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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肾虚肾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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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律师团,正式对法院诉讼,状告小孟氏以及小孟氏包含孟羌之内的高层。
而孟羌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没坚持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
谁能想到,他阴沟里翻船了,自持自己老谋深算,却不成想秦青生不聪明,但他是老六,与孟羌每通电话,每一次见面都有录音或者视频存档。
甚至孟羌安排他下手安排杀害孟父和孟凌晟时,都是有记录,特别详细,都能剪出一部犯罪片。
孟羌看着警方提供的证据,脸都绿了,更别提知道孟羌怎么收买医护又险些弄死他的秦青生当时是如何哭天抹泪把所有事情交代了彻底,甚至当场指认这件事。
就但看那些视频和录音证据,足够孟羌直接交代了事情。
这么明晃晃的证据面前,容不得孟羌抵赖,并且秦青生明显往他头上甩锅,要把他定为主谋,这怎么能行。
所以这狼狈为奸即将要在监狱相见的俩,互相攀咬起来,把彼此的黑料捅的干干净净。
而此刻孟凌遥也在接手小孟氏的财产,小孟氏抵抗不了,孟羌当时算计孟凌遥抵赖不掉,并且之前就没清理干净,以为能把孟氏按死,结果孟氏一直没死成还稳住了,孟羌一直想干掉他却干不掉,这颗雷就已经埋好了,现在爆了,小孟氏完全扛不住。
再加上高层都参与了,被以非法挪用公款为由被抓了一批,现在小孟氏早就乱起来了。
和之前秦氏两兄弟一样,孟羌妻子也开始求上门了。
孟凌遥让林清晚不搭理,看林清晚状态不错,又把孟羌和秦青生这件事告诉了她。
林清晚当时受了刺激昏厥,醒来就直呼畜生,孟凌遥安慰好半天才缓过来,并且强烈要求不原谅不和解。
孟凌遥自然应下。
这一件事孟凌遥忙了半个月才消停,而这半个月小孟氏不复存在,孟氏被挪走的自己重新回来,并且是翻倍的回来。
至于秦青生这两人已经被收监,只能开庭判决,两人数罪并罚,按律师合计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死刑没跑了。
这个测算结果孟凌遥很满意,并且他只要对方死刑这一结果。
当小孟氏破产清算,孟凌遥也仿佛卸下重担,难得下了个早班,回到祁仲景这里,因为忙,祁仲景这离他近,所以他就天天会这住。
时间还尚早,祁仲景压根没回来,疲惫的孟凌遥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就涌起无尽的疲倦感,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祁仲景回来就看见孟凌遥毫无防备睡着的模样,去拿了个毛毯盖在对方身上。
如今已经很冷了,虽然家里很暖和,但是什么都不搭还是容易生病。
他动作很轻,再加上孟凌遥确实很累,自然睡得很沉。
这段时间孟凌遥早出晚归,祁仲景都没敢闹对方,看着对方眼底的青黑,他心疼的很。
去厨房做饭,又让阿姨把煲好的滋补汤送上来,在饭菜的香味儿中,孟凌遥渐渐从沉睡当中清醒。
他醒来时脑子还是懵的,把身上的毛毯拿掉,他打了个哈欠,幽魂一样嗅着饭菜的香味走到餐厅,又站在厨房门口往内看去。
之间祁仲景腰间系着一根黑色围裙,围裙下面是一套白衬衣和黑色西装裤,那围裙的带子系上衬得对方的腰很细,腿又很长。
此刻祁仲景正全神贯注拿着锅铲翻动锅里的肉片,那模样格外专注,孟凌遥清晰看见对方在头顶灯光下的侧脸,轮廓分明,一种格外的帅气让孟凌遥心猛猛跳动好几下。
祁仲景这家伙,此刻好像……有点过分帅气。
或许是孟凌遥的注视太过于火辣,祁仲景余光瞥见对方的身形,很平常的温声问,“饿了?很快就好了。”
心中异样感强烈的孟凌遥点了点头,“嗯。”
饭菜上桌,孟凌遥已经坐在桌子上,手里端着祁仲景给他盛的滋补汤,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着。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往祁仲景身上看,对方把袖口高高卷起,露出结实的臂膀,捏着筷子给他布菜。
怪怪的。
“事情都结束了?”
