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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心里更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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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凌晟回家第三天,活动范围仅限于他的小楼,所以祁仲景还是可以光明正大陪着岳母和老婆吃饭的。
睡觉的时候,孟凌遥拒绝了他的求欢,理由是怕被他哥发现。
“……所以我们又地下恋?再说隔着这么远,听不见的。”
孟凌遥却白了他一眼,眼中毫无情意,嘴里说出的话更是扎心,“哪里有恋,我们是单纯炮友关系,麻烦认清现实。”
“再说你这个死变态,有多牲口跟没点数似的,乱啃乱咬标记地盘的事儿你可没少干。”
噗嗤噗嗤好几声,祁仲景心口中了好几箭,鲜血淋漓,整个人都抑郁了,他拿幽怨的小眼神瞅孟凌遥。
“我轻点,保证……”
“死开,你的保证一点都没有可信度,再动手动脚你出去睡。”
“……”
结果孟凌遥翻身就睡了,那里管他是如何难受痛苦。
“你哥醒了,我们就变成炮友了,之前明明不是这样……”
“闭嘴吧,别逼我扇你啊!”孟凌遥踢了祁仲景一下,让他那无时无刻不散发的怨气收敛一些,别影响他睡觉。
果然,爱是会变的。
“没良心的小东西!”祁仲景低低笑骂一句,搂着老婆细细的腰睡了。
听到祁仲景哀怨低语的孟凌遥睁开眼,抿了抿嘴,不知为何嘴角浮现雀跃的角度。
大概日久生情,其实他并没有以前那般厌恶祁仲景,只是这种改变让他不想顺着祁仲景,更想扎一扎对方的心,看着祁仲景不好过,他心里可舒坦了。
嘻嘻。
孟凌晟一直忙着复健,虽然一直有每天按摩,但肌肉还是有一定的萎缩,他四肢无力撑不起身体很正常。
现在逐步解封,很努力的联系抬手坐卧起立迈步行走器,每天都有新的变化,他很有毅力,也想尽快痊愈。
自从知道他昏迷时间是一年以后,孟凌晟急迫的心就已经达到顶点,每天训练的十分认真,同时医生护工被强烈要求对外界发生的是三缄其口,加上孟凌遥死活不开口谈这些事情,加重了他的怪异心里。
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孟凌遥现在不想让他担心,他的弟弟一定受了无数苦楚。
孟凌晟是个心机深沉的,本质上不是个好人,但他受国家机器律条,做个不触碰底线的人,勉强算个好人。
此生唯一的逆鳞就是家人,父母弟弟。
所以他开始隐藏起自己训练的成果,医护人员是听从孟凌遥的,而他这个躺了一年的病人,单独接触不到之前的人脉,是得不到任何讯息。
若说这是弟弟为了不让他重新掌权,故意强制监禁他,孟凌晟压根没想过,因为这个结论一定不存在。
他的弟弟他了解,绝对是个可爱对哥哥信任且爱玩爱闹的活泼性子,而公司事务繁杂他不会喜欢的,他若是继承家业肯定是丢给下属,自己离开玩闹。
被孟凌遥抓壮丁忙的两个公司打转的董事大秘前大孟总秘书钱霖昊若是知道定然猛猛点头抱他腿痛哭流泣:大孟总你是了解你弟弟的。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孟凌遥一直瞒着他,甚至心虚,而居然母亲也帮忙瞒着他。
从医院开始,孟凌晟就在刻意伪装自己的训练成果,所以他恢复情况比预想的要好的多,而这一切所有人都不知道。
孟凌晟的小楼,后面是孟氏的后花园,平时散步这些都在后面,孟凌晟自己的藏品有很多,比如望远镜,而他的训练室有窗户可以看见后花园。
孟凌晟要一个人单独训练,这些要求自然可以满足,医疗团队就在门外候着。
当原本所有人眼里还站不稳的孟凌晟撑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走到窗后,拿着望远镜往后花园瞧。
如今家里他弟和妈妈都在家,这个时间点是家里吃饭后的散步的节点,他已经旁敲侧击过,从未改变,所以他打算观察一下。
原本是母子二人散步,却没成想是两男的散步,孟凌晟嘴角绷直,抿成一条线,越看眼里的火气越盛。
他就说,弟弟为什么心虚!妈妈为什么摇摇欲坠。
感情是家里进了曹贼,还明晃晃登堂入室。
孟凌晟握着拐棍的手,死死拽进。
这一切孟凌遥和祁仲景都不知道,因为目前孟凌晟还站不起来到处溜达,孟凌遥就允许祁仲景每天跟着回来,只不过不让出现在大哥小楼附近而已。
