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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你父亲糊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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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秦青生他对不起我!”人未到声先到,那哀怨凄厉的声音好似在给孟羌哭丧。
“呜呜呜……二哥……”
孟羌脸登时就黑了,阴沉着一张脸看进来就哭哭啼啼的孟久茵。
这个妹妹,他向来不喜欢,愚蠢。
孟久茵看不见孟羌的黑脸,她自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被兄长保护的妹妹,要被兄长疼爱一辈子,殊不知她可以任意索取的那个哥哥早已不在人世,而眼前这一个可没那么大耐心听她嚎。
“二哥,二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孟久茵眼睛已经哭红了,整个人呈现一种濒临破碎的感觉,捂着胸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二哥,我好痛苦。”
“哭什么哭,嚎什么嚎,还嫌不够丢人么,你的礼仪体面呢!”孟羌低声责备了一句,孟久茵那一嗓子,在小孟氏里多丢人现眼,还嫌不够热闹么,丢人丢到这了。
“二舅舅,我父亲出事儿了。”秦浮扯了扯自顾自发泄心中的委屈母亲,动作间很粗鲁,一点也不顾及对方是他母亲。
来之前他们都商量好了,怎么到这母亲就忘了正事儿。
父亲做的再不对,母亲难到一点错都没有吗。
更何况,父亲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也不想想平日里母亲如何一副作态,父亲只是养几个小情人,又没舞到母亲面前,在家给了母亲足够的尊重,母亲还在矫情吵闹些什么。
父亲毕竟是一个男人。
秦浮这般不满想着,对母亲的观感在秦青生长年累月的洗脑下很差。
秦浮到底年轻,掩藏不住情绪,或者说在孟羌面前完全掩藏不住,所以他对自己母亲的不满直接落到了孟羌严重,而孟久茵还沉浸在自己悲伤情绪当中。
特别是被孟羌吼了一声后,只觉更难受了。
孟久茵不可置信:“二哥、你……”居然吼我!
眼泪婆娑的孟久茵双唇颤动的厉害。
“我刚听说这件事,你父亲糊涂啊!”黑着脸的孟羌平复了下心情,以一个长辈的口吻,叹息一口气,又摇了摇头看向秦浮。“这件事你看你妈都伤心难过成什么样了,我也是气愤的。”
“二舅,我父亲也不知情中了套,我安排了人想要把父亲保释出来,可……可所有路子都行不通,实在没办法才来求您帮帮忙,这件事是我爸对不起妈妈,可那毕竟是我爸,现在秦氏因为我爸这件事动摇的厉害。”秦浮说的言辞肯切,对孟羌态度恭敬,与对生身母亲态度那是天差地别。
孟久茵抽抽噎噎也哀求道:“二哥,虽然……虽然秦青生他对不起我,但……毕竟是被人骗了,先把人捞出来再说。”
心里痛苦对方背叛她,但现在人被抓了还是被算计的,也想把人弄出来再说,为了秦氏也为了自己两个儿子不要背上有个强尖犯的父亲。
孟羌心中自然是冷笑的,只觉得他这个妹妹挺贱的。
这种情况还想把人捞出来,不直接篡位夺了对方位置把秦氏收入囊中,还想把人弄出来,弄出来继续作威作福压在头上。
没有脑子的蠢货,活该被糊弄了一辈子。
孟羌心中这么想着,鄙夷孟久茵的愚蠢,面上却露出为难神色,“其实我查到你父亲突然被警方那边找上门,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反而是另有原因。反倒是现在满城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只是偶然发现,并不是被警方找上门的主要原因。”
纵火案和绑架案,并没有有大范围报道,甚至已经被压了消息,之前秦青生是想大肆宣扬来着,但人都没事已经打了他的脸,那些安排也就扯了。
现如今秦氏老总被请去喝茶,在外面大肆报道的也是睡女人还是睡未成年这件事,消息劲爆让那些报刊宛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而都不会管那女孩是否真的成年,证件年龄就注定了秦青生这个罪名板上钉钉。
另外两件事大众并不知内情,当然八卦报刊也并不是很关心,毕竟这种桃色新闻才最能抓人眼球,所以一窝蜂的各种消息报道已经刷屏。
反而是主因并没有人去深究,或者也跟现在警方没有得到秦青生的认罪伏法,也没有通报详情,没引起消息大方面传递有关。
但孟羌知道啊,他也不会把好不容易送进去的秦青生弄出来,甚至他会悄悄让对方闭嘴,毕竟死人才不会说话。
畏罪自杀这个结局怎么样。
不行,现在不能动手,太明显了。
得等之后徐徐图之。
他不会动手但也不会和秦家翻脸,甚至他还是那个贴心好二哥,所以他要把这个锅甩给受害者。
取得受害者原谅,不比他出面好得多。
至于受害者,会不会出面,这个就和他无关了,他已经提供了解决办法,仁至义尽了。
“什么?”孟久茵很显然不知内情,不过看着二哥那纠结表情,心中一跳,联想到之前秦青生的异常,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或许……不、不、不会的,不是她想的那件事。
秦浮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秦青生不会把重要事情和他们说,他和他兄弟都是喜欢吃喝玩闹的二代,和孟凌遥以前相比可玩的花多了乱多了,嚣张跋扈无恶不作,靠着祖辈蒙荫一直不干正事儿。
孟凌遥对于这对表兄弟保持着鄙夷,嫌弃他们掉二代的逼格,反正这对兄弟看孟凌遥也不顺眼就是。
所以秦浮是懵的,对于孟羌欲言又止心里也着急,不停催促,“二舅,到底还有什么事儿,你快说啊!”