“小孟氏结束了,就等孟羌和秦青生的判决结果了。”孟凌遥抿嘴,心情难得愉悦,让他整个人褪去这段时间尖锐的攻击性,变得和缓很多。
“那恭喜取得你初步胜利。以汤代酒敬你。”祁仲景此刻也变得温和,举着一碗汤示意。
孟凌遥接了,同样举着碗回应。
算起来两人在一起,难得氛围这么和谐,孟凌遥没有尖锐攻击他,这种尖锐冰锥融化在潺潺流水中的感觉,让祁仲景很是沉迷。
两人相视而笑,孟凌遥的笑容灿烂,让祁仲景都有一瞬间的晃神。
当两人不知怎么的就拉着手,又不知怎么的就抱在一起拥吻,至于吃到一半的晚餐,谁也没顾的上。
这天晚上,祁仲景感觉孟凌遥特别激动,也比平日里更配合,让他失控了。
不会出意外的话,第二天孟氏和祁氏迎来了两位老板的翘班。
钱霖昊看着空空荡荡的老板办公室,又收到了来自于祁氏首席秘书的来信,互相知会了一声彼此老板都不在,各自了然的去安排工作。
祁氏首席秘书:小孟总今天上班否。
钱霖昊:没,祁总呢?
而钱霖昊,还要帮忙管着孟凌遥那小公司,可谓是身兼多职,谁能有他苦逼,一个人干两个公司的活儿,还只拿一份工资。
钱霖昊:笑着活下去.JPG
等孟凌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但他却大骂,“你是牲口吗!”
因为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现在他又被祁仲景折腾醒。
很难不让他对祁仲景这死变态有好脸色,甚至他觉得就是昨天自己太好说话了些。
一口咬在祁仲景的肩上,换来对方更凶狠的动作。
胡天海地结束,孟凌遥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午饭都是祁仲景端上来的,他就好像那被犁坏的地,不得不得充当了具胸膛还能起伏的尸体。
祁仲景特别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任打任骂,完全不反抗。
孟凌遥等身上攒了点力气,颤颤巍巍身处右手,朝着祁仲景不改初心,一个中指给了对方。
祁仲景却从口袋里摸了摸,在孟凌遥的注视下,一个散发着布林布林光辉的戒指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超大钻石,蓝色的,很闪又很大。
简而言之,很贵。
孟凌遥看看被套了个戒指依旧举起的手指,又看看祁仲景一脸正色,默默把手收了回去,整个人怏怏的,不知在思考什么。
祁仲景翻身上床,牵着他带着戒指的手亲了亲,“我总算知道了,你以前一直为什么朝着我举手指,原谅我这么久才理解到这涵义。”
理解个鬼你理解,我这是单纯的侮辱你,是侮辱懂吗!
孟凌遥不想说话,嗓子哑了,说话是难为自己,木着一张脸凝望天花板。
亲着手,祁仲景又捏了捏,搂着孟凌遥就好像抚摸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藏,指腹摩挲赏鉴着。
“你再动,我死给你看。”孟凌遥幽幽道。
祁仲景轻笑出声,“放心,我没那么禽兽。“
孟凌遥却嗤笑,眼神扫视对方,好像在说你放什么狗屁呢。
祁仲景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来着,孟凌遥开始忙起来,脚不沾地,他每天能抱一会儿孟凌遥就是好事儿了,这段时间自然是素着了,一吃肉,特别是孟凌遥还特别配合,自然那叫一个激动。
难免吃相凶残了些。
好吧,他承认,是特别凶残。
一起搂着又睡了个回笼觉,晚饭孟凌遥爬起来去餐厅吃的,他不想在床上躺着扮演残废,爬也要爬起来证明自己能行。
这该死的胜负欲,凭什么祁仲景这家伙神清气爽仿佛吃了炫迈,而他只能抖着腿挪着走的小心翼翼。
这有天理吗,有王法吗!
“你怎么不肾虚!”孟凌遥嘀嘀咕咕望着祁仲景施法,“肾虚肾虚,你要肾虚!”
祁仲景没听清楚孟凌遥在絮絮叨叨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肾虚二字。
他看了看孟凌遥那副被压榨过度的样子,心里十分愧疚,想着从明天开始给孟凌遥补一补。表面上又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毕竟他还是懂男人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宣之于口呢。
一定要好好把孟凌遥重新养的膘肥体壮,不然也影响他生活。
孟凌遥说的没错,祁仲景是死变态是牲口。
吃完晚饭,孟凌遥就溜达到书房,本来想处理一下公司传过来的文件,又翻到了那两张纸,正拿着笔端详着,鼻尖悬在上方许久,硬是没落下。
孟凌遥正看着呢,就见祁仲景推门进来,下意识把东西藏起来,这么明晃晃的动作让祁仲景奇怪。
“我处理会儿公司文件。”
特别是孟凌遥还特意解释了一句,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因为孟凌遥心虚了,这很显然不正常。
心思百转千回,祁仲景面上却神色如常,“好,我也一起处理会儿。”
孟凌遥随意点了点头,没管祁仲景,把一些重要的看了看,期间看见祁仲景也正在认真处理公务,悄无声息把随意乱塞的两张纸往文件堆里噻了噻。
这样的行为让祁仲景特别好奇。
孟凌遥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藏东西,还不让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