复之前一样,除开出行多了几个人,和之前并无不同。
孟凌遥把之前染的头发修剪了,新长出来的头发是棕黑色,不短但也没有之前能扎成小揪揪那么长。
此刻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工装短裤,反而很像一个清纯男大,模样漂亮帅气,走在路上能招惹无数小姑娘小男孩喜欢那种。
祁仲景像个守财奴一样,看着他的宝贝,太能招惹别人的注意力了,让他怎么能放心的下来。
孟凌遥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玩游戏,倒是因为左手还不太灵光,走位有些不顺畅有些拉低他的技术。
孟凌遥可不止一旁祁仲景那幽暗的心思,对于祁仲景那家伙时常凝望在他身上变态的视线,也习惯了。
只要不动手动脚等过分行为,他现在包容度还蛮高的。
不得不说,祁仲景某种程度上,让孟凌遥对他的耐受程度增加了很多呢。
今天他们要去祁家老宅吃饭,没错就是之前祁仲景巴巴来找他,阴差阳错把他救下要吃的那顿饭。
在各种事情之后,这件事又提上日程,祁仲景征求了孟凌遥的同意选了个时间带孟凌遥回去了。
孟凌遥没有第一次祁仲景去孟家的紧张,特别自在的玩着游戏,连个眼神都没分给祁仲景。
“游戏比我好玩么!”被冷落很久的祁仲景幽怨的和老婆贴贴,把他挤的紧紧的,一手揽过对方的腰,狗狗狠狠蹭蹭。“玩我吧。”
孟凌遥翻了一个白眼,面对祁仲景的犯贱,毫不客气的说,“这不显而易见,你怎么比得上游戏。”
祁仲景怎么要来自取其辱,他怎么比得上好玩的游戏。
“咔叭——”是谁的心碎了。
哦,原来是鼎鼎有名的祁氏大BOSS。
“难受,心口疼。”祁仲景受伤了,表情生动演绎了痛苦。
孟凌遥看着对方演,且无动于衷,面对绝世帅哥痛苦面具表情甚至还给了一个祁仲景熟悉的中指。
“过去嚎,污染了我的耳朵。”孟凌遥铁石心肠说着,很快又埋头玩游戏,虽然刚刚他注意力被祁仲景转移掉线,让队友在频道里骂骂咧咧。
“你真狠心!”完全打动不了亲亲老婆的祁仲景幽怨极了,伸手戳了戳他。“我好难过。”
千年老寡夫的怨气,装载在了他的身上。
奈何,郎有情,妻无意。
祁仲景一腔热情得不到半点回应,祁仲景在背心的小本本里划去了这次尝试,这个争取亲亲老婆注意力的行为失败了。
司机觉得他不应该存在,他害怕被老板灭口,哪怕有挡光板,他完全看不见后座情况,可这不完全隔音,还是能够听得见一些声音的。
见识到了老板另一面的司机在考虑他战战兢兢给祁氏开了十几年的车的情分能不能抵消今天听到的事情。
对于新媳妇第一次上门,祁筝和郑影安还是很高兴的,并且他们格外正式着了正装,十分的正式。
反而是白t短裤的孟凌遥成了他们一家三口之外的异类,就好像两副不同风格的画生生融合在一起,特别的怪异不自然。
祁筝性格使然,比起裙装她更爱西装,让她整个人显得很强势很有攻击力。
而她的丈夫儒雅随和,书卷气息浓郁,特别有书香门第的味道,西装穿出了别样的感觉。
而祁仲景作为两个人的孩子,继承了母亲的强势和偏执,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站在那里就是不可忽视的存在,□□能力非常的强。
反观孟凌遥,太过于简单的打扮,就好像随时能融入人流当中消失不见。
“伯母伯父。”
“小遥,快坐。”祁筝笑盈盈对着孟凌遥招招手。
“你好,小遥。”郑影安对着孟凌遥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别不自在,今天就是咱们一家人简单吃个饭。”祁筝表现的很温和,看了看木木跟在孟凌遥身后如同小尾巴的儿子,简直没眼看。
“嗯。”孟凌遥点点头,倒没什么不自在的。
祁筝笑容加深了些,看最近祁仲景那状态,就知道两人关系肯定突飞猛进。
饭菜十分好吃,特别是有几道补气血的,祁筝特别推荐。
对于祁仲景又救了他这件事,祁筝似乎知道很正常,孟凌遥这么想着,倒是没少吃。
“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很高兴。”突然祁筝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欣慰,“小遥,你是好孩子。”
孟凌遥和汤的手一顿,目光撇向了一旁的祁仲景,祁仲景回看过来,回应微微一笑,“这个好吃。”
他拿公筷给孟凌遥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碟子里。
孟凌遥瞅了瞅他,又看了看很欣慰的祁筝,总算有点不自在,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默默吃下祁仲景给他夹的菜,又喝了一口祁筝女士特别推荐的靓汤,再吃一口祁仲景夹过来的菜,喝一口汤,咽一口米饭,主打一个平均。
郑影安给妻子也夹了一点菜,拍了拍她的手,似乎在让她别说让孩子不自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