而这种躲躲藏藏的行为,看的林清晚摇摇欲坠,想说些什么又想到大儿子又闭上了嘴,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你们这样瞒着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哥哥目光就格外心虚的孟凌遥,充当起了那只鸵鸟。按理说大哥一醒,本来应该立马告状祁仲景那家伙如何趁火打劫这件事,但他没说,甚至想把祁仲景这事儿瞒下来。
虽然他知道大哥后面康复,就瞒不住。
但能瞒一天是一天,这种鸵鸟心态让他不敢吭声,甚至已经尽力找借口让大哥没有接触外界信息的机会。
而偏偏祁仲景这死变态完全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对他的躲避总拿一双带着你是负心人的眼神瞅他,孟凌遥格外恼火。
祁仲景这死变态,让他深觉所作所为都白搭。
挺恼怒的。
祁仲景呢,最开始还对大舅哥醒来有点心虚,很快就把那一丝情绪甩飞。
虽然自觉不杵对方,但他对这段感情是完全没有安全感的,毕竟都是他尽心算计而来,孟凌遥对他能有多少真情,若说数值是100,他可能预估只有20,这还是愧疚分。
祁仲景不由得苦笑,但若是放弃孟凌遥,那绝对是想也不可能。
孟凌晟一醒,孟凌遥就变了,哪怕他依旧在他怀里,可他完全不让他更进一步,拒绝他的任何形式的求欢。
这就让他本就自我怀疑的心,碎的更厉害。
牵强微笑的他,其实快碎了。
还能在孟家吃吃睡睡,祁仲景只能安慰自己这样就说明孟凌遥心里也不是一点没他。
他在孟凌遥这个兄控面前,还能在孟家有个睡觉吃饭的地儿,就已经出乎他预料了。
不断催眠自己,维持着这暴风雨前的平静。
现在已经是深冬了,距离新年也剩不了多少天,饭后出来溜达挺冻人的。
毕竟y市是出名的冬冷夏热的地儿。
孟凌遥和祁仲景最开始是并排走着,后面变成了手牵手,孟凌遥哈着气,被冷风一吹,有一段路不是常绿乔木,树叶掉里一大半,不挡风,冷风吹过来,脸被刮的生疼,让骄纵的小少爷皱眉。
他围着围巾也被吹的脸蛋疼,祁仲景就站在他面前挡风,顺带给他重新整理一下围巾,看着孟凌遥小脸被吹白了,他伸手去搓搓对方脸蛋。
若说原本只是为了给对方捂捂,可慢慢变得温润的感觉让他指腹不停摩挲,甚至指腹在他唇上碾压而过,牙齿显露一二。
孟凌遥盯着他,咬住了祁仲景一根不老实的手指,微微用力,这一下子祁仲景和孟凌遥目光对上,好似打开了什么开关。
祁仲景低头,孟凌遥没躲,两人自然而然亲在在了一起,呼吸纠缠。
他们激烈的程度好似那罗密欧与朱丽叶,被分隔太久,触碰到一起就跟粘合了一样,祁仲景捧着孟凌遥的脸,孟凌遥伸手攀附上了祁仲景的脖子,一时很是忘我。
而他们一旁,捏着望远镜的某个弟控,对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漆黑如墨,原本二十多度的室温,好似骤降至零下,比如今的室外冷的更厉害。
“今晚,可以吗。”祁仲景亲了亲孟凌遥的唇角,低哑着嗓音问,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孟凌遥看了他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好叭他也是饮食男女,素了好多天确实也忍不住,被祁仲景一个激烈的亲吻勾出了火气。
祁仲景格外愉悦,没忍住又亲了亲,把孟凌遥裹得严严实实,原本的半个小时散步,生生被他走成了十几分钟。
而孟凌遥还要去看看哥哥,陪哥哥说说话,所以孟凌遥就直接过去了,分开时祁仲景拉着孟凌遥的手,恋恋不舍,“我等你,早点回来。”
好似那送丈夫出门,又等晚归丈夫的回来的贤惠妻子临出门前的温馨言语。
孟凌遥怎么觉得就那么怪异呢,祁仲景好像从死变态变成了贤妻?
被脑中想法逗的没忍住咧嘴笑出声,他随意摆了摆手,像只花蝴蝶奔向他哥。
祁仲景一直看不见孟凌遥才回到孟凌遥的小楼,去洗白白等着老婆回来。
孟凌晟已经掩藏好了所有,他看着弟弟差不多时间点该过来了,喊人把他弄回卧室。
刚摆好靠着翻一本书翻越的模样,孟凌遥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孟凌晟的视线在弟弟过于红润的唇上注视两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对着孟凌遥招了招手。
孟凌遥就像只乖巧的小狸花哒哒的跑向哥哥,乖巧又可爱,怎么就被曹贼惦记了呢。
孟凌晟只要一想起家里的曹贼,就咬牙切齿。
兄弟俩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更别说孟凌晟昏迷这么久,消息滞后很多,他拐弯抹角从孟凌遥口里得到想要的讯息,老谋深算的大孟总,面对对他毫无防备弟弟,使了不少心眼子。
而令孟凌晟意外的是弟弟的成长,已经没有往日好骗了,欣慰的同时也感觉出了孟凌遥对曹贼的掩护。
心里更气了。
看出了弟弟归心似箭,他偏偏拉着孟凌遥闲谈,从七点多一直到了九点多还不放人。