“哎。”孟羌深深叹了一口气,连连直呼,“你父亲糊涂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闻言孟久茵脸色刷白,孟羌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她浑身一软软,瘫在沙发上。
秦青生真的……真的做了。
他怎么……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她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嫂子……呜呜……
孟久茵突然的情绪崩溃,秦浮无法理解,此刻也无法顾及,看孟羌的脸色和母亲的崩溃,他也知道了事情严重性。
“二舅,您说,到底什么事儿,我们该怎么做。”秦浮声音低着,语气带着恳求,好似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孟羌把原委慢慢道来,时不时还夹杂一些语气感概,表情痛心疾首且复杂无奈,总之演的跟真的似的。
秦浮面色从疑惑不解到最后的慌乱,孟久茵则莫大于心死已经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的流泪。
“他们不是没死吗!为什么还要追究这件事,都是亲戚用得着这么赶尽杀绝吗。”秦浮下意识说出来口,语气还特别理所应当。
这句话好不要脸,就是孟羌都说不出来这种话来,果然和秦青生一脉相承就是如此不要脸,不讲逻辑道德。
以自我为中心这点,倒和孟久茵一模一样。
这句话听的孟羌都沉默,论狠毒他不甘示弱,可论不要脸倒是秦家名列前茅,这一个个秦家人真是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话虽如此,但毕竟这件事已经闹到官方那里,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这件事需要你们到大哥那里找孟凌遥解决。获取他们的谅解,或许事情能出现转机。”孟羌顿了顿,给出了解决办法。
“二舅这件事你不能出面……”秦浮下意识怂,刚冒出这句话只见孟羌脸色就变了,那声音也就越来越小,最后不敢吱声。
“二哥,这件事……这件事你帮忙中间转圜一下吧,我……我真的无颜面对大嫂他们……呜呜……”孟久茵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强撑着听完,也是和秦浮一个想法。
“我能出面吗,这件事秦家缩在后面,有什么诚意!”孟羌冷了脸,面对这俩油盐不进的蠢货也是只想怒喝。
若不是顾及现在不好撕破脸,他早就逐客了。
“要想秦青生出来,就要你们出面获得谅解书,起码秦青生有机会出来,至于包养女人那事儿,还有转圜余地。不然谋杀未遂的罪名成立,秦家等着玩完儿吧!”
孟羌的话如雷贯耳,秦浮孟久茵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他们不会原谅的,不会的……”回程的路上,孟久茵不停的喃喃着。
秦浮也是一头的包,本来就是混吃等死的二代,遇事只会找老爸处理,现在老爸身陷囹圄,他也无措。
真要找孟凌遥那废物求情,秦浮想着,心中又不甘心。
秦浮和孟凌遥的关系,互相看不顺眼。
但又不像孟凌遥和祁仲景那样,纯粹孟凌遥看不起秦浮,眼里就压根没这个人。
祁仲景可以是他的死对头。
秦浮秦昭两兄弟,哦,只能说是看不起的low货,和他们说话都脏。
孟凌遥觉得这俩拉低了二代的平均水平,就是俩low货,没有逼格。
什么人都睡得下,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五毒样样都粘,简直是被举报的行走的功勋。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浮特别讨厌明明都是混吃等死的二代,孟凌遥却表现的高人一等,看他们的目光永远是看垃圾。
当孟凌遥没有靠山还被他爸算计时,秦浮欢天喜地庆祝了好多天,欣赏着孟凌遥狼狈的模样,还去在孟凌遥面前拉仇恨好多次,从头到尾爽的不行。
本就有梁子,现如今秦浮还得去求人,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秦浮受不受得了暂且不论,孟凌遥是不会接受任何所谓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